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为了唯一的华清大学保送名额,父母以死相逼,父亲打断我的腿,我被迫让路,
最终被全家吸血致死。重生回到抉择那天,面对偏心的父母和贪婪的弟弟,我笑了。争?
为什么要争?我不仅双手奉上名额,还精心伪造履历,将草包弟弟捧成“绝世天才”,
亲手把他送上那个名为顶级学府的“处刑台”。而我,
转身拿着一张“蓝天技校”的录取通知书,在亲戚的嘲笑声中,踏入了西北大漠的绝密基地。
两年后,云泥之别。弟弟在“图灵班”听不懂课,精神崩溃当众失禁,被学校退学,
全家负债累累躲进地下室。而阅兵式上,第六代空天战机“玄鸟”呼啸苍穹!
新闻激昂播报:“向总设计师、特级国士林默同志致敬!
”看着屏幕里那个被军队严密保护的身影,父母发疯般冲向基地大门想去认亲,
却被荷枪实弹的哨兵冰冷拦下:“军事重地,靠近者死!
”“本故事发生在平行世界(蓝星),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第一章:既然是天才,
那就去清华吧1.窒息的清晨2014年3月12日,清晨6点。
我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我的太阳穴上疯狂钻孔,
伴随着耳边尖锐的耳鸣声。“林默!你是个死人吗?几点了还不起床做早饭?
你弟弟马上就要去学校了,饿着肚子怎么复习?”这声音太熟悉了。尖利、刻薄,
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映入眼帘的,
不是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天花板,也不是医院重症监护室那惨白的灯光。
而是一盏老旧的吸顶灯,上面还粘着几只死苍蝇。
墙壁上贴着那张泛黄的“家和万事兴”十字绣,那是母亲十年前亲手绣的,讽刺至极。
我坐起身,看着自己双手。没有因常年搬砖而留下的老茧,没有那道触目惊心的手术疤痕。
这双手修长、白皙,指关节因为长期握笔而微微有些变形。这是十八岁的我的手。
我重生了。回到了高三下学期,那个改变我一生命运的早晨。上一世的今天,
也是这样一个清晨。母亲王秀兰冲进我的房间,掀开我的被子,不是叫我起床,
而是通知我一件事:“林默,那个华清的保送推荐名额,你让给小杰。”上一世,
我拒绝了。我是全校第一,我是奥赛金牌得主,那个名额是我用无数个日夜的刷题换来的。
而林杰,我的双胞胎弟弟,是个整天逃课打游戏、考试全靠作弊的学渣。我凭什么让?
结果,那是一场噩梦的开始。父亲林建国用皮带抽断了我的小腿骨,
把我锁在柴房里整整三天,直到错过了确认签字的截止时间。名额作废。
我拖着那条没好利索的腿参加高考,虽然拼了命考上了985,
但因为身体残疾和心理创伤,大学四年过得浑浑噩噩。毕业后,工资卡被母亲没收,
说是要给弟弟买房娶媳妇。我像头老黄牛一样被他们吸血吸到三十岁,
最终在一次加班中猝死。临死前,我听到母亲在电话里跟亲戚抱怨:“这短命鬼,
死也不挑个好时候,小杰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多晦气!”2.影帝的诞生“砰!
”房门被粗暴地推开。王秀兰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手里拿着锅铲,
一脸怒容地站在门口。“叫你半天没反应,装聋啊?赶紧起来!
今天是你爸和小杰的大日子,别触霉头!”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
再活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既然你们想要那个名额,既然你们觉得林杰是块宝,
那我就成全你们。我要亲手把这块“宝”,捧到天上去。“妈,对不起,昨晚复习太晚了。
”我掀开被子下床,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眼神清澈得看不出一丝阴霾,“我这就去做饭。
对了,给小杰煮两个鸡蛋吧,补补脑。”王秀兰愣了一下。平日里的林默,虽然沉默寡言,
但骨子里带着一股倔劲儿,尤其是涉及到学习资源的时候,总是护得死死的。
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算你识相。”她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动作快点!
”早饭桌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父亲林建国坐在主位,一边喝着稀饭,
一边看着手里的报纸,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我。弟弟林杰坐在他对面,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面前摆着两个剥好的鸡蛋,而我的碗里只有清汤寡水。“咳咳。”林建国清了清嗓子,
放下了报纸,“林默啊,有个事儿,爸跟你商量一下。”来了。我放下筷子,
正襟危坐:“爸,您说。”“就是那个……咱们市一中只有一个华清校长的实名推荐名额,
对吧?”林建国搓了搓手,似乎在组织措辞,“我知道,按成绩,这个名额本来是你的。
但是呢,你弟弟小杰,他其实脑子比你活,就是平时不爱学。如果给他这个机会,
去那种顶级环境熏陶一下,他肯定能有大出息。”王秀兰在一旁帮腔:“就是!
