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我让全球财阀跪着听令

重生归来,我让全球财阀跪着听令

主角:林澈赵四陈浩
作者:可算白首

重生归来,我让全球财阀跪着听令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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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泊重生冰冷的雨水混着血腥味灌进鼻腔时,林澈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不,

准确说,是重生了。上一秒,他还在2026年那场精心策划的车祸现场,

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陈浩和未婚妻苏婉联手推下悬崖。下一秒,

他竟回到了2016年的这个雨夜——十年前,他人生最落魄的时刻。“林澈,醒醒!

别装死!”粗暴的踢踹落在肋骨上,剧痛让林澈猛地睁开眼。眼前是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

为首的那个他记得——刀疤强,**的打手。十年前,他为了给母亲凑医药费,

借了五万高利贷,利滚利变成了二十万。就是今晚,刀疤强带人把他堵在巷子里,

逼他签下器官捐献协议。“看清楚,这是你欠的钱。”刀疤强把一张纸拍在他脸上,

“还不上,就拿肾来抵。一个肾市场价三十万,够你还债还有剩。”林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2016年,母亲胃癌晚期,需要二十万手术费。他借遍所有亲戚,

只凑到三万。走投无路之下,他找到**,签了那份后来让他万劫不复的合同。前世,

他被迫签了协议,第二天就被拉去黑诊所摘了一个肾。手术感染,他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错过了母亲的最后一面。而那个肾,刀疤强转手卖了五十万。“强哥,

再宽限几天……”林澈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嘶哑。“宽限?”刀疤强狞笑,“你妈都快死了,

你拿什么还?签了字,明天手术,钱的事一笔勾销。”林澈低头看着那份协议,

雨水把墨迹晕开,但“自愿捐献器官”那几个字依然刺眼。他忽然笑了。

笑得刀疤强一愣:“**笑什么?”“我笑你们,”林澈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话音未落,林澈动了。

十年的记忆在他脑中飞速运转——前世他被迫加入地下拳场还债,

学了三年泰拳、两年巴西柔术。虽然现在这具身体只有二十岁,但肌肉记忆还在。

侧身躲过刀疤强挥来的拳头,一记肘击精准命中对方太阳穴。刀疤强闷哼一声倒地。

另外两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林澈已经抓住一人的手腕,反关节一拧。“咔嚓!

”惨叫声在雨夜中格外凄厉。第三人转身想跑,林澈一脚踹在他膝窝,那人扑通跪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林澈捡起地上的协议,撕成碎片,撒在刀疤强脸上。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钱我会还,但按银行利息算。多一分,我拆了你们的场子。”说完,

他转身走出巷子,留下三个在地上**的混混。雨越下越大,林澈站在街边,

看着2016年这座尚未被高楼大厦完全覆盖的城市,深深吸了口气。他重生了。

带着未来十年的记忆。他知道比特币会在明年涨到两万美元,

知道哪支股票会在三个月内翻十倍,知道哪个地块会在两年后成为城市新中心,

更知道那些曾经背叛他、陷害他的人的每一个秘密。“陈浩,苏婉,”林澈握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这一世,我要你们百倍偿还。”但眼下最紧急的,是母亲的医药费。

二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亲戚朋友借遍,

连父亲留下的那块祖传玉佩都抵押给了当铺。但林澈不慌。他记得很清楚,

明天是2016年6月15日。今晚这场雨会一直下到凌晨三点。而凌晨四点,

城西老火车站附近会发生一起车祸——一辆运钞车因为路面湿滑侧翻,三名押运员重伤,

后车厢门被撞开,散落出大量现金。前世,这起事故上了新闻,但报道说所有现金都被追回。

只有林澈知道真相——当时有个流浪汉捡走了三十万,藏在了火车站废弃的仓库里。

直到三个月后仓库拆迁,工人才发现那包已经发霉的现金。

“三十万……”林澈眼中闪过精光。足够支付母亲的手术费,还能剩下十万作为启动资金。

他看了眼手机——晚上十一点。距离车祸还有五个小时。先去准备。

林澈回到家——那个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母亲躺在里间的床上,已经睡去,但眉头紧皱,

显然在忍受疼痛。他轻轻关上门,从床底翻出一个旧背包,又找了件深色连帽衫。

正要出门时,手机响了。是苏婉。林澈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心脏猛地一缩。前世,

就是这个女人,在他最落魄时不离不弃,让他以为找到了真爱。他拼命赚钱,把她捧成公主,

送她豪宅、跑车、名牌包。结果呢?她早就和陈浩勾搭在一起,两人合谋转移他的资产,

最后制造车祸要他的命。“喂?”林澈接起电话,声音平静。“阿澈,你在哪?

