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被病娇大小姐捉回

重生后被病娇大小姐捉回

主角:陆明远沈清歌
作者:阿斯洛克人

重生后被病娇大**捉回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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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生之日陆明远猛地睁开眼,胸膛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窒息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脖颈,肺叶火烧火燎地渴求着空气。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喉咙,指尖触碰到的是年轻、光滑的皮肤,

而非记忆中那道狰狞的、深可见骨的勒痕。视野里是模糊的天花板吊灯轮廓,

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房间的轮廓。这不是那间冰冷、铺满昂贵波斯地毯的囚室。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和玫瑰香氛混合的诡异气味,只有老旧家具和灰尘的味道,

带着一丝夏夜的闷热。他挣扎着坐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借着熹微的晨光,他看清了四周——狭窄的单人床,贴着球星海报的墙壁,

书桌上堆着高中课本和试卷,角落里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篮球。这是……他十年前的家。

他高中毕业前租住的那个破旧小单间。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掀开被子,踉跄着冲到墙边那面蒙尘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苍白却充满生气的脸,眉眼间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下巴光洁,

没有后来因长期囚禁和营养不良而刻下的深刻纹路。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触感温热而真实。不是梦。

歌那张绝美却病态的脸、最终在某个雨夜被她亲手扼断呼吸的绝望……清晰得如同昨日重现,

带着濒死的剧痛烙印在灵魂深处。“沈清歌……”这个名字从他齿缝间挤出,

带着刻骨的寒意和无法抑制的颤栗。重生了。他竟然回到了十年前,

一切悲剧尚未开始的起点!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和决心覆盖。前世,他就是在这个夏天,因为一次偶然的“英雄救美”,

被那个看似柔弱、实则掌控欲和占有欲都扭曲到极致的沈家大**沈清歌盯上,

从此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世,他绝不会重蹈覆辙!远离她。不惜一切代价,

远离沈清歌!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脑海里。他迅速冲进狭小的卫生间,

用冷水狠狠泼在脸上,试图浇灭心底翻腾的恐惧和混乱。

镜中的少年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他还有时间,一切都来得及。他换下汗湿的睡衣,

穿上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动作快得近乎粗暴。

钱包、钥匙、手机……他胡乱地将必需品塞进一个旧背包。他必须立刻离开这座城市,

去一个沈清歌绝对找不到的地方。越远越好,越快越好!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城市特有的喧嚣和尘土气息。阳光穿过破旧居民楼的缝隙,

洒在坑洼的水泥地上。这是自由的味道,是前世他只能在梦中奢望的气息。

陆明远深吸一口气,迈开大步,朝着巷口走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变成了奔跑。

逃离的念头是如此强烈,仿佛身后有择人而噬的恶鬼在追赶。然而,就在他冲出巷口,

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边缘,准备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时——“叮咚。”口袋里的老旧手机,

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这声音,在嘈杂的街道背景音中,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

但落在陆明远耳中,却如同平地惊雷,炸得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四肢百骸都僵硬了。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只有短短一行字:「明远,

我找到你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狠狠扎进他的瞳孔,刺穿他刚刚燃起的希望。

他猛地抬头,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一辆线条流畅、通体漆黑的豪华轿车,

如同蛰伏在阴影中的巨兽,悄无声息地滑行到他面前,稳稳停下。深色的车窗玻璃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陆先生,”男人的声音平板无波,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大**请您过去。

”陆明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攫住了他的心脏,狠狠攥紧。他下意识地想后退,

想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钉在原地动弹不得。他认得这辆车,

认得这个司机,

认得这辆车最终会驶向哪里——那座位于城市边缘、被高墙和铁艺围栏严密守护的白色别墅,

他前世的囚笼。反抗是徒劳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清歌的手段,在她布下的网中,

挣扎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刚刚重生的狂喜。

他几乎是麻木地被司机“请”上了车。车门关闭的沉闷声响,隔绝了外面喧嚣的世界。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昂贵的皮革混合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和他记忆深处那个囚笼的气息一模一样。车子平稳地启动,驶向城市边缘。

