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重生地狱归来冰冷刺骨的水泥地死死抵住我的后背,坚硬的触感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杨聂那双精致却恶毒的高跟鞋,正狠狠碾在我的胸口,每一寸力气都像是要把我踩进地狱里,
让我永世不得翻身。我疼得几乎窒息,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可我偏偏睁着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连一丝闭眼求饶的意思都没有。杨聂微微俯下身,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蛋凑近我,红唇轻启,
吐出的却是淬了毒的话语:“叶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成风心里从来都没有你。
你不过是他往上爬的梯子,是他捞钱的工具,是他随时可以丢掉的垃圾。
”她笑得张扬又得意,像是在炫耀一件本该属于自己的战利品。“你的家世,你的钱,
你父母留下的公司,全都会变成我的。你拼了命守护的一切,最后都会是我杨聂的。
你说你蠢不蠢?”我猛地转头,
看向那个我掏心掏肺爱了五年、付出一切去扶持的男人——罗成风。他就站在不远处,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曾经是我眼里最温柔的光。可此刻,
他怀里紧紧搂着杨聂,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甚至带着一丝厌烦与嫌弃。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没有半分愧疚,更没有半分我们五年的情分。“签了离婚协议,
滚出罗家。”他开口,声音低沉却冰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别在这里碍眼,脏了我和小聂的地方。”离婚协议。多么讽刺的三个字。上一世,
我为了他,不惜和父母翻脸,掏空娘家所有积蓄给他创业;为了他,在别人持刀袭击他时,
我毫不犹豫冲上去替他挡刀,从此落下终身病根,阴雨天疼得彻夜难眠;为了他,
我放弃自己的事业,放弃所有社交,安心在家做他背后的女人,把他伺候得无微不至。
我以为我能换来真心,换来相守,换来一生安稳。可我换来的,是他功成名就后的翻脸无情,
是他和我最信任的闺蜜暗通款曲,是他们联手夺走我父母留下的公司,
是他们把我像垃圾一样赶出家门,最后一把火,将我活活烧死在狭小潮湿的出租屋里。
烈火焚身的剧痛仿佛还停留在骨髓里,皮肤溃烂、呼吸断绝、绝望到极致的恐惧,
至今清晰得如同发生在刚才。我到死都记得,火舌吞噬我身体的那一刻,
罗成风和杨聂就站在门外,相视而笑,满眼都是解脱与快意。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破我的胸膛!若有来生,我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我定要他们尝遍我所受的所有痛苦,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跪地求饶!
我定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叶莉,到底要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砰——”一声剧烈的撞击声在耳边炸开。我猛地睁眼。刺眼的水晶灯光瞬间涌入视线,
温暖舒适的客厅包围着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一切都熟悉得让我心脏骤停。
我……回来了?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没有一丝伤痕;我摸向自己的胸口,
平坦安稳,没有那道丑陋的刀疤;我环顾四周,这是我和罗成风结婚一周年的婚房,
一切都还完好无损。手机屏幕亮起,日期清清楚楚——正是我和罗成风结婚一周年的当天。
距离他开始转移公司资产,还有一个月。距离他和杨聂彻底摊牌,还有三个月。
距离我被赶出家门、家破人亡,还有整整一年。一切都还来得及!前世的软弱、愚蠢、痴情,
全都烧成灰烬。从今往后,我叶莉,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再是为爱盲目的蠢女人。
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恶鬼!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罗成风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脸上挂着他最擅长的温柔笑意,眼神深情得足以骗过全世界。他伸手,
想要像往常一样揽住我的肩膀,语气宠溺又虚伪:“莉莉,刚才怎么愣神了?是不是累了?
”那只手靠近的瞬间,一股生理性的恶心猛地冲上喉咙。我猛地偏头,毫不留情地躲开。
我的动作太快,太决绝,罗成风伸在半空中的手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他大概永远想不到,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叶莉,
会突然用这样冰冷陌生的眼神看着他。我缓缓抬眼,目光直直撞进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没有半分情意,只有刺骨的冷、彻骨的恨,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罗成风,”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这一世,我不做贤妻,不**人,只做……送你下地狱的人。
”罗成风脸色微变,眉头紧紧皱起:“叶莉,你胡说什么?”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张曾经让我痴迷、如今只让我觉得肮脏的脸。
恨意在心底疯狂蔓延。罗成风,杨聂。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我会千倍百倍,一一奉还!
