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那张印着烫金校徽的通知书时,
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窜遍全身——不是来自掌心。
是来自前世被推进手术室、心脏被生生挖走的窟窿,是来自抢救室里父母签字放弃我的冷漠,
是来自林凡抢走名额时踩在我背上的力道,是来自监狱三年暗无天日的磋磨。01“林锋,
发什么呆?把通知书给我。”林凡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还是前世那副理所当然的嚣张。
他站在我房间门口,白色衬衫领口敞着,手腕上戴着王贝儿送的名牌手表,
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满是不屑,仿佛我手里攥着的不是耗尽三年心血换来的出国机会,
而是他随手就能丢弃的垃圾。王贝儿挽着他的胳膊跟进来,香水味浓得呛人,
涂着亮片美甲的手指戳了戳我的书桌:“赶紧交出来吧,你一个没人疼的次子,
就算去了国外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废物一个。这名额给我弟王洋,
好歹能帮林凡在我爸面前多挣点面子,也算你有点用。”前世的我,听到这话只会浑身发抖,
攥着通知书的手不敢松开,却又没勇气反抗,最后被林凡一把抢过,还被他推倒在地,
额头磕在桌角,血流进眼睛里,模糊中只看到他和王贝儿相视而笑的嘴脸。那时候的我,
懦弱得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连哭都不敢大声,只敢在夜里躲在被子里舔伤口。可现在,
我盯着他们倨傲的脸,掌心攥得发紧,指甲嵌进肉里的痛感无比清晰——我没死,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这个所有悲剧开始的节点。那些被排挤、被刁难、被牺牲的日子,
那些屈辱、痛苦、绝望的记忆,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里。林凡见我不动,
不耐烦地抬腿踹了踹我的椅子:“跟你说话听见没?别给脸不要脸!”我缓缓抬头,
眼底压着翻涌的恨意,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冷硬:“这名额是我考的,凭什么给你?”林凡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敢反抗,随即嗤笑一声,伸手就来抢:“凭我是你哥!在这个家里,
我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别忘了你吃的穿的是谁给的!”他的手快碰到通知书时,
我猛地往后一缩,将通知书塞进抽屉锁好,钥匙攥在手心。我站起身,比他矮大半个头,
却没再像以前那样低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家里的吃穿?我五岁就打猪草喂鸡鸭,
七岁该上学的时候,因为领养了林语嫣,就得在家带她洗衣做饭,十岁才踏进校门,而你,
七岁坐进教室,吃的喝的都是最好的。我穿的是你淘汰的旧衣服,吃的是你们剩下的饭菜,
那些脏活累活全是**,我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机会,凭什么让给你?”这些话憋了十几年,
前世到死都没敢说出口,此刻说出来,胸口积压的浊气终于散了些,只觉得畅快。
林凡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凶戾:“林锋,你翅膀硬了是吧?敢跟我顶嘴?信不信我揍你?
”王贝儿在一旁帮腔,叉着腰骂道:“废物就是废物,给你脸了还蹬鼻子上脸!林凡,
别跟他废话,直接抢过来就是了!”我冷笑一声,后退一步靠在书桌边:“你敢动手试试?
这通知书是学校正规发放的,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你抢了也没用,我只要跟学校说一声,
名额就会作废。而且,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你学校闹,让所有人都知道,
林凡抢弟弟的出国名额,还动手打人,你觉得你在王家面前,还能抬得起头?
”林凡的动作顿住了,眼神闪烁。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尤其是在王贝儿面前,
更怕落下不好的名声,影响他跟王家的婚事。王贝儿也急了,拉了拉林凡的胳膊:“林凡,
别跟他耗着了,赶紧想办法啊,王洋还等着呢!”林凡瞪着我,咬牙切齿:“林锋,
你想怎么样?”“不怎么样,”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快意,
“这名额我不会给王洋,但也不是不能让出去。学校里想出国的富二代不少,有的是钱,
我打算把名额卖掉,你要是想要,也可以跟他们竞价。”林凡没想到我会打这个主意,
脸色更加难看:“你疯了?这是出国深造的机会,多少钱能买?”“对我来说,机会不重要,
钱才重要。”我语气平淡,眼底却藏着算计,“反正这名额落在我手里,你也得不到,
不如我换成钱,各取所需。”林凡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
拉着王贝儿转身就走:“林锋,你给我等着!”他们走后,我锁上门,从抽屉里拿出通知书,
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眼底满是冰冷的恨意。前世,这个名额被抢走,我不仅受了屈辱,
还失去了改变命运的机会,最后一步步走向死亡。这一世,它会是我复仇的第一笔资本。
02当天下午,我就找到了赵辰——学校里有名的富二代,家里做地产生意,成绩不好,
却一直想出国镀金,之前因为名额不够没成。我直接开门见山,跟她谈卖名额的事。
赵辰一开始还不信,直到我拿出通知书,她眼睛都亮了:“林锋,你真愿意卖?多少钱?
