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

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

主角:姜晚棠高妄
作者:小羊奶酪

第4章

更新时间:2026-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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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姜晚棠猛地从梦中惊醒。

烧已经堪堪退了下去,但那种灵魂被抽离又强行塞回身体的虚脱感,让她一时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房间里的一切轮廓都还笼罩在深沉的夜色里。

梦境太过真实,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蚀骨的悲伤与恨意,都还鲜活地盘踞在她的脑海里。

原来,不是“阿汪”。

是“阿妄”。

高妄。

…….这算什么?预知梦吗?

方才在梦里,她看一切都如隔雾观花、隔水望月,虚虚实实看不真切,可梦境里遗留的情感太过浓烈滚烫,仿佛那不是梦境,而是她亲身走过的半生。

如今骤然醒来,那股炽热渐渐冷却,可当姜晚棠茫然地环顾四周,环顾着这个熟悉的、漆黑的卧室,她的意识意识地便飘回了方才那场梦。

梦里的她久病缠身,被舅妈以“住在你家里终究是不方便,还是回家里,让家里人多照顾你”为由接回姜家老宅养病。那几年,她病得连下床都困难,偌大的卧室里,只有她一人。因家里还有姜家二老,她屋里的窗帘便总是紧闭的,说是怕让老人家沾染了她的病气。那个房间里也是如现在这般,四下漆黑,空无一人。

黑暗在此刻仿佛化作了能够吞噬一切的巨兽。

巨大的孤独感和恐慌攫住了她,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小声呼唤:“爸爸……妈妈……”

没有人回应。

这片刻的死寂,与梦中父母葬礼上的哀乐、ICU里仪器冰冷的滴答声重叠在一起,让她瞬间崩溃。

姜晚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床,两腿发软,也顾不上穿鞋,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跑去。

她要找到他们,她要确认他们还好好地活着!

隔壁的主卧里,沈淮序其实根本没睡踏实。妻子姜宥慈连日操劳,好不容易才被他哄着睡下,而他自己则是担心女儿的病情,几乎每隔一会儿就要起来去看看。

眼看着又到了时间,沈淮序刚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准备再去探探女儿的额温,就迎面撞上了一个柔软温热的身体。

姜晚棠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头扎进了父亲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环住他的腰,抓住就是不放。

“晚晚?”沈淮序被吓了一跳,感受到怀里女儿压抑的呜咽,下意识地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温,心疼得无以复加:“怎么**鞋就跑出来了?地上凉。有什么事喊爸爸一声就行了,爸爸还没睡呢。”

“不烧了啊……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体又有哪里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卧室里的姜宥慈也被惊醒了,披着睡袍匆匆走了出来,一脸担忧地问:“怎么了这是?晚晚怎么跑出来了?”

姜晚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鲜活的、带着睡意和忧虑的父母。

他们的脸,与梦中车祸现场难以辨认的血肉模糊、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苍白面容、灵堂上冰冷的黑白遗照,形成了无比鲜明而又残忍的对比。

“哇——”的一声,她再也忍不住,在父亲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刚刚在梦里遭受的所有委屈和恐惧都宣泄出来。

沈淮序和姜宥慈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弄得手足无措,只能将她哄回了床上,然后笨拙地抱着她,一声声地轻哄安抚。最终,姜晚棠哭得累了,就在父母温暖的怀抱里,带着满脸的泪痕,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姜晚棠罕见地没有硬挺,而是请了假,没有去学校。

早餐是阿姨端到床上的小几上的,一碗熬得软糯的小米粥,几碟精致清淡的小菜,还有一个剥好了壳的白煮蛋。

因为她还病着,饮食格外清淡。

姜晚棠靠在床头,用小勺有一勺没一勺地搅着碗里的粥,脑子里却在飞速地复盘着昨晚那个漫长而清晰的梦境。

吃过早餐,她从一旁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干净的A4纸和一盒彩色的中性笔。

她没有写下一个字。

她知道,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留下任何文字证据都是愚蠢的。

她只是用不同颜色的笔,在纸上勾勒着复杂的人物关系图。代表她自己的粉色圆圈,代表父母的橙色和蓝色,代表祖父母和舅舅一家的黑色……

然后,姜晚棠用一根触目惊心的红色线条,从姜秋池和秦方好的名字那里,画了一个箭头,直直地指向她的父母。

张妈来收拾碗筷时,看到她在“用功”,不免担忧地劝道:“哎呦我的**,这才刚好一点,怎么又开始学习了?身体要紧,等病全好了再学也不迟啊。”

