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被我最爱的老婆苏妍,和我最好的兄弟林浩,联手推下天台。再次睁眼,
我回到了婚礼现场。神父庄严地问:“陈东先生,你愿意娶苏妍女士为妻吗?”我笑了。
“我不愿意!”这一次,我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血的代价!【第一章】我重生了。
回到了我和苏妍的婚礼现场。“陈东先生,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健康还是疾病,
你都愿意爱她,保护她,一生一世,不离不弃吗?”神父的声音庄严而肃穆。台下,
是我和苏妍的亲朋好友,商界名流,座无虚席。聚光灯下,苏妍穿着洁白的婚纱,
美得不可方物,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眼底是化不开的幸福。可在我眼里,这张脸,
却比厉鬼还要可怖。一股冰冷的恨意从我的脊椎骨一路攀上天灵盖,
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死前,亲口告诉我,
她是如何和我的好兄弟林浩,一步步掏空我的公司,转移我的财产,最后,
再亲手将我送上黄泉路。“为什么?”我临死前问她。她笑得花枝乱颤:“陈东,
你就是个蠢货,真以为我爱你?我爱的,从来都是你的钱!现在,你的钱,你的公司,
你的一切,都是我和林浩的了!”林浩,我最好的兄弟,我公司的二把手,
此刻正以伴郎的身份站在我的身边。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挂着真挚的祝福笑容,
还冲我挤了挤眼睛,一副“兄弟我为你高兴”的模样。真是好演技啊。如果不是我死过一次,
我恐怕要被他骗一辈子。就在这时,我眼前一花。苏妍的头顶上,
凭空出现了一行血红色的标签。【姓名:苏妍】【身份:背叛者,
水性杨花的捞女】【当前价值:负10亿(你的死亡倒计时)】我愣住了。再看向林浩,
他的头顶同样有一行字。【姓名:林浩】【身份:伪君子,
弑主的白眼狼】【当前价值:负50亿(你的终极催命符)】这是……什么?
我死后觉醒的异能吗?能看到别人的真实属性和价值?【呵,真好,你们这对狗男女,
连演都懒得演了吗?价值都是负的。】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怨毒。老天爷让我重活一次,还给了我这么一个大杀器,
我若是不把你们这对狗男女踩进地狱,都对不起这次重生的机会!“陈东先生?
”神父见我迟迟不回答,又催促了一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苏妍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了,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柔声说:“阿东,
你怎么了?”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就笑了。我笑得很大声,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全场宾客都懵了。苏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陈东!你疯了?
这是我们的婚礼!”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惊慌和恼怒。我终于止住了笑。
我拿起话筒,环视全场,然后,目光定格在苏妍那张惊恐的脸上。我一字一顿,
清晰地说道:“我不愿意。”【第二章】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整个宴会厅炸开。
所有人都石化了。神父张大了嘴,手里的圣经都差点掉在地上。台下的宾客们面面相觑,
交头接耳,整个会场瞬间变成了嘈杂的菜市场。“什么情况?新郎不愿意?
”“开什么国际玩笑!苏家大**啊,娶了她能少奋斗三十年!
”“这陈东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苏妍的脸,已经从煞白变成了铁青。她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迟。“陈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既是愤怒,
也是恐惧。我没理她,而是转向身旁的林浩。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兄弟,
别紧张,今天这婚,结不成了。”林浩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阿东,别开玩笑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没开玩笑。”我打断他,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晚上,苏妍从你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脖子上的草莓印,忘了遮了。”轰!林浩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爽翻了天。【没错,就是这个表情!
上辈子我就是太信任你们,才会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这辈子,我要让你们尝尝,
什么叫从天堂坠入地狱!】我不再看他,重新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宾客,
朗声道:“各位来宾,很抱歉,今天的婚礼取消了。”“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顿了顿,目光在苏妍和林浩之间来回扫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的未婚妻,
和我最好的兄弟,他们两个,早就搞到了一起。”“与其让我戴一顶这么鲜艳的绿帽子,
不如,我今天就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他们这对狗男女!”话音刚落,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苏妍和林浩之间来回扫射。苏妍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陈东!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嗤笑一声,
“还需要证据吗?林浩,你敢不敢让你旁边那位伴娘,
看看你手机里昨晚十二点到凌晨三点的相册?”林浩闻言,魂都快吓飞了,
下意识地就把手机往口袋里死死捂住。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台下瞬间炸锅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伴郎和新娘?”“太劲爆了!这脸打得,啪啪响啊!