”“五十万。”我报出价格,这个数字在当时不算小数,足够我启动公司,
也能试探出她的诚意。赵辰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行,五十万就五十万,我现在就给你转钱,
你跟学校对接好,把名额改成我的名字,剩下的事就不用你问了。”钱到账的那一刻,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看着余额里的数字,心里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甸甸的复仇底气。
我跟赵辰一起去学校办了手续,全程顺利,没人怀疑。拿到钱后,我没声张,
先是在市区租了个隐蔽的写字楼办公室,注册了一家小型投资公司。我没找员工,
凡事亲力亲为,凭着前世的记忆,开始布局。我知道未来五年,互联网行业会飞速发展,
还有几支股票会暴涨几倍,
甚至知道王氏集团的不少秘密——前世林凡跟王贝儿在一起后,
经常在我面前炫耀王家的生意,无意中透露过王氏集团偷税漏税、违规操作的事,
还说王贝儿的父亲为了利益,不惜打压竞争对手,手段阴狠。
我先用一部分钱买了那几支潜力股,不到一个月,就赚了翻倍。接着,我又拿出一部分钱,
投资了一家刚起步的互联网公司,这家公司后来会成为行业巨头,我只要等着分红就行。
短短半年,我的公司就有了起色,资产翻了好几倍,而这一切,我都做得极为隐蔽,
林家没人知道,林凡还以为我卖了名额的钱早就花光了,依旧没把我放在眼里。与此同时,
我开始暗中收集王氏集团的证据。我雇了**,调查王氏集团的财务状况,
果然发现了不少问题——偷税漏税金额巨大,还有几笔违规的资金往来,
甚至涉及不正当竞争。我把这些证据整理好,一部分匿名透露给了税务部门,
一部分发给了王氏集团的几个竞争对手。税务部门很快就介入调查,王氏集团的账户被冻结,
股价开始下跌。竞争对手趁机发难,联合起来做空王氏股票,
还曝光了王氏不正当竞争的丑闻。一时间,王氏集团陷入危机,王贝儿的父亲焦头烂额,
到处找人疏通关系,却收效甚微。林凡慌了,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王家的扶持,
要是王家倒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他开始频繁地找王贝儿,想帮王家度过难关,
可他本身没什么能力,除了耍横,根本帮不上忙,反而因为急功近利,
给王家出了几个馊主意,让王氏的处境更加艰难。有一次,我在市区的餐厅吃饭,
碰巧遇到林凡和王贝儿。王贝儿穿着名牌,却没了以前的骄横,脸色难看,
跟林凡吵得面红耳赤:“林凡,你到底能不能帮上忙?我爸都快愁死了,你要是再没办法,
我们就分手!”林凡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只能低声哄着:“贝儿,你别着急,
我再想想办法,一定能帮你爸度过难关的。”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
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只是开始,林凡,王贝儿,你们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王氏集团的危机越来越严重,股价跌得一文不值,公司内部人心惶惶,
员工纷纷离职。王贝儿的父亲变卖了不少资产,才勉强凑够了偷税漏税的罚款,
可公司的根基已经垮了,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林凡彻底慌了神,每天跟王贝儿吵架,
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差,以前他在王贝儿面前的讨好,也变成了互相指责。
看着他们狗咬狗的样子,我心里无比畅快,继续加大对王氏的打击,
联合其他公司蚕食王氏的市场份额,让王氏彻底陷入破产的边缘。半年后,
王氏集团果然撑不住了,宣布破产清算。王贝儿从千金大**变成了穷光蛋,
脾气变得更加暴躁,跟林凡彻底分了手。林凡失去了王家的扶持,又没了以前的光环,
一下子从云端跌回谷底,却依旧改不了霸道自私的本性,每天在家里摔东西、骂人,
林父林母只能小心翼翼地哄着,苦不堪言。而我的公司,已经发展成了行业内的黑马,
资产过千万。我买了豪华的房子和车子,搬离了那个让我窒息的住所。只偶尔回去看看,
每次回去,都能看到林父林母对我态度的转变——以前的冷漠排挤,变成了刻意讨好,
尤其是林凡,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嫉妒和不甘,却又不敢对我怎么样。我看着他们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03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知道,林凡酒驾撞人的事,快要来了。前世,
他就是在王氏破产后,心情郁闷,跟朋友喝酒,酒驾撞死了人,然后哄骗我顶罪,
结果我锒铛入狱三年。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上他的当。我提前做好了准备,
在林凡出事的前一天,开车去了邻市,特意在酒店办理了入住,还去商场买了东西,
留下了清晰的消费记录和监控痕迹,制造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据。果然,第二天晚上,
我就接到了林凡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慌乱,
却依旧带着命令的语气:“林锋,你赶紧回来,我撞死人了,你帮我顶一下罪,
事后我给你一百万!”我心里冷笑,语气却装作惊讶和犹豫:“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撞死人是大事,我怎么帮你顶罪啊?而且我现在在邻市出差,根本赶不回去。”“你放屁!
”林凡在电话里吼道,“你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我就告诉你爸妈,说你故意不帮我,
让他们收拾你!”“哥,我真的赶不回去,不信你看我朋友圈,我今天还在邻市逛街呢。
”我故意把话说得无奈,“而且顶罪是要坐牢的,我不能帮你。”林凡听我这么说,
彻底慌了,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哀求:“林锋,算哥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次,
我要是坐牢了,这辈子就完了。你要多少钱,哥都给你,两百万,三百万都行!”“哥,
不是钱的事,是我真的帮不了你。”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手机关机,
免得他再打电话来烦我。林凡没办法,只能自己想办法。他先是找王贝儿,
可王贝儿早就跟他分了手,根本不理他。最后,他只能四处凑钱,
给死者家属赔偿了一大笔钱,又托关系找了不少人,才拿到了死者家属的谅解书,
勉强能减轻一点刑罚。可就算这样,他还是要坐牢。走投无路的林凡,通过林母联系到了我,
林母在电话里哭着求我:“林锋,你就帮帮你哥吧,他要是坐牢了,我们家就完了。
你是他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我听着她虚伪的哭声,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前世我坐牢的时候,她可没这么心疼过我,反而觉得我是活该。“妈,不是我不帮,
是我真的帮不了。”我语气平淡,“顶罪是要坐牢的,我不能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那你想想别的办法,”林母继续哭着求我,“你现在有钱了,人脉也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