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残疾大佬为我站起来了

重生后,残疾大佬为我站起来了

主角:沈云宋知意顾泽
作者:元气发电姬

《重生后,残疾大佬为我站起来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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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被渣男和白月光设计惨死雨夜。重生婚礼当天,我狠狠撕碎婚约,

转头嫁给了他那位残疾阴郁的哥哥。全城笑我自甘**。后来,残废丈夫为我站了起来,

执掌商业帝国。而渣男在狱中疯癫呓语:“别让她来找我…”这一世,换我捧你在掌心,

携手巅峰01笔尖触到纸面的刹那,宋知意看见了血。不是幻觉。她重生了。“知意,

发什么呆?”顾泽的声音将她拽回现实。入眼的是一张红木长桌,桌上摊开一份文件。

《婚前财产协议》。烫金的标题,冰冷的条款。姜雨柔挽着顾泽的手臂,一身白色蕾丝裙,

笑得温婉无害:“姐姐,快签呀。签了字,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了。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协议末尾,“泽哥哥为你准备了这么久,别让他等急了。

”顾泽将一支镶钻的金笔递过来,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签吧。

流程走完,婚礼准时开始。”宋知意看着那支笔。笔身冰凉,触感熟悉得让她指尖发颤。

就是这支笔。前世,她用这支笔,在这份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用了三年时间,

一点一点,签空了自己的尊严、健康、乃至性命。

记忆的碎片轰然炸开——画面一:医院VIP病房,消毒水味刺鼻。她刚拔掉点滴,

虚弱得连坐起的力气都没有。顾泽带着律师推门而入,将另一份文件拍在床头。“签了。

”是离婚协议。她哭着摇头,被他攥着手腕,硬生生按上了红色指印。姜雨柔站在门口,

抚着微凸的小腹,冲她温柔一笑。画面二:宠物医院外,她抱着浑身是血的小狗嚎啕大哭。

几个小时前,它还在院子里欢快地追着尾巴。顾泽的车从外面回来,

轮胎上沾着泥和可疑的暗红。他降下车窗,皱眉:“吵什么?不过是一条捡来的脏狗,

撞死就撞死了。”姜雨柔在副驾掩嘴轻笑:“泽哥哥,别这么说,姐姐会伤心的。

”画面三:冰冷的雨夜,她失魂落魄地走在昏暗的街道。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只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口鼻,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充斥鼻腔。

她被粗暴地拖进旁边漆黑的巷子,后背重重撞上湿滑的墙壁。模糊的视线里,

巷口有汽车尾灯一闪而过,那车型她认得,是顾泽常开的那辆。然后,

是刀刃刺入皮肉的闷响。噗嗤。疼,真的很疼。剧痛从腹部炸开,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迅速带走体温和力气。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尾灯光亮彻底消失在雨幕中。黑暗吞噬意识的最后一瞬,

无边的恨意凝成毒刺,狠狠扎进灵魂深处——若有来世……“宋知意!

”顾泽不耐烦的呵斥将她从血色记忆里彻底拔了出来。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

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但那双眼睛,却不再是往日的温顺柔和,而是淬了冰,燃着火,

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回来的魂灵。“你怎么回事?”顾泽被她看得莫名心悸,语气更差,

“身体不舒服就让医生过来,别在这耽误时间。”姜雨柔故作关切地往前一步,

想扶她:“姐姐是不是太紧张了?没关系的,签个字而已,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宋知意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她接过那支金笔。下一秒——宋知意握着笔,没有落下,

而是手腕一转,笔尖对准了那份摊开的协议。然后,用力划下!

