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打断...他的腿!”
“老子要让他亲眼看见我是怎么弄他大嫂的!!”
刘三棍躲在李强和赵大壮身后,疼的浑身发抖。
他捂着血流不止的嘴,嘴角歪斜,眼神里满是毒怨。
“上!”
李强从后腰摸出一把匕首,赵大壮从门后抄起一根扁担。
“上,把他腿打断!”
“老子不但要让他当傻子,还要让他变成残废!”
刘三棍话音刚落,李强和赵大壮嘴里骂骂咧咧,二话不说便一拥而上。
“魏傻子,敢坏哥几个好事!”
“老子今天废了你!”
赵大壮一马当先,扁担带着风声劈头砸下,招式粗野却狠辣。
魏子骁脚步错动,避开要害的同时,拳肘并出。
一记重肘撞在赵大壮肋下,他吃痛弯身,手中扁担落地。
紧跟着他抬腿侧踹,精准踢中李强胸口。
李强哀嚎着倒在地上。
“啊哟,我艹!”
“这傻子怎么这么厉害...”
“他...不是傻了嘛。”
魏子骁没有见好就收,他快步冲上去,一记鞭腿,踢中赵大壮侧腰,把他打的像死狗一样在地上浑身痉挛。
魏子骁太厉害了。
三两下就解决了刘强二人,原本气势汹汹的围堵,顷刻间便土崩瓦解。
这哪里还是个傻子。
刘三棍吓得后背紧贴墙根,脸色惨白。
“魏...傻子,”刘三棍面露惊恐,结结巴巴,“你...不傻了?”
魏子骁甩甩手,冷眸中寒光闪烁,“刘三棍,托你的福,那包药歪打正着了。”
魏子骁这语气,这神态,这霸气凛然的气场,比一般人都要精神。
这不是神经病,这是一头霸王龙醒了!
刘三棍像是吃了一口屎,咽不进去、吐不出来,恶心的难受。
他是来欺负傻子和寡妇的,可没想到,歪打正着把傻子给救了!
“魏傻...魏子骁,是...你们家欠我们老大钱,都半年了....”
“我...我是来催...催债...的...”
刘三棍掉了几颗门牙,说话本就漏风。
现在,魏子骁这霸气凛然的气场,吓得他说话都不利索。
魏子骁微微拧眉,他想起大爸一家欠债的原因,心里越发愤怒窝火。
三年前,大爸一家原本日子红火。
大儿子虽然是个病秧子,但二儿子和老幺魏子骁都很出息。
老二魏子彦是块读书的料子,重点大学毕业后,回万山县,给副县长当秘书,前途无量。
老三魏子骁虽然看不进书,但身体素质好,16岁就去参军,在侦察连崭露头角,后来被特种部队选中。
但三年前一个雨夜,刚结婚的魏子彦留下一封遗书,在办公室自杀身亡。
警方查出的结果是魏子彦贪污受贿,金额巨大,为了逃避法律制裁,自杀谢罪。
那一天,魏家的天都塌了。
老大刚病逝,老二就自杀身亡。
短短几天,魏家死了两个儿子。
而且,魏子彦怎么可能贪污受贿。
魏家人都不相信,可证据就摆在眼前。
魏父不甘心,一直在查,可刚查出点什么,在去渝州城**的路上,遭遇车祸身亡。
连番打击下,魏母一蹶不振。
远在军营的魏子彦得知消息,连忙赶回来。
在明知万山县的天被黑云遮住的情况下,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退役复员,成为万山县刑警。
可谁知,万山县的天不但黑了,而且还黑透了。
魏子彦还没拨开迷雾,就遭人陷害,诬告他醉酒挑衅妇女,持械伤人,最后还把他打成重伤。
他因脑部重创,成了傻子,被丢回农村,任人欺凌。
魏家的天,彻底黑了。
而蒋月娥借钱,是因为家里的钱都被法院判罚,补偿给那些所谓被魏子骁打伤的受害者。
另外,还有魏母和魏子骁的看病治疗费用。
到处都要用钱,实在是捉襟见肘,蒋月娥到处借钱都不够,最后只能找刘三棍他们借高利贷。
蒋月娥一年前借了三万多,五分利息。
到现在,连本带利,已经变成了五万。
只可惜,花了这么多钱,魏子骁的母亲还是在一个月前离世了。
刘三棍强压下心头的害怕,他色厉内荏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魏子骁,就算你现在还是警察,这笔钱,你们魏家还是要还吧!”
