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红楼逆我行

重生红楼逆我行

主角:柳姨娘静舒林薇
作者:左右巅峰

重生红楼逆我行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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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断镯“哐啷——”鎏金铜盆砸在青砖地上的脆响,惊得廊下笼中雀扑棱棱乱飞。

冷水混着碎瓷片子泼了我一裙摆,冰意顺着月白锦缎往上爬,激得人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

想起前世被周氏灌下毒酒的那夜,喉头至今似有腥甜,我猛地攥紧拳,

指甲掐进掌心才稳住神思。我抬起头。三妹静舒蜷在拔步床沿,

藕荷色绫袄的袖子哭得皱成一团,眼泪断了线似的砸在靛蓝撒花褥子上,

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她手里空着,地上散着一摊翡翠碎片——那是我娘留下的羊脂玉镯,

水头莹润得能映出人影,当年老夫人亲自给我戴上时,还说这是咱们沈家姑娘的根基。

“**!了不得了!”丫鬟碧痕急得满脸通红,鬓边绒花晃悠着要掉,

伸手就要去扯静舒的袖子,“三姑娘怎能这样?这镯子是老夫人的心头肉啊!

”我忙按住碧痕发颤的手,朝她轻轻摇了摇头,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

前世我在这深宅里活了二十年,又在阴曹地府做了五年抚心师,什么样的冤魂没见过。

静舒这模样哪里是撒泼——分明是满腹委屈混着自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兽,

才借摔东西发作。她是柳姨娘生的,上个月连件像样的冬衣都没得穿,心里的苦楚比谁都深。

“不急,”我放柔声音,弯腰看那些碎片,心口像被针扎似的抽痛,神思却清明得很,

“先拿锦帕把碎片包好,仔细别扎手。再去我妆奁里,取那套新打的翡翠头面来。”“什么?

”碧痕眼睛瞪得溜圆,鬓边绒花“啪嗒”掉在地上,“三姑娘摔了您的传家宝贝,您不怪罪,

还……还要送她头面?这不是纵得她更不知轻重么?往后府里的刁奴该怎么看您?

”我没接话,转身走到酸枝木书案前,翻开那本边角起毛的《女诫》。

纸页间夹着的干海棠花瓣飘落,正落在“柔顺贞静”四个字上。指尖抚过墨迹,

我眼底透出冷意——前世就是信了这些鬼话,才落得个被灌毒酒的下场。

“你以为我是没脾气的面人,任人拿捏?”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我赠她头面,

不是怕,是要让这府里上下都看清楚——我沈静徽,不是好欺的。如今该慌的,不是我。

”碧痕仍一脸困惑,见我神色笃定,只得蹲身去拾碎片,又匆匆转入内室。

静舒的哭声渐渐止了。她抬起泪痕交错的脸,鸦羽似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眼里全是惶惑与愧:“大姐姐,我……我不是存心的。

方才柳姨娘在外头说我……说我将来定是没出息的,我一时气昏了头……”“我明白。

”我递过一方藕荷色绣兰草的素帕,“你在府里受的委屈,我都瞧在眼里。可你记着,

眼泪和摔东西都无用处,只会叫人看轻了你。往后再有这种事,不必忍,

也不必自己怄着——来寻我,我给你撑腰。”静舒接过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眼眶又红了:“多谢大姐姐……可我到底是庶出,柳姨娘又是那般性子,

我怕……怕给您添麻烦。”“庶出如何?”我语气重了三分,伸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银簪,

“出身是天定的,底气是自己挣的。往后你跟着我,我教你在这深宅里立得住、站得稳,

教到无人敢小瞧你半分。”静舒怔怔望着我,泪又滚下来,这次却带着光亮。

她重重地点头:“我听大姐姐的!”碧痕捧着描金漆盒回来,

里面的翡翠头面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亲自为静舒簪上一支蜻蜓点翠簪,

又将一只圆镯套进她腕子——这水头比摔碎的那只还要好上三分。“这镯子你戴着。

往后谁再给你脸色看,便亮出来,告诉他们——你是我沈静徽要护的人。

”静舒低头看着腕上那汪碧色,又抬头看我,眼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凝固、变硬。

她再次点头,这次没有哭。我抚了抚她的肩,指尖触到她单薄的肩胛,心里叹了口气。

这沈府是个吃人的泥潭,前世我信了“温良恭俭”,落得个油尽灯枯的下场。

这一世我既回来,带着两世的记忆,那些欺我、负我、算我的人,一个都别想轻松。而静舒,

聪明,有股不甘的劲头,只是缺人点拨。好生栽培,往后会是我在这宅中最得力的臂膀。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小丫鬟怯怯的通报:“**,柳姨娘来了。”我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