刺啦——尖锐的声响划破寂静。昂贵的纸张被金笔的尖端狠狠撕裂,从标题到条款,

从页眉到签名处,一道狰狞的裂口贯穿始终。“你疯了?!”顾泽脸色骤变。宋知意没停。

她放下笔,伸出双手,抓住协议的两边,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缓慢地、坚定地,

将那份象征着屈辱和禁锢的文件,一点一点撕开。

嘶啦——嘶啦——纸张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一片片,一条条,从她指间飘落,

如同祭奠亡魂的苍白纸钱。“宋知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顾泽猛地上前,

想抓住她的手腕。她却先一步退开,将最后一片碎纸扬向空中。目光扫过顾泽铁青的脸,

扫过姜雨柔僵住的笑容,扫过满场目瞪口呆的宾客。然后,她清晰无比地开口,

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这婚——”“我不结了。”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顾泽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姜雨柔也反应过来,尖声道:“姐姐!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这么多宾客,顾伯父顾伯母都在楼上,

你开这种玩笑……”“不是玩笑。”宋知意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

“顾泽,听清楚。”她深吸一口气,将积压了两世的怨恨、屈辱、痛楚,

全部灌注到接下来的这句话里:“这婚,谁爱结谁结。”“我,

宋知意——”要换人结“我要嫁给你那位‘好哥哥’,沈云。”轰!这句话如同惊雷,

炸得在场所有人魂飞魄散。宾客们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哗然四起:“沈云?那个残废?

”“顾家那个几乎不露面的养子?”“宋知意是不是受**疯了?

”“这下顾家的脸可丢大了……”纷乱的议论声中,宋知意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不再看顾泽和姜雨柔那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踩着满地的碎纸,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无人敢拦。就在她即将踏出客厅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二楼旋转楼梯的阴影处,

有一道静默的身影。轮椅的轮廓半掩在廊柱后。一只骨节分明、略显苍白的手,

正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在她那句“要嫁给沈云”出口的刹那,

那只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杯中茶水微漾。阴影深处,似乎有一道极深沉的目光,

穿透喧嚣的人群,落在了她的背上。如芒在背。宋知意没有回头,

径直走出了那扇鎏金的大门。门外阳光刺眼。她抬起手,挡在眼前,

指缝间漏下的光斑明明灭灭。活着的感觉。真好。02门锁咔哒落下的声音,

在空荡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宋知意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沿着门滑坐下去,

直到膝盖抵住胸口。腹部在抽痛。不是幻觉。是真实的、痉挛般的疼痛,

从那个记忆中被刀刃刺穿的位置蔓延开来。她死死按住小腹,指甲陷进柔软的羊绒衣料,

额头抵住膝盖,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后背。眼前晃动的,还是那片混着雨水的暗红,

巷口一闪而过的尾灯,还有……刀刃没入皮肉时,那股瞬间夺走所有力气的冰冷。

“呼……呼……”她强迫自己抬起头,视线扫过这间公寓。这是顾泽给她的“婚前礼物”,

装修是她曾喜欢的暖色调,每一件家具都昂贵精致。前世,她在这里住了三年,

像个被精心供奉的漂亮摆件,等着主人偶尔的垂怜。可笑。她撑着门站起来,腿还有些软,

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走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如鬼的脸,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黑沉沉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她走出去,扫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姜雨柔。宋知意没接。

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很快,屏幕亮起,弹出一条微信语音。“姐姐,你到家了吗?

今天……你真的把泽哥哥气坏了。不过你放心,泽哥哥说了,只要你好好道歉,

收回那些胡话,他还是愿意给你机会的。毕竟沈云那个残废,怎么可能跟泽哥哥比?

姐姐你可别一时糊涂,自毁前程呀。”宋知意扯了扯嘴角,没回。直接点开姜雨柔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发布于二十分钟前。配图是顾家客厅一角,隐约还能看到地上的碎纸屑。

文字:「有些人,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别人不留情面了[叹气]。幸好,

真正的珍珠永远不会被鱼目取代[爱心]。谢谢你的陪伴,我的光@顾泽。」

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清一色的捧场和揣测。“雨柔别跟那种人一般见识,降低身份。

”“顾总对你才是真心的,我们都看在眼里。”“那位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居然说要嫁沈云?天大的笑话。”“坐等看她怎么收场,顾总不会放过她的。

”宋知意一条条看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她退出微信,点开了手机浏览器,

手指在搜索栏停顿片刻,输入几个关键词:「沈云」、「顾家养子」、「近期动向」。

搜索结果寥寥无几,只有几条几年前的旧闻,提到顾家收养了一个因车祸致残的远亲之子,

此后便鲜少露面,被媒体称为“顾家最神秘的影子”。沈云……她关掉浏览器,

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前世,在她还是顾太太的时候,

偶尔会从顾泽极度不屑的只言片语中,听到这个名字。顾泽提起他时,

总是用“那个废物”、“家里的摆设”这样的字眼,语气轻蔑至极。但有一次,顾泽酒后,

对着心腹嗤笑:“老头子最近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让人去探那个残废的口风,

问他对南城那块地有没有想法?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能有什么想法?