”“苏家的脸这下丢尽了!”苏妍的父亲,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振邦,
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我怒吼:“陈东!你这个混账!
给我滚下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的年轻人冲上了台。是苏妍的弟弟,苏锐。
他头顶的标签是【蠢货,纨绔子弟,价值:负50万(一个合格的炮灰)】。“陈东!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污蔑我姐!我弄死你!”苏锐挥舞着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上辈子的我,
或许会躲。但这辈子的我,胸中只有滔天的怒火需要宣泄!我没动。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砸到我脸上的瞬间,我猛地抬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
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响彻全场。
苏锐整个人被我一巴掌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一**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溢出了鲜血。
他捂着脸,彻底被打懵了。全场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苏锐,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废物。
”说完,我扯掉胸前的襟花,随手扔在地上,转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大步流星地走下了舞台。【第三章】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婚礼现场。身后的喧嚣和咒骂,
都成了我重生的背景音。走出酒店大门,阳光刺眼。我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复仇的第一步,完美!接下来,就是搞钱。上辈子,
我能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白手起家,打造出百亿商业帝国,
靠的是我的商业头脑和对未来的精准预判。但这辈子,我不想那么累了。
我看着自己眼前偶尔飘过路人头顶的各种标签。【路人甲,社畜,
价值:5万(月薪)】【路人乙,外卖员,价值:8000(月薪)】【路人丙,富二代,
价值:2000万(爹给的)】这个世界,在我的眼里,
已经变成了一个由数据和价值组成的游戏。而我,就是唯一的玩家。我摸了摸口袋,
里面只有一部手机和几百块现金。启动资金太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到第一桶金。
我打车直奔本市最大的古玩市场,金陵街。上辈子,为了讨好喜欢古玩的苏振邦,
我在这里下过不少功夫,也因此结识了一位真正的古玩大家,学了不少知识。我记得很清楚,
就在今天,金陵街一家叫“聚宝阁”的店里,会有一件稀世珍宝被人当成赝品,
以极低的价格卖掉。那是一只北宋汝窑的天青釉洗。上辈子,
这件宝贝被一个外地来的游客以五百块的价格买走,转手就在第二天苏富比的拍卖会上,
拍出了两亿七千万的天价,震惊了整个收藏界。聚宝阁的老板,因为这次打眼,
悔得肠子都青了,没过半年就关门大吉。这辈子,这个天大的漏,我要定了!我走进金陵街,
凭借记忆,很快就找到了聚宝阁。店铺不大,装修得古色古香,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正躺在摇椅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
我一眼就看到了他头顶的标签。
:半吊子古玩店老板】【当前价值:-2.7亿(即将发生的巨大损失)】我心里乐开了花。
看来没找错地方。我装作一个对古玩一无所知的大学生,在店里东看看,西摸摸。
王胖子掀起眼皮瞥了我一眼,见我穿着普通,一副穷酸相,又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
连招呼都懒得打。我也不在意,目光在货架上逡巡。很快,
我就在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架子底层,看到了那个天青釉洗。
它被随意地和一堆仿制的陶罐放在一起,上面落满了灰尘,看起来就像个不值钱的地摊货。
但它的头顶,却闪烁着刺目的金色标签。
【物品:北宋汝窑天青釉洗(真品)】【当前价值:2.7亿】【状态:蒙尘,
被误认为赝品】找到了!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个釉洗,在手里掂了掂。
“老板,这个……怎么卖啊?”我怯生生地问道。王胖子终于睁开了眼,
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撇了撇嘴。“嗨,一个现代工艺品,仿汝窑的。
你要是喜欢,给个五百块拿走。”他那轻蔑的眼神,仿佛在说:一个穷学生,
也只配玩这种垃圾货色。我心里冷笑。【五百块?买你2.7个亿,你还得谢谢我。
】我装作肉痛的样子,开始和他讨价还价。“老板,便宜点呗,我就是个学生,没多少钱。
三百行不行?”“三百?”王胖子嗤笑一声,“小兄弟,我这开店也是有成本的。这样,
看你也是诚心要,四百八,不能再少了!”“四百?”“四百五!”“四百二,老板,
最后一口价,行就行,不行我就走了。”我装作要走的样子。“行行行!服了你了!