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龙井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开来。来得正好。我望着她扭捏的身影,

嘴角勾起冷笑——这一世,该清算的旧账,可要一笔一笔慢慢算。

2暗账柳姨娘是扭着腰进来的。一身水红洒金裙,领口袖口滚着白狐毛边,

头上珠翠乱晃得人眼晕,进门先瞟了眼地上未收拾净的碎玉,又扫到静舒腕间的新镯,

眼底那点嫉恨几乎要溢出来,嘴上却拉长了调子:“哟,大**这儿可真热闹。

我在院墙外就听见动静了——这是怎么了?谁惹着我们三姑娘了?”我连眼皮都未抬,

径直在梨花木椅上落了座,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扶手,方开口道:“姨娘来得巧。

三妹不慎摔了我一只镯子,我已不追究,还赠了她一套头面。

倒是我要问问姨娘——方才在廊下讥讽三妹‘烂泥扶不上墙’的,可是您?

”柳姨娘没料到我这般直接,脸色僵了僵,旋即拔高嗓音,

鬓边金步摇晃得更欢:“大**这话可冤枉死人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静舒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疼她还来不及,怎会背后嚼舌?定是有小人作祟,离间我们母女!

”“小人?”我转向碧痕,她今日穿了件葱绿比甲,衬得小脸越发白皙,

“你方才去取头面时,在廊下听见什么了?”碧痕立刻挺直背脊,

声音清亮得像打更的梆子:“回**,奴婢听得真真儿的!

柳姨娘说三姑娘‘天生是个赔钱货,枉费大**抬举,也成不了气候’!

”“你个小贱蹄子胡吣!”柳姨娘勃然变色,扬手就要扑上来,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刺眼。

我起身挡在碧痕身前,身上月白襦裙随着动作漾开一圈涟漪。“姨娘,”我盯着她,

声音不高,却让她的手僵在半空,“这是我的‘汀兰水榭’。碧痕是我的人,

你若动她一指头,今日之事便不能善了。”柳姨娘被我目光里的冷意慑住,手缓缓放下,

嘴上却不饶人:“大**好大威风!不过摔个物件,值得为了个丫鬟,这般落长辈的脸面?

”“长辈?”我笑了一声,那笑里没半分温度,“你也配提‘长辈’二字?为母不慈,

搬弄口舌,挑唆生事——你也配让我以礼相待?”话落,我抬手。“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屋子里霎时死寂。柳姨娘偏着脸,

难以置信地瞪着我,颊上迅速浮起五道红痕。她嘴唇哆嗦着,眼泪涌上来:“你、你敢打我?

我是老爷抬进府的姨娘!你竟敢——我要去禀报老夫人!让老夫人评理!”“只管去。

”我掸了掸袖口,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我正好也想请老夫人断一断,

为母者公然辱骂亲生女儿,擅闯嫡女院落意欲行凶,该当何罪。你若不怕撕破脸,我奉陪。

”柳姨娘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像戏台子上的变脸。她清楚,真闹到老夫人跟前,

理亏的是她。老夫人最重规矩体统,届时禁足罚月例都是轻的。她狠狠剜我一眼,

又瞪向瑟瑟发抖的静舒,最终捂着脸,踉跄冲出门去,水红裙角扫过门槛,

带倒了一盆正开得旺的腊梅。“大姐姐……”静舒声音发颤,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若真去老夫人那儿……”“她不敢。”我转身,语气缓下来,递给她一块桂花糕,

“即便去了,老夫人也不会袒护她。沈府重规矩,她今日所作所为,

桩桩件件都是把沈家的脸往地上踩。老夫人岂能容她?”静舒似懂非懂地点头,

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混杂着依赖、敬畏与初生希冀的光,

像暗夜里刚点燃的烛火。“回去歇着罢。好生想想我方才的话。遇事,先静心。”送走静舒,

碧痕长舒一口气,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星星:“**,您方才……真厉害!

