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后,一拳KO了前世害死我的东瀛对手,成了世界冠军。
市长公子想娶我当政绩名片,黑帮太子爷拿我当战利品争夺,两家为我斗得天翻地覆。
而我,笑着嫁给了前世杀我骗保的律师前夫。
全网骂我瞎了眼,父母恨我不争气。
只有我知道——这场婚姻,是我为他量身定做的屠宰场。
周公子,陈少爷,你们的深情我消受不起,但你们争风吃醋掀起的浪,正好淹死我想杀的人。
陆琛以为他算计了一切,温柔体贴,舔到极致。
却不知,他每舔一次,我磨刀的声音就更响一分。
婚礼周年宴上,脚踩在他胸口,我俯身轻语:“老公,你教我的法律条文,今天,我全部还给你。”
拳头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的身体向后仰去,护齿飞出嘴外,汗水和血沫在聚光灯下拉出一道弧线。全场两万人的欢呼声像海浪一样涌进我的耳朵,又在下一秒变成嗡鸣。
东瀛选手山本真纪的追击没有停。她的左摆拳已经到了我的下巴前三厘米。
我看见了。
看见了她的拳头,也看见了别的东西。
海水。
咸涩的海水灌进我的鼻腔和嘴巴,我挣扎着想浮出水面,但脚踝上绑着什么东西,往下坠,一直坠。
阳光从水面上透下来,我抬头,看见一艘快艇的船底。
陆琛站在船舷边,低头看我。他身边站着林若,我的闺蜜,她穿着我送她的那条白裙子,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念念,"陆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对不起,你的保险受益人只能是我。"
他笑了。
林若也笑了。
我的肺在燃烧,意识在溃散,最后看见的是孤岛上的棕榈树,在夕阳里变成黑色的剪影。
山本真纪的拳头擦着我的下巴掠过。
我醒了。
不,我回来了。
两万人的欢呼声重新涌入耳膜。擂台上的聚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我听见解说员在用三种语言嘶吼:"苏念!苏念被击中了!她还能站起来吗?这位龙国选手能否在最后三十秒内逆转局面?"
山本真纪的右直拳已经蓄势待发。她盯着我,眼睛里写满了志在必得。这一拳只要命中,我就会倒在擂台上,输掉这场全国瞩目的决赛——就像上一世一样。
上一世。
我输了这场比赛,成了全网嘲讽的对象。我被骂"国耻"、"废物"、"浪费纳税人的钱"。有人在我父母家门口泼油漆,有人往我的信箱里塞刀片。
我在街上被一个男人拦住,他朝我脸上吐口水,骂我"给龙国人丢脸"。我打了他。旁边的人拍下视频发到网上,标题是"散打冠军当街殴打路人"。
然后是官司,是陆琛,是婚姻,是孤岛,是海水,是死亡。
这一切,都从这场比赛开始。
山本真纪的拳头逼近。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侧身,让过她的直拳,同时右腿蹬地,腰胯发力,左拳从下往上撕开空气。
鞭拳。
我最擅长的技术。
拳峰准确地砸在山本真纪的肝脏位置。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虾一样。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右膝已经顶了上去,正中她的腹部。
她倒退三步,撞在围绳上,勉强稳住身形。我逼上去,左右摆拳连续击打她的头部。她举起双臂防守,我就踢她的大腿,踢她的膝盖,让她站不稳。
裁判在喊什么,我听不见。解说员在喊什么,我也听不见。我只听见自己的呼吸,还有拳头击打在血肉上的闷响。
山本真纪想反击,一拳朝我的面门捣来。我歪头躲过,同时抓住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把她砸在擂台上。
全场尖叫。
我没有停手。这不是体育竞技,这是战争。
她爬起来,我就把她打倒。她举手防守,我就踢断她的防线。她想抱住我的腿搂摔,我就用膝盖撞她的肩膀,然后用肘击砸她的后背。
二十秒。
十五秒。
十秒。
她又站了起来,嘴角挂着血,眼神却依然凶狠。日本选手的意志力确实顽强,这一点我承认。
但我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会被意志力压垮的苏念了。
我深吸一口气,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右腿。
"这一拳,为了前世的我。"我在心里说。
高鞭腿。
脚背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抽在山本真纪的太阳穴上。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向侧面栽倒,像一棵被砍断的树。
裁判冲过来,单膝跪地,开始读秒。
"一!二!三!"
两万人跟着一起喊。
"四!五!六!"
山本真纪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她的手臂在发抖。
"七!八!九!"
她倒下了。彻底地倒下了。
"十!"
裁判站起来,用力挥动手臂。
"TKO!胜者——龙国选手,苏念!"
欢呼声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整个场馆。
我站在擂台中央,五星红旗从顶棚降下,披在我的肩上。国歌响起,我的眼眶热了。
上一世,这一刻属于山本真纪。全日本的媒体在欢呼,龙国的网民在谩骂,我被推进了深渊。
这一世,我夺回了本属于我的东西。
我抬起头,看向观众席。在VIP区,我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周凛坐在第一排,西装笔挺,正在鼓掌。他是市长的儿子,政法系统新星,我在上一世的官司里见过他,他是旁听席上唯一没有用鄙夷的眼神看我的人。
陈野站在角落里,没有鼓掌。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正用一种像是在估价的目光打量我。
我认识他,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少主,他父亲掌控着大半个南城的灰色产业。
还有一个人。
他站在人群最外围,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依然能看清他的脸。
陆琛。
我的前夫,我的杀夫,我这一生最大的仇人。
他还是那副模样,西装革履,斯文儒雅,微笑的时候嘴角会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任谁看到他,都会觉得这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
只有我知道,这张皮囊下面藏着什么。
我收回目光,微笑着向观众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