你是个当哥哥的,从小就该让着弟弟。再说了,你成绩那么稳,自己考也能考个好大学。
小杰就不一样了,他心理素质差,万一高考失利怎么办?
这个保送名额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啊!”林杰也放下了手机,
用一种挑衅又贪婪的目光看着我:“哥,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咱们可是亲兄弟。
”看着这一家三口丑陋的嘴脸,我心里竟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戏的**。上一世,
我为了证明自己,跟他们据理力争,结果换来的是毒打和谩骂。这一世,我要换个玩法。
我突然笑了。笑得非常灿烂,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爸,妈,你们怎么不早说?
”我一拍大腿,语气激动,“其实我早就想说了!这个名额,给我是浪费,
给小杰才是物尽其用啊!”全家都愣住了。林建国刚准备好的劝说词卡在喉咙里,
王秀兰夹咸菜的筷子停在半空,林杰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你说什么?
”林建国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小杰才是真正的天才!”我站起身,走到林杰身边,
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眼神真诚地看着他,“小杰,其实我早就发现了。
你平时考试考400分,根本不是你真实的水平,你是在控分,对不对?”林杰懵了:“啊?
我……我控分?”他平时考400分是因为他拼了老命也只能考400分,
有时候还得靠抄我的答案。“别装了!”我一脸‘我都懂’的表情,
“上次我看你在草稿纸上画的那个……那个什么图,虽然乱七八糟的,但我一眼就看出来,
那是对黎曼猜想的解构!虽然只有几笔,但那种灵气,
是我这种死读书的人一辈子都赶不上的!”其实那只是他在画乌龟。“还有!
”我继续胡编乱造,“你上周玩游戏的时候,嘴里念叨的那些数据,
其实是在计算怪物的刷新概率和伤害公式吧?那种心算速度,简直堪比计算机!
这就是天赋啊!”林杰被我夸得一愣一愣的。人最大的弱点就是虚荣。
当有人用无比确定的语气夸赞你那些连你自己都不信的优点时,你会下意识地去相信,
去迎合。尤其是林杰这种从小被溺爱、却又在成绩上一直被我压一头的自卑者。
他的腰杆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脸上露出了那种‘终于被人发现’的得意神色。“咳……哥,
这都被你发现了啊。我还想低调点的。”“看吧!”我转头看向父母,一脸责备,“妈,
你也是,怎么不早点发掘小杰的天赋?既然小杰是这种绝世天才,去华清那是理所当然的。
我这种只会死记硬背的书呆子,去了也是给家里丢人,占着茅坑不拉屎。
”王秀兰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听到大儿子这么夸小儿子,心里的虚荣感瞬间爆棚。
“我就说嘛!我生的儿子怎么可能差!还是小杰聪明,随我!”她笑得合不拢嘴,
给林杰夹了一块肉,“来,儿子,多吃点,补脑!”林建国也松了一口气,
原本紧绷的脸缓和下来:“林默啊,你能这么想,爸很欣慰。你终于懂事了,
有当哥哥的样子了。”“不过……”我话锋一转,面露难色。“不过什么?
