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天,我戳穿丈夫假死换子阴谋

重生当天,我戳穿丈夫假死换子阴谋

主角:陆婉珍赵卫东刘翠花
作者:一只曼殊

重生当天,我戳穿丈夫假死换子阴谋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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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陆婉珍在北大荒熬了五年苦,回城后又被渣男一家算计,送走女儿、守寡半生,

最终落得惨死下场。重生回到1978年,她刚生下女儿,

就撞破渣男假死、换私生子的惊天骗局。这一次她不再软弱,离婚护娃,

靠着一手祖传酱菜手艺,从集市摆摊到开厂办企业,从落魄返城女知青,

逆袭成全省知名的女企业家,渣男贱女想沾光?直接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一1978年小年的前一天,北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着红旗生产大队赵家土坯房的窗户,

糊着的麻纸被吹得簌簌发抖。土炕烧得滚烫,陆婉珍却像被扔进了冰窖,

浑身的血液都冻得发僵。她刚拼了半条命,生下了一个六斤二两的闺女,接生婆刚剪完脐带,

收拾好东西准备走,外屋就传来了婆婆刘翠花压低的、带着兴奋的声音。“卫东,

都打点妥当了!苏曼丽那边今天也进了产房,她娘家妈陪着呢,找人算过了,

铁定是个带把的!”紧接着,是她丈夫赵卫东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更多的却是迫不及待:“妈,这事真能成?万一被人戳穿了,我供销社的临时工就彻底黄了,

说不定还要被拉去批斗!”“怕什么?妈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刘翠花的声音淬着算计,“等下你就按说好的,去村口借红糖,回来就捂着胸口往地上倒,

我就说受了风寒引发的心梗,救不回来了。我已经跟村西头的赤脚医生王老头打过招呼了,

他一口咬定人没了,谁也挑不出错!”“那婉珍这边呢?”赵卫东的声音又问,

“她刚生完孩子,性子看着软,骨子里犟得很,万一闹起来怎么办?”“她闹不出什么水花!

”刘翠花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女人,

娘家在十几里外的向阳大队,没了男人,她就是没了主心骨的浮萍,只能听我的。

等这事定了,我就说她生的这个丫头命硬克父,留着早晚毁了这个家,

哄着她把丫头送给深山里的老李家,那两口子生不出孩子,肯定会好好待她——当然,

活不活得下去,就看她的命了。”“等过个七八天,我就把曼丽生的儿子抱过来,

就说这是你之前一起插队的战友陈斌的孩子,两口子去县城拉货路上出了车祸,双双没了,

家里再没别的亲人,你生前就跟陈斌说好,万一出了事,孩子就过继给咱们。

我提前跟相熟的大队干部透个风,没人会怀疑,名正言顺就能上户口。”“等风头过了,

你就带着曼丽去南方找你舅,那边没人认识你们,等孩子大了,你们再风风光光回来。

有陆婉珍免费给咱们养儿子,守着赵家的名声,你只管在外面赚大钱,等老了回来,

儿子也出息了,名声也保住了,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你怕什么?

