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保姆的儿子他装不下去了

重生复仇:保姆的儿子他装不下去了

主角:黄琳谢子崇
作者:隆文萧登

重生复仇:保姆的儿子他装不下去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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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冰冷的江水裹挟着腥臭的泥沙,疯狂地涌入黄琳的口鼻。她死了。

被她爱了十年,宠了十年的男人——保姆的儿子谢子崇,亲手推入了冰冷的江心。临死前,

谢子崇那张俊美却扭曲的脸,是她生命中最后的画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水中挣扎,

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刻骨的恨意和报复的**。“黄琳,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大**,

终于也有今天!”“你以为我真的爱你?我恨不得把你踩进泥里!你和你全家都该死!

黄家的一切,本就该是我的!”原来,他从未爱过她。那些温柔体贴,那些海誓山盟,

全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他利用她的爱,像一只贪婪的寄生虫,一点点吸干了黄家的血。

他用黄家的钱在外面包装自己,把自己打造成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甚至偷偷冒用她的名义,

将黄家的资产乾坤大挪移。当父母察觉不对时,为时已晚。黄氏集团成了空壳,

连他们住了二十多年的别墅,都被谢子崇和他那当了一辈子保姆的妈——谢兰,

用卑劣的手段转移到了自己名下。父亲被活活气死,母亲一夜白头,最后精神失常,

不知所踪。而她黄琳,这个曾经在和安市众星捧月的千金大**,

最终落得个被弃尸江中的下场。不甘心!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

如果能重来一次,她一定要让这对恶毒的母子,血债血偿!“琳琳!琳琳!你醒醒啊!

别吓妈妈!”耳边传来母亲焦急而熟悉的呼唤,黄琳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阴冷昏暗的江底,而是自家卧室里那盏熟悉的水晶吊灯。

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她……没死?

黄琳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母亲林秀文那张布满担忧却依旧雍容华贵的脸。这张脸,

还没有因为家破人亡而憔悴衰老,依旧是记忆中那个优雅美丽的黄夫人。

“妈……”黄琳的声音沙哑干涩,几乎说不出话来。“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林秀文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为了个男人,

居然跳游泳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妈妈怎么活啊!”跳游泳池?

一段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十八岁那年,她向谢子崇告白,却被他冷言拒绝。

年少气盛的她为了逼谢子崇“正视”自己的感情,冲动之下跳进了自家别墅的游泳池里,

结果发了高烧,昏迷了一天一夜。正是这次事件,让父母对她心软,

也对“懂事劝解”的谢子崇另眼相看,为他日后的阴谋铺平了道路。她这是……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一切悲剧都还未发生的时候?黄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她确认,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

黄琳心中涌起无尽的酸楚和悔恨。上一世,就是她的愚蠢和任性,

亲手将父母和自己推向了深渊。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妈,对不起,

让你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了。”黄琳抱紧母亲,声音坚定。林秀文愣了一下,

感觉女儿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以前的黄琳虽然善良,但被宠得有些骄纵任性,

何曾这样真诚地道过歉。“傻孩子,知道错了就好。”林秀文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背,

“饿了吧?谢阿姨给你炖了燕窝粥,妈妈去给你端来。”谢阿姨。听到这个称呼,

黄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谢兰,谢子崇的母亲,在黄家当了二十年保姆。

她总是摆出一副老实本分、感恩戴德的模样,背地里却教唆儿子如何攀附权贵,

如何掏空黄家。上一世,父母被他们母子害得那么惨,这份血海深仇,她一刻也不敢忘!

“妈,”黄琳叫住正要起身的林秀文,“以后家里的事,能不能不要让谢阿姨插手了?

尤其是我的房间。”林秀文有些诧异:“怎么了?谢阿姨不是一直把你照顾得很好吗?