”苏婉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我听说你妈病得很重,需要钱做手术。

我……我这里有两万,你先拿去用。”如果是前世的林澈,此刻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

但现在,他只觉得恶心。“不用了,”林澈说,“钱我已经筹到了。”“筹到了?

”苏婉明显一愣,“二十万?你怎么筹的?”“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林澈顿了顿,“对了,

替我谢谢陈浩,谢谢他这么‘关心’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阿澈,

你……你什么意思?陈浩他……”“没什么意思,”林澈打断她,“早点休息,晚安。

”挂断电话,他冷笑一声。苏婉这两万,根本不是她的钱,是陈浩给的。

目的很简单——继续维持“善良女友”的人设,同时打探他的虚实。前世他就是太傻,

以为苏婉真的在帮他,把那两万收了,结果成了陈浩日后要挟他的把柄。“这一世,

游戏规则该改改了。”凌晨三点半,林澈来到城西老火车站附近。雨已经停了,

路面湿漉漉的。他躲在废弃仓库二楼的窗户后,用望远镜观察着路口。四点零五分,

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金属碰撞的巨响。来了。林澈迅速下楼,绕到事故现场后方。

运钞车侧翻在路边,后车厢门变形裂开,几个装现金的袋子散落出来。

三名押运员被困在驾驶室,正在呼救。周围还没有人。他压低帽檐,快速冲过去,

抓起两个最鼓的袋子,转身就跑。整个过程不到二十秒。回到仓库,

林澈打开袋子——全是百元大钞,一捆捆整齐码放。他数了数,正好三十万。没有犹豫,

他抽出二十万装进背包,剩下的十万重新包好,

藏在了仓库最隐蔽的角落——前世那个流浪汉藏钱的地方。“这十万,就当是我借的,

”林澈对着空气说,“三个月后,我会还你一百万。”离开仓库时,远处已经传来警笛声。

林澈绕小路回到市区,在自动存款机前停下。他分五次,把二十万存进了母亲的医疗账户。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他回到医院,找到主治医生:“王医生,

我妈的手术费我已经凑齐了,请尽快安排手术。”王医生看着账户里突然多出的二十万,

惊讶地看着林澈:“你……你怎么做到的?”“这不重要,”林澈说,“重要的是,

我妈能活下来。”走出医生办公室,林澈靠在墙上,长长舒了口气。第一关,过了。

母亲的手术安排在三天后。这三天,林澈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期间,陈浩和苏婉来过一次。

“阿澈,听说你筹到钱了?”陈浩穿着名牌西装,手腕上的劳力士闪闪发光,“怎么筹的?

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吧?”语气里的试探和嘲讽,毫不掩饰。

林澈抬头看他——这个前世害死他的“好兄弟”。此刻的陈浩,

还是个靠着家里有点小钱就目中无人的富二代。要等到两年后,他父亲的公司上市,

陈家才真正跻身富豪行列。“合法收入,”林澈淡淡说,“不劳陈少费心。”陈浩脸色一沉。

他本以为林澈会像以前一样,在他面前自卑低头,没想到这次态度这么强硬。

苏婉赶紧打圆场:“阿澈,陈浩也是关心你。对了,阿姨手术还缺什么吗?我们可以帮忙。

”“缺什么?”林澈笑了,“缺钱的时候你们不在,现在钱凑齐了,你们倒来了。

这份‘关心’,我可受不起。”“林澈,你什么意思!”陈浩怒了。“字面意思,

”林澈站起来,身高比陈浩高出半个头,“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回吧。”陈浩还想说什么,

被苏婉拉住了。两人悻悻离开。走出医院,陈浩狠狠啐了一口:“妈的,

一个穷鬼还敢跟我摆谱!婉婉,你看到没,他那副德行!”苏婉皱眉:“浩哥,

我觉得林澈有点不对劲。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能有什么不对劲?估计是借了高利贷,

装硬气呢。”陈浩冷笑,“等着吧,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跪着来求我。”病房里,

林澈看着窗外两人远去的背影,眼神冰冷。“求你们?这一世,我要你们跪着求我。

”三天后,母亲的手术很成功。林澈守在重症监护室外,三天三夜没合眼。

直到医生宣布脱离危险期,他才松了口气。母亲转到普通病房那天,林澈握着她的手:“妈,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母亲虚弱地笑了笑:“傻孩子,妈只要你好好的。

