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和我结婚半年,拜金老婆榨干我百亿家产,逼我跳楼。没想到,我重生了。睁开眼,
她正端着咖啡,准备故技重施地撞进我怀里。这一次,我笑了。游戏,开始了。
【第一章】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无数只恶鬼在尖叫。身体失重下坠的感觉,
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反而有一种解脱的平静。我从百米高的天台一跃而下,脑海里闪过的,
是林薇薇那张厌恶又得意的脸。“沈修,你就是个废物!没钱了,你怎么不去死?
”“你那百亿家产,现在都是我的了,谢谢你这个冤大头。”“哦,对了,
你那个冰山未婚妻秦冷月说得对,你这种男人,活该被骗,一辈子当个蠢货。”……是啊,
我就是个蠢货。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被一个女人在短短半年内,
榨干了百亿家产和所有公司股份的蠢货。我付出了全部真心,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和背叛。
父母早逝,我孤身一人,把她当成全世界。可她的世界里,只有我的钱。
当最后一个钢镚儿都被她搜刮干净后,我连活下去的尊严都没了。
周围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我,昔日的朋友对我避之不及,商业对手把我当成反面教材。
连曾经看不起我、主动退婚的秦冷月,都用怜悯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砰——”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一次,
我一定……一定让她血债血偿!……“先生?先生您没事吧?”一个娇滴滴,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措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
咖啡厅里悠扬的音乐,还有鼻尖萦绕着的、那股让我恨之入骨的廉价香水味。我没死?
僵硬地转过头,一张化着精致伪素颜妆的脸映入眼帘。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
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白皙的连衣裙上,沾染着大片的咖啡渍,更衬得她楚楚可怜。
是林薇薇。是年轻的、还没对我露出獠牙的林薇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
是我去年最喜欢的一套阿玛尼高定西装,胸口处,同样被咖啡弄得一片狼藉。
这个场景……我瞳孔骤然一缩。这不是我第一次遇见林薇薇的场景吗?那天,
我刚和秦冷月因为她家族想吞并我公司股份的事情大吵一架,心情烦闷地来咖啡厅散心,
结果就被这个“不小心”的女人撞了个满怀。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单纯”和“善良”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张脸,在半年后,用最恶毒的语言,把我推下了深渊。前世的我,
就是被她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所欺骗,不仅没有生气,还主动关心她有没有烫伤,
并且“绅士”地赔了她一条新裙子,留下了联系方式。从此,一步步踏入她精心编织的陷阱。
“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林薇薇见我久久不说话,
眼眶更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您的衣服一定很贵吧?多少钱,我赔给您!”她一边说,
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她那个仿版的香奈儿包里掏钱包,姿态做得十足。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心中那股滔天的恨意,反而被一种冰冷的**所取代。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这一次,信息差,在我这边。我将静静地看着你这个小丑,
如何一步步按照我为你写好的剧本,走向毁灭。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个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温和的笑容。“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
”林薇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和鄙夷,她知道,鱼儿上钩了。她抬起头,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又软又糯:“那怎么行呢?
您的衣服看起来就好贵……要不,我帮您拿去干洗吧?我一定会把它洗得干干净净的!
”“不用了。”我摆了摆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林薇薇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以为我要像前世一样,主动要她的联系方式了。然而,我只是解锁屏幕,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张。”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声音:“沈总,您有什么吩咐?”老张,
我最忠心耿耿的助理,前世我被林薇薇迷得五迷三道,听信了她的谗言,
竟然把这位为我沈家鞠躬尽瘁的老臣子给开除了。他被开除的那天,什么都没说,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痛心。直到我死,我都记得那个眼神。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忠臣。我瞥了一眼面前满脸期待的林薇薇,
语气平淡地对电话那头说:“我在公司楼下的星巴克,让人送一套备用西装下来。另外,
查一下今天下午三点零五分,从我左手边第二个卡座出来,故意撞到我身上的这位**。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林薇薇的耳朵里。她的脸色,
“唰”的一下,血色褪尽。【第二章】林薇薇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惊慌,再到强装镇定,
只用了短短三秒。她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诈她。“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咬着下唇,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桌面上,
看起来委屈极了。换做前世的我,此刻恐怕已经心疼得不行,立马就要开口道歉了。可惜,
现在的我,只会觉得恶心。**在沙发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是对着手机继续说道:“查一下她的身份背景、社会关系、近三个月的消费记录和银行流水。
哦,对了,重点查查她有没有欠网贷,或者接触过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是,沈总。
”老张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我让他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份普通的文件。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和执行力,才是我最大的财富。挂掉电话,我终于抬眼看向林薇薇。
她已经完全慌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凭什么查我?