”“她手脚不干净。”黄琳淡淡地吐出五个字。她记得很清楚,上一世,

谢兰经常趁打扫卫生的机会,偷拿她的一些小首饰。虽然都不算太贵重,

但足以看出其贪婪的本性。只是那时的自己,被猪油蒙了心,觉得她儿子那么“优秀”,

她这个当妈的肯定也差不到哪去,从未怀疑过。林秀文皱起了眉:“琳琳,话可不能乱说。

谢阿姨在我们家二十年了,人品我们是信得过的。”黄琳知道,现在空口无凭,

母亲不会相信。她也不急。“可能是我看错了吧。”她垂下眼帘,

露出一副大病初愈的虚弱模样,“我只是觉得,她儿子拒绝了我,她再来照顾我,

我心里不舒服。”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林秀文果然接受了。“好,妈妈知道了。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端粥。”林秀文走后,黄琳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

楼下的花园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的少年,正站在一丛玫瑰花前。

他身形挺拔,侧脸俊朗,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正是十八岁的谢子崇。

他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无害,像一株迎着太阳生长的白杨。谁能想到,

这样一副清风霁月的皮囊下,包裹着一颗怎样肮脏、恶毒、充满算计的心?黄琳的眼中,

恨意翻涌。谢子崇,谢兰。这一世,我回来了。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2楼下,

谢子崇似乎察觉到了楼上的视线,他抬起头,正好对上黄琳冰冷的目光。他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又是这样。上一世,

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在泥泞中挣扎的自己。黄琳心中冷笑。装,你继续装。

现在你眼中的鄙夷有多深,将来你的下场就会有多惨。她面无表情地拉上了窗帘,

隔绝了那道令人作呕的视线。很快,敲门声响起。“大**,是我,谢兰。

”门外传来谢兰那特有的、带着点讨好的声音。“进来。”黄琳回到床上,靠着床头坐好。

门被推开,谢兰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堆着关切的笑:“大**,你可算醒了,

真是吓死我了。快,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冰糖燕窝,你趁热喝点,补补身子。

”她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就要伸手来扶黄琳。“别碰我。”黄琳冷冷地开口,

避开了她的手。谢兰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她有些错愕地看着黄琳,

不明白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淡。“大**,

你这是……怎么了?”“没什么。”黄琳端起那碗燕窝,用勺子漫不经心地搅动着,

却没有喝,“只是突然觉得,这燕窝的味道,好像和我以前吃的不太一样。

”谢兰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怎么会呢?还是老牌子啊,

都是太太亲自去买的。”“是吗?”黄琳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可我怎么觉得,

这碗里的燕窝,好像比平时少了点呢?”谢兰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确实在炖燕窝的时候,

偷偷给自己也盛了一小碗。这种事情她以前也做过,仗着黄家人大方,黄琳又单纯,

从未被发现过。可今天,黄琳怎么会……“大**你肯定是病糊涂了,说的什么胡话。

”谢兰强笑着,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量都是一样的,怎么会少呢。”“是吗?

”黄琳放下碗,忽然掀开被子下了床,径直走向衣帽间。谢兰不明所以,只能跟了上去。

黄琳的衣帽间比普通人家的卧室还大,里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名牌衣物和包包。

她走到一个首饰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抽屉里分门别类地放着各种珠宝首饰,

但其中一个丝绒格子里,空空如也。“谢阿姨,”黄琳转过身,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我记得这里本来放着一对Dior的珍珠耳钉,

是我上个月生日爸爸送的。你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了吗?”谢兰的瞳孔猛地一缩,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那对耳钉,确实是她前几天打扫卫生时,看大**许久没戴,

一时起了贪念,偷偷拿走的。她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我……我没看见啊。

”谢兰的眼神开始躲闪,声音也虚了,“大**你是不是记错了地方?

”“我从不记错我东西放的位置。”黄琳一步步逼近她,目光如炬,“谢阿姨,

你在我们家二十年,我爸妈待你不薄,每个月给你开着比外面高一倍的工资。我呢,

更是把你当半个亲人,吃的穿的用的,哪次没想着分你一份?”“可你是怎么回报我们的?

