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黑进妹妹姜清雪的手机微信。
打开置顶群聊:「清瑶倒计时」。
成员:全班43人,加班主任,加我妈,加竹马陆司珩。
最新消息写的——
姜清雪:【后天动员大会,我妈一喊完,大家就跟着喊“取消保送”@所有人】
陆司珩:【好,我就说替她补过课,她经常连基础题都不会做】
班主任:【清瑶这孩子心理素质不行,取消资格对她也是好事】
我妈:【放心,我会上台说,她不是我亲生的,养这么大该报答我了】
我退出聊天界面,打开相机,对着镜子拍了张自拍。
发朋友圈:「明天,会很有趣。」
三秒后,群聊弹出新消息——
姜清雪:【她是不是疯了?】
陆司珩:【装的,别理。】
班主任:【我联系心理老师,先把她保送取消的事放一放。】
放下手机,我笑了。
他们不知道,这次我不需要保送。
因为高考卷我全背下来了。
而他们每一个人的未来,我全都知道结局。
……
窗外是凌晨五点的黑,隔壁床传来姜清雪均匀的呼吸声。
我躺在黑暗中,把上一世的最后那段日子,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高考动员大会那天,我妈冲上台抢走话筒:“姜清瑶的成绩,是我花钱找人帮她改的!”
全场炸开。
我站在台上,想喊‘不是这样’,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妈被保安‘请’下台时还在哭喊:“我是她亲妈,我良心过不去啊!”
之后我被叫到教务处,教导主任让我自证清白。
我把三年的试卷原件、竞赛证书、推荐信摆了一桌。
他翻了几页竟然说:“这些都能造假,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我打给了陆司珩。
“清瑶。”他声音很低,“你保送已经稳了,让清雪一次好不好?”
“你要作伪证?”
可陆司珩没有回答,第二天全班投票决定是否取消我的保送资格。
班主任做主持,我妈和姜清雪坐在后排。
我妈哭诉,姜清雪补刀:“姐姐经常半夜不睡觉,有次我看见她在做各种小抄。”
轮到我自辩,我把证据又拿出来,后排有人笑:“复印的谁不会啊!”
然后陆司珩站起来了。
“姜清瑶数学竞赛的奖旧是作弊得来的,她连基础题都搞不明白,所以最后一次模拟考突然考了年级第一,肯定有问题!”
他在撒谎!
我没有作弊,年级第一也是我熬了半个月换来的,这些他都知道,但他还是说了。
投票开始。
“同意取消姜清瑶保送资格的请举手。”
一只手,五只,十只,二十只……
姜清雪举手了,笑着。
我妈举手了,哭着。
全班四十三个同学,四十二个举手,唯一没举手的是我同桌——他今天没戴助听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