2撕破伪装游戏开始罗成风脸上的温柔彻底维持不住了。他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重新摆出一副担忧的模样:“莉莉,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语气诚恳,眼神温柔,换做上一世的我,早就心软了。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可笑。演戏是吗?装深情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他的面具,能戴到什么时候。
杨聂恰到好处地从楼梯口走下来。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妆容清淡,
看上去纯良无害,像一朵无辜易碎的小白花。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缓步走到罗成风身边,十分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动作亲昵又熟练,显然早就演练过无数次。
那一刻,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意,却又飞快地掩饰下去,
换上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姐姐,你别误会,我只是刚好路过,过来给你们送周年礼物。
”杨聂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吟,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该来打扰你们,
可是我担心成风,他最近为了公司的事,天天熬夜,我看着都心疼……”她说着,
眼眶微微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见犹怜。这套把戏,上一世她用了无数次。每一次,
我都信以为真,每一次,都被她卖了还帮着数钱。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带着刺骨的嘲讽:“心疼?杨聂,
你是以什么身份心疼他?”杨聂浑身一僵,抬头看向我,
眼里满是“震惊”与“不解”:“姐姐,我……我只是把成风当哥哥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哥哥?”我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半夜三点给他发暧昧消息,
是妹妹该做的?偷偷跑到他公司送爱心便当,是妹妹该做的?背着我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怂恿他转移我家财产,也是妹妹该做的?”每一句,都直击要害。
杨聂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眼里的泪水瞬间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恐惧。她万万没想到,一向软弱可欺、对她深信不疑的叶莉,
竟然会突然说出这些话!罗成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将杨聂护在身后,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责备与不耐:“叶莉!你闭嘴!小聂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酸刻薄、蛮不讲理了?”尖酸刻薄?蛮不讲理?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最后变成了刺骨的嘲讽。“我尖酸刻薄?”我盯着罗成风,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罗成风,
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我叶莉对你哪一点不好?我掏心掏肺待你,倾尽所有帮你,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背着我和杨聂勾勾搭搭,暗通款曲,你有良心吗?
”“你算计我家的财产,觊觎我父母的公司,你有底线吗?”“你让我受尽委屈,
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你们耍得团团转,你配说我蛮不讲理吗?”一连串的质问,
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罗成风脸上。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慌乱闪烁,
根本不敢与我对视。被我戳中痛处,他终于不再伪装,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叶莉,
我看你是疯了!我和小聂清清白白,你不要无理取闹!如果你再这么胡言乱语,
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不客气?”我挑眉,眼神冰冷,“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像上一世一样,把我赶出家门,霸占我的财产,最后一把火烧死我吗?”这句话脱口而出。
罗成风和杨聂同时脸色剧变!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与恐惧。
他们当然听不懂“上一世”是什么意思,只当我是气急之下口不择言。
可我话语里的恨意与决绝,却让他们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眼前的叶莉,真的不一样了。
她不再软弱,不再退让,不再任人拿捏。她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冰冷、致命,
随时准备将他们狠狠刺穿。杨聂躲在罗成风身后,身体微微发抖,
却还在不死心地装可怜:“成风,我好害怕……姐姐是不是恨透了我?要不我还是走吧,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夫妻吵架……”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我冷冷开口,打断她的表演:“想走?可以。但你记住,从今天起,再敢踏进我家一步,
再敢靠近罗成风半步,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朵白莲花底下,藏着多么肮脏的心!
”杨聂脚步一顿,脸色惨白到了极致。罗成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叶莉!
你……”“我什么?”我抬眼,目光冰冷如霜,“罗成风,别用你那套虚伪的把戏来对付我,
我早就看腻了。”“从今天起,我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和杨聂的事,我暂时不拆穿,
但别逼我。”“叶家的东西,你最好别碰,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一字一句,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罗成风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不解,
有慌乱,还有一丝隐隐的忌惮。他第一次发现,他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这个女人。而我,
静静地站在原地,心底没有一丝波澜。撕破伪装,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复仇,
才刚刚拉开序幕。罗成风,杨聂,你们等着。我会一点一点,夺走你们在乎的一切,
让你们从云端跌入泥底,尝遍我所受的所有绝望与痛苦!