偷一碗燕窝,偷一对耳钉。谢阿姨,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句句诛心!

谢兰被她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向单纯好骗的大**,怎么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犀利,仿佛能看穿人心。“我……我没有!

大**你这是污蔑!”谢兰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开始卖惨,

“我谢兰在黄家勤勤恳恳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啊!

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林秀文和谢子崇走了进来。

谢子崇一进门,就看到自己母亲被逼到角落,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他立刻皱起了眉,

看向黄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和责备:“黄琳,你又在闹什么?妈她哪里惹到你了?

”他这一声“妈”,叫得极其自然。在黄家,所有人都知道,谢子崇虽然是保姆的儿子,

但黄家夫妇一直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黄琳更是对他言听计从。久而久之,

他也习惯了这种身份错位,在外人面前,他就是黄家的“少爷”。看到他,

黄琳心中的恨意再次翻腾。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一丝委屈:“子崇哥,我没有闹。

我只是发现我的一对耳钉不见了,问问谢阿姨有没有看到而已。”“一对耳钉而已,

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地审问一个长辈吗?”谢子崇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黄琳,

我知道你因为我拒绝了你,心里有气,但你不能把气撒在妈身上。她是最无辜的。

”好一顶“迁怒”的大帽子。轻描淡写之间,就把黄琳的合理质疑,变成了无理取闹的报复。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一次次地被他用言语操控,被他PUA,最后连自我都失去了。

谢兰见儿子来了,腰杆也硬了,哭得更大声了:“子崇啊,你可要为妈做主啊!

大**非说我偷了她的耳钉,我这把老骨头,可受不起这样的冤枉啊!

”林秀文也有些为难地看着女儿:“琳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你再仔细找找?

”看着眼前这对唱双簧的母子,和稀里糊涂的母亲,黄琳心中冷笑连连。她知道,

今天如果不拿出铁证,只会被他们倒打一耙,还会让母亲觉得自己不懂事。“好啊,

”黄琳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既然谢阿姨说自己是冤枉的,

那敢不敢让我们搜一搜你的房间?”3此话一出,谢兰和谢子崇的脸色同时一变。“黄琳,

你别太过分了!”谢子崇立刻上前一步,将母亲护在身后,怒视着黄琳,“搜查房间?

这是对人格的侮辱!你凭什么这么做?”他的反应如此激烈,反而更印证了黄琳的猜测。

“怎么?不敢吗?”黄琳挑眉,目光直视着他,带着一丝挑衅,“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如果谢阿姨是清白的,搜一下又何妨?正好还她一个清白。如果搜不出来,我当着大家的面,

给她道歉。”“你!”谢子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林秀文也觉得女儿的做法有些不妥,

拉了拉她的手:“琳琳,别闹了,太伤人了。”“妈,今天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黄琳的态度异常坚决,“否则,以后家里再丢了东西,是不是都要算在我无理取闹的头上?

今天丢的是一对耳钉,明天可能就是更贵重的东西。我们黄家虽然家大业大,

但也容不下手脚不干净的家贼!”“家贼”两个字,像一根针,

狠狠刺痛了谢兰和谢子崇敏感的神经。谢兰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谢子崇扶住她,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黄琳今天是非要撕破脸了。那对耳钉确实在母亲的房间里,

一旦被搜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想办法阻止。“好,黄琳,既然你非要如此,

我也不拦你。”谢子崇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痛而失望,“但是,如果搜不出来,

你不仅要向我妈道歉,以后,我们兄妹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他在赌。

赌黄琳对他的感情,赌她不敢拿他们之间的“情分”来冒险。以往,只要他摆出这副姿态,

黄琳立刻就会缴械投降,哭着求他不要不理她。然而,他算错了一切。站在他面前的,

早已不是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黄琳,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恶鬼。“可以。

”黄琳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连一丝迟疑都没有,“我只要一个真相。”谢子崇彻底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黄琳,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的眼神那么冷,那么决绝,

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痴迷和爱恋。这让他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慌。事情,

似乎脱离了他的掌控。“好,好,好!”谢子崇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黄琳,

这是你自找的!妈,我们走,让她搜!我倒要看看,她能搜出什么花来!