”当时她正端着醒酒汤走近,顾泽立刻住了嘴,不耐烦地挥手让她出去。

南城那块地……她记得,后来好像成了某个国家级新区规划的核心,地价翻了近百倍。

但开发权,最后落在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外资公司手里。顾泽为此大发雷霆,

却查不出那家公司背后到底是谁。现在想来……一个被家族轻视的残废养子。

一个被顾泽嗤笑却让顾父悄然探问的“废物”。

一家神秘截胡顾泽势在必得项目的外资公司。这些碎片,在她死前,从未联系起来过。

但现在,浸泡在彻骨仇恨和绝对清醒中的大脑,却将它们串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线。

一个残废,隐忍多年,一朝翻盘。他需要什么?盟友?刀子?

还是一个……足够合理、又能替他吸引火量的靶子?而她,

恰好能成为那把最锋利、也最趁手的刀。各取所需。很公平。她又点开股市软件。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几支股票的K线图。记忆像精准的数据流在脑中回溯。

其中一支代码不起眼、但会在三天后,因为一项突如其来的国家级环保新政,

被列为重点推广项目,股价连续拉出十个涨停板。另一支小型生物科技股,

一周后会被国际医药巨头溢价收购,消息公布当日股价直接翻倍。她没有任何犹豫。

将账户里所有的钱,分成两笔,分别挂单买入这两支股票。操作完成,屏幕跳出确认提示。

【委托已提交。】干脆利落。做完这一切,她扔开手机,走到客厅的全身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截然不同的自己。苍白,瘦削,但眼睛亮得灼人,背脊挺得笔直。“顾泽。

”她对着镜子,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在品尝某种毒药的滋味。然后,是“姜雨柔”。

“这一世……”她看着镜中自己深不见底的眼睛,声音低哑,却一字一顿,

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我要你们,血债血偿。”“沈云……”她缓缓吐出最后两个字。

“将是我最利的刀。”03这天,顾家老宅灯火通明。宋知意推门进去时,

谈笑声有瞬间的停滞。她穿着最简单的黑色长裙,没化妆,径直走向客厅中央。“哟,

看看谁来了。”顾泽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他搂着姜雨柔的腰,

手里晃着酒杯,“不是要嫁给我那个残废大哥吗?还来我家做什么?”姜雨柔依偎着他,

柔声劝:“泽哥哥,别这么说姐姐。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糊涂?”顾泽冷笑,

“我看是疯了吧。”周围几个堂兄弟发出低低的嗤笑。宋知意像没听见。她的目光扫过客厅,

最后落在角落阴影里。沈云坐在轮椅上,一身深灰色西装,膝上搭着薄毯,

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与这边的喧闹格格不入。“宋知意,我跟你说话呢!

”顾泽提高了声音。她这才转回头,平静道:“耳朵没聋。顾少有事?

”顾泽被她这副态度噎了一下,脸色更沉:“没事就滚,这里不欢迎你。”“我找人。

”她说。“找谁?沈云?”顾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还真惦记上那个废物了?行啊,

去啊。看看他能给你什么,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残废——”话音未落,

一个年轻男人嬉笑着走过去,故意在沈云轮椅前“不小心”打翻了手里的文件。

纸张散落一地,有几张甚至飘到了沈云腿上。“哎呀,大哥,不好意思啊。

”那男人是顾泽的堂弟顾明,嘴上道歉,脸上却满是戏谑,“麻烦您……捡一下?