四百二拿走!”王胖子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打发一个乞丐。我心中狂喜,
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递了过去。交易完成。我小心翼翼地把这个价值连城的宝贝捧在手里,
转身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王老板,
听说你这收到了一批好东西?我来瞧瞧!”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我瞳孔一缩。来人我认识,是本市收藏界的泰斗,李文山,
李老爷子。上辈子,就是他主持了那场拍出2.7亿天价的拍卖会。他怎么会在这里?
【第四章】王胖子一看来人,立刻从摇椅上弹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哟!
李老!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快请坐!”他一边说着,
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泡最好的大红袍。李文山摆了摆手,目光却像雷达一样在店里扫视,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手中的天青釉洗上时,整个人猛地一震。他的脚步停住了,
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再也挪不开了。他头顶的标签也瞬间发生了变化。
【姓名:李文山】【身份:古玩鉴定大家】【情绪:极度震惊,
不敢置信】【内心活动:天哪!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汝窑?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老爷子眼太毒了!
我抱着釉洗,低着头就想从他身边溜走。“小友,请留步!
”李文山一个箭步拦在了我的面前,声音都有些颤抖。王胖子也凑了过来,
看到李文山盯着我手里的“破烂”,不由得嗤笑一声。“李老,您别看了,
就是一个现代仿品,这小兄弟图便宜买去玩的。”他转头对我呵斥道:“小子,
没看到贵客临门吗?还不快走,别在这碍手碍脚的!”【蠢货,
你马上就要为你的狗眼看人低付出代价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害怕的样子,
抱着东西就想跑。“站住!”李文山厉喝一声,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力气很大,
抓得我生疼。“小友,能否将你手中之物,让老夫看上一眼?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恳求。王胖子在一旁看得直发愣。“李老,
您这是……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李文山根本不理他,眼睛里只有那个釉洗。
我故作为难地说:“老爷子,这……这是我刚花钱买的。”“老夫知道!老夫绝不白看!
”李文山急切地说,“只要你给我看一眼,无论真假,我都给你一万块的看眼费!”一万块!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个破烂仿品,看一眼就给一万?
这老爷子疯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围了上来,议论纷纷。我心里乐开了花,
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为难的样子。“那……那好吧。”我小心翼翼地将釉洗递了过去。
李文山如获至宝,他从怀里掏出一副白手套,一个高倍放大镜,那架势,
比对待亲儿子还认真。他先是看釉色,口中念念有词:“雨过天青云破处,这颜色……没错!
”再看开片,用手指轻轻抚摸:“蝉翼纹,鱼鳞状,疏密有致……天哪!”最后,
他翻过来看底足,看到了那几个细小的芝麻钉支烧痕迹,整个人如遭雷击,
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是它……真的是它!北宋汝窑!天青釉三足笔洗!真品!
绝世真品啊!”李文山仰天长啸,老泪纵横。轰!整个聚宝阁,瞬间炸了。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王胖子。王胖子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他先是震惊,然后是怀疑,再然后是恐惧,最后,是无尽的悔恨。他“噗通”一声,
一**瘫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找人看过的……”李文山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声音颤抖地问:“小友!此物……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我伸出四根手指。“四……四十万?
”李文山猜测道。我摇了摇头。“四万?”我继续摇头。“难道是……四千?
”我看着瘫在地上的王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四百二。
”李文山:“……”周围的吃瓜群众:“……”王胖子听到这个数字,再也撑不住了,
两眼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我X”,直接口吐白沫,晕了过去。李文山回过神来,
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震撼。“小友!你这眼力,简直是天纵奇才!老夫佩服!
”他郑重地对我说道:“小友,这件汝窑洗,对我们国家的文化研究有重大意义,
你是否愿意割爱?老夫愿意代表国家博物馆,出价……三个亿!收购此物!”三个亿!
我心跳漏了一拍。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数字,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愿意。”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但这笔钱,
是我复仇之路上,最关键的启动资金!苏妍,林浩,你们给我等着!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我当场就和李文山签了**协议。三个亿的巨款,扣除税费后,
两个多小时就打到了我新办的银行卡上。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零,
我终于有了复仇的底气。而聚宝阁老板王胖子,因为受不了这个**,直接被救护车拉走了,
听说下半辈子都要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了。这就是贪婪和愚蠢的下场。我离开金陵街,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本市最高档的商场,从头到脚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看着镜子里穿着阿玛尼高定西装,手戴百达翡丽腕表的自己,
我仿佛又看到了上辈子那个叱咤风云的商业帝王。不,这辈子的我,只会比上辈子更强!