”他拉着脸色惨白的谢兰,气冲冲地走了出去。林秀文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女儿:“琳琳,

你这又是何必呢?”“妈,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何必了。”黄琳说完,转身走向保姆房。

谢兰和谢子崇的房间在别墅一楼的角落,是两个相邻的单间。黄琳直接走进了谢兰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陈设简单。

黄琳没有浪费时间,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了床垫。床垫下空空如也。

谢兰和谢子崇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谢兰悄悄松了口气,

而谢子崇的嘴角则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怎么?大**,你的耳钉呢?它会隐身吗?

”黄琳没有理他,又走到了衣柜前,拉开了柜门。衣柜里挂着几件半旧的衣服,

下面是叠好的被褥。她伸手将被褥全部抱了出来,扔在地上。还是没有。

谢子崇的笑意更深了:“还要继续吗?要不要把墙也给你砸开看看?

”林秀文也觉得女儿这次是真的弄错了,脸上有些挂不住:“琳琳,算了吧,

可能真的是你记错了。”只有黄琳自己知道,她没有记错。上一世,家破人亡后,

谢兰母子把黄家的别墅占为己有,甚至请了新的保姆。有一次,新保姆在打扫谢兰房间时,

无意中发现了她藏东西的秘密,后来这件事不知怎么传了出来,成了圈子里的一个笑谈。

黄琳记得很清楚,那个秘密,就藏在……她的目光,落在了房间那面穿衣镜上。

那是一面很普通的落地镜,镜框是木质的。她走过去,伸手在镜框的右下角摸索着。果然,

在一个不起眼的雕花后面,她摸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她用力按了下去。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镜子的背面,竟然弹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

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所有人都惊呆了。谢兰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她尖叫一声,

就要冲上来抢。但黄琳比她更快。她一把拿出盒子,在众人面前打了开来。盒子里,

静静地躺着一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正是她丢失的那对Dior耳钉!

而且,不止是耳钉。盒子里还有一条她母亲的蓝宝石项链,一枚她父亲的袖扣,

甚至还有几张百元大钞和一些金饰。全是黄家的东西!人赃并获!铁证如山!“谢、兰!

”林秀文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谢兰,一向温婉的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

“我们家待你这么好,你……你竟然做出这种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谢兰腿一软,

整个人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隐藏得这么深的秘密,

竟然会被黄琳给找了出来!谢子崇也彻底傻眼了。他看着那个盒子,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母亲手脚不干净,但没想到她竟然偷了这么多东西,还藏得这么隐蔽!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揭穿这一切的,

竟然是那个他一直看不起的、被他玩弄于股掌之年的黄琳!“不……不是的……太太,

你听我解释……”谢兰还在语无伦次地狡辩,“这是……这是大**陷害我的!

是她把东西放在这里的!”“陷害你?”黄琳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像在看一只卑微的蝼蚁,“这个暗格,我猜连你儿子都不知道吧?我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我会未卜先知吗?”一句话,堵死了谢兰所有的退路。是啊,连谢子崇都不知道的暗格,

黄琳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除非东西本来就是谢兰自己放进去的!真相,已经不言而喻。

林秀文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指着门口,厉声喝道:“你,还有你儿子!现在!立刻!

给我滚出黄家!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你们!”4“滚出黄家?”谢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尖叫道:“太太,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在黄家做了二十年啊!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为了一点小东西,就要赶我走?”她开始撒泼打滚,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前只要她一哭二闹,心软的林秀文总会妥协。“小东西?

”林秀文被她这副**的嘴脸气笑了,“谢兰,你看看这盒子里,哪一样是小东西?

