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回给京圈太子爷顾辞砚送汤的那一晚。上一世,我卑微讨好,
却被他当着白月光的面羞辱是“倒贴的保姆”,最终惨死街头。这一世,看着他嫌弃的眼神,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熬了五个小时的救命药汤,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顾总说得对,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转身拨通那个尘封的电话:“老师,我是N,
那个安神香的配方,永久断供。”后来,顾辞砚失眠症发作,跪在雨里求我回头。
我坐在死对头的直升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总,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第一章:这汤,你不配喝“沈南乔,你还要犯贱到什么时候?”冰冷的声音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剖开我的耳膜。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顾家别墅那盏奢华却刺眼的水晶吊灯。
暴雨拍打着落地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像极了上一世我死在车祸现场时,
骨头碎裂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摸了**口,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没死?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三年前,我冒着暴雨给顾辞砚送汤,却被他当众羞辱的这一晚。“说话!
”顾辞砚坐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眼神里满是不耐烦。而他身旁,
坐着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林楚楚。林楚楚穿着我的真丝睡衣,手里端着红酒杯,
故作姿态地往顾辞砚怀里缩了缩:“辞砚,你别这样凶南乔姐,她也是一片好心,
冒着这么大的雨来给你送汤……”说着,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紧紧攥着的保温桶,
眼底闪过一丝轻蔑。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只会卑微地解释:“辞砚,你最近失眠严重,
这是我熬了五个小时的安神汤,里面加了……”“够了!”上一世的顾辞砚打断了我,
“一股中药味,难闻死了。滚出去,别扫了楚楚的兴。”于是,我哭着道歉,
像条狗一样退了出去,然后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断了一条腿,从此彻底沦为顾家的废人。
但这一次。我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保温桶。这里面装的不是汤,是我的血心血,
是能缓解他躁郁症的千金难求的药引。“沈南乔,你是聋了吗?”顾辞砚见我不说话,
眉头皱得更紧,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过来,“带着你的垃圾,滚!”垃圾?我笑了。
笑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我视若珍宝的一颗真心,在他眼里,不过是垃圾。“顾总说得对。
”我抬起头,原本唯唯诺诺的眼神此刻变得清冷如刀。我一步步走到茶几前,
当着他们两人的面,慢条斯理地拧开了保温桶的盖子。热气腾腾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仅仅是闻一口,
就能让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顾辞砚原本暴躁的情绪,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
竟然奇异地平复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
那是他身体本能的渴求。“这汤……”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想说什么。下一秒。
“哗啦——”我手腕一翻,滚烫的汤汁没有倒进碗里,而是尽数倒进了茶几旁的垃圾桶里。
褐色的汤汁溅在林楚楚昂贵的地毯上,也溅在了顾辞砚锃亮的皮鞋上。死寂。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林楚楚吓得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沈南乔!你疯了吗?
”顾辞砚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在他的印象里,
沈南乔永远是温顺的、听话的,哪怕他让她去死,她都会犹豫一下选个不给他添麻烦的死法。
“你干什么!”顾辞砚暴怒,猛地站起身,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手腕传来剧痛,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直视着他那双因为长期失眠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辞砚,你说得对,这汤确实是垃圾。”“既然是垃圾,
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就像你一样。”顾辞砚瞳孔骤缩,
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嫌恶地抽出纸巾擦了擦被他碰过的地方,“我不伺候了。”“沈南乔,你别后悔!
”顾辞砚气极反笑,指着大门,“今天你走出这个门,以后跪着求我,我也不会让你进来!
”“求你?”我把擦过手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那个装满汤汁的垃圾桶里,
轻飘飘地落下两个字:“做梦。”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林楚楚焦急的声音:“辞砚,你别生气,南乔姐肯定是在气头上……哎呀,
你的头是不是又疼了?”顾辞砚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了他粗重的喘息声,
那是躁郁症发作的前兆。没了我的安神汤,今晚,祝你有个“好梦”。……走出别墅大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那股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
终于被我亲手推开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尘封已久的黑色手机。这个手机里,
只有一个联系人。开机,拨通。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苍老却激动的声音:“N?
