简介:“没了娘家撑腰,你呀,就安心去吧。”门被关上,落锁声清脆。黑暗重新吞没一切。我盯着那食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兄长……又被牵连了。前世的画面闪过——兄长在流放路上病逝,母家彻底败落。都是因为我。不,是因为沈银朱,因为秦昭的昏聩!恨意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那片玄妙的传承空间...
纸团落在干草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屏住呼吸,等了几息。
窗外再无动静。
我摸索着过去,捡起纸团,入手微潮,带着一点甜腻的气味。
小心展开,就着破窗透进的惨淡月光辨认。
纸上没有字。
只有用炭条画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一个大一点的小人,线条简单,勉强能看出伸着手。
一个小小人,紧紧挨着大一点……
灯笼昏黄的光映着沈银朱那张温婉的脸。
他打开食盒,里面是两碟精致的点心和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
“侯爷亲自下令,妹妹这最后一程,总得体面些。”
他语气轻柔得像在话家常,仿佛不是来送断头饭。
我盯着那粥,没动。
“怎么?怕我下毒?”沈银朱轻笑,用银勺舀起一点,当着我面咽下。
“妹妹放心,姐姐还没那么蠢。”
他放下……
重生回到被诬陷沉塘那天,我笑了。上一世,我为爱忍辱,换来的却是亲子被夺,惨死水牢。这一世,神农传承在手,萌宝在怀。当我撕碎白月光的伪善,当众甩下和离书,当我救驾封为诰命、自立门户风光无限时,那个曾视我如草芥的冷情侯爷,终于红了眼,在漫天风雪中,一遍遍叩响我的府门。
我从刺骨的寒凉中惊醒。
双膝跪在祠堂冰冷的青石上,眼前是宋家先祖森严的牌位。不是水牢的腐臭,不是剔骨刀落……
“再查。昨日经手羹汤的所有人,单独关押,一一审问。”
我被婆子再次拉起来。
经过秦昭身边时,我低声道:“多谢侯爷。”
她身形似乎僵了一下,并未回应。
再次被关进柴房。
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沈银朱的完美指控,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下午,送来的饭食依旧是冷硬的馒头和清水,但至少,没再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