”王秀兰立刻警觉起来,生怕我反悔。“清华的面试很难的。”我叹了口气,
“虽然是校长推荐,但还要去京城参加面试。小杰虽然是天才,但平时‘伪装’得太好了,
档案里全是几十分的卷子,这怎么跟面试官解释?人家一看档案,直接就刷下来了。
”林杰的脸色变了:“那怎么办?哥,你得帮我啊!”“帮!肯定帮!”我一咬牙,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这样吧,我有办法。咱们把档案改一改。”第二章:移花接木,
造神计划1.完美的伪证吃完早饭,我把林杰拉进了我的房间。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
堆满了我从小到大的书和奖状。我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打开箱子,
里面是整整齐齐的证书、奖杯,还有厚厚一叠发表在省级、国家级刊物上的论文样刊。
这些都是我上一世的血汗,是我引以为傲的资本。但现在,它们是诱饵。
“哇……”林杰看着这一箱子东西,眼睛都直了,“哥,你居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这都不重要。”我拿起一本红色的证书——全国高中生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一等奖。
“小杰,从今天开始,这个奖是你拿的。
”我又拿起一本蓝色的——全国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一等奖。“这个,也是你拿的。
”我又指了指那叠论文草稿:“这些关于非线性动力学的研究,
都是你在深夜里灵感爆发写出来的。我只是帮你润色了一下错别字。”林杰吞了口唾沫,
有些心虚:“哥,这……这能行吗?万一面试官问我细节,我答不上来怎么办?”“怕什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你是天才啊!天才都是不拘小节的。
你只要记住几个核心概念,剩下的就装作不屑回答,或者说得玄乎一点。面试官那些老教授,
最吃这一套。他们会觉得你这是‘恃才傲物’,是‘高深莫测’。
”我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我为了面试准备的“话术”和“考点”。“来,这三天,
你什么都别干,就把这本笔记背下来。不用理解,死记硬背就行。背熟了,
你就是当之无愧的清华生。”林杰接过笔记本,如获至宝:“哥,你真是我亲哥!
等我以后发达了,绝对忘不了你!”看着他贪婪的眼神,我心里冷笑。你当然忘不了我。
因为这本笔记里,掺杂了大量大二、大三甚至研究生阶段的高深理论。
我把它们简化成了看似高中生能理解的“口诀”。林杰背了这些,
确实能唬住面试官一时。但等他真正进了华清,面对那些真正的天才和地狱般的课程时,
这些空中楼阁般的知识,会成为压死他的第一根稻草。2.偷天换日接下来的三天,
林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欢。王秀兰忙着给亲戚打电话报喜:“哎呀,还没定呢,
就是个推荐名额……对对对,清华!
哎呀我们家小杰那是深藏不露……”林建国则忙着去学校疏通关系。
因为是“校长实名推荐”,其实只要校长签字就行。而校长那边,
因为我主动放弃并极力推荐弟弟,再加上父亲送去的两条中华烟和一箱茅台,
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双胞胎长得像,档案稍微修饰一下,谁也不会去深究。而我,
则成了林杰的“全职保姆”兼“洗脑导师”。“不对!这段话语气要更狂一点!
”我拿着戒尺,敲着桌子训斥林杰,“当教授问你这个算法的复杂度时,
你不能说‘大概是’,你要不屑地说:‘这种低效的算法我初中就不用了,
我优化后的版本是这样的……’然后背这段代码!要有气势!要有天才的傲气!
”林杰被我训得满头大汗,但为了华清梦,他咬牙坚持着。在我的不断暗示下,
他开始真的相信自己是个被埋没的天才。他在镜子前练习那种“藐视众生”的眼神,
练习那种似是而非的学术黑话。三天后,面试。林杰穿着我的西装,梳着我的发型,
带着我的证书,走进了那个决定命运的房间。我在考场外等着。一个小时后,他出来了。
脸色潮红,眼神兴奋,走路都带着风。“哥!成了!”他冲过来抱住我,
“那个老教授问的问题,跟你笔记上的一模一样!我刚背了两句,他就一直点头,
还夸我有想法!哈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背:“恭喜你,
未来的科学家。”3.蓝翔的召唤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家里摆了十桌流水席。
全村的人都来了。“林家祖坟冒青烟了啊,出了个清华生!
”“小杰这孩子打小就聪明,我就看好他!”酒过三巡,大伯醉醺醺地问:“哎,林默呢?
老大去哪了?”众人的目光这才落到坐在角落里默默啃鸡腿的我身上。林建国红光满面,
大手一挥:“老大也不错!虽然没考上大学,但他懂事,主动把机会让给了弟弟。
我给他联系了个技校,学门手艺,以后饿不死!”“技校?”亲戚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有惋惜,有嘲笑,更多的是一种“这就对了”的释然。在他们眼里,
一家出一个龙就够了,另一个注定是虫。“技校挺好的。”我擦了擦嘴,
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封。那是几天前寄到的。
信封上印着几个蓝色的字:蓝翔高级技术职业学院(化名)。“我报名了这个。
”我笑着说,“挖掘机专业。听说毕业后工资高,还能去工地包工程。而且学校免学费,
还给生活费,不给家里添负担。”“挖掘机?哈哈哈哈!
”林杰笑得把嘴里的饮料都喷了出来,“哥,你以后是不是要开着挖掘机去华清看我啊?
