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叫云明嫣,京圈出名的姐宝女,姐姐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二十岁嫁给三十岁的财阀薄宴寒,以为他只是为了传宗接代,明明喜欢他却不敢说出口。姐姐怂恿我和他作对,说这样他才会在意我。怀孕三个月,她拉着我去黑诊所堕胎,躺在手术台上那刻我反悔了。逃跑时姐姐要对我下手,薄宴寒追来为我挡了致命一击。临死前他护着我,说不爱他就放我走。他死后我才知道,我和他是豪门对照世界的牺牲品,我和他越惨,继姐就越幸福。那晚我在诊所抱着他哭到天亮,心力衰竭而亡。再次睁眼,回到了姐姐拉我去堕胎的那个晚上。这次我不会再当愚昧的姐宝女。我要回家,好好爱他。
薄宴寒死的那一晚,黑诊所外的暴雨下得如瀑布。
直接淹没了整个城市。
也淹没了云明嫣的心。
她捂着还没显怀的小小孕肚慌慌张张从手术台跑下来,撞开门想逃跑,刚刚麻醉师给她麻药之前,她听到了麻醉师小声嘟哝了一句:这个女孩也没有得宫颈癌,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挖掉子宫?
就因为这句话,她吓得睁开眼,一把推开给她正在注射麻药的麻醉师,跑了出来。……
快到诊所门口,空气里残留的那股让人作呕的消毒水味又飘进云明嫣鼻下。
很难闻。
云明嫣捂着嘴,忍不住又开始干呕起来。
干呕了几下,她抬眸看向稀里哗啦正下雨的门外。
雨声,暴烈。
却真切又狂乱。
只要走出去,她就安全了。
前世,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薄宴寒死在自己怀里。
这一世,她不会让这样的……
昏昏沉沉的昏迷里。
云明嫣仿佛又回到了薄家墓园里。
她穿着潮湿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散乱,眼眶红红,整个人又瘦又单薄。
像被丢弃的小狗,蹲在薄宴寒的墓碑前,两只手不停地挖着墓碑前的野草。
一边扒野草一边对薄宴寒说:对不起,对不起——
接着梦里又闪过姐姐狰狞的脸,她拿着刀要刺她的肚子。
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尖。
她吓得……
“爸爸!”薄绾绾听到爸爸的声音,马上扭过小脑袋看向冲进来的人。
“绾绾?”薄宴寒看向床上搂在一起的两人。
那双如深色幽潭一般的黑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不过他当了十几年的上位者,再震惊的情绪和触动,都能如结冰的湖面,很快平静下去。
不在表面留一丝丝波澜。
“发生什么事了?”薄宴寒几步走到薄绾绾身边,抬手想将她从云明嫣怀里抱出来:……
从卧室走出来。
薄宴寒垂下如浓潭般幽深的黑眸,线条清冽的薄唇抿紧,抬手慢慢扯了下领口的金色纽扣。
她怎么突然变了?
明明之前那么厌恶他,还嫌弃他年纪大。
不如娱乐圈那些小鲜肉。
把他贬得一文不值,薄宴寒再怎么喜欢云明嫣,也是有自尊心的。
所以这次他都打算一年婚姻磨合不了。
就放她自由。
结果,她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