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我要报警!”“报警?”我笑了,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位**,你故意毁坏我价值七位数的定制西装,现在又在这里大吵大闹,
影响咖啡厅的正常营业。你觉得,警察来了会先抓谁?
”我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没被波及的另一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或者,我们换个方式。
我这套西装,全球**三套,光是预约就等了半年。弄脏了,我也懒得洗,只能作废。
看你也不像赔得起的样子,不如……你就在这里,给我鞠躬道个歉,说一百遍‘对不起,
我是个想攀高枝的捞女’,这件事,就算了了。”“你!”林薇薇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那套楚楚可怜的伪装,在**裸的羞辱面前,再也维持不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
剧本会这样发展。按照她的设想,我这个“人傻钱多”的富二代,
应该被她的“美貌”和“单纯”迷住,然后对她展开疯狂的追求,她再半推半就,
吊足我的胃口,最后成功嫁入豪门。可惜,她不知道,我看过标准答案了。
咖啡厅里的其他客人,已经开始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林薇薇的自尊心,
显然不允许她在这里被公开处刑。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
和前世她逼我跳楼时一模一样。“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抓起她的假包,
狼狈地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等着?我当然会等着。
等着看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干练利落的中年男人提着一个服装袋,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老张。“沈总。
”他将服装袋递给我,然后微微躬身,低声道,“您要的资料,
五分钟后会发到您的加密邮箱。”“这么快?”我有些讶异。老张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这家咖啡厅的监控,我们公司有备份。
刚才我已经让技术部的人调取了。这位林**在撞到您之前,在这个位置坐了四十分钟,
期间一直在补妆和观察您。她的手机屏幕对着监控,
刚好拍到她和一个备注为‘丽姐’的人的聊天记录。”“‘丽姐’指示她,‘看准了,
沈氏集团的太子爷,人傻钱多,刚和未婚妻吵完架,正是空虚的时候,拿下他,
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我听着老张的汇报,心中毫无波澜。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前世,我也是在很久之后,
才知道林薇薇背后有一个专门教唆年轻女孩去傍大款的“捞女培训班”。“干得不错,老张。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技术部的人发奖金。另外,那个‘丽姐’和她背后的团伙,
也给我一并查了,把所有证据都收集好,先不要动。”我要的,
不是简简单单地把她们送进监狱。我要她们,尝遍我前世所受的所有痛苦。我要她们,
从天堂,坠入地狱。“明白。”老张点头,然后又有些迟疑地开口,“沈总,
那秦**那边……”提到秦冷月,我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秦冷月,秦氏集团的独女,
我的前未婚妻。一个天生的商人,一个被当做继承人培养起来的冰山总裁。在她的世界里,
一切都可以用利益来衡量,包括感情。
她看不起我这个“不务正业、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认为我和她的联姻,
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前世,我们吵架的起因,就是她想用她的商业手段,
强势介入我沈氏集团的运营,美其名曰“帮你打理”,实则就是想架空我,
为日后吞并沈氏做准备。我当时年轻气盛,自然不肯,两人不欢而散。也正是因为这次争吵,
才给了林薇薇可乘之机。说实话,我对秦冷月没什么感情,但也没有恨。
她只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和林薇薇那种纯粹的恶,还是有区别的。“和秦家的合作,
暂时搁置。”我淡淡地说道,“告诉秦氏,如果想继续合作,就让秦冷月亲自来找我谈。
而且,只谈风月,不谈公事。”老张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笑了笑,没再解释。
秦冷月不是觉得我只知道吃喝玩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吗?那我就“玩”给她看。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我这个“废物”,是如何一边游戏人间,
一边将所有敌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我倒要看看,当她发现真相的那一天,
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换好衣服,我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前世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和对新生的期待。“老张,
晚上有什么安排?”“您之前预定了‘观澜阁’的位置,准备品尝他们新出的淮扬菜。
”“很好。”我点点头,迈步走出咖啡厅。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游戏才刚刚开始,
得先填饱肚子。毕竟,只有活得比所有人都舒服,才是对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最狠的报复。
【第三章】观澜阁,本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坐落在静谧的湖心岛上,采用会员预约制,
据说会员卡最低充值门槛都是八位数。这里的厨师,都是从全国各地挖来的国宴级别的大师,
专精八大菜系中的某一系。我爱美食,尤其钟爱中餐。前世就算被林薇薇榨干了所有钱,
我都会想办法去路边摊吃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重生回来,自然不能亏待自己的胃。
我今天预约的,是淮扬菜大师李师傅的席位。
清炖蟹粉狮子头、大煮干丝、软兜长鱼……光是想想,就让人食指大动。
车子平稳地停在湖心岛的入口,我独自一人走上那条蜿蜒的九曲桥。湖面波光粼粼,
晚风拂面,带着一丝水汽的清甜。这种掌控一切、悠然自得的感觉,真好。
正当我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时,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一个温柔的女声。“妈妈,
您慢点,小心脚下。”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淡雅旗袍的年轻女孩,
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位气质雍容的贵妇。女孩的身材高挑纤细,旗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而是像江南水墨画,温润、雅致,
让人看着就觉得心头一安。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不含一丝杂质。
我微微一怔。这个女孩,我认识。苏语凝。我前世生命中,除了老张之外,
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她家世比秦冷月还要显赫,
是京城真正的顶级豪门苏家捧在手心里的明珠。前世我破产后,穷困潦倒,