反正您坐着也是闲着。”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沈云没动。他甚至连头都没抬,

只是搭在书页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泛白。顾明挑眉,

正要再开口——一道黑色身影先一步走了过去。宋知意蹲下身,

动作利落地将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整理整齐。然后站起身,把文件递回顾明面前。

“二少,”她声音清晰,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周围人都听清,“东西拿稳了。”顾明愣住。

“下次,”她继续道,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别劳烦‘大哥’替你捡。

”整个客厅彻底安静了。顾明的脸色青红交加。顾泽猛地站起来,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宋知意没理他们。她转过身,面向轮椅上的沈云。他不知何时已抬起头。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很深,像冬夜没有星的夜空,平静得近乎冷漠。但就在刚才那一瞬,

她似乎捕捉到一丝极快的、来不及分辨的情绪。“多事。”他开口,声音低沉微哑。

宋知意走近一步,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沈先生,我不是多事。

”她顿了顿,直视他的眼睛。“我只是在投资。”“一支……被严重低估的‘原始股’。

”沈云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眼睛。明亮,锐利,

里面有一种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还有……一丝深藏的,

几乎被恨意掩盖的痛苦。就在这一刹那——画面闪过。昏暗的巷口,雨水模糊的霓虹灯光。

一个相似的、蜷缩在地上的黑色身影。还有……液体滴落的粘稠声音。心脏猛地一缩,

尖锐的刺痛猝不及防。他下意识握紧了扶手,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宋知意没有错过他瞬间的神情变化。她直起身,后退半步,

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名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时间。地址。

还有一句:「谈谈如何让‘低估的资产’,回归它应有的价值。」

她将名片轻轻塞进他膝上的薄毯边缘。“期待您的回复。”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经过顾泽身边时,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宋知意,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她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顾泽,”她说,“从今天起,我想干什么,

都跟你没关系了。”然后,用力抽回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客厅。大门关上,

隔绝了里面可能爆发的所有喧嚣。宋知意走下台阶,夜风拂面,带着凉意。

她知道名片已经递出去了。鱼饵抛下。现在,只等那条深水里的龙,自己决定要不要咬钩。

而在她身后,灯火通明的客厅里。阴影角落,沈云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张单薄的名片。

背面那行字迹清隽有力,穿透纸背。他抬眼,望向她离开的方向,深潭般的眸底暗流汹涌。

窗外的夜色,倒映在他瞳孔中,深不见底。04地址在城西,一处僻静的私人茶室。

宋知意准时推门进去时,沈云已经到了。“沈先生。”宋知意走过去,

在他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沈云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直接切入主题:“宋**的‘投资’,指的是什么?”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宋知意也不绕弯子:“投资你的未来。以及,用你的未来,买我的复仇。

”沈云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复仇?对顾泽?”“还有姜雨柔。

”宋知意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的‘投名状’,

也是我的价值。”沈云没动,只看着那文件夹。“顾泽最近在全力争取南城新区B-7地块,

”宋知意继续说,“表面上打着开发高端住宅区的旗号。但实际上,他准备了另一套材料,

计划在拿地后变更土地性质,引入高污染化工配套,短期套取巨额补贴和政策红利,

然后转手。”沈云的目光终于从文件夹移到她脸上:“证据?

”“规划局内部流通的预审意见稿第三版,第七页备注栏,有他授意添加的模糊条款。

国土局一位姓王的副主任,上个月收了他一套境外房产,转账记录在瑞士银行的子账户里,

账户名是他母亲。”宋知意语气平直,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文件夹里有复印件和账户信息摘要。”“这些,”沈云缓缓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知意迎上他的审视:“我有我的渠道。沈先生只需要判断,这些信息值不值得你坐下来,

听我后续的提议。”沈云沉默了片刻。他伸手,拎起壶,缓缓注入她面前的空杯。

“你的提议。”他放下茶壶。“合作婚姻。”宋知意清晰地说出这四个字,

“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你需要一个合理的、出现在台前的‘伴侣’,吸引顾家的火力,