陆明远靠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将他吞噬的恐惧和无力感。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熟悉的城市轮廓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稀疏的建筑和越来越浓密的绿荫。最终,

车子驶入一条幽静的林荫道,穿过两扇沉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铁艺大门,

停在一座通体洁白、气势恢宏的欧式别墅前。庭院里精心修剪过的草坪如同绿色的绒毯,

喷泉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一切都和记忆中分毫不差,美丽得像一幅画,

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冰冷。司机为他拉开车门。陆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出脚步。

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阶上,脚步声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别墅内部奢华得令人炫目,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芒,昂贵的古董家具和艺术品随处可见。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冷的、若有似无的玫瑰香气。然后,他听到了钢琴声。

那旋律……悠扬、舒缓,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忧郁,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敲击在他记忆深处最脆弱的地方。是肖邦的《夜曲》。前世,

在他被囚禁的最后那段日子里,沈清歌常常在深夜弹奏这首曲子,伴随着窗外淅沥的雨声,

成为他噩梦中最清晰的背景音。琴声是从二楼传来的。

陆明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循着琴声,

一步一步走上铺着厚实地毯的旋转楼梯。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仿佛踩在通往深渊的阶梯上。

二楼的小型音乐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一架纯黑色的三角钢琴前,

坐着一个纤细的背影。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连衣裙,黑发如瀑般垂落肩头,

露出天鹅般优雅白皙的脖颈。纤细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盈跳跃,

流淌出那首熟悉的《夜曲》。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美得不似凡人。陆明远站在门口,屏住了呼吸。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他也绝不会认错。

沈清歌。琴声在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后,余韵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她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人惊艳的脸庞。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妩媚的,

此刻却盛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天真的喜悦和……一种让陆明远瞬间毛骨悚然的专注。

她的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门口的他,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甜美至极的弧度。“明远,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久别重逢的恋人,

“你终于来了。”她站起身,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他一步步走来。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陆明远浑身僵硬,

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大脑,又在瞬间冻结。他想后退,想质问,想怒吼,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近,

看着她脸上那混合着喜悦和病态占有欲的笑容越来越清晰。沈清歌在他面前站定,

微微仰头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他苍白而惊惧的脸。她伸出冰凉的手指,

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我好想你。”她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凉的满足感。然后,她从连衣裙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条做工极其精美的银质手链,链身纤细,镶嵌着几颗细小的碎钻,

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手链的搭扣处,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凸起。

陆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个东西!前世,这条看似普通的手链,

是沈清歌用来定位他、监控他行踪的枷锁!那个凸起,就是微型GPS定位器!

“这是给你的礼物,”沈清歌的笑容越发甜美,眼神却幽深得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戴上它,

以后……就再也不会走丢了。”她冰凉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银链贴上皮肤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咔哒。”一声轻响,手链的搭扣合拢了。

第二章囚笼初现银质手链贴合在腕骨上的冰凉触感,如同一条盘踞的毒蛇,

无声地汲取着陆明远皮肤的温度。那细微的“咔哒”声,像一把无形的锁,

彻底封死了他刚刚重获自由不过数小时的虚幻泡影。他僵硬地站在原地,

任由沈清歌冰凉的手指滑过他的手腕,停留在手链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感轻轻摩挲。

“真好看。”她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手链冰冷的银光和他苍白的脸,

笑容纯真得令人心头发寒,“很适合你。”陆明远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和恐惧。他垂下眼睑,避开她过分专注的视线,

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听起来不至于颤抖:“……谢谢。”沈清歌似乎对他的顺从感到愉悦,

笑意更深了些。她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臂,动作亲昵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你一定累了,

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陆明远没有反抗,

任由她牵引着穿过铺着昂贵波斯地毯的奢华走廊。空气里弥漫的清冷玫瑰香氛,

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与前世的记忆严丝合缝地重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重温噩梦。

走廊两侧挂着价值不菲的油画,光线幽暗,长长的影子拖曳在地毯上,如同无声窥伺的幽灵。

她推开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房间很大,布置得异常舒适,甚至可以说是奢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修剪的花园,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柔软的大床,昂贵的实木家具,独立的卫浴间,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书架和沙发区。