到时候我让保安给你留个门!”“好啊。”我看着他,笑意盈盈,
“那我可就等着享你的福了。”没人知道,这张通知书只是个幌子。在信封的夹层里,
藏着一张真正的调档函。那是龙国第一军校·0号少年班的绝密录取通知。上一世,
我在奥赛决赛现场,曾解出了一道困扰学界多年的流体力学难题。
当时有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在场,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光。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国家第六代战机总设计师,秦老。上一世,因为我腿断了,错过了他的招揽。
这一世,我在重生后的第一时间,
就凭借记忆复写了那篇关于“高超音速飞行器气动布局”的论文,寄给了秦老。三天前,
也就是林杰面试的那天,我也接受了一场特殊的面试。没有考官,只有秦老。
他问我:“为什么要伪装成去技校?以你的才华,完全可以堂堂正正地来。
”我回答:“因为我要斩断尘缘。只有让他们以为我废了,他们才不会来打扰我。
我才能把这一生,毫无保留地献给国家。”秦老沉默了许久,最后握住了我的手:“好孩子。
国家会替你保密。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将从档案中消失,你将成为国之重器,
但也将隐姓埋名。”“我愿意。”第三章:第一滴血,
天才的崩塌1.离别的车站九月一号。火车站人山人海。林杰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
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像个明星一样站在进站口。王秀兰拉着他的手,
哭得像个泪人:“儿啊,到了京城要吃好喝好,缺钱了就跟妈说。别累着自己,
衣服脏了就寄回来妈给你洗。”林建国则在一旁叮嘱:“到了清华,要多跟教授搞好关系,
以后分配工作有用。”而我,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手里提着一袋馒头,
站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那是去往西北某基地的绿皮车候车区。“林默。
”王秀兰终于想起了我,她转过头,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不耐烦,“你那个技校管得严,
去了好好学,别惹事。每个月生活费自己想办法,家里钱都要留给小杰交学费和生活费,
北京消费高。”“知道了,妈。”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哥。”林杰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优越感,“你也别灰心。虽然咱们现在的差距是云泥之别,
但毕竟是亲兄弟。等我以后发达了,随便从指头缝里漏一点,都够你吃一辈子的。
”“那我先谢谢你了。”我看着他,眼神深邃,“不过小杰,
哥最后送你一句话:**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华清不好混,
你要是撑不住了……千万别硬撑。”“切!少咒我!”林杰不屑地撇撇嘴,“我可是天才!
你就等着在7点新闻上看我吧!”广播响了。他们簇拥着林杰走向了软卧车厢。我转身,
走向了硬座车厢。这是我们人生的分岔路口。他走向了虚假的繁华,
我走向了真实的荒凉。但荒凉的尽头,是星辰大海。2.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一个月后。
西北某绝密基地。这里没有信号,没有网络,只有漫天的黄沙和轰鸣的风洞实验室。
我穿着蓝色的工装,戴着护目镜,正趴在巨大的操作台上,调试着一组复杂的数据。
“林默,休息一下吧。”秦老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看着我熬红的眼睛,满是心疼,
“你已经连续工作48小时了。虽然你是少年班里天赋最高的,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老师,我不累。”我接过热水,喝了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屏幕上那条完美的曲线,
“这个‘乘波体’构型的气动模拟马上就要成功了。一旦突破,
我们的六代机就能实现全空域高超音速巡航!”“你啊……”秦老无奈地摇摇头,
“跟你那个弟弟比起来,你简直就是个苦行僧。”提到弟弟,我笑了笑。“老师,
能把我的手机给我吗?我想……听听家里的声音。
”秦老把那部经过特殊加密的手机递给我:“只有十分钟。只能接听,不能拨打。”我开机。
果然,无数条未接来电提示跳了出来。全是林杰的。我刚连上信号,电话就打了进来。
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了林杰崩溃的哭喊声,
背景音里还有嘈杂的键盘敲击声和同学们的讨论声。“哥!哥你终于接电话了!
你死哪去了啊!”林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极度的恐慌,“救命!救命啊!我要死了!
”“怎么了?我的大天才?”我漫不经心地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这才开学一个月,
你就想我想得哭了?”“不是!哥!他们……他们讲的课我听不懂!完全听不懂啊!
”林杰语无伦次地喊道,“今天是《计算机系统基础》,教授讲的是汇编语言和底层逻辑,
全班同学都在点头,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刚才教授点名让我上台演示一段代码,
我……我连Linux系统的开机指令都输错了!”“全班都在笑我!