掩盖你真正的行动。我需要‘沈太太’这个身份带来的保护,以及,”她顿了顿,

“你未来掌握的资源,替我彻底碾碎顾泽和姜雨柔。”沈云看着她:“你不怕我利用完你,

就把你扔了?就像顾泽那样。”“你不会。”宋知意回答得很快,“你和顾泽是两种人。

而且,我手里不止这一份‘投名状’。我的价值,会随着时间增值,不会贬值。

”“凭什么这么笃定?”“凭我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比如,

顾氏集团财务总监上季度做的三笔关联交易,表面是规避风险,

实际是在为转移核心资产到海外铺路。再比如,姜雨柔的父亲,

下个月会因一桩旧日违规贷款被调查,那是顾泽帮他压下去的,但记录没抹干净。

”她每说一句,沈云眼底的审视就深一分。这些信息,有的在他掌握中,

有的连他都尚未触及。她到底是谁?或者说,她背后到底站着谁?“还有,

”宋知意放下茶杯,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目光落在他盖着薄毯的腿上,“三年前,

盘山道那场让你坐在这里的车祸。”嗡——沈云的眼神骤然一凝。“那不是意外。

”宋知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你父亲顾长风,让人在你车的刹车上动了手脚。

他忌惮你,哪怕那时候你还没正式进入顾氏。他怕你母亲留下的那些东西,

最终会落到你手里。”沈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画面碎片尖锐地刺入脑海:刺眼的车灯,失控的方向盘,金属扭曲的巨响……还有,

一个模糊的、惊慌的侧影在眼前闪过。剧烈的疼痛从腿部炸开,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

他似乎伸手想要抓住什么。那个侧影……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平静。

“你连这个都知道。”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宋**的‘渠道’,确实让人惊讶。

”“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宋知意往前倾了倾身,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顾长风后来怎么对外粉饰太平,怎么把你‘车祸致残’塑造成一场令人同情的意外,

顺便彰显他自己的慈父胸怀。我知道他每次看到你坐在这张轮椅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他想的是,他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茶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沈云看着眼前的女人。她明明在说着最残酷的真相,

眼神却亮得灼人,那里面燃烧的不仅是恨,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共情。

她知道那场车祸的真相。她知道顾长风的虚伪。但她不知道——沈云看着她的眼睛,

非常确定——她不知道,那个车祸发生时,她可能就在现场附近,

甚至……可能就是那个模糊侧影。如果他的记忆碎片是真的。“所以,”他慢慢开口,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轮椅扶手,“你的提议是,我们联手,把顾长风加诸在我身上的,

和顾泽加诸在你身上的,连本带利讨回来。”“是。”宋知意点头,“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我们各取所需。”“合作婚姻,”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具体条款?

”宋知意从包里又抽出一张纸,是打印好的协议草案:“除了基本的互助和保密条款,

核心有三条。第一,婚姻存续期间,对外扮演恩爱夫妻,你需要给我相应的体面和保护。

第二,我需要动用你部分非核心资源时,你有优先知情权和否决权,但不得无故阻挠。第三,

复仇目标达成后,婚姻关系可协商解除,我会放弃一切财产主张,净身出户。

”沈云接过协议,快速扫过。“扮演恩爱夫妻,”他抬眼,“包括哪些?

”“必要时的肢体接触,公开场合的互动,一起出席某些活动。”宋知意语气公事公办,

“细节可以再议。但我有底线。”“什么底线?”“不要真的爱上我。”宋知意看着他,

说得直接而残忍,“这对我们彼此都是麻烦。这场婚姻,从开始到结束,都只是一场交易。

沈先生,你能做到吗?”沈云沉默了。许久,他拿起桌上的钢笔,

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协议推回给她。“合作愉快,宋**。”他说。

宋知意也干脆地签下名字。一式两份。交易达成。她收起自己那份,起身:“那么,

接下来第一步,我需要一个合理的、搬到沈先生住处附近的理由。以及,尽快办理结婚登记。

顾泽不会善罢甘休。”“明天下午两点,”沈云说,“我会让助理联系你,

处理住处和登记事宜。”“好。”宋知意点头,准备离开。“宋**。”沈云忽然叫住她。

她回头。“你刚才说的,‘不要真的爱上你’,”沈云的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同样的话,还给你。”宋知意怔了一下,随即很淡地笑了笑:“当然。再好不过。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沈云独自坐在茶室里,