这与他前世被囚禁的顶层房间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少了那些后来添置的、昭示着长期囚禁的痕迹。“喜欢吗?”沈清歌站在门口,

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他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特意……准备的?陆明远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记得前世被带到这里时,这个房间虽然也奢华,但明显带着客房的气息,

是后来才被沈清歌一点点改造成他专属的“牢笼”。这一世,她竟然提前准备好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寒意,比腕上的手链更甚。“很……好。”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沈清歌似乎满意了。她走上前,轻轻推了他一下,力道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晚餐时我叫你。

”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落锁的声音极其轻微,却清晰地敲打在陆明远的神经上。他猛地冲到门边,

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手,用力拧动——纹丝不动。果然,从外面锁死了。

巨大的无力感和愤怒瞬间攫住了他。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双手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疼痛来对抗那几乎将他淹没的绝望。

腕上的银链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像一道无声的嘲讽。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勉强平复下剧烈的心跳。他站起身,环顾这个华丽而冰冷的牢笼。

目光扫过柔软的大床、舒适的沙发、明亮的浴室……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床头柜上方,

靠近天花板角落的位置。那里,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与白色墙壁融为一体的黑色圆点,

正对着床铺的方向。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一点墙面的瑕疵。但陆明远认得它。

那是微型摄像头的镜头。前世,沈清歌就是用这种无处不在的“眼睛”,

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纳入掌控。他记得她曾坐在监控屏幕前,

微笑着看他吃饭、看书、甚至……睡觉。一股冰冷的恶寒顺着脊椎爬升。这一世,

她竟然连这个都提前装好了?她的掌控欲和病态的占有欲,比前世更早、更**地暴露出来!

他强忍着冲上去砸碎那个黑点的冲动,转身走进浴室。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却无法洗去那种被彻底窥视、无处遁形的屈辱感。他抬起头,

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写满惊惧的脸,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而锐利。顺从?不,那只是表象。

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找到机会逃离这个疯子!

晚餐是在别墅一层那间巨大的、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条形餐厅进行的。

长长的餐桌上只摆放了两副精致的餐具,水晶吊灯的光芒将一切都映照得纤毫毕现。

沈清歌换了一身浅蓝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压迫感,

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她坐在主位,微笑着看着陆明远在管家的引导下入座。菜肴精致可口,

陆明远却味同嚼蜡。他强迫自己拿起刀叉,机械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目光低垂,

避免与她对视。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

带着一种审视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明远,”她忽然开口,

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家餐厅的提拉米苏,

特意让他们送来的。”她示意了一下餐桌上那份精致的甜点。陆明远握着叉子的手猛地一僵。

提拉米苏?他前世确实喜欢,但那是在被囚禁一年后,一次偶然的机会尝到,

才随口提了一句。现在的他,十年前的他,根本还没接触过这种昂贵的甜点!

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窜起。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未来的事情?!他猛地抬起头,

撞进沈清歌那双清澈含笑的眼睛里。她正用小勺轻轻挖起一点蛋糕,动作优雅,

仿佛只是随口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尝尝看?”她将勺子递到他唇边,

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陆明远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头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微微偏头,

避开了那递到嘴边的勺子,声音干涩:“我……不太喜欢甜食。”沈清歌的动作顿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但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缓缓收回手,将勺子放回自己的碟子里,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没再坚持,转而聊起了其他无关紧要的话题,比如窗外的花园,或者新买的钢琴曲谱。

但陆明远的心却沉到了谷底。那句“记得”,像一根淬毒的针,深深扎进了他的疑惧之中。

她记得尚未发生的事情!这绝不是巧合!晚餐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沈清歌没有像前世那样要求他陪在客厅,而是体贴地让他回房休息。

陆明远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那间被监视的卧室。

他反锁了浴室的门(虽然知道这毫无意义),打开淋浴喷头,让哗哗的水声掩盖一切。然后,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脏狂跳。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关于他的重生,

关于那些尚未发生的“未来”!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再次缠绕上来。但这一次,除了恐惧,

还有一种被彻底看穿、如同赤身裸体暴露在敌人面前的羞耻和愤怒。他不能再坐以待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表面顺从,麻痹她,然后寻找机会。这是唯一的生路。接下来的几天,