与此同时,苏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婚礼上那场惊天闹剧,
早就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整个上流社会。苏家,成了全城的笑柄。
苏振邦气得当场砸了别墅里所有名贵的瓷器,指着苏妍的鼻子破口大骂。“逆女!
我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现在整个圈子都在看我们的笑话!”苏妍哭得梨花带雨:“爸!
不是我的错!是陈东那个疯子!他污蔑我!”“污蔑你?”苏振邦冷笑,
“林浩那个混账东西已经全招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原来,婚礼结束后,
苏振邦就派人把林浩抓了起来,一顿毒打,林浩那软骨头就把什么都交代了。
苏妍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跪在地上,
抱着苏振邦的大腿苦苦哀求。林浩则被苏振邦打断了一条腿,像条死狗一样扔出了苏家。
但他并没有绝望,反而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陈东,苏振邦,你们给我等着!
我林浩发誓,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苏妍是我的,陈东的一切也都会是我的!
】我通过一个在苏家做事的远房亲戚,实时“看”到了这一切。
看到林浩头顶上那怨毒的内心独白,我笑了。【还想报复?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振邦发泄完后,也冷静了下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事已至此,哭也没用!现在最关键的,是挽回苏家的名声,
以及……让陈东那个小畜生付出代价!”苏妍抬起头,眼中同样充满了怨恨:“爸,
你想怎么做?”“他不是让我们苏家丢脸吗?我就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苏振邦冷冷地说,“我马上动用关系,封杀他所有的退路!
我要让他连一份扫厕所的工作都找不到!”“还有,
他之前不是在我们公司投资了一个项目吗?虽然钱不多,但我要让他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让他知道得罪我苏家的下场!”苏妍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快意的笑容。“爸,
就该这样!我要让他跪着回来求我!”我看着手机里传来的信息,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封杀我?让我一无所有?】【苏振邦啊苏振邦,你恐怕还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苏氏集团,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栋随时可以推倒的积木而已。】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恭敬中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陈先生,您吩咐。”是李文山老爷子的秘书。
之前交易时,李老特意嘱咐,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
我淡淡地开口:“帮我约一下你们市商业银行的赵庆华行长,就说,
有一个三个亿的项目想跟他谈谈。”上辈子,赵庆华因为一次投资失误,差点被总行撸掉。
是我出手,帮他填平了窟窿,还让他业绩飙升,坐稳了行长的位置。他是欠我天大人情的人。
这辈子,该是他报恩的时候了。电话那头的秘书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一开口就是这么大的手笔,但还是立刻恭敬地回答:“好的陈先生,
我马上安排!”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苏家,你们的末日,
到了。【第六章】第二天上午,我如约来到了商业银行的贵宾接待室。赵庆华早已等候在此。
他约莫五十岁年纪,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精明而锐利的眼睛。
看到我时,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老介绍的“大客户”会这么年轻。
他头顶的标签是:【姓名:赵庆华】【身份:商业银行行长】【当前状态:好奇,
审视】【内心活动:这么年轻?是哪家的公子哥?李老亲自介绍,来头肯定不小,
得小心应对。】“您好,是陈东陈先生吧?我是赵庆华。”他很快调整好表情,
热情地伸出手。我与他握了握手,开门见山:“赵行长,时间宝贵,我就不绕圈子了。
我今天来,是想把一笔钱存在贵行,顺便,想请赵行长帮个小忙。”“哦?陈先生请讲。
”赵庆华不动声色。我将我的银行卡递了过去。当他在验资机上看到那一长串惊人的数字时,
握着鼠标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两亿九千多万!这绝对是超级大客户!
赵庆华的态度瞬间变得无比热忱,他亲自给我倒上最好的普洱,脸上的笑容都真诚了不少。
“陈先生真是年少有为!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是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
我一定尽力而为!”我呷了一口茶,
淡淡地说:“我想请赵行长帮我冻结一家公司的所有银行账户。”赵庆华一愣:“冻结账户?
