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叶尚书见风使舵,侯府得势时便巴巴结亲,侯府稍有风吹草动便忙不迭划清界限。此举,非但不能彰显叶家清流风骨,反会落得个‘首鼠两端’、‘毫无担当’的名声。”叶蓁蓁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在叶文渊心上,“父亲为官清正,爱惜羽毛,更该明白,此时退亲,非但不能避祸,反而会授人以柄,损害父亲一世清誉。”书案上的...
暮色彻底沉下,烛火在窗缝透入的夜风中摇曳不定。叶蓁蓁指尖拂过素笺冰凉的表面,
最终收回了手。她吹熄烛台,在黑暗中**了片刻,才唤人进来伺候梳洗。这一夜,
她睡得极浅。窗外风声、更漏声、远处隐约的犬吠,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前世种种,
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反复轮转——靖安侯府门前的石狮子,萧肃冷漠的侧脸,
叶清霜假意搀扶时指尖冰冷的触感,还有那悬在梁上……
天光终于彻底亮透,将帐顶那繁复的缠枝莲纹照得清晰分明。叶蓁蓁一夜未眠,眼底却不见半分疲惫,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清明。她起身,唤了丫鬟打水梳洗。
铜盆里的水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她掬起一捧,水珠顺着指缝滑落,触感真实而微凉。镜中映出的少女,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正是最鲜妍的年纪。她拿起桃木梳,一下一下梳理着及腰的青丝,动作不疾不徐,仿佛昨夜那个在黑暗中辗转谋划的人,只是镜中一个……
窒息。
冰冷的白绫深深勒进脖颈的皮肉里,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让那粗糙的麻绳绞得更紧。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嗬嗬声,空气被彻底隔绝,视野开始模糊、发黑。
柴房潮湿腐朽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钻进鼻腔。叶蓁蓁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指甲抠进掌心,渗出黏腻的血。她瞪大眼睛,透过散乱的发丝,看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叶清霜。
她同父异母的庶妹,此刻正俯身看着她,那张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