这条蓝宝石项链是我结婚时的纪念品,这对袖扣是你黄伯伯最喜欢的!你偷的不是东西,

是我们的信任!”“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赶我走!”谢兰索性耍起了无赖,

“我儿子还在上大学,我就指望着这点工资供他读书,你把我赶走了,

我们母子俩喝西北风去啊?”“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与我们黄家无关!

”林秀文的态度异常强硬。背叛,是她最不能容忍的底线。眼看母亲这边行不通,

谢兰又把目标转向了黄琳,扑过去想抱她的大腿:“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看在我照顾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跟太太求求情,别赶我走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黄琳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现在知道错了?晚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偷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照顾了我这么多年?”求情?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对母子千刀万剐,怎么可能还会为他们求情!谢兰的哭求被堵了回来,

一时之间,场面僵持住了。一直沉默的谢子崇,此时终于开口了。他没有像他母亲那样撒泼,

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林秀文面前,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阿姨,

千错万错,都是我妈一个人的错。她年纪大了,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种事。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英俊的脸上满是痛苦和自责,“我替她给您和叔叔,

还有琳琳道歉。求您再给她一次机会。”“至于这些东西造成的损失,”他抬起头,

眼神诚恳地看着林秀文,“我会去打工,我会去赚钱,我一定加倍赔偿给你们!

求您不要赶我们走!”这一跪,瞬间让局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林秀文看着跪在地上,

一脸恳切的谢子崇,心又有些软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学习好,长得好,

平时也懂事。她相信这件事跟他无关。“子崇,你快起来,这不关你的事。

”林秀文想去扶他。“不,阿姨,子债母偿,母债子还。我妈犯了错,我作为儿子,

责无旁贷。”谢子崇挺直了脊梁,态度坚决,“如果阿姨不肯原谅我妈,

我也不配再待在黄家。我这就收拾东西,和我妈一起离开。”他这招“以退为进”,

玩得炉火纯青。他知道林秀文最吃他这一套,也知道黄琳以前有多在乎他。他相信,

只要自己摆出这副姿态,黄琳一定会心软。果然,林秀文的脸上露出了犹豫和不忍。

“这……秀文,要不算了吧?”一直没说话的黄父黄建国,此时也开了口。他刚从公司回来,

听林秀文简单讲了事情经过,看到跪在地上的谢子崇,也有些于心不忍。“老黄,

可是她……”“唉,毕竟二十年了,人非草木。我看子崇这孩子是个好的,别因为他妈,

耽误了他的前途。”黄建国叹了口气。眼看父母就要动摇,黄琳心中警铃大作。

她太了解谢子崇了。他就是一条毒蛇,今天放过了他,明天他就会反咬一口,

而且会更加狠毒!绝不能让他们留下来!“爸,妈。”黄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们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很懂事?

”她指着跪在地上的谢子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黄琳走到谢子崇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谢子崇,你真的很会演。可惜,

我不想看了。”她顿了顿,然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你一边在这里跪地求情,

扮演你的孝子角色,一边却拿着我爸妈给你的生活费,在学校里冒充富二代,

给你那个叫苏雅的女朋友买名牌包包。我说的对吗?”轰!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炸得谢子崇头晕目眩。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苏雅……她怎么会知道苏雅?!苏雅是他大一的时候,在联谊会上认识的艺术系系花。

他为了追到苏雅,一直谎称自己是黄家的少爷,出手阔绰,经常送她各种奢侈品。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连他妈谢兰都不知道,黄琳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派人调查我?不可能!她昨天才刚刚跳了游泳池,哪来的时间?

