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三天前,裴倦将新寡的表妹接到府上。下人将消息报来时,温初云正在听戏。戏台上伶人们咿咿呀呀唱的热闹,愈发显得看台寂寥伶仃。一出戏唱完,有情人终成眷属。温初云也跟着鼓掌。正房如今人人自危,都在猜她什么时候给新人腾位置。唯独初云一切如常,日日留在东苑听戏。府里都传她疯怔了。裴倦寻来时,手上还牵着一个五、六...
三天前,裴倦将新寡的表妹接到府上。
下人将消息报来时,温初云正在听戏。
戏台上伶人们咿咿呀呀唱的热闹,愈发显得看台寂寥伶仃。
一出戏唱完,有情人终成眷属。
温初云也跟着鼓掌。
正房如今人人自危,都在猜她什么时候给新人腾位置。唯独初云一切如常,日日留在东苑听戏。
府里都传她疯怔了。
裴倦寻来时,手上还牵着一个五……
她独自将父母送出府门。
父兄脸色黑青,母亲欲言又止,她却还在为裴倦解释。
第二日,许宛歆亲自来替裴倦赔罪,“都是婉儿的不是。若非婉儿头疾发作,表哥也不会扔下表嫂不顾,陪了我一整晚,表嫂切莫责怪表哥。”
那一刻,初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丢在烈日下炙烤。
羞耻难堪。
心口冰凉。
当天夜里,她没了此生唯一的孩子——这原本是生……
他很好。
只是心中没有她罢了。
“我不爱你了。”
裴倦视线沉沉。
官场沉浮,他早已喜怒不形于色。直到听到这句话,神情微怔。
就在这时,近侍匆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初云了然,“有急事就去忙。”
原本她还在想,若是裴倦追问缘由,难道真要将这些年的桩桩件件细数出来?倒像是想要被挽回的抱怨。
这般……
温清珩已进了国子监读书,今日雅集,同窗太半都会去崇明楼论经。妹妹自幼受父兄熏陶,从前最爱这样的文人盛会。
初云正在梳头,闻言叫侍女将窗户撑开,“哥哥忘了,前儿我已应了慕表姐的约,今日原是要去曲水游春。”
温清珩当然记得。
不过是不死心,想要再问问妹妹罢了。
眼见初云一身银纹百褶如意月裙,簪花挽髻。春光在她周身拢了薄薄一层光晕,肌肤剔透似玉,娇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