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辅佐太子,前主子成了阶下囚

重生辅佐太子,前主子成了阶下囚

主角:李琟李砚沈语柔
作者:沙漠卖沙

重生辅佐太子,前主子成了阶下囚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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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辅佐三皇子十年,助他登上帝位。他却在我凯旋之日,迎娶了我那与敌国质子有染的妹妹,

还将她封为皇后。大婚当夜,我那好妹妹高坐凤位,抚摸着孕肚,对我娇媚一笑。「哥哥,

忘了告诉你,我怀的是质子哥哥的孩儿。」新帝非但不怒,反而将我投入天牢,

只因我撞破了他们的丑事。他说:「沈诀,念你劳苦功高,朕赐你全尸。」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十年前。三皇子正拉着我的手,许诺我事成之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我反手就投了被他们害死的太子。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1「阿诀,你我兄弟联手,

这天下唾手可得!」三皇子李琟的笑脸在我眼前放大,与天牢里那张虚伪冰冷的面孔重叠。

十年。我为他沥血十年,换来满门抄斩。心口的钝痛提醒着我,这不是梦。我重生了。

我抽回手,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殿下慎言,臣只是臣。」李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阿诀,你……」我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身后,他错愕的呼喊被我隔绝在风里。

回到定国公府,我立刻叫来心腹。「去查太子伴读孙毅一家,查到后,

立刻将他们秘密转移到城外别院,不许任何人接近。」心腹愣了一下,但还是领命而去。

我闭上眼,前世的记忆翻涌。为了扳倒太子,李琟让我伪造了一封太子与敌国通信的密信。

我将信藏于太子伴读孙毅家中,再由李琟派人搜出。事后,为绝后患,

孙毅全家被李琟的杀手灭口。那把火,烧了整整一夜。如今,我回来了。李琟,

你的死期也到了。深夜,心腹回报,人已救下。「世子,我们在孙毅家中,发现了这个。」

他递上一封信。熟悉的信封,熟悉的火漆。正是我前世亲手伪造的那封。我展开信纸,

看着上面模仿太子李砚笔迹写下的“罪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曾是我为你献上的“妙计”,如今,它将成为你自己的催命符。我将信收好,

换上一身夜行衣。东宫。这里是皇城中的禁区,废太子李砚被幽禁之地。守备森严,

但对我来说,如同无人之境。我避开所有守卫,潜入主殿书房。殿内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酒气,与外界盛传太子在宫内夜夜笙歌的奢靡景象截然不同。

一个身影背对着我,衣衫不整,正对着一幅山水画发呆。「谁?」他没回头,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锐利。我从暗处走出。「沈诀。」李砚缓缓转身,他看起来有些颓废,

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寒潭。「定国公府世子,沈诀?你深夜到此,不怕被当成我的同党吗?

」「同党?」我轻笑一声,将一枚玉佩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这是太子伴读孙毅的贴身之物。

」李砚的瞳孔骤然收缩。「孙毅……」「殿下的人,我救下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三皇子要杀他灭口,我抢先了一步。」李砚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李琟的人吗?」「曾经是。」我迎上他的目光,

平静地吐出两个字。「现在,我想换个主君。」「我能帮殿下洗刷冤屈,

也能助殿下东山再起。」「殿下,敢赌吗?」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李砚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但他别无选择。

2「你要我怎么信你?」李砚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依旧怀疑。「殿下很快就会信了。」

我留下这句话,转身消失在夜色里。第二天,我去了京城最大的情报黑市“百晓楼”。

我匿名发布了一条消息:「城西废宅,有太子余党出没。」我知道,这消息不出一个时辰,

就会传到李琟的耳朵里。李琟生性多疑,宁杀错,不放过。他一定会派人去查探。果然,

傍晚时分,一队精锐人马悄悄离开了三皇子府,直奔城西废宅。而我的人,

早已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那是我豢养多年的死士,每一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今夜,

他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扮演“太子余党”。李琟的心腹带着人闯入废宅,里面空无一人。

就在他们以为扑了个空,准备撤退时,埋伏在暗处的死士们发动了突袭。一时间,

刀剑相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的死士们下手狠辣,却又刻意留了几个活口。

且战且退,最后在撤离时,“不小心”掉下了一块残破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东宫的标记。

李琟的心腹带着一身伤和那块令牌逃回了三皇子府。「殿下,属下无能,被他们跑了!」

李琟接过那块令牌,脸色铁青。「李砚……他竟敢!他竟然一直在伪装!」

我站在不远处的酒楼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李琟,多疑是你的原罪,也是你最致命的弱点。

