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用力按住她的手,细细把猪油揉开,抹匀,“能治伤。”猪油能隔绝空气,保护创面,促进愈合。这点基本的道理,前世在冷宫熬了那么久,早就懂了。只是那时,连猪油都没有。春桃看着自己手上油腻腻的,又看看我。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小主……您怎么……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我没回答。只是问:“冷吗?”春桃拼命点...
揽月阁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
锁闭的宫门,形同虚设的高墙。
送饭的太监每天只来一次。
粗暴地把一个冰冷的、散发着馊味的食盒从门洞里塞进来。
有时是硬得能硌掉牙的糙米饼。
有时是几根烂菜叶飘在浑浊的汤水里。
有时干脆忘记送。
春桃饿得面黄肌瘦,走路打飘。
“小主……我再去门口看看……兴许、兴许今天有吃……
在一片死寂和无数道惊骇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这座金丝鸟笼。
踏出门槛,午后的阳光刺眼。
我眯了眯眼。
空气里,是自由的味道。
揽月阁。
名字挺好听。
其实就是皇宫西北角最偏僻、最破败的一个小院子。
两间半塌的厢房,一个小得转不开身的院子,墙皮剥落得厉害,墙角顽强地长着几丛野草。
宫门“哐当”一声,在……
喉咙烧起来了。
翡翠酒杯真好看。
她们在笑。
林栖梧的脸在晃,精心描画的柳叶眉弯着,声音像浸了蜜:“云妹妹,这酒可是皇上新赏的西域贡品,凉了,就可惜了。”
凉?
酒液滚过的地方,**辣地疼,一路烧进五脏六腑。
前世就是这样。
我信了她的鬼话,以为真是恩宠,忍着剧痛咽下去,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云采女身子弱,不胜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