“你……你胡说八道!”谢子崇的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反驳,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苏雅!”“不认识?”黄琳笑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相册,

然后将屏幕转向众人。“那这是谁?”照片上,

谢子崇和一位长相清纯漂亮的女孩亲密地站在一起,背景是本市最高档的西餐厅。

女孩手里拎着的,是一个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而另一张照片,是谢子崇的朋友圈截图,

上面写着:“谢谢老爸赞助的跑车,以后可以带雅雅去兜风了。”配图是一辆崭新的保时捷。

黄建国和林秀文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那辆保时捷,

是黄建国前两个月刚给黄琳买的生日礼物!而谢子崇口中的“老爸”,毫无疑问,

指的就是黄建国!原来,他不仅在外面冒充黄家的少爷,还偷开主家的车出去炫耀!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秀文指着手机,声音都在发抖。

谢子崇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了。他看着黄琳手机里的照片,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些照片,她是从哪里来的?!“谢子崇,你还有什么话好说?”黄琳收回手机,

冷冷地看着他,“你拿着我父母给你的钱,去讨好别的女人;开着我家的车,

去装你自己的逼。你妈偷家里的财物,你偷我家的身份!你们母子俩,一个比一个贪婪,

一个比一个恶心!”“我们黄家是养了你们二十年,不是欠了你们二十年!

你们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这里?!”黄琳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剥开了谢子崇最后的伪装,将他虚伪的面目血淋淋地展现在众人面前。黄建国气得脸色铁青,

他走到谢子崇面前,一脚踹在他心口上。“混账东西!我们家真是养了一条蛇!

”这一脚力道极大,谢子崇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兰尖叫着扑过去:“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打他?我恨不得打死他!”黄建国怒不可遏,

指着门口,“我给你们十分钟,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否则,我就报警,告你们偷窃和诈骗!

”事已至此,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谢子崇知道,他们完了。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看了一眼满脸是泪的母亲,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神情冷漠的黄琳。他的眼中,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怨毒。“黄琳,算你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然后,他扶起谢兰,两人在黄家人冰冷的注视下,灰溜溜地,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收拾了自己简单的行李,被赶出了黄家别墅的大门。站在门外,谢兰放声大哭。

谢子崇则回头,死死地盯着二楼的窗口,那眼神,仿佛要将整栋别墅都烧穿。黄琳。你等着。

今天你让我失去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5赶走了谢兰母子,

黄琳心中积郁的恶气总算出了一小口,但她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以谢子崇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上一世,他能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步步为营,最终掏空整个黄氏集团,足以证明他的心机和手腕有多可怕。这一世,

虽然她占了重生的先机,打乱了他的第一步计划,但也彻底激怒了他。接下来的报复,

只会来得更早,也更猛烈。“琳琳,过来坐。”客厅里,黄建国和林秀文坐在沙发上,

脸色依旧不太好看。黄琳走过去,在他们身边坐下。“今天的事,你处理得很好。

”黄建国看着女儿,眼神里有欣慰,也有疑惑,“但是,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还有那些照片……”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一个昨天还为爱痴狂到跳游泳池的少女,一夜之间,

变得心智沉稳,手段凌厉,还仿佛开了天眼,能洞悉所有秘密。这实在太反常了。

黄琳早就想好了说辞。她垂下眼帘,

露出一副后怕和委屈的表情:“其实……是苏雅主动联系我的。”“苏雅?

就是子崇那个女朋友?”林秀文问。“嗯。”黄琳点点头,开始编织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昨天我跳了泳池之后,她不知道从哪里加了我的微信。

她发了很多她和谢子崇的聊天记录给我,还有那些照片。她说,谢子崇一直跟她说,

他是黄家的独生子,我是他家一个远房表妹,死皮赖脸地住在他家,还一直纠缠他。

”“什么?!”黄建国猛地一拍桌子,气得血压都上来了,“这个畜生!他怎么敢!

