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了我被撞死前的一个月。上一秒,我还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看着我那位相恋十年、结婚三年的老公,冲向的不是我,而是我那哭得梨花带雨的闺蜜。
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正坐在我们最爱去的那家咖啡馆。而我的好闺蜜林薇,
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张B超单推到我面前,眼圈通红,声音颤抖。“淼淼,我怀孕了。
”“求你,帮我一次。”“你就对外说,这孩子是你老公的,行吗?”我看着她,笑了。
心脏里的恨意,几乎要炸开胸膛。好啊。太好了。这一次,我不仅要帮,我还要帮到底。
我要亲手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进地狱!正文1“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此刻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
林薇的脸瞬间惨白,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淼淼,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我不能让这个孩子没有爸爸!
”她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那张B超单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那张单子,
我上辈子见过。就在我死后,我的老公周岩,用我的巨额遗产成立了一个信托基金,
受益人就是林薇和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们在我坟前,上演了一出情深不悔的戏码,
感动了所有不知情的亲友。只有我这个化为孤魂的傻子,才知道这一切是多么肮脏的骗局。
我,许淼,一个国内小有名气的法医齿科学专家,能通过牙齿辨认出高度腐烂的尸体身份,
却辨认不出枕边人的狼子野心。多么可笑。“淼淼,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林薇的哭声把我从地狱般的回忆里拉了回来。我抽出被她抓得生疼的手,
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拿铁,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了整个口腔。
“不生气。”我放下杯子,甚至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不是吗?
”林薇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伸出手,将那张B超单拿了过来,
仔细端详着上面那个小小的孕囊。“孕6周,可见胎心搏动。”我轻声念着,
指尖抚过那团模糊的黑影。就是这个小东西,成了压垮我上一世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
孩子的爸爸,是周岩?”我抬起眼,直直地盯着她。林薇的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她这副样子,和上一世我质问她时一模一样。那时候,我气得发疯,
掀了桌子,当场和她决裂。然后,我就在回家的路上,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我死的那天,
是7月14日。一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而今天,是6月14日。距离我的死期,
不多不少,整整一个月。“是。”林薇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眼泪流得更凶了,“淼淼,
对不起,我们……我们是酒后乱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了!我只想把孩子生下来,求求你,成全我吧!”她“扑通”一声,
竟然要给我跪下。我立刻扶住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怎么能这么不小心?”我把她按回到座位上,抽了张纸巾,
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薇薇,你听我说。”“这件事,周岩有错,你也有错。
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这么自私,毁掉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林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丝……愧疚?不,那不是愧疚。
那是一种计划得逞的窃喜,被她用精湛的演技掩盖了下去。我心里冷笑。演,继续演。
这辈子,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剧本,到底能写到哪一章。“那……淼淼,你的意思是?
”她试探着问。“我帮你。”我斩钉截铁地说,“但不是让你说孩子是我老公的。
”“那太蠢了。”我看着她瞬间紧张起来的脸,缓缓说出了我的计划。“你就说,
你被一个渣男骗了,一夜风流,结果对方消失了。”“而我,作为你的好闺蜜,
不忍心看你一个人辛苦,所以决定和你一起抚养这个孩子。
”“至于周岩那边……”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我会去和他谈。
”林薇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下来。这个方案,比她那个漏洞百出的提议要高明得多。
既保全了她的名声,又让我这个“正室”显得大度善良,还顺理成章地把周岩摘了出去。
“淼淼,你……你真的太好了!”她激动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哽咽,
“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报答?
不必了。用你和周岩的下半辈子来偿还,就够了。2送走林薇,我一个人在咖啡馆坐了很久。
直到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岩的电话。“喂,老婆,
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电话那头,周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磁性。
他是一家建筑设计公司的合伙人,年轻有为,英俊多金。在外人眼里,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曾经也这么以为。“我在外面有点事,你先吃饭吧,不用等我。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怎么了?听起来心情不好?”他关切地问,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没有。”我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他虚伪的表演。
回到家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周岩果然没有吃饭,客厅的餐桌上,摆着几样我爱吃的菜,
还用保温罩罩着。他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建筑杂志,却明显心不在焉。
看到我回来,他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老婆,你回来了,累不累?