老人家以为她是在预习功课。

张妈是姜家的保姆,从姜晚棠出生起就开始陪在她身边,

梦里,父母去世后不久,张妈就被舅妈秦方好找借口辞退了。

可张妈却说什么都不肯要遣散费,硬是留下来又照顾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突然消失不见。

后来舅妈轻描淡写地说,张妈家里有急事回老家了。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联系不上这位从小将她带大的老人了。

如今再见到张妈,姜晚棠只觉得眼眶一热,连忙低下头扯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张妈,我没学习,我就是随便画画打发时间。”

见张妈还是放心不下,姜晚棠放下画笔,摇着张妈的手臂软语要求:“好啦好啦,我知道您心疼我,您快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再躺会儿。”

“好好好,那你歇着,有事就按铃。”张妈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这才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如果只有一个晚上的梦,姜晚棠或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些重生小说看多了,导致精神错乱。

可问题是,在此之前,她已经连续很多天,在根本不知道现实中有“高妄”这个人的情况下,梦见他了。

这总不能是巧合吧?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是少女怀春,胡思乱想,结果发现春梦对象竟然真实存在,她瞬间就老实了。

这不是精神问题。

尽管她一直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她不得不相信,这很有可能就是预知梦。

梦里,是舅舅姜秋池和舅妈秦方好在她父亲的病床前,用恶毒的言语**他,彻底击垮了他的求生意志。

其实不光是现在的她,就连梦里的姜晚棠,虽不知父亲亡故的真相,却也在后期一直怀疑父母的车祸是他们策划的。

这其中的动机,绝不仅仅是为了谋夺母亲的财产。母亲姜宥慈在公司的威望和能力,早已让游手好闲的姜秋池感到了威胁。他想卸磨杀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将姐姐彻底踢出公司,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

至于母亲那份将所有财产留给姜家二老的遗嘱,现在想来也是疑点重重。

谁都知道,财产留给了那对重男轻女的老人,就等于直接送到了姜秋池的手里。

想来上辈子,秦方好留在她家“好心照顾”她,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伪造或者替换掉真正的遗嘱。

还有她后来那场久治不愈的病…….会不会也是他们的手笔?

那些医生,可都是秦方好一手找来的。

秦方好在外人眼中,永远是那么温柔贤惠,善解人意,就连上辈子的自己,都曾在父母去世后一度非常喜欢她、信任她,说不出她一句不好来。

如果他们连车祸侥幸存活下来的姐夫沈淮序都敢暗下黑手,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对付一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孤女,很难吗?

梦境的后半段,像是按下了快进键,她是如何在高妄的帮助下拿回父母的财产,又是如何将姜秋池夫妇绳之以法的,那些细节都模糊不清。

她只模模糊糊地记得,姜家最后彻底倒台,固然有姜秋池玩忽职守、经营不善的原因,但这其中,绝对有高妄的手笔。

现在,姜晚棠只感到一阵后怕和庆幸。

幸好,自从幼儿园那年所谓的霸凌事件后,父母就带着她搬离了姜家老宅,住进了现在这个家里,叫她在这十几年来得以远离姜秋池夫妇和那对偏心到骨子里的祖父母。

否则,要是他们还跟姜家那一大家子住在一块儿,她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在吃早餐时拿起餐刀把那群祸害全都捅死,以绝后患。

冷静,姜晚棠,冷静。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

梦境只是预警,不是判决,爸爸妈妈现在都好好地在她身边,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现在,她必须做点什么,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

还有高妄……..

她想起了昨天在小卖部,那几个不良少年耀武扬威地把账记在高妄头上,也想起了那个在走廊上浑身湿透、眼神冷漠的少年高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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