”林秀文也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黄琳继续“委屈”地说道:“苏雅还说,谢子崇跟她说,

我们家很快就会把公司交给他打理,以后他就是黄氏集团的继承人。

她觉得谢子崇可能是在骗她,所以才来找我求证。我一开始不信,

直到我看到了那些聊天记录,又想起了谢阿姨平时的一些小动作,我才……才意识到,

他们母子俩一直都在骗我们。”这个谎言天衣无缝。它完美地解释了黄琳信息来源的合理性,

也把黄琳的转变归结为“被渣男和闺蜜(虽然苏雅不是)联手欺骗后幡然醒悟”,

非常符合一个十八岁少女的心路历程。“原来是这样……”林秀文心疼地将女儿搂进怀里,

“我可怜的女儿,你受委屈了。都怪爸爸妈妈,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才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欺骗。”“妈,不怪你们。是我自己太傻了。”黄琳靠在母亲怀里,

感受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心中一片安宁。黄建国长长地叹了口气,

脸上的怒气渐渐被一种沉重的后怕所取代。“幸好,幸好现在发现得早。否则,

后果不堪设设想。”他看着女儿,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琳琳,你放心,从今以后,

爸爸妈妈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黄琳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经过这件事,

父母对谢家最后一丝情分也已烟消云散。她在黄家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但她要的,

远不止这些。“爸,”黄琳从母亲怀里坐起来,神情严肃地看着黄建国,“谢子崇这个人,

心机深沉,睚眦必报。我们今天把他赶了出去,他一定怀恨在心。我担心,他会报复我们。

”黄建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报复?他拿什么报复?一个被赶出家门的穷学生而已,

我黄建国还没把他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谢子崇不过是一只依附于黄家生存的蚂蚁,

现在失去了靠山,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但黄琳知道,父亲太低估谢子崇的能量了。上一世,

谢子崇就是利用黄家给他的“启动资金”和他“黄家准女婿”的身份,在外面结交人脉,

撬动资源,一步步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其中,最关键的一个人物,

就是和安市另一大家族——周家的二公子,周明宇。周明宇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

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但没什么商业头脑。谢子崇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和他称兄道弟,

利用周家的资源和人脉,完成了自己的原始积累。后来,黄家倒台,

周明宇也被谢子崇一脚踢开,下场凄惨。这一世,她绝不能让谢子崇再搭上周家这条线。

甚至,她还要抢在他前面,把周明宇变成自己的“盟友”。“爸,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黄琳认真地说,“我知道您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有个想法。

”“哦?你说说看。”黄建国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儿。他发现,女儿病了一场之后,

仿佛脱胎换骨,不仅看人准了,连思路都变得清晰起来。黄琳缓缓说道:“我想转学。

”“转学?”黄建国和林秀文都愣住了。“对。”黄琳点头,“我现在在和安一中,

和谢子崇一个学校。我不想再看到他。而且,我想转去圣**际中学。”圣**际中学,

是和安市最顶尖的私立高中,里面非富即贵,是真正的上流社会子弟的聚集地。

黄建......国皱眉:“圣华的门槛很高,而且现在已经开学了,

转学手续怕是不好办。”“爸,我相信您有办法的。”黄琳看着父亲,眼神里充满了信任,

“去圣华,我不仅可以彻底摆脱谢子崇的骚扰,更重要的是,我想去认识一些‘新朋友’。

”她刻意加重了“新朋友”三个字。黄建国是个人精,瞬间就明白了女儿的言外之意。

她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小女孩了。她想开始主动地,为自己,为黄家的未来,

去经营人脉,铺设道路。这是一个巨大的进步!“好!”黄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激赏,

他一拍大腿,豪气干云地说道,“不就是转个学吗?多大的事!爸给你办!

明天就让你去圣华报到!”他打心底里为女儿的成长感到高兴。和女儿的未来相比,

区区一个谢子崇,又算得了什么?然而,他们都不知道,此时此刻,

被他们视为“蚂蚁”的谢子崇,正在酝酿一个疯狂的复仇计划。被赶出黄家后,

谢子崇和他母亲谢兰身无分文,只能在最廉价的城中村租了一间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巨大的落差,让谢兰每天以泪洗面,不停地咒骂黄家人的无情。而谢子崇,

则在短暂的愤怒和不甘后,迅速冷静了下来。他坐在吱吱作响的旧木床上,

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他知道,光靠愤怒是没用的。他必须想办法,

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甚至更多!黄琳……他一遍遍地咀嚼着这个名字,

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他想不通,黄琳到底是怎么知道苏雅的?