”陆婉珍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了粗糙的粗布褥子里,尖锐的痛感,

和脑海里翻涌的前世记忆,瞬间把她撕裂。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她刚生下闺女,

赵卫东和刘翠花合谋演“假死”戏码的这一天。她和赵卫东,

是1969年一起奔赴北大荒兵团插队的知青,在冰天雪地里熬了整整五年。

1978年年初,知青大返城的政策下来,两人才跟着大部队回了老家。

因为陆婉珍的父母早年从城里下放到了向阳大队,赵卫东的父母家就在红旗大队,

两人返城后,户口先落回了红旗大队,在村里分了宅基地,盖了这两间土坯房,

还没来得及落实城里的正式工作,她就查出怀了孕。上一世,就是这一天,

她刚经历九死一生的生产,醒过来没多久,就迎来了丈夫“心梗猝死”的死讯。

二十二岁的她,刚从北大荒的苦日子里熬出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溃不成军,

哭到晕厥,醒来后彻底没了主心骨,只能任由刘翠花拿捏。孩子出生的第八天,

刘翠花哭着抱来了一个男婴,跟她说,这是赵卫东生前最要好的插队战友陈斌的孩子,

两口子出意外没了,孩子没了亲人,按照赵卫东生前的约定,过继到赵家,给赵家留个根。

紧接着,她又抹着泪说,村里的算命先生说了,她生的这个闺女命太硬,克死了亲爹,

再留在家里,连这个过继来的弟弟也要被克死,不如送给深山里的好人家,

免得跟着她这个寡妇受委屈,一辈子抬不起头。那时候的她,被丧夫之痛打垮了,

被村里“寡妇带闺女难改嫁,没儿子就是绝户”的闲话戳穿了脊梁骨,

看着男婴眉眼间和赵卫东有几分相似,又想着这是牺牲战友的孩子,脑子一热,

就信了刘翠花的鬼话。她亲手把刚出生八天的闺女,交给了刘翠花找来的人,

留下了这个“过继来的儿子”,取名赵家宝。为了守住对“牺牲战友”的承诺,

为了守住赵家的“根”,她被刘翠花逼着立了终身不嫁的誓言,一辈子没再改嫁。

起早贪黑在地里挣工分,寒冬腊月去河里给人洗脏衣服赚钱,

掏心掏肺把所有好东西都紧着赵家宝,供他读完高中,托遍了关系给他找了国营厂的正式工,

给他攒钱娶了媳妇,活成了一头围着赵家转的老黄牛。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针对她的骗局。赵家宝结婚的当天,就把她从住了半辈子的土坯房里赶了出来,

骂她是个没生过儿子的老寡妇,一个外人,根本不配住他的房子、花他的钱。

他抢走了她所有的养老积蓄,断了她所有的活路,她重病缠身,没钱治病,

只能躺在城郊废弃的破土房里,油尽灯枯。弥留之际,是以前一起插队的老知青邻居来看她,

才跟她说了藏了二十多年的真相。赵卫东根本就没死,当年他带着苏曼丽去了南方,

靠着倒买倒卖发了大财,早就成了身家百万的老板,前两年还回县里捐过款,风光无限。

赵家宝,根本不是什么牺牲战友的孩子,就是他和苏曼丽的亲生儿子。

而那个所谓的“牺牲战友陈斌”,根本就没出意外,当年跟着赵卫东一起回了城,

现在在邻县的粮站上班,活得好好的。而她的亲生闺女,当年根本就没被送给什么好人家,

刘翠花转头就把孩子扔在了深山的雪地里,没过一夜就没了性命。

一口血猛地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她睁着眼睛,带着蚀骨的恨意和无尽的悔恨,咽了气。

临死前,她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她一定要护住自己的闺女,

一定要让赵卫东、刘翠花、苏曼丽,血债血偿!“婉珍?你醒了?”门帘被掀开,

冷风裹着雪气灌了进来。刘翠花走了进来,脸上堆着假惺惺的关切,眼底却藏着算计,

“刚生完孩子累坏了吧?快歇歇,我去给你冲碗红糖水。卫东去村口小卖部给你借红糖了,

马上就回来。”来了。陆婉珍心里冷笑,上一世,就是这个时候,赵卫东“借红糖”回来,

刚进门就捂着胸口倒地,演了那场心梗猝死的戏码。这一世,她绝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她压下翻涌的恨意,装作刚醒的虚弱样子,哑着嗓子说:“妈,不用忙了,我刚醒,有点晕,

你让建军弟弟跑一趟,去向阳大队把我妈叫过来吧,我想我妈了。”刘翠花愣了一下,

有点不情愿:“你妈家离这十几里地呢,这天寒地冻的,怎么叫?有妈在这照顾你,还不够?