”“我会好好的,”林澈说,“而且会越来越好。”安顿好母亲,林澈开始筹划下一步。

那十万启动资金,他必须让它快速增值。现在是2016年6月。他记得,七月初,

股市会有一波小牛市,其中一支叫“华科新材”的股票,

会在半个月内从每股5元涨到25元,整整五倍。但林澈不打算把所有钱都投进去。

他需要分散投资,降低风险。除了股票,还有一个更暴利的机会——比特币。2016年,

比特币的价格还在600美元左右徘徊。但到明年年底,它会涨到近两万美元。

三十倍的收益。“十万块,五万投股票,五万买比特币。”说干就干。

林澈去证券公司开了户,把五万块全部买入华科新材。然后又在比特币交易平台注册账号,

用剩下的五万买了80多个比特币。做完这些,他手里只剩下几百块生活费。但林澈不慌。

他知道,最多半个月,股票的那五万就会变成二十五万。这半个月,他一边照顾母亲,

一边收集信息。他需要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点,有哪些机会可以抓住,有哪些人可以利用,

有哪些仇可以提前报。第一个目标,是刀疤强背后的老板——赵四。赵四,

城西一带的**老板,放高利贷、开**、组织卖淫,无恶不作。前世,林澈被摘肾后,

还被迫在赵四的**打了三年黑工,受尽屈辱。这一世,他要让赵四付出代价。

但硬碰硬不行。赵四手下有几十号人,还有保护伞。得用别的办法。林澈记得,

2016年8月,赵四会因为一桩命案被抓。虽然最后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

但那个关键证人——一个叫小梅的陪酒女,掌握了赵四杀人的直接证据。前世,

小梅在出庭前被赵四的人灭口。这一世,林澈要救下她,拿到证据,把赵四送进监狱。

“还有两个月,”林澈盘算着,“来得及。”母亲出院那天,林澈去接她。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母亲气色好了很多。林澈在医院门口叫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

“阿澈,这不是回家的路啊?”母亲疑惑。“妈,我们搬家了,”林澈笑着说,

“我租了个新房子,环境好,离医院也近,方便你复查。

”新租的房子在市中心一个中档小区,两室一厅,月租三千。对现在的林澈来说,

这笔开销不小,但他觉得值。母亲看着干净整洁的新家,眼眶红了:“阿澈,

你哪来这么多钱?该不会是……”“妈,你放心,”林澈握住她的手,

“每一分钱都干干净净。你儿子现在有能力赚钱了。”安顿好母亲,林澈打开电脑。

华科新材的股价已经涨到了18元。他投的五万,现在价值十八万。“再等一周,

”林澈看着K线图,“到25元就抛。”这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林澈是吧?

”电话那头是个粗哑的男声,“我是赵四。你欠我的钱,该还了。

”林澈眼神一冷:“赵老板,我记得我说过,钱我会还,但按银行利息算。”“银行利息?

”赵四笑了,“小子,你怕是不知道我是谁。明天中午十二点,带上二十万,来我的场子。

少一分,卸你一条腿。”“如果我不去呢?”“不去?”赵四声音冷下来,

“那你妈刚做完手术,应该很需要人照顾吧?我派几个兄弟去‘照顾照顾’她?

”林澈握紧手机,指节发白。“明天见。”挂断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该来的,总会来。

但这一世,他不会任人宰割。林澈打开抽屉,拿出一支录音笔——这是他前几天买的。

又打开电脑,搜索赵四的所有信息。

**地址、手下骨干、保护伞关系网……一条条信息被整理出来。最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吗?我要举报……”第二章:第一桶金第二天中午十一点五十,

林澈准时出现在城西“金豪娱乐城”门口。这是赵四明面上的产业,一楼是游戏厅,

二楼是KTV,三楼以上是**。前世,林澈在这里打了三年工,对每一个角落都了如指掌。

“林先生是吧?四爷在楼上等你。”门口两个彪形大汉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

林澈面无表情,跟着他们上了四楼。办公室很大,装修奢华。赵四坐在真皮老板椅上,

四十多岁,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里盘着两个核桃。他身后站着四个保镖,

个个肌肉虬结。刀疤强也在,站在赵四旁边,看林澈的眼神像看死人。“小子,胆子不小,

真敢来。”赵四眯着眼,“钱带来了吗?”林澈把背包扔在桌上:“二十万,一分不少。

”赵四使了个眼色,刀疤强上前打开背包,里面是二十捆百元大钞。“数数。”赵四说。

刀疤强快速数了一遍,点头:“四爷,对的。”赵四笑了:“行,算你识相。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二十万是本金。利息呢?按我们这儿的规矩,逾期一天,