菜都还热着,快去洗手吃饭。”他走过来,想接过我手里的包。我侧身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怎么了,淼淼?”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我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将保温罩一个个拿开。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蟹黄豆腐。全是我最爱吃的。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这种无微不至的体贴,骗得团团转。我以为他爱我入骨,所以即使工作再忙,
也会记得我的所有喜好。现在想来,只觉得恶心。
一个能对自己相伴十年的妻子痛下杀手的人,做几道菜,又算得了什么?“周岩。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我们离婚吧。”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周岩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沙发扶手,发出一声闷响。
“为……为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淼淼,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为什么要突然提离婚?”“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我全都改!”他冲过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都可惜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包里拿出那张被我捏得有些褶皱的B超单,甩在了他脸上。“因为这个,
够吗?”B超单轻飘飘地落下,掉在他脚边。周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僵硬地低下头,
看到了那张单子,看到了上面那个小小的孕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他抬起头,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完整。“林薇的。
”我替他说了出来,“六周了。”“周岩,我把你当丈夫,把她当闺蜜。
”“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周-形容词-岩的脸,
瞬间变得-形容词-惨白。周岩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淼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痛哭流涕。“我不是人!我**!
我那天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淼淼,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我跟她断了,我发誓,我再也不见她了!”“求求你,不要跟我离婚!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一丝**,只有刺骨的寒意。
如果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单纯的我,或许真的会心软。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断了?
”我冷笑一声,“孩子都六周了,你怎么断?”“打掉!我让她把孩子打掉!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淼-形容词-淼,只要你不离开我,
让我做什么都行!”“淼-形容词-淼,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是吗?
”我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周岩,你看着我。”“你真的,
只是因为酒后乱性,才和林薇在一起的吗?”我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
试图剖开他虚伪的表象,直视他肮脏的内心。周岩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有惊慌,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绝望。他躲开了我的视线。就是这一秒的躲闪,
让我更加确定,事情的真相,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婚内出轨。
这背后,一定还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个阴谋,足以让他们对我,动了杀心。
3周岩的下跪和忏悔,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这场闹剧。
我的婆婆,赵兰。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云纱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拎着一个**版的爱马仕包,不怒自威地站在门口。“大半夜的,闹什么?”她的声音,
冷得像冰。周岩看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垂着头,不敢说话。“妈,
您怎么来了?”赵兰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地上的那张B超单上。她弯腰,优雅地捡了起来。只看了一眼,
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但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了然。
“林薇那个丫头,还是没沉住气。”她淡淡地说,然后将B超单递给我。“淼淼,这件事,
是周岩不对。”“但是,男人嘛,总有犯错的时候。”“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周家,对你,才是最好的。”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
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仿佛我接受丈夫出轨,接受小三登堂入室,才是“聪明”的,
才是“最好”的选择。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套说辞给气昏了头。我当场和她大吵一架,
骂周岩是渣男,骂林薇是**,骂他们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结果呢?我被气得口不择言,
而她,始终保持着贵妇的体面和优雅,最后用一句“不可理喻”,给我定了罪。
也让我彻底失去了周家所有人的同情。这一次,我不会再那么蠢了。我接过B超单,
平静地看着她。“妈,您的意思是,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赵兰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冷静,
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她赞许地点了点头:“淼淼,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你放心,周家不会亏待你。”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这里是五百万,
算是妈给你的一点补偿。”“另外,城西那套新开发的临江别墅,
我已经让人过户到你名下了。”“林薇那边,你不用管。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让她彻底消失,
不会影响到你周家少奶奶的地位。”她的语气,就像在谈一笔生意。用钱,买我的沉默,
买我的妥协。我看着那张支票上刺眼的数字,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的感情,我的尊严,就值五百万,加一套别墅。“妈。”我抬起头,笑容灿烂,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接受了?”赵兰的脸色,终于变了。
“许淼,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声音陡然拔高,“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要不是看在你有点用处,你以为你能进我周家的门?”“用处?”我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我有什么用处?”赵兰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色一僵,随即冷哼一声。“周岩爱你,
这就是你最大的用处!”“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拿着钱和房子,乖乖闭嘴,
继续当你的周太太。”“二,净身出户,跟周岩离婚。不过我提醒你,一旦离了婚,
你在这个行业,也别想再混下去了。”**裸的威胁。周家在本地的势力盘根错错节,
他们确实有这个能力,让我身败名裂。上一世,我就是不信邪,才落得那么凄惨的下场。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又看了看旁边大气都不敢出的周岩。
一个巨大的谜团,在我心中缓缓升起。赵兰为什么对林薇肚子里的孩子,如此看重?
