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让陈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不知道什么周强!”
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知道?”我冷笑,一步步向她逼近,“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昨天下午三点,你在卧室里和周强翻云覆雨,悠-悠哭着找妈妈,被你们嫌弃碍事。”
“然后呢?周强那个畜生,是不是就把我五岁的女儿,从二楼的窗户推了下去?”
我每说一句,陈雪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不是的……你胡说!”她尖叫着,声音凄厉,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恐惧。
“我胡说?”
我猛地扼住她的喉咙,将她死死地按在墙上。
“那你告诉我,悠悠的小熊玩偶,为什么会掉在周强的车里!”
“你告诉我,为什么悠悠出事后,你第一时间不是打急救电话,而是给周强发信息,让他快跑!”
这些细节,都是我上一世临死前,从他们的对话中拼凑出来的真相!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深深地扎进我的心脏!
陈雪彻底慌了,她疯狂地挣扎着,双手乱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放……放开我……林宇,你疯了!”
“我疯了?”我手上力道更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就是疯了!被你们这群畜生逼疯的!”
“林宇!你快放开我女儿!”
丈母娘张丽反应过来,冲上来想拉开我。
“你这个疯子!杀人犯!你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岳父**也色厉内荏地吼道:“快放手!不然我们报警了!”
“报警?”
我转过头,猩红的眼睛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好啊,报警!正好让警察来查一查,悠悠到底是怎么死的!让警察看看,你们这群人面兽心的东西,是怎么合起伙来,欺瞒一个失去女儿的父亲!”
我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滔天的恨意。
**和张丽被我的气势吓住了,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
陈雪婚内出轨的事情,他们早就知道,只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帮着隐瞒。
因为周强家里有钱有势,能给他们家带来好处。
至于我这个窝囊废女婿,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人罢了。
“林宇,你冷静点……”
陈雪被我掐得快要窒息,脸涨成了猪肝色,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算……算我求你了……看在悠悠的份上……”
“悠悠?”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又是一阵绞痛。
我松开了手。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知道,现在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尝尽我上一世所受的痛苦,最后在绝望中死去!
陈雪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咳嗽一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林宇,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陈雪,准备好接我的律师函吧。”
“离婚,你净身出户。悠悠的死,我会追究到底。你和周强,一个都跑不掉!”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向悠-悠的病房。
我推开门,看到了那张小小的病床上,躺着我可爱的女儿。
她小小的身体被白布覆盖着,那张曾经总是挂着甜甜笑容的脸,此刻一片苍白,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
“悠悠……爸爸来了……”
我跪在床边,轻轻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对不起,悠悠。
爸爸没用,没能保护好你。
但是你放心,爸爸发誓,一定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要用他们的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我跪在悠悠的床前,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我的哀思。
我回头一看,是陈雪和她的父母。
他们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和不安。
“林宇,我们谈谈吧。”
开口的是岳父**,他努力挤出一丝和善的笑容。
“悠悠刚走,我们都很难过。现在不是说气话的时候。”
“难过?”我冷笑,“你们也配说难过?”
我的目光落在陈雪身上,“你这个亲生母亲,在悠悠抢救的时候,在想什么?是在想怎么跟你的情夫撇清关系,还是在想怎么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陈雪的脸又白了几分,不敢与我对视。
“林宇,你别太过分!”张丽忍不住又叫了起来,“雪儿她只是一时糊涂!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一时糊涂?”我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无比可笑。
“因为她的一时糊涂,我的女儿没了!”
“因为你们的包庇纵容,一个杀人凶手现在还逍遥法外!”
“你现在跟我说,我太过分了?”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们。
“我告诉你们,这,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