”“我就要我妈来。”陆婉珍的语气带着刚生完孩子的脆弱,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就想我妈在身边,不然我心里不踏实,睡不着。你要是不叫,

我就自己起来去叫。”说着,她就撑着身子要起来,伤口扯得生疼,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贴身褂子。刘翠花连忙拦住她,心里暗骂这丫头事多,

可又怕她真的折腾出什么事,耽误了晚上的计划,只能不情不愿地说:“行行行,我去叫,

我这就喊建军骑车去接你妈,你躺着别动,别折腾坏了身子。”她心里打的算盘精得很,

等李淑琴来了,正好亲眼看着儿子“猝死”,到时候有娘家妈在,陆婉珍就算想闹,

也得顾着娘家的脸面,更容易拿捏。可她不知道,陆婉珍叫娘家妈来,根本不是为了找依靠,

是为了找证人,更是为了护住自己的软肋——上一世,

她妈李淑琴因为她被赵家骗、闺女没了的事,急火攻心,一病不起,不到五十岁就没了。

这一世,她不仅要护住闺女,还要护住自己的妈。刘翠花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院子里传来她喊小叔子赵建军去接人的声音。陆婉珍侧过头,看着身边襁褓里的闺女。

小家伙刚生下来,皮肤红红的,闭着眼睛,小嘴巴一动一动的,呼吸匀净。这是她的闺女,

她上一世丢了、悔了一辈子的闺女。陆婉珍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轻轻摸了摸闺女软乎乎的小脸,指尖都在发抖。“囡囡,妈妈在。”她给闺女取了小名,

叫囡囡,大名陆晓棠,“这一世,妈妈一定护住你,谁也别想把你从妈妈身边抢走,

妈妈一定让你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长大。”她把闺女紧紧搂在怀里,眼底的脆弱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坚定。赵卫东,刘翠花,苏曼丽,你们欠我的,欠我闺女的,这一世,

我要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二下午三点多,李淑琴坐着娘家弟弟陆建民的二八大杠自行车,

顶着风雪赶来了。一进门,看到炕上脸色苍白的女儿和襁褓里的外孙女,

李淑琴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扑到炕边,握住陆婉珍的手:“我的珍珍,受苦了!

妈来晚了!刚生完孩子,遭了大罪了吧?”“妈,我没事。

”陆婉珍看着头发上还沾着雪沫子的母亲,鼻子一酸,前世的愧疚涌上心头。上一世,

她就是太懦弱,遇事只会哭,让妈为她操了一辈子心,最后还落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她定了定神,趁着刘翠花去厨房烧水的功夫,凑到李淑琴耳边,压低声音,

把赵卫东和刘翠花准备假死、骗她送走闺女、抱来私生子冒充战友遗孤的阴谋,

飞快地说了一遍。李淑琴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浑身都在发抖,

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去骂刘翠花,被陆婉珍一把拉住了。“妈,你别激动,别露馅。

”陆婉珍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他们今天就要演这场戏,

赵卫东等下就会假装心梗倒地,我们现在没有实打实的证据,闹起来他们不认,

反而会倒打一耙,说我刚生完孩子血迷了心窍,胡言乱语。”“那怎么办?

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骗你?”李淑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都在发颤,“这群天杀的!

丧良心的东西!我的珍珍,你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家子畜生!”“妈,你放心,我有办法。

”陆婉珍拍了拍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刚才刘翠花出去的时候,

我已经托接生的张婶帮我去叫大队王书记和民兵队长周振华了,等他们来了,

我当场戳穿他们的阴谋。张婶为人实诚,刚才在产房里,

她也隐约听到了刘翠花和赵卫东在外面嘀咕,愿意帮我作证。

”大队书记管着全大队的大小事,民兵队长周振华更是管着全大队的治安,

而且周振华是退伍军人,为人正直,眼里揉不得沙子,最恨这种耍阴谋诡计、欺负女人的事。

上一世,她被赵家宝赶出去的时候,就是周振华看她可怜,给了她一口吃的,

帮她找了个临时住的地方,最后她没了,也是周振华帮忙给她收的尸。有他们在,

赵卫东和刘翠花的戏码,绝对演不下去。李淑琴听完,终于松了口气,紧紧握住女儿的手,

点了点头:“好,妈听你的。妈在这,谁也别想欺负你和我的外孙女!”母女两个刚说完话,

院子里就传来了自行车的声音,赵卫东回来了。陆婉珍立刻躺好,装作虚弱的样子,

闭上了眼睛,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赵卫东进了院子,

先跟刘翠花低声说了几句话,应该是确认了晚上的计划,然后就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大衣,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眉眼间带着一股精明劲儿,