3断你财路净身出户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罗成风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被我气得不轻,却又偏偏拿我没有任何办法。他习惯了我百依百顺的模样,
突然面对如此凌厉果决的我,他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杨聂缩在他身后,
大气都不敢喘,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慌乱与恐惧。她偷偷抬眼瞄我,
接触到我冰冷的目光时,又立刻低下头,浑身发抖。看着他们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
我心底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复仇的快意。上一世,他们就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着我绝望痛哭,看着我走投无路,看着我被他们逼入绝境。如今风水轮流转,
也该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恐惧,什么叫无力,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懒得再跟他们浪费口舌,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手机,直接翻出律师的号码,
当着他们的面,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很快接通。“张律师,是我,叶莉。
”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立刻帮我办三件事。”罗成风脸色一变,
急忙上前:“叶莉,你要干什么?”我冷冷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继续对着电话说道:“第一,立刻冻结我名下所有转给罗成风的私人账户,
包括他以我的名义开设的所有银行卡、理财账户、基金账户,一分钱都不许他再动用。
”“第二,核查我父母留下的叶氏集团所有资产、股权、财务流水,
把近半年来罗成风经手的所有项目、资金转移记录,全部整理出来,形成完整证据链。
”“第三,准备离婚协议,条款我稍后发给你,核心只有一条——罗成风净身出户,
他从我这里拿走的一一分钱,全部归还,叶氏集团与他彻底无关。”每一句话,
都像一颗炸雷,在罗成风耳边轰然炸开。他脸色瞬间惨白,瞳孔剧烈收缩,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恐慌。“叶莉!你疯了吗?!
”他猛地扑上来,想要抢夺我的手机,“那是公司的钱!那是我辛辛苦苦打拼的项目!
你冻结了,一切就都完了!合作方会解约,供应商会催款,公司会破产的!”我手腕一翻,
轻松躲开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公司破产?那也是我叶家的公司,
与你罗成风有什么关系?”“你搞清楚,从一开始,你所有的启动资金,所有的资源,
所有的人脉,全都是我叶家给的!你不过是我请来帮忙打理公司的人,你真以为公司是你的?
”“我给你的,你可以拿着;我不想给了,你连碰的资格都没有!”字字诛心!
罗成风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张了张嘴,
想要反驳,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没有叶家,
他罗成风什么都不是。没有我叶莉,他至今还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杨聂也彻底慌了,她拉住罗成风的胳膊,
声音发颤:“成风,怎么办啊……我们的钱都在里面,
那是我们以后的生活保障……”她一开口,我目光立刻冷冷扫了过去。“你的生活保障?
”我冷笑,“杨聂,你有什么资格谈生活保障?你插足别人婚姻,勾搭有妇之夫,
算计别人财产,你配吗?”“我警告你,从现在起,离罗成风远点,离叶氏集团远点,否则,
我不介意把你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全部公之于众,让你在这座城市,彻底身败名裂,
抬不起头!”杨聂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她很清楚,
我说到做到。眼前的叶莉,早已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任由她欺骗的软柿子了。
她是真的敢撕破脸,真的敢让她一无所有。罗成风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不甘、恐慌,
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他知道,我这次是认真的,不是在闹脾气,不是在耍小性子。
我是真的要收回一切,真的要将他彻底踢出局。“叶莉,你非要做得这么绝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我们五年的感情,你就一点都不顾及?”“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与冰冷,“罗成风,
你跟我谈感情?”“你和杨聂暗通款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五年的感情?