那个眼神……那个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我受不了了!”“哥,你快帮我!你肯定会!
你之前给我的笔记里有这个!但我忘了!你快帮我写个程序发过来!不然我就要露馅了!
教授说写不出来就扣光平时分!”听着他绝望的哀嚎,我仿佛能看到他站在讲台上,
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样子。那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的羞耻感,
足以摧毁一个人的自尊。但我没有一丝同情。因为这一切,都是他偷来的。“小杰,
你别开玩笑了。”我语气故作惊讶,“这种大一的基础题,你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啊。
你是不是在考验哥哥?你知道的,我现在在技校学挖掘机呢,天天跟泥巴打交道,
哪懂你们清华的高端代码?”“不是!哥!那些奖都是你拿的!那些论文是你写的!
你肯定会!你别装了!求求你快帮帮我!”“小杰!”我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些奖明明是你拿的,
我只是帮你整理了一下资料。你现在是不是到了新环境,想偷懒?想依赖我?
”“我……”林杰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爸妈要是知道你这么不争气,该多伤心啊。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你是全家的希望,是天才。天才怎么会被这点小事难倒?
别装了,快去写作业吧。我要去上实操课了,挖掘机还没预热呢。挂了。
”“嘟——嘟——嘟——”我挂断了电话。然后,我熟练地将这段通话录音保存,
剪辑掉了后面他求救的内容,只保留了他哭诉“听不懂”、“开机都不会”的那几句。
设置定时发送。发送对象:母亲王秀兰。附言:【妈,小杰好像在学校谈恋爱了,
为了哄女孩子开心,故意装傻打电话来逗我玩,说他连开机都不会。这孩子,太调皮了,
你们得管管他,别让他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习。】做完这一切,我关机,把手机交还给秦老。
“家里出事了?”秦老问。“没有。”我重新戴上护目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只是有一颗种子,开始发芽了。”第四章:云泥之别,
图灵班的炼狱1.伪神的露馅京城的秋天很美,但在林杰眼里,这里是地狱。华清大学,
交叉信息研究院,“图灵班”。这里汇聚了全国数学、物理、信息学奥赛的金牌得主,
是真正的“神仙打架”的地方。林杰坐在宽敞明亮的阶梯教室里,
周围坐着的都是那些传说中的名字——左边那个男生刚在国际顶级期刊发了论文,
右边那个女生大一就拿到了某歌的百万年薪Offer。而林杰,
像一只混入天鹅群的癞蛤蟆,瑟瑟发抖。
“这节课我们继续讨论NP完全问题与量子计算的复杂性关联。”讲台上,
著名的张教授推了推眼镜,随手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串复杂的公式,“上节课留的思考题,
关于PCP定理的证明,哪位同学来分享一下思路?”教室里瞬间举起了十几只手。
林杰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他连题目里的每一个汉字都认识,
但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完全不懂。什么PCP?什么NP?他脑子里的计算机知识,
仅限于“重启试试”和“重装系统”。“那位同学。”张教授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林杰身上,“坐在第三排中间穿耐克卫衣的。我看过你的档案,林杰是吧?
入学面试成绩非常优异,尤其是对非线性算法有独到见解。你来谈谈。”林杰的血瞬间凉了。
全班五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期待,也有审视。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哥给的笔记里……好像有这个词?
他拼命回忆着那些死记硬背的“口诀”,结结巴巴地背诵道:“呃……这个PCP定理,
它……它其实就是一种……一种很高深的算法。
我觉得……我觉得它体现了……体现了计算机的……那个……奥秘。”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的同学们面面相觑,眼神从期待变成了困惑,最后变成了像看傻子一样的嘲弄。
这是什么回答?这是小学生作文吗?张教授皱起了眉头,眼神变得犀利:“林杰同学,
我问的是证明思路,不是让你发表感言。你是不是没预习?
”“我……我……”林杰冷汗直流,双腿发软。“坐下吧。”张教授失望地摇了摇头,
“看来入学面试的水分不小。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林杰瘫坐在椅子上,
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后排传来两个男生的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偏科天才’?
怎么连基本概念都不懂?”“谁知道呢,也许是关系户吧。这种人怎么混进图灵班的?
”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林杰的耳朵里。他想反驳,想大喊“我是天才”,但他张不开嘴。
因为他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2.沉默的惊雷同一时间,西北荒漠。
地下三百米的绝密风洞实验室。巨大的涡轮轰鸣声刚刚停止。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