看到炕上的陆婉珍和李淑琴,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妈,你来了?婉珍,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红糖我借来了,等下让妈给你冲。”陆婉珍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心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就是这个男人,骗了她一辈子,毁了她和闺女的一辈子。上一世,

她瞎了眼,才会觉得他老实可靠,不顾家里的反对,在知青点就嫁给了他,

还求着自己爸给他找了供销社的临时工差事。这一世,她要亲手撕碎他伪善的面具。

她压下恨意,装作虚弱的样子,点了点头,没说话。赵卫东把红糖放在柜子上,

又假惺惺地凑过来看了看孩子,说了句“闺女也挺好”,可眼底的嫌弃,根本藏不住。

就在这时,他突然捂着胸口,“哎哟”一声,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往地上倒去。来了。

陆婉珍心里冷笑,眼睛都没眨一下。旁边的刘翠花瞬间就入戏了,扑过去抱着赵卫东,

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卫东!我的儿啊!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卫东!你醒醒啊!

”一边哭,她一边偷偷拿眼睛瞟陆婉珍,等着看她惊慌失措、崩溃大哭的样子。可她没想到,

陆婉珍就静静地躺在炕上,看着他们演戏,脸上一点惊慌都没有,

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李淑琴也按照陆婉珍之前的嘱咐,坐在炕边,

冷冷地看着,没说话。刘翠花哭了半天,没等到预想中的反应,心里有点发毛,

哭腔都顿了一下。就在这时,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了,大队书记王德福,

带着民兵队长周振华,还有两个民兵,跟着接生的张婶,一起走了进来。刘翠花瞬间懵了,

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僵在原地。地上的赵卫东,本来还闭着眼装死,听到这么多人进来,

身子也忍不住僵了一下。周振华走在最前面,他穿着一身洗得笔挺的民兵制服,个子很高,

肩膀宽阔,五官周正,眼神锐利,左腿因为当兵时施工受过伤,走路带着一点轻微的跛,

却丝毫不影响他身上的凛然正气。他扫了一眼屋里的场景,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沉声开口,

声音像洪钟一样:“怎么回事?大白天的,哭天抢地的,出什么事了?

”刘翠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又哭了起来:“王书记!周队长!你们可来了!

我儿卫东他……他心梗了!没气了啊!刚给他媳妇借红糖回来,就倒地了!

这可让我们一家子怎么活啊!”王德福皱着眉,蹲下去探了探赵卫东的鼻息,

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还没说话,炕上的陆婉珍突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屋子:“王书记,周队长,你们别被他们骗了。

他根本就没有心梗,他是装的。”一句话,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起头,瞪着陆婉珍,尖着嗓子喊:“陆婉珍你疯了?

你男人都没气了,你还在这里说疯话?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有没有良心,

比不过你们母子俩丧良心。”陆婉珍撑着虚弱的身子,在李淑琴的搀扶下,慢慢坐了起来,

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的赵卫东和刘翠花,“今天早上,我刚生完孩子,在产房里,

就听到你和赵卫东在外面商量,说苏曼丽今天也要生了,等下让赵卫东装心梗假死,

等风头过了,就带着苏曼丽去南方。”“你还说,等赵卫东‘死’了,

就骗我说我闺女命硬克父,把她送走,再把苏曼丽生的儿子抱过来,

冒充赵卫东插队战友陈斌的遗孤,过继到赵家,名正言顺让我给你们养孩子,我说的没错吧?

”每说一句,刘翠花的脸就白一分,等到陆婉珍说完,她的脸已经像纸一样白,

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地上的赵卫东,

身子也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闭着的眼睛,眼皮疯狂地跳动。王德福的脸色彻底黑了,

猛地站起来,看向刘翠花:“刘翠花!陆婉珍说的,是不是真的?”“不是!是她胡说八道!