又是怎么找到那个暗格的?这一切都透着一股诡异。除非……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否定。这太不科学了。唯一的解释是,

黄琳背后有高人指点。或者,她偷偷调查了自己很久。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的黄琳,

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对手。他必须在她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将她彻底击垮!可是,

他现在一无所有,拿什么去跟坐拥亿万家产的黄家斗?谢子崇陷入了沉思。忽然,

他的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周明宇!周家二少,他在学校里刻意结交的“朋友”。

虽然周明宇只是个草包,但周家的势力,在和安市仅次于黄家。如果能利用好周明宇,

绝对能成为他对抗黄家的一大助力。而且,他知道周明宇的一个秘密。

周明宇一直在暗恋黄琳。想到这里,谢子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黄琳,

你以为你赢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拿出自己那部破旧的手机,翻出了周明宇的电话,

拨了过去。“喂,周少,是我,子崇。出来喝一杯?”6圣**际中学的转学手续,

在黄建国的钞能力下,办得异常顺利。第二天一早,黄琳就坐着家里的劳斯莱斯,

来到了这所传说中的贵族学校。和普通高中的压抑氛围不同,

圣华的校园更像是一座欧式庄园。绿草如茵,喷泉雕塑,

随处可见穿着精致校服、气质卓然的男男女女。这里,是和安市真正的名利场缩影。

黄琳的到来,在平静的校园里激起了一阵不小的涟漪。“快看,那是黄家的车吧?

听说他们家大**转到我们学校来了。”“就是那个传说中不学无术,

只知道追着保姆儿子跑的草包千金?”“嘘……小声点。不过她长得是真漂亮,

比照片上还好看。”周围传来若有若无的议论声,黄琳恍若未闻。上一世,

她活在别人的眼光里,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评价,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这一世,

她只为自己而活。在教导主任的带领下,她来到了自己的新班级——高三(A)班。

这是圣华最好的班级,聚集了全校最顶尖的学霸和背景最深厚的学生。她一走进教室,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也有不屑。“大家好,我叫黄琳,

是新来的转校生,以后请多多关照。”她简单地自我介绍,脸上挂着得体而疏离的微笑。

没有想象中的扭捏和讨好,也没有草包千金的骄纵和蛮横。她的气质清冷而自信,

仿佛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不好接近。这让不少准备看她笑话的人,都有些意外。

班主任让她自己找个位置。黄琳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终,

落在了靠窗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空位上。那个位置的同桌,是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生。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有些凌乱,和周围光鲜亮丽的环境格格不入。

黄琳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知道,这个人就是她此行的目标之一——陈默。

陈默是圣华的一个异类。他不是什么富家子弟,而是凭借着全市第一的成绩,

被圣华特招进来的天才。他家境贫寒,性格孤僻,在学校里几乎没什么朋友,

所有人都当他是个透明人。但黄琳知道,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

日后将会成为华尔街叱咤风云的金融巨鳄。上一世,黄家破产后,她走投无路,

曾在一次校友会上偶遇过已经是商业新贵的陈默。她想向他求助,

却连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这一世,她要把这个未来的金融天才,

牢牢地绑在自己的战车上。黄琳走到那个空位旁,轻轻放下书包。

或许是她的动静惊扰了睡梦中的人,那个叫陈默的男生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有一张异常清秀的脸,皮肤很白,嘴唇很薄,但那双眼睛,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冷得让人不敢直视。他只是淡淡地瞥了黄琳一眼,又趴了下去,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黄琳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她知道,要走进陈默这样的天才的内心,

不能急于一时。一整天,黄琳都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学霸。她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

甚至在数学课上,解出了一道连老师都觉得棘手的难题。这让整个班级都对她刮目相看。

说好的草包千金呢?这学习能力,比班上大部分人都要强啊!放学后,黄琳没有急着回家,

而是来到了学校的篮球场。果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穿着一身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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