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国公府假千金杀疯了

重生后,国公府假千金杀疯了

主角:木倾陆时砚
作者:道癫之

重生后,国公府假千金杀疯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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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找回了一个女儿,作为镇国公府千金的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不,应该说,

是最后一个“活着”知道的。因为上辈子的我知道这件事后,

不到三个月就被诬陷偷盗、被当众捉奸、被施以家法,最终被浸猪笼活活淹死。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是我那温柔乖巧的“真千金”妹妹木倾,

和我曾以为会护我一辈子的竹马陆时砚。我死的时候,木倾站在岸边用手帕掩着口鼻,

眼眶微红,像是不忍心看。陆时砚揽着她的肩,低声说:“别看了,脏。”脏。

那是我听见的最后一个字。然后冰冷的河水灌进口鼻,意识消散。再睁眼时,

我回到了十八岁生辰的前三日,木倾尚未回府,一切恶事还未发生。

我躺在床上盯着绣帐上熟悉的缠枝莲花纹,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来。上辈子欠我的,

这辈子,我要一样一样讨回来。1我叫木倾城。这个名字在京城的闺秀圈子里曾是有分量的,

镇国公府的千金,将军府陆家的未婚妻,母亲是长公主,舅舅是当今皇帝。

出身、容貌、婚约,样样都是旁人求而不得的。可这一切在木倾回府后,碎得干干净净。

木倾回府的第三天,母亲拉着她的手说“你才是我的亲生骨肉”,

看我的眼神从慈爱变成了客气。大哥木昭从前最疼我,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我,

可木倾来了之后,他连看我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木倾回府的头几天,

陆时砚确实来安慰过我。他把我抱在怀里,声音又低又沉:“倾城,我陆时砚要娶的是你,

不是什么镇国公府的千金,你是谁的女儿,都不影响我要你。

”可木倾只用了半个月就让他变了个人。她不过是趁我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

在陆时砚面前“不小心”摔了一跤,柔弱无骨地倒进他怀里,眼泪汪汪地说:“时砚哥哥,

倾城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不想让她误会。”陆时砚开始觉得我对木倾“太冷淡”,

觉得我“不够大度”,觉得我一个假千金“占了真千金的身份还不知感恩”。

我去将军府找他,他避而不见。我托人传话,他回了一句:“倾城,你变了。”那之后的事,

一件比一件残忍。先是偷盗。木倾在父亲母亲面前哭诉,说她的玉佩不见了,怀疑是我偷的。

父亲没有查证,直接命人搜了我的屋子,玉佩果然在我枕头底下。

父亲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然后是宴会捉奸。中秋宴会上,

木倾派人引我去后花园的假山后面,说陆时砚在那里等我。我去了,却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

一股甜腻的气味钻进鼻腔,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失去了意识。醒来时,

我躺在一间厢房的床上,衣衫不整,身旁躺着一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人。

常给镇国公府制衣的成衣店少东家宋衍。他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

门被一脚踹开,火光涌入,母亲、父亲、大哥、木倾,还有十几位宾客,齐刷刷地站在门外,

目光落在我和宋衍身上。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命人将我绑回府中,施以家法。三十鞭,

打得我皮开肉绽。木倾跪在母亲面前替我“求情”:“母亲,姐姐一定是一时糊涂,

您饶了她吧。”母亲心软了,想着好在不是亲生的女儿,打发走就算了。可父亲没有饶我。

他说:“木家的脸不能丢,倾城,你做出这种丑事,留你不得。”三天后,

他们把我装进猪笼,抬到了城外的河边。木倾来了。陆时砚也来了。木倾站在岸边,

用手帕掩着口鼻,眼眶微红,像是不忍心看。陆时砚揽着她的肩,低声说:“别看了,脏。

”脏。我被推进河里的时候,一直在想,那个字到底说的是什么?是说我不干净?

还是说我不配活着?水灌进肺里的时候,我终于不疼了。再睁眼时,

我盯着绣帐上的缠枝莲花纹,足足愣了一盏茶的工夫。青禾端着洗脸水进来,

看见我睁着眼睛,笑着说:“**醒了?今儿是您十八岁生辰前三日,夫人说了,

要好好操办呢。”十八岁生辰前三日,也是木倾回来的前三日。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净、纤细,没有鞭痕,没有绳索勒出的淤青。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光滑完好,没有被打烂的皮肉。那真的是梦吗?还是上天怜我,给了我一场重生?“青禾,

”我开口,声音有些哑,“大哥是不是去了江南?”青禾一愣:“**怎么知道?