”“你算计我家财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五年的感情?”“你上一世活活烧死我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我们五年的感情?”最后一句,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带着彻骨的恨意。
罗成风浑身一震,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他听不懂我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却能感受到我话语里那深入骨髓的恨意与绝望。
那是一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冰冷,让他从心底感到害怕。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冰冷而淡漠。“从今天起,我和你,再无半分情分。”“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
我会全部收回。”“你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别逼我,否则,我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走上楼梯,留下罗成风和杨聂两人,
在客厅里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如同丧家之犬。站在楼梯转角,我回头瞥了一眼。
看着他们慌乱无助的模样,我心底没有一丝波澜。这,仅仅只是开始。收回财产,断他财路,
只是复仇的第一步。接下来,我会夺回公司,清理内鬼,撕破他们的伪装,让他们反目成仇,
让他们身败名裂,让他们一无所有,最后,跪在我面前,跪地求饶!罗成风,杨聂,
你们的噩梦,从此刻,正式开始。4反目成仇好戏开场回到卧室,我反锁房门,
隔绝了外面一切声音。靠在门板上,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情绪。冷静。
我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复仇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情绪发泄,而是步步为营,精准打击。
我不能给罗成风任何反扑的机会,更不能让他有任何转移资产、拉拢人心的余地。
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失魂落魄的罗成风和杨聂,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在刚才,张律师已经发来消息,所有账户全部冻结完毕。也就是说,从现在起,
罗成风名下所有由我出资的资金,全部被冻结,一分钱都动不了。他的信用卡被停掉,
储蓄卡被冻结,公司备用金被收回,甚至连他私人账户里的钱,只要来源与叶家有关,
全部被锁定。他彻底断了财路。这对于视钱如命、一心想靠叶家上位的罗成风来说,
无异于晴天霹雳。楼下,杨聂还在拉着罗成风哭闹,声音尖利而烦躁,
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乖巧。“成风,现在怎么办啊?钱都被冻结了,我们接下来怎么生活?
公司那边怎么办?合作方那边怎么交代?”“都怪你!你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叶莉?
你为什么不早点把财产转移走?现在好了,一切都完了!”“我跟着你到底图什么?
图你没钱没势,图你被叶莉拿捏得死死的吗?”她的抱怨与指责,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扎在罗成风心上。罗成风本来就烦躁到了极点,被她这么一闹,更是怒火中烧。
他猛地甩开杨聂的手,眼神凶狠而暴戾:“够了!你吵什么吵?现在怪我了?
当初不是你一直怂恿我,让我算计叶家的财产吗?不是你一直说叶莉软弱好拿捏吗?
”“现在出事了,你倒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杨聂,你可真够自私的!
”杨聂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来了脾气:“我自私?罗成风,你有没有良心?
要不是你答应我,会娶我,会给我荣华富贵,我会跟着你吗?现在你一无所有了,
你反而怪我?”两人互相指责,互相谩骂,往日的温情脉脉彻底消失不见,
只剩下**裸的利益冲突与互相埋怨。看着这一幕,我心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嘲讽。
果然,利益维系的关系,最是脆弱不堪。一旦没有了钱,没有了利用价值,所谓的深情,
所谓的爱意,瞬间土崩瓦解。这才只是刚刚开始,他们就已经开始反目了。很好。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拿出手机,给张律师发去消息,让他立刻安排叶氏集团高层会议,
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召开。我要在会议上,彻底罢免罗成风的所有职务,
收回他手里的一切权力,清理掉他安插在公司里的所有眼线与内鬼。
我要让他彻底失去立足之地,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做完这一切,我放下手机,
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冰冷锐利,气质冷艳强大,
再也没有了上一世的软弱与卑微,取而代之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厉与决绝。
这才是我叶莉该有的样子。不为情困,不为爱伤,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复仇而生。就在这时,
房门被狠狠敲响。“叶莉!你开门!你给我出来!”罗成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暴躁而愤怒,
“你把账户解冻!你把公司还给我!你不能这么对我!”他用力砸着门,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门砸破。我冷冷瞥了一眼房门,没有丝毫理会。砸吧,尽管砸。
你越是暴躁,越是失控,就越容易露出破绽,越容易一败涂地。
门外的砸门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渐渐平息下去。我知道,罗成风已经无计可施了。
他没有钱,没有权,没有人脉,没有靠山,除了发疯似的砸门,他什么都做不了。而我,
安安静静地站在房间里,等待着明天的到来。明天,将是罗成风噩梦的真正开始。明天,
我将正式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将他彻底踢出叶氏集团。明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背叛我叶莉,到底是什么下场。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降临,黑暗笼罩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