柳姨娘在府里横着走这些年,何曾吃过这种亏!”我笑了笑,没接话,

走到窗边看着那盆被碰倒的腊梅,伸手扶正了花枝。这仅仅是开始。次日清晨,

碧痕边替我绾发边道:“**,该去用早膳了。老夫人、老爷、夫人都已往花厅去了。

”她今日给我梳了个随云髻,簪了支碧玉簪,清爽得很。我拣了支素银簪子斜插入髻,

又换了身月白襦裙,方带着碧痕往花厅去。行至廊下,便听见里头传来柳姨娘拔高的嗓音,

隔着老远都能刺入耳膜:“有些人啊,面儿上装得菩萨似的,

背地里连丫鬟的胭脂水粉钱都要克扣,可真真是会算计!”碧痕气得攥紧拳头,

指节发白:“她定是昨日吃了亏,今儿个故意在众人面前败坏您的名声!”“急什么。

”我按住她的手,唇角微勾,“她既搭了戏台,我们便好好唱一出。”推门入内时,

满屋目光齐刷刷投来——惊的、悯的、看戏的、幸灾乐祸的。柳姨娘坐于下首,见我进来,

非但不收敛,反抬高了嗓门,头上那支金步摇晃得更欢了:“哟,大**来了?正说着呢,

有些人表面光鲜,背地里竟抠搜到丫鬟头上,也不知是府里短了她的,还是天生心眼就歪!

”主位旁,继母周氏拈着帕子,唇角弯起虚伪的弧度:“柳妹妹快别说了,徽儿岂是那般人?

定是有什么误会。”话虽如此,她眼底那点快意却没藏住——她早看我不顺眼,

巴不得我出丑。我未理会,径自落座。目光掠过柳姨娘腕间时,微微一顿。

她腕上套着只赤金镯子,款式新颖,工艺精巧,上面还嵌着几颗米粒大的红宝石,

绝非她份例能置办得起。这镯子我认得——上月周氏身边最得脸的管事媳妇宋嬷嬷生辰,

周氏赏的便有这么一只,我当时在场,看得分明。“姨娘这镯子倒是别致,”我端起茶盏,

语气寻常,“成色极好,怕是价值不菲。不知是哪家金铺的手艺?我也想去打一对,

予母亲送去。”柳姨娘没料到我突然问起这个,眼神闪烁了一下,

像受惊的兔子:“这、这是我自个儿买的,就西街那几家,哪家我也记不清了。”“哦?

”我作讶异状,放下茶盏,茶盖与茶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可我瞧着,

倒与上月宋嬷嬷生辰时,母亲赏的那只一模一样。莫非是巧合?”满室骤然一静。

所有目光在柳姨娘腕间与周氏脸上来回逡巡,像看戏文似的。周氏脸色变了,

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绞碎。柳姨娘更是面皮发僵,强撑着道:“不、不是!

这就是我自个儿买的!许是花样雷同,金铺里这般样式的多了去了!”“是么?

”我放下茶盏,“可我记着,宋嬷嬷那只镯子内侧,有个小小的‘宝庆楼’印记。

不知姨娘这只,可有?”柳姨娘下意识要缩手,碧痕却已一步上前,扣住她腕子细看,

随即扬声道:“**!有!就是‘宝庆楼’的印记,与宋嬷嬷那只分毫不差!

”厅内嗡声四起,像炸开了锅。柳姨娘又羞又恼,甩开碧痕的手:“你血口喷人!