世子爷去了江南快一个月了,说是过几日就回。”前世这个时候,

大哥已经在江南找到了木倾,正带着她回京的路上。江南的画舫,一张和母亲肖似的脸,

一个大哥也有的属于镇国公府血脉的玉佩,让大哥先是花重金免得那清倌人被逼接了客,

又立刻修书一封回家。父亲母亲和大哥瞒着我查了一个月,

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镇国公府的血脉,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这辈子,我不会再犯傻。“青禾,

”我坐起身,“帮我梳妆。”“今日要出门吗?”“去一趟城南的成衣铺子。

”青禾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帮我梳妆。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十八岁的面容还带着少女的稚气,可那双眼睛里,已经装了两辈子的恨意。

城南的成衣铺子叫“云锦阁”,门面不大,但在京城小有名气,

镇国公府每月的衣裳都是从这里定的。上辈子我从没多关注过这家铺子的老板宋铮,

而他的儿子宋衍,上辈子和我一同被“捉奸”,以侮辱高门贵女的罪名被斩首,

宋铮不久后也因为成衣铺子走水,死在大火中。木倾要辱我,

恐怕更愿意用马夫、门房、小厮,却偏偏挑了一个不常入府的成衣铺子少东家。

上辈子我天真烂漫,木倾回来后,我又疲于讨好国公府上下,漏过了许多不寻常。

宋家父子与国公府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这国公府恐怕藏着大秘密。而中秋宴上那场捉奸,

木倾一个刚回府的假千金,哪有本事在宫宴上布局?背后一定有人。想到这一点,

我后背一阵发凉。上辈子我的死,恐怕还藏着别的阴谋。2云锦阁里,宋铮正在理布,

他脸上几道旧疤从额角斜到下颚,五官被扯得狰狞。“**想看什么料子?”“宋掌柜,

”我说,“我找宋衍。”宋铮的手顿了一下:“**找犬子何事?”“谈一笔生意。

”他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进了后堂,不多时,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二十出头,身形修长,

眉目清俊。宋衍。“宋公子,”我开门见山,“我要扳倒镇国公府,需要帮手。

”宋衍的眉头微微皱起:“**说什么?”“我说,我要扳倒镇国公府。

”宋铮从后堂走出来,站在儿子身后,目光如刀:“**是镇国公府的千金,说出这种话,

不怕我们告发?”“你们不会,”我说,“因为你们比我更恨镇国公府。”宋铮的脸色大变。

“你们盯镇国公府这么久,恐怕已经知道我不是镇国公府的真千金,

回来的真千金从小在红尘巷口皮肉铺子里打滚,不管是为了身份还是和将军府的婚约,

她都不会放过我。”“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们何干?”“宋掌柜,

你们父子这些年隐姓埋名在京城,不是为了开成衣铺子的,”我看着他的眼睛,

“你们和镇国公府有仇,至于是什么仇,我不问,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宋衍挡在父亲面前:“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帮你?”“你们没有选择,”我说,

“十几年了,你们多少露出了马脚,镇国公府已经盯上你们,半个月后的中秋宴,

会有人设计同时除掉我和你,到时候,我们都是死路一条。”宋铮的手在发抖。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他问。“中秋宴上,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我说,

“具体做什么,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在此之前,我也会向你们证明我的决心和本事。

”宋铮盯着我看了很久。“好,”他说,“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算是合作的诚意。

”他转身走进后堂,不多时拿出一幅画像,展开在我面前。画上是一个年轻女子,

容貌端庄秀丽。“这是谁?”我问。“镇国公的养母,”宋铮说,“也就是你祖母。

”我愣了一下。“你父亲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宋铮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对他养母的感情,不只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感情,他书房里挂着的那幅画像,

画的就是她,这癖好,你母亲不知道。”我盯着那幅画像,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细节。

父亲深夜独自在书房,对着画像出神,母亲提起祖母时父亲眼神里的异样。原来如此。

“这个秘密,够不够?”宋铮问。我点头:“够了。”从云锦阁出来的路上,

我在巷口遇见了陆时砚。他骑着一匹白马,玄色劲装,腰佩长剑,英姿飒爽,看见我,

他翻身下马,几步走到我面前,眉眼里全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倾城,我正要去找你,

