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沉吟。
"你留在京中,是不是还放不下裴家那小子?我知你自小性子重,只要你一句话,为父绝不会让他这样糊涂下去。"
"是我先退的婚。"
我语气平静。
"我对裴珩之,没有旁的心思了。"
父亲看了我很久,终于不再多劝。
我犹豫了一下,又开口。
"父亲,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说。"
"早年您在南塞驻军时,听说有些人擅辨草药蛊毒。我想请一位这样的行家进京,替我查一样东西。"
我把那一小包药渣放到桌上。
父亲拈起帕子闻了闻,皱起眉。
"你怀疑裴珩之的病有蹊跷?"
"还不确定。"
我垂下眼。
"但我想弄清楚。"
不是为了裴珩之。
是因为上一世苏若萱殉情时,留下了一封遗书,说她问心无愧。
可一个问心无愧的人,不会用安魂草拴住一个失忆的人。
我想知道,我上辈子替她背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