”1“奴婢看得真真儿的!”碧痕挺直腰板,像棵小松树,“那印记就在镯子内侧,

柳姨娘若不信,大可让在场诸位都瞧瞧!”“你、你……”柳姨娘浑身发颤,指着碧痕,

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瞥向碧痕。她会意,

自怀中取出一本蓝皮账册,双手奉上,账册边角磨得有些毛了。“父亲,

”我将账册递向坐在主位的沈父,“请您过目。这是府中上月开支账册。姨娘房中,

上月另支了十两银子采买头油。可女儿问过采办,上月并未往姨娘房中送过十两银子的头油。

这十两银子去处不明,无票据对账。女儿怀疑,这钱并未用于采买,而是另作他用——或许,

便是买了这只镯子。”沈父接过账册,越看脸色越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最恨的便是府中账目不清、下人贪墨。“柳氏!”他将账册掷在案上,

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作何解释?”柳姨娘腿一软,噗通跪地,面无人色,

像摊烂泥:“老爷、老爷恕罪!妾身一时糊涂!这镯子……这镯子是宋嬷嬷说她用不上,

硬塞给我的!我、我鬼迷心窍就收了……”“糊涂东西!”沈父拍案而起,

震得桌上茶杯都跳了跳,“宋嬷嬷是夫人身边得脸的,她无缘无故赠你这般贵重之物?说!

究竟怎么回事!”周氏也变了脸色,急道:“柳姨娘!我平日待你不薄,你怎能做出这等事?

私相授受便罢了,竟还在府中搬弄是非,诬陷嫡女,你、你太令我寒心!”她拿手帕捂着脸,

肩膀微微耸动,也不知是真是假。柳姨娘哭得涕泪横流,连连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我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波澜不惊,只觉得可笑。“父亲,”我再度开口,声音清晰,

“女儿以为,此事恐非姨娘一人之过。姨娘房中无端多出十两银子,

无票据;宋嬷嬷又恰好赠她贵重金镯。女儿疑心,是有人授意姨娘行事,一为败坏女儿名声,

二为从中贪墨银钱,中饱私囊。”满堂目光,倏地聚焦于周氏,像聚光灯似的。

周氏脸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徽儿!你胡说什么!我岂会做这等事!”“是否胡说,

一查便知。”我转向碧痕,“去请宋嬷嬷来。当面对质。”宋嬷嬷被带进来时,见这场面,

又见跪地的柳姨娘与面色铁青的沈父,腿已软了半边,几乎是被人架着进来的。宋嬷嬷,

”沈父沉声道,声音里透着压抑的怒火,“你为何将夫人赏你的赤金镯子,转赠柳姨娘?

”宋嬷嬷扑通跪倒,冷汗涔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老爷明鉴!

是、是柳姨娘缠着老奴讨要,老奴推脱不过,这才……”“你胡说!分明是你主动塞与我,

还说这镯子不值几个钱!”柳姨娘尖声反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是你纠缠不休!

”“是你存心讨好!”两人狗咬狗,吵作一团,唾沫星子横飞。“够了!”沈父厉喝,

额角青筋直跳,“你们两个奴才,胆大包天,贪墨构陷,还敢互相推诿!来人!

”管家应声而入,低着头不敢看。“将柳氏、宋氏带下去,分开拘着,细细审问!

府中所有账目,全部彻查!凡有贪墨不清者,一律严惩!”周氏看着两人被拖下去,

指甲掐进掌心,垂首不敢言语,肩膀微微发抖。老夫人坐于上首,至此方缓缓开口,

声音不高,却让满堂肃静:“此事便如此处置。府中规矩,不容轻犯。徽丫头今日行事,

有章有法,顾全大局,很好。”“谢祖母夸赞,孙女分内之事。”我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

早膳不欢而散。回院途中,碧痕难掩兴奋,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您今日真是……奴婢瞧着夫人都吓白了脸!”我望着廊外一树将开未开的海棠,轻轻摇头,

指尖划过冰凉的花瓣。这才刚开始。周氏这棵大树,我迟早要将它连根拔起,

只是不知她背后,还藏着多少秘密。是夜,周氏院落的耳房内,烛火如豆。宋嬷嬷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青砖,声音发颤:"夫人,柳氏嘴紧得很,只说是自己糊涂,没牵扯到您。

可那十两银子的账......"周氏攥着佛珠的手猛地收紧,

紫檀珠子硌得掌心生疼:"慌什么!账册我早已做了手脚。倒是你,

那镯子怎会落到柳氏手里?

"宋嬷嬷打了个寒噤:"是她缠得紧......再说当时谁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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