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二十五岁前,沈霜过得顺风顺水,父亲是军区赫赫有名的战斗英雄,母亲创业经营着一家小公司,她在大院里众星捧月般长大。二十五岁这年,父亲在一次边境任务中牺牲,母亲受不住打击,精神恍惚。没过半年,母亲的厂子被人钻了空子,存款和值钱物件都被抵了债。母亲从厂里的三层小楼一跃而下,追随父亲去了。往日的巴结亲戚皆露出面目可憎的獠牙。一夜之间,她从天堂跌倒了地狱。就在沈霜不知所措之时,一直以来的死对头眼底发红,声音发颤的对她伸出了手:“沈霜,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沈霜去了大院里的公共活动室,那里有报架。
她翻到了两个月前的旧报纸,在文艺版的角落里,看到盛夏琳演出后接受采访的报道,旁边附了张小照,笑容明媚,比着大拇指的手腕上带着一枚手表,和她的一模一样。
她又想起,有次路过传达室,听到几个勤务兵挤在一起看一本相册,哄笑声中隐约听到“顾参谋”和“盛干事”的名字。
当时她没在意,现在想来,只觉得浑身发冷。……
沈霜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头钝钝的疼,像是有人把它生生劈开。
她睡了个回笼觉,醒来时候意外发现家里已经恢复原状,变得干干净净。
顾南浔蹲在地上,把撕碎的照片拼了起来,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四目相对,沈霜主动逃离她的目光,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来。
顾南浔主动退了一步,语气温柔:
“是我错了,我不该朝你发脾气,我带你去国营饭……
后面两人说了什么,沈霜已经听不到了。
准备半年的求婚,是为了盛夏琳,可他们三个月前才认识。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一个男人移情别恋的这么彻底。
胸口卡着不上不下的一口气,沈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一旁盛夏琳的闺蜜还在讥讽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也听不真切。
一颗心像是被翻来覆去煎炸的许多遍,每一遍都生不如死。……
盛夏琳眯了眯眼,压低声音:“沈**还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人用完就扔?我还得感谢你,帮我解决南浔三年的生理需求,不管怎么说,你总比外面那些脏女人干净多了。”
她的话只有她们彼此之间能听见,沈霜的指头摩擦着,她哪能不知道,盛夏琳边说话边往门外看,那里一定站着一个人。
可是那有如何呢?
电光火石间,沈霜恶狠狠地揪起了……
沈霜去卫生院给脸上药,刚上完恰好遇到顾南浔带着盛夏琳来了。
两个人挽着胳膊,看到她,顾南浔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我来带她上药......”
“哦。”沈霜无所谓的点点头,坐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车。
她刚回到家没一会儿,顾南浔就来了,带着盛夏琳,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提袋。
“赔罪礼物,”他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语气也带着恳求,“我保证,以后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