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周德-海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刘医生也傻眼了,张大了嘴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老先生的病,病根不在心脏,而在肝。肝气郁结,气滞血瘀,上犯于心。西医只知治心,却不知疏肝,自然是南辕北辙,药石罔效。”
“我有一法,名为‘回天神针’,只需三针,便可疏肝理气,活血化瘀,让老先生转危为安。若再辅以丹药调理,不出半月,便可痊愈如初!”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这番话,彻底打败了周德-海数十年的医学认知。
病根在肝?
他不是没想过,可无论是何种检查,他父亲的肝脏都没有任何问题。
“空口无凭!”周德-海毕竟是一院之长,很快镇定下来,他盯着我,“你说的这些,我无法证实。但你妻子的病情,却刻不容缓。”
“我可以先治好我妻子,来证明我的医术。”我指着病床上的苏瑶,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只要一套银针,十分钟。十分钟后,如果她的情况没有好转,我任由你们处置!但如果我治好了她,周院长的父亲,必须交给我来治疗!”
这是一个赌注。
一个用我妻子的性命,和我自己的前途做赌注的豪赌!
周德-海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这太荒谬了。颅内出血,用几根银针就能治好?这是天方夜谭!
可情感上,我刚才那番精准的论断,又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万一……万一他真的可以呢?
“院长,不能信他啊!这完全是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传出去我们医院的名声就全毁了!”刘医生在一旁急切地劝阻。
“闭嘴!”周德-海猛地呵斥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病床上危在旦夕的苏瑶,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好!我答应你!”
他咬着牙说道:“我给你十分钟,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小王,去取最好的银针来!”
“院长!”刘医生大惊失色。
“执行命令!”周德-海的声音不容置喙。
很快,护士小王拿着一套消过毒的银针,颤颤巍巍地递给了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怀疑,有好奇,有不屑,也有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摒除所有杂念。
透视之眼开启,苏瑶颅内的那片瘀血清晰地呈现在我的视野中。
我捏起一根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她头顶的百会穴。
手腕轻捻,一股微弱但精纯的气流顺着银针缓缓渡入。
这是系统传承中记载的“以气御针”之法!
刘医生在一旁冷笑:“装模作样,连穴位都找不准,还敢说自己会针灸?”
我懒得理他。
紧接着,第二针,太阳穴。
第三针,风池穴。
三针落下,我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以我目前的身体素质,施展这“回天神针”还是有些勉强。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变得平缓下来。
原本岌岌可危的血压和心率,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回升!
“天哪!你们看!数据……数据稳定了!”护士小王指着监护仪,发出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
所有人都凑了过去,当他们看到屏幕上那条趋于平稳的波形时,一个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可能?!
刚才还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就这么几根针下去,生命体征就稳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