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这里伺候的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太监宫女低头快步走过。我垂着头,紧跟着送夜宵的小太监,顺利混到了茶水间附近。小太监进去交接食盒,我则闪身躲进了旁边堆放清洁用具的杂物隔间。根据记录,从这里穿过一条短廊,拐个弯,就是西暖阁的侧门。但短廊尽头有值守的太监。我等到外面交接的动静稍歇,估算着时间。戌时三刻快到了...
腕上的旧疤隐隐发痒。
德宝悄无声息地进来,低声道:“娘娘,宫外又递来一点消息。关于柳氏嫁的那个穷书生,也就是楚贵妃的父亲,他原籍陇西,中举后曾在京候缺,与当时一位姓陈的翰林交往甚密。而那位陈翰林,是……已故端慧皇后的远房表亲。”
端慧皇后?萧衍的生母,在他十岁时便病逝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柳氏——楚父——陈翰林——端慧皇后?这中间有什么关联?萧衍如此厚待楚……
德宝第二天晌午才回来。他没换来砒霜,捧回一个小锦盒,里面是两张五十两的银票,并一些散碎银两。
“娘娘,”他跪着回话,头埋得很低,“那簪子……奴才不敢找大铺子,寻了个熟识的掌眼,说是玉料虽好,但工艺寻常,且……似乎修复过,值不了太多。统共兑了一百二十两。奴才按娘娘之前吩咐‘换实在东西’,琢磨着银子最实在……便、便自作主张……”他声音越说越小。
我拿起那两张银票。轻飘飘的……
>“夫君,求你……这是我阿娘唯一的遗物……”
>楚月柔跪在地上,死死护着那根玉簪,哭得梨花带雨。
>萧衍面无表情,转头看我:“清辞,月柔身子弱,你既喜欢,朕再赐你更好的。”
>前世,我为显大度,亲手折断玉簪,换来一句“识大体”。
>重生回这个瞬间,我看着他冰冷眸子,忽然笑了。
>“好啊。”
>我接过玉簪,在所有人惊愕目光……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出手伤人。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只有更深重的疲惫和寒意。在这宫里,你不害人,人就害你。
萧衍来看楚月柔的次数更频繁了,眉眼间带着真实的焦灼。他来坤宁宫时,身上总带着翊坤宫那股浓重的药味。
“皇后近日气色似乎好些了。”他看着我,目光复杂。
“托皇上洪福,太医调理得宜。”我垂眼答。
“是吗?”他走近两步,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正是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