甚至不惜用威逼利诱的手段,也要保住这个孩子。
这绝不是一句“男人都会犯错”可以解释的。这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一个,
值得他们周家,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的秘密。“好。”我突然开口。赵兰和周岩都愣住了。
“我选一。”我拿起那张支票,在指尖轻轻弹了弹,发出清脆的响声。“五百万,一套别墅,
换我老公出轨一次,好像也不算太亏。”“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赵兰的眉头紧锁:“什么条件?”“我要林薇,搬进来住。”我的话,像一颗炸弹,
在客厅里轰然炸开。周岩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赵兰的眼睛,也危险地眯了起来。
“许淼,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没什么花样。”我摊了摊手,笑得一脸无辜。“妈,
您想啊。”“林薇现在怀着孕,一个人在外面住,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这可是你们周家的长孙,金贵着呢。”“让她搬进来,住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亲自照顾她,
您不也更放心吗?”“而且……”我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周岩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我也想让周岩时时刻刻都看着。”“看着他心爱的女人,怀着他的孩子,住在我的家里,
睡在我的床上。”“我要让他,一辈子都活在愧疚里。”我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却带着最恶毒的诅咒。赵兰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我的表情,
坦然得没有一丝瑕疵。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在疯狂地叫嚣。来吧。把她送进来。
送进我为你精心准备的牢笼里。我要一点一点,撕开你们所有人的假面具。我要让你们,
血债血偿!4赵兰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荒唐”要求。或许在她看来,
一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比一个冷静理智的女人,要好控制得多。
她以为我只是想折磨林薇和周岩,出一口恶气。她错了。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折磨。我要的,
是真相。第二天,林薇就搬了进来。她只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穿着一身宽大的孕妇裙,
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淼淼……”她看到我,眼圈又红了。
我笑着迎上去,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来啦?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就在我们……隔壁。
”我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周岩站在我身后,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我把他推到林薇面前,笑盈盈地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帮薇薇拿行李啊。
”周岩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看着林薇,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心疼,
还有一丝……恐惧。是的,是恐惧。他在怕什么?怕我?还是怕别的什么?“不用了,
我自己来就行。”林薇连忙摆手,试图自己去提那个行李箱。我按住她的手,
不容置喙地说:“那怎么行?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重点保护对象。”我转头,对着周岩,
语气陡然变冷。“拿!”周岩浑身一颤,终于认命似的,弯腰提起了那个行李箱。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林薇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把她安排在主卧隔壁的客房。
房间宽敞明亮,布置得温馨舒适,甚至连婴儿床都提前准备好了。“喜欢吗?”我问她,
“以后你和宝宝就住在这里。”“淼淼,谢谢你。”林薇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真的……我……”“别说这些。”我打断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我帮她整理着带来的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薇薇,
你怀孕这件事,告诉叔叔阿姨了吗?”林薇的家境很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
思想也比较保守。她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黯淡:“还没,我不敢说。”“也是。”我点点头,
“这种事,他们肯定接受不了。”“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
”林薇沉默了。良久,她才小声说:“走一步看一步吧。等孩子生下来,
或许……或许周岩会……”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在等。等孩子生下来,
母凭子贵,名正言顺地成为周太太。我心中冷笑。天真。你以为你怀的是龙种,其实,
你只是一个行走的“培养皿”而已。安顿好林薇,我下了楼。周岩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整个客厅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我走过去,
打开了所有的窗户。“咳咳……”他被冷风呛得咳嗽起来。“许淼,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双眼通红地瞪着我。“你把她弄到家里来,是想折磨我,
还是想折磨她?”“还是想折磨我们所有人?”“都有。”我淡淡地回答。“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你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家破人亡?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岩,在我死的那天,你就已经家破人亡了。
”我说的是上一世。但他听不懂。他只以为,我说的是我们的婚姻。他的气焰,
瞬间就熄灭了。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双手**头发里,痛苦地**着。“淼淼,
算我求你了,放过我,也放过她吧。”“我们离婚,我净身出户,我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只要你让她,安安全全地把孩子生下来。”他又提到了“安安全全地”。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