目光落在对面那杯她一口未动、已经凉透的茶上。记忆的碎片再次翻涌:刺眼的车灯,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玻璃碎裂的哗啦声……还有,那个一闪而过的、苍白的侧脸。

为什么……会和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的脸,如此相似?他抬手,用力按了按刺痛的太阳穴。

“不要爱上她……”他低声重复,像是对自己的警告。助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先生,

车备好了。另外,您吩咐的热牛奶和点心,已经让人送到宋**现在住所的物业了,

会以物业关怀业主的名义转交。”沈云“嗯”了一声,推动轮椅。

“派人去查她刚才说的所有事。”“是。”“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去查三年前盘山道车祸那天,事故路段前后的所有监控记录,

特别是……有没有拍到附近有其他车辆或者行人。”助理明显愣了一下,

但很快应道:“明白。先生是怀疑……”“只是确认一些事情。”沈云打断他,

语气恢复平静,“尽快。”05早晨七点,手机震动。宋知意划开屏幕,

推送标题刺眼:「昔日顾少未婚妻,今朝下嫁残疾养子!是自暴自弃还是另有所图?」

配图是她昨天和沈云去民政局的背影。她推着轮椅,沈云侧脸模糊在阴影里。

下面评论不堪入目。她面无表情地关掉推送,起床洗漱。下楼时,早餐已经摆在桌上。

她愣了一下,看向餐桌另一头正在看平板的沈云。“不知道你的口味。”他头也没抬,

“都准备了些。”“谢谢。”宋知意在对面坐下,倒了牛奶进咖啡里,没加糖。

沈云的手指在平板上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的动作,没说话。“今天有什么安排?

”沈云放下平板。“去趟工作室。”宋知意说,“之前投的一个项目,

今天约了负责人谈后续。”“地址发我。”沈云拿过旁边的手机,“下午让司机送你。

”“不用,我……”“顾泽不会善罢甘休。”沈云打断她,语气平静,“现在开始,

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协议第一条。”宋知意沉默了两秒:“好。”上午十点,

宋知意到了位于创意园区的工作室。项目负责人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姓周。

两人刚在会议室坐下,周先生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脸色微变:“不好意思宋**,

我接个电话。”电话很短。挂断后,周先生的表情变得尴尬而为难。“宋**,

那个……关于我们之前谈的投资追加……”他搓着手,“可能……得暂缓一下。”“暂缓?

”宋知意放下手里的资料,“上周我们不是已经敲定了细节,合同都拟好了吗?”“是,

是敲定了,但是……”周先生额角冒汗,“刚刚……投资方那边来了电话,

说这个项目……风险需要重新评估。可能……可能就不投了。”“哪家投资方?

”“是……是顾氏资本。”宋知意眼神冷了下来。顾泽。动作真快。“周先生,

”她身体微微前倾,“我记得这个项目,除了顾氏资本,还有另外两家也在接触。

如果顾氏退出,我们可以立刻启动和另外两家的谈判。项目的核心数据和市场前景,

你是清楚的。”“是,是清楚,但是……”周先生苦笑,“宋**,不瞒您说,

刚才的电话……不只是顾氏资本。另外两家,今天早上也都先后发来消息,

表示‘暂时不考虑这个方向’了。”宋知意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三面围剿。

顾泽这是要让她寸步难行。“我明白了。”她站起身,“合同我先带走。

如果周先生这边后续有其他想法,我们再联系。”“宋**,

实在抱歉……”周先生也跟着站起来,满脸愧疚。“不用道歉。”宋知意拿起包,

“生意场上,各自有难处。告辞。”她走出工作室大楼,手机在包里震动。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宋知意,”顾泽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怎么样,

工作室的项目还顺利吗?”“托顾少的福。”宋知意语气平静。“这才刚开始。”顾泽冷笑,

“跟我作对,你还不够格。现在回头,跪下来求我,我说不定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顾少的好意,我心领了。”宋知意看着远处的车流,“不过我这人,膝盖硬,跪不下去。