在街头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是她路过,给了我一块糖和一百块钱。那时候的我,
像只丧家之犬,浑身脏兮兮的,她却没有丝毫嫌弃。她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
只是单纯地出于善良。那块糖的甜味,我记了一辈子。没想到,这一世,
我们这么早就见面了。“语凝,你这孩子,就是太小心了,妈妈还没老到走不动路的地步。
”苏母嗔怪地看了女儿一眼,眉眼间满是宠溺。“那可不行,您是我的宝贝,
我得把您照顾好了。”苏语凝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与她温婉气质截然不同的一丝可爱。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亲昵的互动,心中有些触动。家庭圆满,被父母宠爱长大的女孩,
果然和林薇薇、秦冷月那种在扭曲环境中长大的人,完全不一样。
她就像一个纯洁无瑕的天使。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直接,苏语凝有所察觉,
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她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并没有因为我是个陌生男人就立刻避开,反而礼貌地对我微微颔首,算作打招呼。
我也对她笑了笑,收回了目光。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心生向往。但我现在,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先进了观澜阁,报上预约信息,被侍者引到了我的专属包厢。
包厢临湖,视野极佳。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酿的青梅酒,酸甜的酒液滑入喉咙,
让我的思绪更加清晰。对付林薇薇,只是开胃小菜。真正要提防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
觊觎沈氏集团的饿狼。包括秦家。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盟友,
一个能让所有人都忌惮的存在。而苏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利用苏语凝。对于这个前世给过我温暖的女孩,
我只想保护她的纯真和善良,让她永远远离这些肮脏的算计。如果能和她……我晃了晃酒杯,
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自嘲地笑了笑。沈修啊沈修,你才刚重生,就开始想这些了?
还是先把自己这一摊子事处理干净再说吧。一道道精致的淮扬菜被端了上来。
我放下所有思绪,专心品尝美食。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享受当下,
才是最重要的。正当我吃到一半时,包厢的门被敲响了。“请进。”门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侍者,而是苏语凝。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先生,冒昧打扰了。”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温柔柔的,“刚才在桥上,
我妈妈不小心崴了脚,观澜阁的经理说您是这里的顶级贵宾,有专门配备的医药箱。
所以……想跟您借用一下活络油和绷带,可以吗?
”【第四章】我看着眼前这个礼貌又带着一丝焦急的女孩,心里莫名地一软。“当然可以。
”我立刻起身,从包厢角落的储物柜里拿出那个几乎没动过的医药箱。“谢谢您!
”苏语凝接过医药箱,郑重地道谢,转身就要走。“等一下。”我叫住她。她回过头,
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询问。我指了指她手里的那个白玉瓷碗:“这是?
”苏语凝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像是被抓包的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哦,
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糖藕,本来是做给我妈妈吃的。我看您一个人在这里用餐,
就……就想着送一份给您尝尝,算是借用医药箱的谢礼。希望您不要嫌弃。”我愣住了。
桂花糖藕。前世我最落魄的时候,曾经在一家小小的甜品店门口驻足良久,
就是被那股香甜的桂花味所吸引。可惜,那时候的我,连买一份糖藕的钱都没有。没想到,
这一世,竟然是苏语凝亲手做给我吃。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淌过。
我接过那碗还带着温热的糖藕,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清澈的眼眸,鬼使神差地,
我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惊讶的话。“我不喜欢吃甜的。”苏语凝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像一只被主人拒绝了的小动物,充满了失落。“啊……是、是这样吗?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道歉。我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
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不过,如果是美女亲手做的,我可以破例尝一尝。
”苏语凝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随即,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她大概从没见过像我这样,说话如此直白轻佻的人。“你……”她你了半天,
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被她这副纯情的样子逗得心情大好,拿起勺子,
舀了一块晶莹剔透的糖藕放进嘴里。软糯的藕片,包裹着香甜的糯米,再配上桂花的清香,
甜而不腻,恰到好处。“很好吃。”我由衷地赞叹道,“比李师傅做的都好吃。
”得到了肯定的苏语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所有的窘迫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纯粹的开心。“真的吗?您喜欢就好!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叫沈修。
”我主动报上名字。“我叫苏语凝。”她也甜甜地回应。“快去给你妈妈处理伤势吧,
别耽误了。”我提醒道。“啊!对!”她这才如梦初醒,抱着医药箱,
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跑到门口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吃完饭,我让老张把车开到门口,
自己则在观澜阁里随意逛了逛,消消食。这里的设计古色古香,一步一景,
颇有几分江南园林的韵味。走到一处假山旁,我听到了一个熟悉又冰冷的声音。“沈修,
你长本事了。敢挂我电话,还敢让你的助理来敷衍我?”我转过头,
看到了那张我曾经无比厌恶,现在却觉得有些可笑的冰山脸。秦冷月。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
仿佛能洞穿人心。“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总。”我懒洋洋地靠在假山上,双手插兜,
“秦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消遣?”“我来找你。”秦冷月开门见山,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让助理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只谈风月,不谈公事?