“五万块,一分不少!现在还回来!”
“我们老大可是虎爷,他拜把子兄弟是公安局局长的小舅子...”
刘三棍在这里狐假虎威,以为能用帮派老大的名号镇住魏子骁。
可殊不知,魏子骁是从20年后重生归来。
不管是虎爷也好,还是那个公安局局长的小舅子,甚至连公安局局长,在不久的将来纷纷锒铛入狱。
只不过,这一世,他重生回来,这些欺负过他家人的村霸、黑帮,还有那些收黑钱的贪官,只会更快进监狱。
甚至...下地狱赔罪!
“还!”
“我来还!”
房门再次被撞开。
狭小的屋里又站进来几个人。
魏子骁抬眸望去,眼眶瞬间红润。
魏国华
他不禁呢喃开口:“爸!”
来人正是魏子豪的父亲,魏家二爸,魏国华。
他家就在不远处,刚才听见惨叫,猜到是蒋月娥出事,连忙叫了几个村民冲了过来。
听到魏子骁开口喊魏国华‘爸’,蒋月娥呆愣一瞬。
此时的魏子骁呆呆的看着魏国华,状态痴傻。
魏子骁实在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惊喜,在原本的世界里,魏国华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魏子骁(魏子豪)有太久太久没有见过父亲。
魏子骁快步上前,一把搂着魏国华的脖子,抱着他失声痛哭。
“爸,你没死,太好了!”
“我错了,当初不该惹你生气...我...”
魏子骁像个小孩一样哭着,哭的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
但紧接着,魏子骁头痛欲裂,一大段陌生的记忆片段往魏子骁脑子里灌。
“嘶!”
“我的头...好痛啊!”
魏子骁痛到晕厥。
他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他双眼紧闭,双手狠狠敲打脑袋,想用这种方式暂停那些记忆的灌输。
蒋月娥脸色苍白,止不住的担忧:“子骁,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魏国华扶着魏子骁在床上坐下,抬手就要去掐魏子骁的人中。
“子骁,醒醒!”
魏国华心急如焚,魏子骁是他大哥唯一的后人。
他要是也死了,那大哥一家就绝后了!
刘三棍等人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肆意的嘲讽着。
“哈哈哈!这个傻子遭报应了!”
“他肯定又变成傻子了!”
“最好彻底死了算了!”
“或这也是浪费粮食!”
魏子骁的状态,真的像再次发病,而且比以往更严重。
魏国华不知道魏子骁刚才大发神威的事情,他只以为魏子骁还是个傻子,居然把他认成了父亲,说了一堆胡话。
蒋月娥只觉得天再次塌了,就像是在坐过山车,刚登上云端,现在又俯冲而下。
魏家难道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魏国华一边把魏子骁的手按住,一边怒斥道:“刘三棍,你们给滚!滚出去!”
“要我们滚,可以!”刘三棍摊开带血的手,“把欠我们钱还给我。”
“连本带利,五万!”
魏国华表情凝重,五万,他拿不出来。
这些年,他没少帮蒋月娥,当初也借了不少钱。
眼下,他们自己家也过的紧巴巴的。
还要养两个高中生,哥哥魏子豪和小妹魏梦涵。
刘三棍嗤笑一声,神情无比猖狂:“拿不出来吧!”
他抬手指向蒋月娥,眼神里满是垂涎三尺的欲望:“拿不出来也没关系,用蒋月娥来抵债!”
“以她的姿色,到帝王宫出台,一晚上至少三四百。”
“运气好,被大老板包养,没准几个月就把欠我们的钱还了!”
这几年,**各地野蛮生长。
整个社会像一列全速狂奔的列车,前路遍地机遇,车厢内却乱象丛生。
旧秩序逐步瓦解,新规则尚未成型,城乡之间、行业之内全是松动的缝隙。
有人踩着风口一跃而起,也有人在混沌里沉沦陷落,一派泥沙俱下、生机与戾气交织的模样。
像蒋月娥这种情况的人不少,她们被迫进了夜总会,说是还清高利贷就能出来。
但进去后才知道什么是人间炼狱。
女孩,尤其是有姿色的女孩,想囫囵个出来,想都不别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