”“你!”顾泽声音一沉,“好,很好。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电话被狠狠挂断。

宋知意收起手机,站在路边,正要叫车——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到她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是沈云的助理。“宋**,”助理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先生让我来接您。”宋知意坐进车里。“项目的事,”助理发动车子,

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先生已经知道了。他让我转告您,不用担心。”宋知意没说话。

车子没有回别墅,而是开到了市中心一栋写字楼下。助理领着她直达顶层,

推开一扇办公室的门。沈云坐在轮椅上,面前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

他正对着电话简短地说着什么。“嗯,按计划进行。”“顾氏资本那边,可以开始施压了。

”“对,三天内。”他挂断电话,转回轮椅。“坐。”他示意对面的椅子。宋知意坐下。

“项目的事,”沈云开口,“解决了。”“解决了?”宋知意有些意外。

“顾氏资本撤回投资,是因为他们自身资金链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沈云的语气轻描淡写,“另外两家投资方,明天上午会主动联系你的工作室,

表达强烈的投资意愿,条件会比顾氏之前开的优厚三成。”宋知意看着他:“你怎么做到的?

”“顾氏资本最近在做的几个项目,有几个关键的海外审批一直没下来。

”沈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恰好认识审批委员会里的人。

至于另外两家……我只是让秘书给他们发了份文件,

关于你那个项目的专利壁垒和市场独占期的重新评估报告。”他说得轻松,但宋知意知道,

这背后需要多么精准的情报和强大的资源。“所以,”她慢慢说,“我不仅没损失,还赚了?

”“可以这么理解。”沈云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她,“另外,

这是你那个项目所属行业的深度分析报告,

里面有几点你可能没注意到的发展趋势和潜在风险。”宋知意接过。报告很厚,

但重点都用黄色标注出来了。翻到最后一页,甚至还有手写的补充建议,字迹凌厉。

“这是……”“闲着没事翻到的资料,顺手整理了一下。”沈云转过轮椅,重新面对窗外,

“你可以看看,有没有用。”宋知意捏着那份报告,纸张边缘有些锋利,割着指尖。她抬头,

看着他的背影。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浅金。

轮椅的轮廓在光里有些模糊。

就在这一瞬间——沈云的脑中闪过一个极快的画面:昏暗的光线下,一个女人蜷缩在角落,

肩膀微微抽动,像是在哭。那背影……很熟悉。他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沈先生,

”宋知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谢。”沈云回过神,转回轮椅:“分内之事。协议写了,

互助。”宋知意点点头,没再多说,拿着报告离开了办公室。晚上回到别墅,宋知意洗了澡,

穿着睡衣下楼倒水。经过客厅时,她脚步顿住了。茶几上,多了一个香薰蜡烛。

浅灰色的陶瓷杯,里面是干净的白色蜡体,还没点燃。是她以前最喜欢,

但顾泽嫌“太冷淡”的那个木质调香味。她站在原地,看了那蜡烛几秒。然后拿起水杯,

转身上楼。书房里,沈云坐在书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但他没在看屏幕。

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是几天前在茶室外面,助理抓拍到的。照片里,宋知意正转身离开,

侧脸在逆光里有些模糊,但背脊挺得很直,像一株风雪里不肯折腰的竹。他看了很久。

直到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先生,”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您要的三年前盘山道车祸的补充资料,找到了。”06这天,

慈善晚宴宋知意推着沈云的轮椅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空气安静了一瞬。

她穿着黑色丝绒长裙,剪裁极简,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线条。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耳畔一点钻石流光。唇色是饱满的正红。而她身前的沈云,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

坐在轮椅上,神色平静,仿佛周围那些投来的、各色各样的目光都不存在。“推我进去。

”沈云低声说。窃窃私语声嗡嗡响起。“真是她……还真敢来。”“推着那个残废……啧,

图什么啊?”“听说顾少气疯了,今晚怕是有好戏看。”宋知意充耳不闻。她推着沈云,

在相对安静的角落停下。侍者送上香槟。还没喝一口,顾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我当是谁呢,这么‘引人注目’。”“姐姐,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姜雨柔声音柔柔的,“还推着沈先生……真是,辛苦了。”宋知意端起酒杯,

