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一世,乔南栀把最爱她的人推开,也把三岁半的女儿留在豪门风暴里。再睁眼,她重生回婚后第三年,正要被人骗去签下离婚局。这一次,她不追夫,不卖惨,也不求谁原谅。她先掉头去幼儿园,把发烧等她的女儿抱回怀里;再撕开乔家的算计,查清前世婚姻破裂的真相。所有人都等着她再次失控。只有那个沉默冷淡的男人,一次次站到她身边,低声问她:“乔南栀,这次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机会?”
乔南栀睁开眼时,雨声正砸在车窗上。
密密麻麻的水痕把窗外的灯影切得支离破碎,像她临死前看见的那场大火。喉咙里残留着烟尘灼烧过的痛,她猛地坐起,额角撞上车顶,疼得眼前一白。
驾驶座上的司机被她吓了一跳,连忙从后视镜看她:“太太,您不舒服吗?”
太太。
这两个字像一枚细小的针,扎进乔南栀麻木的神经里。她怔了半晌,低头看见自己膝上放着一只浅灰色手包,……
车厢里很安静。
知夏退烧药刚起效,趴在乔南栀怀里睡得不太踏实。小小的手还攥着她的袖口,像怕一松开,眼前的人又会不见。
乔南栀一动不敢动。
程砚舟坐在她身侧,外套还披在她肩上,自己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雨水洇湿了他半边肩线,车内暖风开得足,他却像没有察觉,只垂眼看着知夏烧红的脸。
“医生已经在家里等。”他开口。
仍是很短的一句话。……
知夏醒来时,天已经亮透。
小姑娘烧退了大半,脸颊还带着病后的红,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床边。摸到乔南栀的手,她愣了愣,像一时分不清梦和现实。
“妈妈?”
“嗯。”乔南栀把温水递到她嘴边,“先喝一点。”
知夏乖乖喝了两口,眼睛却一直看她。
那目光太小心。
乔南栀没有催她亲近,只把药片碾成粉,混进医生交代的退烧糖浆里。她做得笨……
知夏的小鲸鱼最后在枕头缝里找到了。
小姑娘攥着吊坠,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哭得一抽一抽:“它掉进去,一一看不到。”
乔南栀把她抱到怀里,掌心轻轻顺着她的背:“找到了就好。”
知夏把吊坠捧给她,又舍不得松手:“妈妈拿走吗?”
乔南栀看懂了那点小心思。
孩子不是贪玩,是需要一个确定的东西来证明妈妈真的会回来。
“先放你这里。”乔……
乔南栀一夜没有睡沉。
旧展票被她夹进随身的记事本里,和闻知白给的照片放在一起。那句“先找回第三页”像一根细线,把栖意工作室、乔家授权书、闻知白的温柔提醒和前世那场车祸都隐约串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急。
重生不是让她凭记忆随意定罪。她知道结局,却不知道每个人在过程里伸出了哪只手。要扳回这一局,她必须比前世更稳。
第二天上午,知夏的精神好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