利息翻倍。你拖了半个月,利息该是……刀疤,算算。

”刀疤强拿出计算器按了几下:“四爷,连本带利,一共八十万。”“听到没?

”赵四看着林澈,“八十万。今天拿不出来,留下一条腿。”林澈也笑了:“赵老板,

你这利息算法,比抢银行还狠。”“少废话!”刀疤强一拍桌子,“拿不出钱,

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四个保镖围了上来。林澈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然后放在桌上。手机里传出一段录音:“明天中午十二点,带上二十万,来我的场子。

少一分,卸你一条腿。”“如果我不去呢?”“不去?那你妈刚做完手术,

应该很需要人照顾吧?我派几个兄弟去‘照顾照顾’她?”正是昨天赵四威胁他的通话录音。

赵四脸色一变:“**敢录音?”“不止录音,”林澈又掏出一个U盘,

“这里面有你**这三年的账本,还有你贿赂派出所王副所长的转账记录。哦对了,

还有你去年指使人打断李老板腿的视频。”赵四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从哪弄来的?!

”“这就不劳赵老板费心了,”林澈收起手机和U盘,“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生意?你配吗?”“配不配,你听完再说。”林澈自顾自坐下,

“我知道你最近在跟城南的刘老大抢地盘,两边火拼了好几次,你伤了六个兄弟,

医药费就花了三十多万。我还知道,你上个月从云南进的那批货,被海关扣了,

损失至少两百万。”赵四瞳孔一缩:“你……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

”林澈说,“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帮我?就凭你?”“就凭我。

”林澈直视赵四的眼睛,“第一,我能帮你把那批货要回来。第二,

我能让刘老大在一个月内滚出城南。第三,我能让你洗白上岸,开正经公司,赚干净钱。

”赵四盯着林澈看了足足一分钟,忽然大笑:“哈哈哈哈!小子,**是不是疯了?就你?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穷学生?”“是不是疯,试试就知道。”林澈站起来,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我接到你的电话,咱们合作。

如果接不到……”他晃了晃U盘,“这些资料就会出现在市纪委的办公桌上。”说完,

他转身就走。“站住!”刀疤强想拦。“让他走。”赵四沉声道。林澈走出娱乐城,

后背已经湿透。刚才是在赌,赌赵四不敢动他。赌赢了,他就有了一张牌。赌输了,

今天可能真走不出来。但幸运的是,他赌赢了。回到出租屋,林澈打开电脑。

华科新材的股价已经涨到24.5元,接近他记忆中的峰值。他果断全部抛出。五万本金,

变成了二十四万五千。扣除手续费,净赚十九万多。加上之前剩下的几百块,

他现在有二十万现金。“还不够,”林澈盘算着,“要对付赵四,要救小梅,要扳倒陈浩家,

需要更多资金。”比特币那边,价格已经涨到650美元。他买的80多个比特币,

现在价值五万多美元,折合人民币三十多万。但比特币不能动,那是长期投资。

他需要新的赚钱机会。林澈开始回忆2016年下半年还有哪些暴利机会。7月,

直播行业爆发,某直播平台估值三个月翻百倍。8月,共享单车概念兴起,

第一批入局的投资者赚得盆满钵满。9月,某手游上线,月流水破亿。

但这些都需要大量资金和资源,不适合现在的他。“有了!”林澈眼睛一亮。他记得,

2016年7月中旬,城东老城区会公布拆迁规划。其中有一片棚户区,因为产权复杂,

拆迁补偿一直谈不拢。但有个姓吴的老板,提前低价收购了那片区的二十多套老房子,

等拆迁公告一出,转手赚了三千多万。关键是,

吴老板收购的价格极低——一套五十平的老房子,只要五万块。而现在,

距离拆迁公告还有一个月,吴老板应该还没开始行动。“二十套,一套五万,

需要一百万……”林澈皱眉。他现在只有二十万现金,远远不够。但机会就在眼前,

不能错过。林澈思考片刻,拨通了赵四的电话。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

那头传来赵四阴沉的声音:“小子,你还敢打给我?”“赵老板,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澈问。“考虑个屁!**敢威胁我?”“不是威胁,是合作。”林澈说,“这样,