浅浅抿了一口,才抬眼:“不辛苦。推自己的丈夫,应该的。”“丈夫?”顾泽嗤笑,

“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残废,也配叫丈夫?宋知意,你也就只配捡这种垃圾了。

”话说得极其难听。沈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宋知意却笑了。

她放下酒杯,往前走了半步,刚好挡在沈云轮椅侧前方。“顾少,”她声音不高,但清晰,

“论起‘配不配’,我觉得,一个需要靠女人出卖尊严、替自己铺路的人,

才最不配站在这里谈什么身份地位。”顾泽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

顾少应该问问姜**。”宋知意目光转向姜雨柔,眼神冰凉,“去年慈善夜,

姜**为了帮顾少拿到张董的订单,在休息室里单独‘陪’了张董四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裙子都皱了吧?”姜雨柔的脸“唰”一下白了,声音尖利:“宋知意!

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张董夫人应该很想知道。”宋知意语气平淡,

“毕竟那天晚上,张董回家时衬衫领口的口红印,可不是张太太用的色号。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顾泽脸色铁青,“你给我闭嘴!”“还有,

”宋知意继续,目光回到顾泽脸上,“顾少记不记得,前年你大伯竞标失败,

突发心脏病住院?你当时第一时间不是叫救护车,而是先让你秘书去他办公室,

取走了一份文件?”顾泽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我怎么知道?

”宋知意轻笑,“因为那天,我刚好去找你,在门外全听到了。你秘书问:‘顾少,

这份股权**协议万一被发现了……’你说:‘人都快死了,谁还查这个?

’”“你胡说八道!”顾泽厉声打断,但声音里明显带着慌乱,“根本没有的事!

”“有没有,查查你大伯昏迷期间,他名下那5%的集团股份转到谁手里了,不就清楚了?

”宋知意步步紧逼,“需要我提醒大家,那份**协议的签署日期,

和你大伯被送进抢救室的时间,只相差二十分钟吗?”周围的议论声已经压不住了。

“我的天,还有这种事?”“顾泽这也太狠了,

自己亲大伯……”“怪不得他大伯后来恢复得那么好,

却突然说要出国静养……”顾泽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宋知意:“宋知意!你找死!

”“顾少想在这里动手?”一直沉默的沈云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不高,

却让顾泽的动作僵住了。沈云转动轮椅,面向顾泽。明明坐着矮了一截,

但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顾少,”沈云缓缓说,“有些事,

做过就是做过。纸包不住火。”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银色U盘,

放在轮椅扶手上。“比如,你三年前为了抢城南那块地,让人在竞争对手的车上动手脚,

导致对方司机重伤昏迷。再比如,你去年为了掩盖一笔亏空,伪造了供应商的印章和合同。

”沈云的声音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这里的证据,足够你在里面待上十年。

”顾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死死盯着那个U盘:“你……你怎么会有……”“我怎么会有不重要。”沈云打断他,

“重要的是,顾少如果还想走出这个门,现在最好带着你的人,立刻消失。

”他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姜雨柔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死死抓着顾泽的胳膊:“泽哥哥……我们……我们走吧……”就在这时,

一位头发花白、气度威严的老者在几位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不少人认出来,

那是今晚宴会分量最重的几位大佬之一,周老先生。周老先生径直走向沈云,微微颔首。

“沈先生,没想到今晚能遇见您。”周老先生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尊重,

“上次您帮忙找到我孙子被绑架的线索,救了他一命,周某一直感激不尽。

”沈云只微微点头:“周老客气,碰巧而已。”“对您是碰巧,对周某是救命之恩。

”周老先生郑重道,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顾泽和摇摇欲坠的姜雨柔,摇了摇头,

又看向宋知意,露出和蔼的笑容,“这位就是沈太太吧?沈先生好福气。

”宋知意得体地微笑:“周老过奖。”简单的寒暄后,周老先生便离开了。

但他刚才那番姿态,和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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