好好享受我为你准备的这份“惊喜”吧。当夜,我再次来到东宫。李砚依旧在书房,

只是这次,他没有喝酒,桌案上摊着一卷书。「今天城西的事,是你做的?」他开门见山。

「是。」我没有否认。「我的人假扮太子余党,伏击了三皇子派去的人,

还留下了一点小礼物。」李砚的表情变得凝重。「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让三皇子相信,

您并非他想象中那般颓废无能。您在暗中积蓄力量,时刻准备反击。」「如此一来,

他的注意力就会从我身上移开,转而全力对付您。」李砚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我。

「你让我做你的挡箭牌?」「是盟友。」我纠正他。「我想要的,殿下给得起。

我只要李琟和他身边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说这话时,语气平静,

但那股刻骨的恨意,连李砚都为之一颤。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最后,

他缓缓点头。「好,孤信你一次。」一个被废的太子,一个满心仇恨的权臣之子。

在这座颓败的宫殿里,结成了最危险的同盟。我们的复仇,正式拉开了序幕。李砚不知道,

我这么做,还有一个更深的目的。我要让他习惯我的存在,依赖我的计谋。直到有一天,

他再也离不开我。3刚从东宫出来,管家就急匆匆地迎上来。「世子,

语柔**在您书房等了您一个时辰了。」沈语柔。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那个被沈家收养,后来又被皇帝认为义女封为公主的“好妹妹”。前世,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端着一碗莲子羹,娇滴滴地来求我,帮三皇子办一件“小事”。而我,

就是从那件“小事”开始,一步步踏入他们编织的陷阱。我推开书房的门,

一股熟悉的甜香扑面而来。沈语柔穿着一身粉色罗裙,见到我,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

「哥哥,你回来了!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莲子羹。」她像前世一样,端着碗向我走来。

只是她没发现,我看她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半分温度。「拿走。」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她愣住了。「哥哥?」「别让我恶心。」我抬手,直接将她手中的碗拂到地上。

“啪”的一声,瓷器碎裂,莲子羹洒了一地。沈语柔彻底呆住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前世的我,连她掉一根头发都心疼不已,如今却……「哥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她眼圈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我只有一个妹妹,

她叫沈昭,早就病死了。」我拿起手帕,擦了擦被溅到羹汤的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至于你,一个赖在我家不走的孤女,别乱攀关系。」沈语柔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颤抖着,

拉住我的衣袖。「哥哥,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闲话?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的心意?」我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如刀。「是给三皇子的,还是给那个北狄质子的?」

“北狄质子”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面无人色,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件事,她自认做得天衣无缝,连李琟都不知道。沈诀,

他是怎么知道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难道……他也重生了?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如果沈诀也重生了,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她不敢再想下去。

没有沈诀的辅佐,李琟的帝位岌岌可危!不行,我必须挽回他!「哥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我冷漠地看着她表演,心中毫无波澜。我跨过她身边,丢下一句话。

「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提前尝尝,背叛的滋味。」书房的门被关上,

隔绝了她绝望的哭喊。沈语柔,你的火葬场,才刚刚开始。4皇家秋猎,

是皇子们争相表现的好机会。也是一个,制造“意外”的绝佳场所。前世,我就是在这里,

为李琟献上了一计,让他“误伤”了太子,导致太子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这一世,

主角换了。沈语柔向李琟献上了同样的计策。「殿下,猎场混乱,

我们可以安排死士伪装成野兽,惊了太子的马。」「到时候,让太子的马冲向悬崖,

沈诀必然会去救援。」「我们再安排人手,让他们双双坠崖,死无对证!」李琟听完,

大加赞赏。「语柔,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他们不知道,我在李琟身边安插的眼线,

早已将他们的计划一字不差地传给了我。又是这招。真是毫无新意。

我将他们的计划稍作改动,告诉了李砚。「殿下,到时候,你只需临危不乱,剩下的,

交给我。」李砚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似乎……对他们的每一步都了如指掌。」

「因为这些计策,都是我前世教给他们的。」我平静地回答。李砚沉默了。秋猎当日,

天高云淡。我与李砚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似疏远,实则一切尽在掌握。我在等,

等李琟和沈语柔自投罗网。狩猎进行到一半,林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名死士伪装成疯鹿,

从密林中冲出,直奔李砚的坐骑。一切都和计划的一样。李砚的马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

但它并没有冲向悬崖,而是调转方向,冲向了皇帝所在的观礼台!所有人都惊呆了。

护卫们乱作一团。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砚在颠簸的马背上,稳住身形,挽弓搭箭。

“嗖”的一声,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地射中了冲在最前面的那只“疯鹿”的眼睛。

“疯鹿”惨嚎一声,轰然倒地。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李砚这惊人的骑射功夫给震住了。