我先送你一份见面礼。明天下午三点,刘老大会在‘夜色’酒吧跟人交易一批走私烟。

你带人去堵他,人赃并获,够他喝一壶的。”赵四沉默了几秒:“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由你。不过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刘老大再找你麻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完,

林澈挂了电话。他在赌,赌赵四对刘老大的恨意,会让他宁可信其有。果然,第二天下午,

林澈在新闻上看到:“今日警方在‘夜色’酒吧查获一批走私香烟,抓获涉案人员五名,

其中一名刘姓男子系城南某娱乐场所负责人……”晚上八点,赵四的电话来了。“小子,

你怎么知道刘老大的行踪?”“我有我的渠道。”林澈说,“现在信我了?”“……信了。

”赵四语气复杂,“说吧,你想怎么合作?”“我需要一百万,一周内到位。作为回报,

我帮你洗白,让你三年内身家过亿。”“一百万?**抢劫啊!”“赵老板,

你去年那批被扣的货,价值两百万吧?我帮你弄出来,你分我一半,不过分吧?

”赵四又沉默了。良久,他说:“那批货你真能弄出来?”“三天内,货到你仓库。”“好!

如果你真能做到,一百万我双手奉上!”挂断电话,林澈笑了。那批货,

他当然知道怎么弄出来。前世,赵四那批“货”根本不是被海关扣的,

是被他手下一个叫阿彪的小弟私吞了,藏在城郊一个废弃工厂里。

赵四一直以为是海关的问题,到处找关系,花了几十万打点,最后也没要回来。这一世,

林澈只需要把阿彪藏货的地点告诉赵四,就能换一百万。但他不打算这么简单就交出去。

他要让赵四彻底服气。第二天,林澈去了城东老城区。那片棚户区叫“幸福里”,名字好听,

实际是脏乱差的代名词。低矮的平房,狭窄的巷道,到处是垃圾和污水。林澈找到居委会,

打听拆迁的事。“拆迁?没听说啊。”居委会大妈摇头,“这片区都说了十几年要拆,

一直没动静。小伙子,你想买房?”“嗯,想买套老房子,等拆迁。

”大妈笑了:“那你可有的等了。我在这儿住了三十年,听拆迁听了三十年。要真能拆,

我早发财了。”林澈没多说,在片区里转了一圈。一共二十三套老房子,产权人大多是老人,

子女都在外地。因为房子太旧,租不上价,卖又没人要,成了鸡肋。林澈记下每户的门牌号,

然后去了房产中介。“幸福里的房子?有倒是有,但我不建议你买。”中介小哥很实在,

“那地方,白送都没人要。”“如果我全款现金买呢?能压到多低?”“全款现金?

”小哥眼睛一亮,“那可以谈。现在市场价大概八万一套,你要是一次买多套,

估计能压到六万。”“我要二十三套,一周内过户。每套五万,你帮我谈成,

一套我给你五千佣金。”小哥张大嘴:“二、二十三套?那……那佣金就是十一万五千?

”“对。但有个条件,必须一周内全部过户,不能走漏风声。”“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小哥激动得脸都红了。林澈预付了两万定金,剩下的钱,等赵四那一百万到位。三天后,

赵四的电话来了,语气兴奋:“货拿到了!小子,**神了!阿彪那王八蛋,

居然敢私吞老子的货!我已经把他沉江了!”林澈心里一寒,但语气平静:“货拿到了就好。

那一百万……”“明天就打给你!不过……”赵四顿了顿,“你得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货在阿彪那儿?”“赵老板,每个人都有秘密。你只要知道,我能帮你赚钱,

就够了。”“行!不问!明天钱到账,咱们正式合作!”第二天,林澈的账户里多了一百万。

他立刻联系中介小哥,开始收购幸福里的房子。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那些老人听说有人愿意五万买他们的破房子,几乎都是抢着卖。不到五天,

