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仿佛在冰冷粘稠的深海挣扎了无数个世纪。猛地,我喘过一口气,睁开了眼。没有医院顶灯,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映入眼帘的是浅米色的天花板,挂着那盏我亲自挑选的羽毛吊灯。身下是柔软的乳胶床垫,盖着印有淡雅小花的羽绒被。阳光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溜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晃眼的光斑。安静得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痛。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拧搅,破裂的脏器渗出的血沫呛进气管,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的、嗬嗬的杂音。视线早已模糊,只能依稀辨认出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和那盏晃得人头晕的顶灯。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到发苦,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死死糊在口鼻处。
耳朵里却异常清晰。清晰到能听见高跟鞋踩在光洁瓷砖上,那种特有的、不紧不慢的咔嗒声,
由远及近,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