这需要法院的判决书才行啊,陈先生,这不合规矩……”“苏氏集团。”我打断他,
轻轻吐出四个字。赵庆华的脸色瞬间变了。“苏氏集团?苏振邦的那个公司?”他眉头紧锁,
“陈先生,苏氏集团可是我们行的大客户,而且信誉一直很好,无缘无故冻结他们的账户,
这……”我笑了。我看着他,缓缓说道:“赵行长,我记得不错的话,去年下半年,
你主导了一笔对‘远航科技’的五千万贷款,结果‘远航科技’资金链断裂,
这笔钱成了坏账,你因此差点被总行问责,对吗?”赵庆华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警惕。“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是银行内部的绝密,他动用了所有关系才压下去,
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如果我告诉你,
下个月,‘远航科技’会被一家叫‘天顶创投’的公司全资收购,
并且在一周内还清所有贷款,你信吗?”赵庆华彻底呆住了。“天顶创投”?
那不是国外一家著名的风**司吗?他们会收购一个濒临破产的“远航科技”?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他头顶不断闪烁的【震惊】【怀疑】【权衡】等标签,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我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赵行长,做个选择吧。”“要么,你现在帮我这个小忙,下个月,
你的坏账问题迎刃而解,你的业绩报告会非常漂亮。”“要么,你拒绝我,
我把钱存到你的竞争对手那里去。至于‘远航科技’的消息,我会烂在肚子里。到时候,
总行追查下来,你的行长位置,还能不能坐得稳,就不好说了。”**在沙发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已经不是请求,而是**裸的威胁。
赵庆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变幻不定。他在进行天人交战。
一边是得罪大客户苏氏集团的风险,一边是关系到自己职业生涯的巨大利益和威胁。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猛地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陈先生!”他抬起头,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苏氏集团最近有一笔贷款即将到期,我可以以此为由,进行风险评估,
暂时冻结他们的流动资金账户!最多……可以冻结三天!”三天!足够了!
对于一个庞大的集团来说,流动资金被冻结三天,足以引发一场毁灭性的地震!
我满意地笑了。“赵行长,你会为今天的决定感到庆幸的。”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我又回过头,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对了,赵行长,友情提醒一句,下周,
黄金价格会暴跌。如果你有闲钱,现在可以做空了。”说完,我扬长而去。
只留下赵庆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惊涛骇浪。他看着我的背影,
仿佛在看一个来自未来的魔鬼。【第七章】苏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苏振邦正一脸得意地听着秘书的汇报。“董事长,已经跟所有合作渠道都打好招呼了,
陈东那个小子,现在在本市任何一家正规公司都找不到工作。”“另外,
我们法务部已经发函,要求他归还之前投资‘城南旧改’项目的五百万本金和利息。
”苏振邦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做得好。我要让他像条狗一样,
爬回来求我!”一旁的苏妍也露出了快意的笑容:“爸,还是您有办法!我看他这次死不死!
”就在这时,财务总监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连门都忘了敲。“董……董事长!不好了!
出大事了!”苏振邦眉头一皱,不悦地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天塌下来了?
”财务总监快哭了:“天……天真的要塌了!我们公司在商业银行的所有账户,
全……全被冻结了!”“什么?!”苏振邦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账户被冻结了?!为什么?!
赵庆华那个王八蛋想干什么!”“银行那边说……说我们有一笔贷款即将到期,
要进行风险评估,所以暂时冻结……”“放屁!”苏振邦气得破口大骂,
“那笔贷款下个月才到期!他凭什么现在就冻结!给我接通赵庆华的电话!我要亲自问问他!
”然而,电话拨过去,接电话的却是赵庆华的秘书。“不好意思苏董,
我们行长正在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暂时不方便接电话。”“开会?开他妈的会!
”苏振邦对着电话咆哮,“你告诉赵庆华,如果半小时内不给我解封账户,后果自负!
”秘书用甜美而冰冷的声音回答:“好的苏董,我会转达。但风险评估期间,
账户解封流程可能需要两到三个工作日,请您耐心等待。”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振邦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他有预感,这件事绝对不简单!果然,麻烦接踵而至。
“董事长!刚刚收到通知,我们竞标的城西那块地,因为我们无法提供即时的资金证明,
被取消资格了!”“董事长!供应商那边打电话来催款,说如果今天下午四点前看不到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