”他拉住我的手,“听说你大哥从江南带了东西回来,我猜是你的生辰礼。

”他不知道大哥带回来的不是什么生辰礼,而是一个会毁掉我一生的“真千金”。

上辈子这一刻,我笑着靠进他怀里,觉得有他在什么都不怕。这辈子,我看着他的脸,

只想一口唾沫吐上去。他没发现我的不自然,兀自说:“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

我已经准备好了礼物,保管你喜欢。”我看着他的笑容,心里冷得像冰窖。

上辈子我也是被他这样哄着,信了他的每一个字。可当木倾出现后,

他的承诺就像纸糊的灯笼,风一吹就碎了。“那我信你的,要是让我不满意,

我可不会放过你。”我也不会放过你。回到府中,我在回廊上遇见了母亲。

她正坐在凉亭里喝茶,看见我,招手让我过去,她拉着我的手,

像往常一样问我今天去了哪里。“去了城南的成衣铺子,马上中秋了,

女儿想做件适合中秋宴的衣裳。”母亲是当今皇帝的妹妹,当年父亲大败西域蛮夷,

换得边关百年安宁,回朝求娶长公主,既是摁下朝中那些功高震主的声音,

也是换世代的皇室血脉。那之后父亲与母亲相敬如宾,世人称赞,却不知道,

被夸作儒将的镇国公,有一个令人咋舌的癖好,足以让这位长公主摒弃他。“对了母亲,

父亲书房里的画像,是祖母吗?”“是呀,你祖母一个人将你父亲培养成名震朝野的将军,

你父亲对你祖母思念得紧。”“父亲深夜常常看着画像,看来确实很是思念。

”母亲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多想。我没有再多说。三日后,木倾进府,大哥木昭带她回来时,

我被叫到正厅。“倾城,”大哥神色不太自然,“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不是木家的血脉,

当年奶娘用她的女儿换了你。倾倾,她才是我们的亲妹妹。”母亲拉着木倾的手,眼眶通红。

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我知道了。”“倾城,你别担心,当年你是个婴儿,

你什么也不知道,还是我们国公府的大**。”木昭这个大哥,

他前世明面上虽没做什么我的事,但事事站在木倾那里,明知我是冤枉,也总总冷眼旁观。

木倾抬起头,朝我盈盈一拜:“倾倾见过姐姐,姐姐这些年替我在府中尽孝,

倾倾心里感激不尽。”“妹妹客气了,你既然回来,自然是镇国公府真正的女儿,

愿意容我留在府里,是我该感激不尽才是。”这话有些阴阳怪气,诸人气氛尴尬地吃了餐饭,

我也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3木倾进府的第五日,

她开始在我面前“示弱”。早上我路过花园,看见她坐在池塘边,眼眶微红,

手里捏着一块玉佩。“姐姐,”她看见我,连忙擦了擦眼睛,“你来了。”“怎么了?

”我问。“没什么,”她低下头,“我只是……只是想到奶娘了,她虽然做了错事,

但毕竟养了我十几年。我听说府里要抓她,心里有些不忍。”我看着她表演,心里冷笑,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种“柔弱”骗了,觉得她可怜,处处让着她。“奶娘的事,你不用担心,

”我说,“母亲会处理的。”她点了点头,忽然拉住我的手:“姐姐,你不会讨厌我吧?

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位置……”“不会,”我说,“你也是无辜的。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姐姐你真好。”我在心里说:是啊,我好。

好到上辈子被你推进河里。木倾进府的第八日,陆时砚来了。他来得很勤,每次都先来找我,

然后再去给母亲请安,但这次不同——木倾“恰好”在回廊上“偶遇”了他。“时砚哥哥,

”她端着一盘点心,笑得天真无邪,“你尝尝,这是我做的桂花糕。”陆时砚看了我一眼,

有些犹豫。“尝尝吧,”我说,“倾倾手艺不错。”陆时砚接过,咬了一口:“不错。

”木倾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以后我经常给时砚哥哥做。”“不用了,”陆时砚说,

“你姐姐会不高兴的。”“不会的,”木倾看了我一眼,眼眶忽然红了,“姐姐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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