”“字面意思。”我挑了挑眉,“秦总这么聪明,不会听不懂吧?”秦冷月的脸色沉了下去,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沈修,我没时间跟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我们两家的合作项目,
你到底还想不想继续?如果你非要因为我们之间的私人恩怨影响到公司利益,那我看不起你。
”“你看得起我,还是看不起我,对我来说,重要吗?”我嗤笑一声,站直了身体,
一步步向她走去。我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走近时,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秦冷月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她强烈的自尊心让她硬生生站在了原地,只是眼神更加冰冷。
我在她面前站定,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秦冷月,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沈修就是个离了你秦家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你是不是觉得,沈氏集团在我手里,早晚要败光,不如交给你来打理?
”“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处,根本配不上你这个天之骄女?
”我每说一句,秦冷月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因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她的心事。
她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直起身,退后一步,
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想谈合作?可以。明天晚上八点,‘夜色’酒吧,我等你。
”“穿裙子来。我不跟穿西装的女人谈事情。”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潇洒地离去。
只留下秦冷月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我知道,钩子,已经放下去了。
这个从小被当成机器培养、情感被压抑到极致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脱离她的掌控。
她一定会来。而我,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场大戏。【第五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不用再为公司的业绩焦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这种想干嘛就干嘛的躺平生活,简直不要太爽。我赤着上身,走进健身房。
八块腹肌、清晰的人鱼线,这是我前世今生都引以为傲的资本。男人,可以没钱,
但不能没型。挥汗如雨地锻炼了一个小时,冲了个澡,换上一身舒适的居家服。
老张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是我最爱的广式早茶,
虾饺皇、蟹籽烧卖、豉汁凤爪……琳琅满目。“沈总,早。”老张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林薇薇和那个‘丽姐’的详细资料,以及她们背后那个组织的全部信息。
”我一边吃着虾饺,一边翻看着文件。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林薇薇,
根本不是什么家境贫寒的单纯小白花。她父母是小城市的工薪阶层,但她自己却虚荣心极强,
从大学开始就混迹于各种高端场所,靠着男人送的礼物过着奢侈的生活。
后来更是被这个“丽姐”看中,加入了所谓的“名媛培训班”,系统地学习如何钓金龟婿。
她们的目标,就是像我这样,家世显赫,但看起来又没什么脑子的“优质猎物”。文件里,
甚至还有她和不同男人的亲密照片,以及她对朋友炫耀自己战绩的聊天记录。“这个沈修,
简直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我才掉几滴眼泪,他就心疼得不行了,估计很快就能拿下。
”这是她昨天跑掉后,发给“丽姐”的信息。我看着这些文字,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
“老张,把这些资料,匿名发一份给秦冷月。”老张愣了一下:“发给秦**?为什么?
”“她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蠢吗?我就让她看看,她眼里的蠢货,
是怎么把玩弄人心的骗子耍得团团转的。”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顺便,也让她知道知道,
她当初看上的联姻对象,到底有多抢手。”我要在她心里,埋下一根刺。
一根名为“好奇”和“不甘”的刺。“是,我明白了。”老张立刻去办。
我则继续享受我的早餐。吃饱喝足,我给我的几个心腹手下开了个视频会议。这几个人,
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商业奇才,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前世,他们因为我的昏聩,
有的被排挤走,有的心灰意冷辞了职。这一世,我要给他们最大的舞台。“A项目,
交给李总负责,我只有一个要求,三个月内,把市场占有率做到百分之五十。”“B计划,
王总你来跟进,资金不成问题,我要你把我们的对手,打到跪地求饶。”“C投资,
由赵总全权处理,你看好哪个就投哪个,亏了算我的,赚了算你的。”我三言两语,
把公司未来半年的发展方向全部安排了下去。视频那头的几位老总,
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神里放着光。“沈总您就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哈哈哈,
沈总,我就喜欢您这霸气!等着我们的好消息!”他们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