李琟见状,脸色大变。计划失控了!他不能让李砚一个人出尽风头。他急忙也搭上箭,

射向另一只冲向皇帝的“野兽”,想要在父皇面前表现自己。就是现在!我屈指一弹,

一颗小小的石子,不着痕迹地打在了李琟的手腕上。「啊!」李琟手一抖,箭矢偏离了方向。

「噗」的一声,正中陪在皇帝身边的户部尚书的大腿。「哎哟!」户部尚书惨叫一声,

摔倒在地。皇帝本因李砚的表现而惊喜,此刻见自己宠信的大臣被射伤,顿时勃然大怒。

「混账东西!」他指着李琟的鼻子破口大骂。「猎场之上,连弓都握不稳,要你何用!」

骂完李琟,他转向刚刚稳住惊马的李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赞许。「还是太子沉稳,

有储君之风。」这是李砚被废之后,第一次得到皇帝的公开夸奖。

我冷眼看着被侍卫带下去禁足的李琟,和观礼台上脸色煞白的沈语柔。这一局,我赢了。

而且,这只是开始。户部尚书是朝中清流一派的领袖,为人最是刚正不阿。李琟这一箭,

不仅射伤了他的腿,也彻底得罪了整个清流派系。他的好日子,到头了。5秋猎事件后,

皇帝对李砚的态度明显改观。朝中,也开始出现了请求复立太子的声音。

这让被禁足在府中的李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必须做点什么,将李砚彻底打入深渊。

于是,他想到了那封我前世为他伪造的,“太子通敌”的密信。早朝之上,李琟的心腹,

御史张承,手持笏板出列。「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臣要弹劾太子李砚,勾结北狄,

意图谋反!证据在此!」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高高举起。太监将信呈给皇帝。

皇帝展开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砚和我身上。李琟站在一旁,

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冷笑。沈诀,李砚,我看你们这次怎么翻身!我出列,

平静地站在大殿中央。「陛下,此信是伪造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里,

却格外清晰。李琟冷笑一声。「沈世子,凡事要讲证据。空口白牙,凭什么说是伪造?

这上面的笔迹,与太子殿下平日所书,一模一样!」「笔迹可以模仿,但用墨的习惯,

却难以更改。」我转向皇帝,朗声说道。「太子殿下自幼师从大儒,惯用徽州松烟墨。

此墨由松枝燃烧取烟制成,入水即化,色泽沉而不浮。」「而此信所用之墨,

乃是湖州油烟墨。此墨以桐油烧烟制成,墨色光亮,细看之下,光泽虚浮,

与松烟墨有天壤之别。」「此事,只需传唤京城墨宝斋的掌柜前来一问便知。」

李琟的脸色微微一变。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其二,此信所用纸张,

虽是宫中御赐的澄心堂纸,看似毫无破绽。」「但写信之人百密一疏,忽略了纸张右下角,

有一个极小的水印。」我指着信纸的一角。「这是‘苏记’纸坊独有的暗记。而苏记的纸,

三皇子府上个月,刚采买了一大批。」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李琟的脸,

“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这些细节,

本该是天衣无缝的!我一步步走向他,眼神如剑。「三皇子殿下,臣很好奇。」

「为何这封构陷太子的信,会用您府上采买的纸张写成?」「你……你血口喷人!」

李琟慌了,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皇帝的目光在我和李琟之间来回扫视,

眼神中的怀疑越来越重。「来人!」他沉声下令。「彻查‘苏记’纸坊!

彻查三皇子府上月采买记录!」「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李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百口莫辩。「是下人!一定是下人栽赃陷害!儿臣冤枉啊!」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李琟,经过此事,我们之间,再无半分情面可言。

从今天起,你我正式为敌,不死不休。6李琟在朝堂上栽了个大跟头,被皇帝斥责后,

再次禁足。沈语柔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挽回我,

李琟就真的完了。思来想去,她想到了一个最愚蠢,也最直接的办法。她想起了前世,

我对她身体的痴迷。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她肯献身,我就一定会回心转意。于是,

在一个深夜,她行动了。她算准了我回府的时间,提前迷晕了我院子里的下人。然后,

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潜入了我的卧房。她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我坐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她搔首弄姿,

看着她一步步走向我早已为她准备好的陷阱。我的眼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刺骨的恶心。

「哥哥……」她贴了上来,温热的身体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气,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好想你……」我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子。她瞬间僵住,呼吸困难。「是吗?」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道。「可我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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