陆明远表现得异常“乖巧”。他按时吃饭,在沈清歌“邀请”他去花园散步或听她弹琴时,

安静地陪伴,脸上尽量维持着平静,甚至偶尔会回应她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他不再试图去拧动门把手,也不再刻意回避那些可能存在的摄像头。

沈清歌似乎对他的“适应”很满意。她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柔和,

有时甚至会流露出一种近乎依恋的情绪。她开始带他去别墅的其他地方,

比如那间藏书丰富的巨大书房。书房位于别墅的顶层,占据了大半个楼层。

高耸的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语言的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皮革的独特气味。阳光透过巨大的拱形窗户洒进来,

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沈清歌牵着他的手,如同展示自己最珍贵的宝藏。

“这里有很多有趣的书,你可以随便看。”她走到一个靠窗的书架前,踮起脚尖,

从最高一层取下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蓝色天鹅绒盒子。“这个,”她转过身,

将盒子递到陆明远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待和神秘的笑容,

“是我替你保管了很久的礼物。”陆明远的心猛地一跳。他迟疑地接过盒子,

天鹅绒的触感柔软而冰凉。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质的领带夹。造型简洁流畅,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夹身内侧,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字母“L”。

陆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这枚领带夹……他认得!前世,

在他大学即将毕业、准备进入沈氏集团实习的前夕,

他确实在一家小众设计师店里看中了这枚领带夹,因为价格昂贵而犹豫了很久,

最终没有买下。后来,在他被囚禁的某个生日,沈清歌将它作为礼物送给了他,并告诉他,

她“知道”他曾经很喜欢它。可是现在!他才刚刚高中毕业!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枚领带夹!他甚至还没有机会走进那家店!“喜欢吗?

”沈清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兴奋?

“我记得你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领带夹。”陆明远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映着他震惊而苍白的脸,那里面除了纯粹的喜悦,

还有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了然!“你……”他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

“你怎么会……”“嘘——”沈清歌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按在他的唇上,

阻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她的指尖冰凉,眼神却炽热得烫人。“别问。”她凑近他,

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回忆。”回忆?回忆那些尚未发生的“过去”?!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握着那个冰冷的盒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仅知道,她甚至以此为乐!她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洞悉他所有秘密的感觉!

陆明远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他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声音艰涩:“我……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沈清歌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但她没有阻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陆明远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他快步穿过走廊,回到那间被严密监控的卧室,

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他走到窗边,

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夕阳的余晖将花园染成一片暖金色,

远处的高墙和铁艺围栏在暮色中投下长长的、冰冷的阴影。自由就在墙外,却遥不可及。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在夕阳下闪烁着冰冷银光的手链,

又看了看被他紧紧攥在手里、装着那枚诡异领带夹的盒子。不能再等了。

表面的顺从无法麻痹她,反而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地展示她的“全知”。

她就像一个掌控着剧本的导演,而他只是台上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提线木偶。

他必须行动。必须在她彻底将他锁死在这座华丽的囚笼之前,找到一条生路。

陆明远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停留在浴室那扇小小的、装着磨砂玻璃的透气窗上。一个模糊而危险的计划,

开始在他被绝望和愤怒充斥的脑海中,艰难地成形。第三章猫鼠游戏夜,浓稠得化不开。

别墅陷入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衬得室内愈发空旷。陆明远屏住呼吸,

像一尊凝固的雕像,背靠着冰冷的浴室瓷砖墙。

腕上的银链在黑暗中反射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像一道冰冷的枷锁。他的目光,

死死锁定了那扇小小的、装着磨砂玻璃的透气窗。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他侧耳倾听着走廊的动静,确认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声没有靠近。终于,他动了。

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挪到窗下。磨砂玻璃嵌在坚固的金属框里,缝隙严密。

他伸出手指,指甲小心地抠进窗框边缘的密封胶条——那是他白天洗澡时,借着水汽和雾气,

用指甲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地撬松的地方。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撞击着肋骨,发出擂鼓般的闷响。他不敢用力呼吸,每一次抠挖都伴随着神经末梢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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