她刚生完孩子,疯了!血迷了心窍了!”刘翠花连忙摆手,急得跳脚,“王书记,

你别信她的!我儿卫东真的没气了!她这是恨卫东没了,故意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啊!

”“我泼脏水?”陆婉珍冷笑一声,看向张婶,“张婶,今天早上,你在我屋里陪产,

是不是也听到了刘翠花和赵卫东在外面嘀咕这些话?”张婶立刻点了点头,往前站了一步,

大声说:“是!王书记,我听得一清二楚!刘翠花就是这么跟赵卫东说的!

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婉珍跟我说了之后,我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这一家子,

也太丧良心了!人家姑娘刚给你家生完孩子,你们就这么算计人家!”“还有!

”陆婉珍又开口,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赵卫东,“赵卫东,你大衣内兜里,

是不是藏着你和苏曼丽写的信?还有你准备去南方用的八十块钱和十五斤全国粮票?另外,

你说的那个牺牲的战友陈斌,现在就在邻县粮站上班,要不要我让人打个电话,

把他叫过来对质?”这句话一出,赵卫东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了眼睛。

整个屋子瞬间炸开了锅。“真的是装的!我的天!太缺德了!”“跟别的女人乱搞,

还装死骗媳妇,这还是人吗?”“还要把人家刚生的闺女送走,抱自己的私生子来冒充遗孤,

丧良心啊!”跟着进来的邻居们,瞬间议论纷纷,指着赵卫东和刘翠花,骂声一片。

赵卫东睁开眼,看到满屋子的人,还有王德福和周振华铁青的脸,瞬间慌了,从地上爬起来,

手足无措地看着陆婉珍:“婉珍,你……你听我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听你解释。”陆婉珍打断他的话,眼神冷得像冰,“赵卫东,

我们离婚。”三离婚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屋里炸响了。1978年,离婚还是天大的事,

尤其是女人主动提离婚,更是会被人戳脊梁骨。整个红旗大队,结婚后离婚的,

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赵卫东彻底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

一向温顺软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陆婉珍,竟然会主动提离婚。刘翠花也急了,

跳着脚喊:“陆婉珍你疯了?离婚?你刚生完孩子,一个女人带着个丫头片子,

离婚了你怎么活?你娘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我怎么活,就不劳你费心了。

”陆婉珍冷冷地看着她,“总比被你们一家子算计,丢了闺女,守一辈子活寡,

最后被你们害死强。”她看向王德福,语气坚定:“王书记,

赵卫东和别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生活作风不正,还合谋假装死亡,想要骗走我的亲生闺女,

换他的私生子,这件事,全大队的人都知道了。我现在要求和赵卫东离婚,孩子归我,

赵卫东必须每个月给孩子抚养费,不然我就去公社告他,去县里告他,告他耍流氓,

告他诈骗!”那个年代,作风问题是天大的事,乱搞男女关系耍流氓,轻则丢工作,

重则要被送去劳改。赵卫东的脸瞬间惨白,他好不容易托陆婉珍的爸找了供销社的临时工,

下个月就要转正了,要是这事闹到公社去,工作肯定黄了,说不定还要被抓去批斗劳改。

他连忙上前,想要去拉陆婉珍的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婉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是鬼迷心窍了,我不该听我妈的话,不该和苏曼丽来往!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不离婚,

好不好?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和闺女,我发誓!”“晚了。

”陆婉珍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赵卫东,

从我听到你和你妈商量着送走我闺女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

”王德福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脸都红了。他当了十几年大队书记,

从来没见过这么荒唐、这么缺德的事。他狠狠瞪了赵卫东和刘翠花一眼,沉声说:“赵卫东!

刘翠花!你们干的这叫什么事?简直是丢我们红旗大队的脸!乱搞男女关系,装死骗婚,

还要送走人家的亲闺女,简直是无法无天!”他转向陆婉珍,语气缓和了不少:“婉珍,

你放心,这件事,大队给你做主。离婚的事,大队给你开证明,公社那边我去帮你说。

赵卫东是过错方,孩子必须归你,抚养费他必须出,每个月至少五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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