二十三套房产全部过户到林澈名下。总花费一百一十五万,加上佣金十一万五千,

一共一百二十六万五千。林澈自己贴了六万五千。但他知道,这笔投资,

很快就会变成三千多万。房子买完,林澈开始下一步计划——救小梅。小梅,本名梅晓婷,

二十一岁,在赵四的KTV当陪酒女。她有个弟弟得了白血病,需要五十万手术费。

为了筹钱,她被迫替赵四顶罪,承认一桩她根本没参与的谋杀案。前世,

小梅在出庭前被灭口,尸体在江里被发现。赵四买通关系,案子不了了之。这一世,

林澈要改变这一切。他通过中介小哥,找到了小梅的住处——一个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

敲门,开门的是个瘦弱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你是梅晓婷?”林澈问。

“我是……你找谁?”“我能救你弟弟,也能救你。”小梅警惕地看着他:“我不认识你。

”“你不需要认识我,只需要知道,赵四要你顶罪的那件事,我能帮你摆平。

你弟弟的手术费,我也能出。”小梅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想不想你弟弟活。”小梅咬着嘴唇,

眼泪掉下来:“我……我没得选。赵四说,如果我不顶罪,他就杀了我弟弟。”“你有得选。

”林澈递给她一张名片,“明天下午三点,来这个地方找我。带上赵四让你顶罪的所有证据。

”名片上是一个咖啡厅的地址。小梅接过名片,手在发抖。“记住,别告诉任何人,

包括你弟弟。”离开小梅的住处,林澈去了医院。母亲已经出院半个月,恢复得很好。

林澈给她请了个保姆,每天照顾饮食起居。“阿澈,你最近在忙什么?总不见人影。

”母亲担心地问。“妈,我在做生意,赚大钱。”林澈笑着说,“等过段时间,

咱们买个大房子,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妈不要大房子,只要你平平安安。

”“我会平安的,”林澈握住母亲的手,“而且会让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从医院出来,林澈接到陈浩的电话。“林澈,听说你最近发财了?”陈浩语气酸溜溜的,

“在哪高就啊?也不带带兄弟。”“陈少说笑了,我这点小钱,哪入得了你的眼。

”“别谦虚嘛。这样,明天我组了个局,在‘皇朝’会所,都是圈里的朋友。你也来,

介绍几个老板给你认识。”林澈眼神一冷。皇朝会所,前世他就是在那儿被陈浩灌醉,

签下了那份让他倾家荡产的合同。“好啊,”林澈说,“明天几点?”“晚上八点,

不见不散。”挂断电话,林澈笑了。该来的,总会来。但这一世,他会让陈浩知道,

什么叫作茧自缚。第三章:锋芒初露皇朝会所,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会员制,

年费五十万起。前世,林澈第一次来这里,是被陈浩“施舍”带来的。那时他像个土包子,

看什么都新鲜,被陈浩的朋友们嘲笑了一整晚。这一世,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

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气定神闲。“哟,林澈,你还真来了。”陈浩从电梯里走出来,

身边跟着苏婉和几个富二代朋友。苏婉今天穿了一条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挽着陈浩的手臂,看林澈的眼神有些复杂。“陈少邀请,不敢不来。”林澈淡淡说。“走吧,

包厢在楼上。”陈浩故意搂紧苏婉的腰,炫耀似的看了林澈一眼。林澈面无表情,

跟着他们上了三楼。包厢很大,能容纳二十多人。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男女,

都是富二代圈子里的。林澈扫了一眼,有几个面熟——前世这些人没少跟着陈浩踩他。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好兄弟,林澈。”陈浩拍着林澈的肩膀,语气却满是嘲讽,

“最近在做大生意,可了不得。”“哦?什么大生意啊?”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问,

他叫王少杰,家里开建材公司的。“小生意,不值一提。”林澈说。“别谦虚嘛,

”陈浩把他按在沙发上,“说说,也让兄弟们学习学习。”林澈看了陈浩一眼,

忽然笑了:“既然陈少这么感兴趣,那我就说说。我在做房地产。”“房地产?

”王少杰嗤笑,“就你?你知道现在地价多贵吗?一套房子都买不起吧?

”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苏婉有些尴尬,拉了拉陈浩:“浩哥,别这样……”“婉婉,

你别管,”陈浩摆摆手,“林澈是我兄弟,我这是帮他拓展人脉呢。林澈,继续说,

你在哪搞房地产啊?”“城东,幸福里。”林澈说。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幸福里?那个贫民窟?”“林澈,你脑子没坏吧?

那破地方能叫房地产?”“我听说那片区的房子,白送都没人要!

”陈浩笑得最大声:“林澈啊林澈,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原来是去捡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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