是你吗?你终于肯联系老师了?”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雨幕中顾家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眼神冷冽:“老师,是我。”“帮我报名下个月的国际调香大赛。”“还有,放出消息,
就说‘N’要出山了,之前顾氏集团求购的那款‘安神香’,永久断供。”挂断电话,
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风雨。透过后视镜,
我看到顾家别墅二楼的窗户被猛地推开,顾辞砚站在窗口,死死地盯着我离去的方向。可惜,
太晚了。顾辞砚,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这婚,
离定了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我直奔次卧。结婚三年,顾辞砚从未碰过我,
甚至不允许我踏入主卧半步。他说,那里是留给林楚楚的,我不配。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这间次卧朝北,终年不见阳光,连佣人的房间都不如。可上一世的我,
却在这里住了整整三年,每天幻想着只要我足够乖巧,
总有一天能捂热顾辞砚那颗石头般的心。现在想想,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拉出行李箱,
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三年,我省吃俭用,
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给顾辞砚买昂贵的药材和补品上,自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衣柜角落里,挂着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那是顾辞砚去年的生日礼物,我花了整整三个月,
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为了绣领口那个隐形的“砚”字,我的眼睛熬出了结膜炎,
视力下降了整整一百度。可他收到后,只看了一眼就扔在地上,
嫌弃道:“这种地摊货也配穿在我身上?沈南乔,你能不能别丢我的脸?”后来,
这件西装就被扔在这个角落里吃灰,甚至被家里的金毛犬咬破了袖口。
我伸手抚摸着那细密的针脚,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每一针,都是我曾经卑微的爱意。
每一线,都是我如今彻骨的恨意。“刺啦——”我拿起桌上的剪刀,毫不犹豫地剪了下去。
昂贵的面料在剪刀下发出裂帛般的脆响,听起来格外悦耳。一下,两下,
三下……直到那件西装变成一堆破布,我才停下手。看着满地的狼藉,我心里没有一丝心疼,
只有一种报复后的**。收拾完行李,我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
这份协议书,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上一世,每次被顾辞砚羞辱后,我都会拿出来看看,
却始终没有勇气签下名字。但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拔笔,签字,按手印。
动作一气呵成。我将离婚协议书压在那堆碎布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了我三年的牢笼,
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刚走到楼梯口,迎面撞上了刚回来的管家王伯。
王伯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副惯有的轻蔑神色:“哟,
太太这是又要演哪一出啊?离家出走?顾总说了,您要是敢迈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想再回来要一分钱生活费。”在这个家里,连个管家都能随意踩我一脚。上一世,
我为了顾辞砚的面子,对这些佣人也是忍气吞声。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王伯,
在这个家里待久了,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主人?”王伯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你……你想干什么?”“通知顾辞砚,”我指了指楼上,
“离婚协议书在房间里,让他赶紧签了。还有,告诉他,以后别再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
否则,我不介意挖了他的眼珠子。”说完,我直接撞开他的肩膀,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顾家大门。身后,王伯惊恐地掏出手机:“喂?顾总!不好了!
太太……太太她真的走了!还留下了离婚协议书!”……暴雨还在下。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浑身湿透,却觉得无比轻松。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却带着几分痞气的脸。男人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桃花眼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哟,这不是顾家那个受气包小媳妇吗?怎么,
被赶出来了?”谢宴声。京圈太子爷,顾辞砚的死对头,也是上一世唯一一个在我死后,
为我收尸的人。上一世,我一直以为他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对他避之不及。
直到死后灵魂飘荡,我才看到,这个男人抱着我残缺不全的尸体,哭得像个孩子。原来,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是真心爱我的。只可惜,上一世的我,是个瞎子。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我的眼眶莫名有些发酸。“谢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
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能搭个顺风车吗?”谢宴声愣住了。
他手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在腿上,烫得他龇牙咧嘴。“**?”他手忙脚乱地拍掉烟灰,
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见了鬼一样,“沈南乔,你脑子进水了?
以前看见我不都是绕道走吗?”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谢宴声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根竟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他轻咳一声,别过头去,
按下了中控锁:“上车!别把老子的真皮座椅弄脏了!”虽然嘴上嫌弃,
但他却第一时间打开了车里的暖气,还随手扔给我一条干净的毛毯。“去哪?”他发动车子,
漫不经心地问道。“去……”我顿了顿,报出了闺蜜苏小暖的地址,“御景湾。
”谢宴声挑了挑眉,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真离了?”“离了。”“啧,
”他吹了个口哨,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顾辞砚那个瞎子,总算干了件人事。
”车子在雨幕中疾驰。我裹着毛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顾辞砚,既然你这么喜欢林楚楚,那我就成全你们。只是不知道,没有了我的“安神香”,
你那脆弱的神经,还能撑多久?与此同时,顾家别墅。
顾辞砚看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还有旁边那堆被剪得稀烂的西装,
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沈南乔……”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那种熟悉的、钻心的头痛感,又开始了。“顾总,
要不……把太太追回来?”王伯战战兢兢地问道。“追?”顾辞砚冷笑一声,
猛地将离婚协议书撕得粉碎,“她以为她是谁?离了我,她连饭都吃不起!不出三天,
她绝对会跪着回来求我!”“把家里的锁全换了!这次,就算她磕破头,也别想进这个门!
”然而,顾辞砚不知道的是。这一次,那个会跪着求饶的人,不再是我。而是他自己。
----------------------------------第三章:顾总,
不识货是会遭报应的三天后。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气压低得吓人。“这就是你们做的方案?
垃圾!重做!”顾辞砚将一叠文件狠狠摔在地上,
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高管们。这三天,他几乎没合过眼。头痛欲裂,
脾气暴躁到了极点。以前只要闻到家里那股淡淡的香味,他的情绪就能平复下来,
可自从沈南乔走后,那股味道就彻底消失了。无论换了多少种昂贵的香薰,
甚至请来了国外的催眠大师,都无济于事。“顾总……”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今晚的‘国际香料拍卖会’,您还去吗?听说这次有一味传说中的‘龙涎沉香’,
对安神有奇效。”顾辞砚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沙哑:“去。备车。
”只要能治好这该死的失眠,多少钱他都愿意出。……拍卖会现场,衣香鬓影,豪门云集。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脸上戴着半张精致的银色面具,挽着苏小暖的手臂,
低调地坐在角落里。“南乔,你确定要来?”苏小暖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顾辞砚那个渣男肯定也会来。”“就是要他来。”我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他不来,这戏怎么唱下去?”今晚,
我是以调香师“N”的**人身份出席的。而我的目标,正是那块“龙涎沉香”。
它是调制顶级安神香“涅槃”的核心原料,也是我参加下个月国际调香大赛的关键。很快,
拍卖会开始了。前面的拍品虽然珍贵,但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直到最后一件压轴拍品——“龙涎沉香”被推上台。起拍价,五百万。“一千万。
”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顾辞砚坐在第一排,势在必得。他身边依旧坐着林楚楚,
正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一千五百万。”有人开始跟价。“两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