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大年三十,我打掉总裁孩子

重生到大年三十,我打掉总裁孩子

主角:姜晚霍司宴
作者:须眉浊物

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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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

窗外,鞭炮声零星响起。

厨房里水汽氤氲,何云织正往沸水里下饺子,那是姜晚最爱吃的三鲜馅。

姜晚站在客厅中央,手掌下意识护住高耸的腹部。

熟悉的眩晕感褪去,眼前的一切清晰得可怕。

墙上的电子挂钟显示着日期。

她重生了。

回到了大年三十,被扫地出门的这一天。

“砰——”

别墅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冷风裹挟着雪花灌进来,卷走了屋里的暖气。

霍司宴大步流星走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道让姜晚至死难忘的身影——

宋以菱。

姜晚挺着肚子,目光下移。

宋以菱穿着宽松的羊绒大衣,却刻意用手扶着腰,将原本不太明显的小腹挺得老高,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怀了孕。

两个孕妇,在除夕夜的豪宅客厅对峙。

讽刺到了极点。

霍司宴没往姜晚这边瞧。

他径直走到茶几旁,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甩在姜晚面前。

“签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吩咐底下员工倒杯水一样随意。

“以菱怀孕了,我不能让她的孩子变成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我们先离婚,等给她的孩子落了户口,我们再复婚。”

厨房里的何云织听到动静,拿着汤勺跑出来,满脸震惊地看着自家少爷。

“先生,太太快生了啊!这时候怎么能……”

“闭嘴。”

霍司宴扫了何云织一眼,满脸不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姜晚没有说话,拿起那份离婚协议。

目光扫过条款,视线最终停留在“净身出户”四个字上。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里崩溃。

那时候,她哭着求霍司宴不要抛弃她和孩子,卑微到了尘埃里,最后却在争执中被推下楼梯,一尸两命。

这一次,她只觉得血液逆流。

想笑,心里却冷得发疼。

“反正之后我们还要复婚,财产分割就没必要了,太麻烦。”

霍司宴解开领带,坐到沙发上,语气轻描淡写,满是**的自信:

“你就当是为了大局,委屈几天。”

为了大局?

是为了他和宋以菱的私生子能名正言顺,还是要牺牲她肚子里的孩子给这对狗男女腾地方?

“是啊,姐姐。”

宋以菱挽着霍司宴的手臂,整个人软塌塌依偎在他肩头。

她眼神挑衅地看向姜晚,声音却甜腻得发慌:

“你也知道司宴哥公司忙,过户财产这些事繁琐得很,还要各种公证、缴税,折腾下来半条命都没了。”

“反正你们早晚要复婚,这一进一出的多累赘?”

“不如就省了这道手续,司宴哥也是为了你好。”

字字句句,都在宣誓**。

还顺带给她扣了一顶“不识大体”的帽子。

姜晚心中冷笑。

不分财产是假,想让她净身出户给新人腾地才是真。

霍氏集团每日流水上亿,若是真想给,哪怕是折算成现金,也不过是霍司宴签个字的一秒钟。

嫌麻烦?

这对渣男贱女把“吃绝户”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脸皮厚度简直堪比城墙。

她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宋以菱那张伪善的脸上。

“妹妹倒是体贴。”

姜晚笑了笑:“还没进门呢,就开始替霍总省钱了。”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姜晚一把抓起桌上的签字笔,拔开笔帽。

没有任何犹豫。

没再看霍司宴。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力透纸背。

她签得比谁都快,手里拿的不是离婚协议,是甩掉垃圾的清理单。

最后一笔落下。

她将协议扔回茶几,转身就往门口走。

她走得快,沙发上两人都愣住了。

身后,传来宋以菱略带惊讶,又透着假惺惺关切的声音:

“司宴哥,姐姐不会出事吧?她怎么这么干脆就……连财产都不要了?”

“不用管她。”

霍司宴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姜晚曾经最渴望却从未得到的语调,如今听来只觉得反胃。

“她是在耍脾气呢,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以前哪次不是闹一闹,过两天没钱了就自己灰溜溜回来了?晾她几天就好。”

大门关上。

隔绝了屋里的对话。

除夕夜的寒风刮得脸生疼。

姜晚只穿着单薄的孕妇裙,站在院子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太太!”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何云织手里抓着一件厚羽绒服追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披在姜晚身上。

“这么冷的天,您怎么能就这么出来……身子要紧啊。”

何云织眼眶通红,一边给姜晚系扣子,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暖手宝塞进姜晚手里。

那是她原本准备自己用的,廉价却滚烫。

“云姨。”姜晚声音有些哑,眼眶微热。

“太太,您别走远,我去给您拿热牛奶,您喝一口暖暖身子。”

何云织擦了擦眼角,转身又跑回别墅。

姜晚站在雪地里,掌心传来暖手宝的温度。

她低下头,手掌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

这里面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已经快九个月了,偶尔还能感觉到他在踢腿。

上一世,她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尊严尽失,最后还是没能护住他。

这一世呢?

要把他生下来吗?

如果留下来,这孩子身上流着一半霍司宴的血。

她脑海中闪过霍司宴那副自私凉薄、视人命如草芥的嘴脸。

万一……

这是一颗坏种呢?

俗话都说“龙生龙,凤生凤”,万一这孩子继承了霍司宴那恶心的基因,长成一个缩小版的“霍司宴”……

姜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自己年轻时眼瞎被霍司宴气得死过一次,难道老了还要生个“小**”来气死自己第二次?

若将来她的孩子,也对着怀孕的妻子说出“为了私生子落户,你先离婚”这种混账话。

她恐怕会当场气绝,恨不得亲手掐死他,后悔从未生过他。

基因这种东西,就是一场豪赌。

若是中了“基因彩票”生个好孩子也就罢了。

若是中了“基因诅咒”生个像霍司宴那样的白眼狼……

逆天改命的事,她不想去赌,也赌不起。

姜晚定了定神,眼里不再犹豫,只剩决绝。

她刚要迈步离开,抬头望去。

二楼客房的灯亮了。

窗帘没拉严实,缝隙中隐约透出两个重叠的人影,正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

就在她刚才签完字离开的这短短几分钟里。

就在她住了五年的房子里。

就在她刚刚签下离婚协议的除夕夜!

他们甚至连装都不愿意多装一会儿,就在这里做这种苟且之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姜晚压下心头的翻涌,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原本迈向大门的脚步骤然停住。

她没有离开。

反而转过身,踩着积雪,重新走向别墅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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