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前世,李锋身家百亿却孤苦一生。父亲海难离世,二哥为护家入狱惨死,成了他永恒的痛。一觉醒来,他回到了1999年。家徒四壁,父亲重伤垂危,恶霸上门逼债,二哥正要拔刀拼命!“这一世,绝不让悲剧重演!”李锋拦下二哥,觉醒【海神声呐系统】!大海深处漆黑一片?在他眼里却是满屏的财富光点!濒临绝迹的野生大黄鱼、传说中的黄油蟹、几百斤的深海龙趸
一九九九年七月,滨海县。
台风“露琪亚”刚过境,空气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闷得人喘不过气。
县医院那条刷着半截绿漆的长走廊里,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味道——廉价的来苏水味、陈旧的霉味,还有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的、馊了的饭菜味。
头痛欲裂。
李锋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个搅拌机在疯狂转动,耳边嗡嗡作响,全是嘈杂的人声。
“李家老二,你别跟老……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那顶破吊扇似乎都怕了这股狠劲,转动的声音变得微不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薄薄的日历纸上。白纸,黑字,红指印。
在这个充满汗臭和消毒水味的1999年夏天,这一幕像极了港片里的江湖谈判,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亡命徒气息。
金牙张眯起了眼睛。
他在滨海县混了十几年,靠放贷和收鱼起家,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跪地求饶……
从县城回到下沙村的路,足足有十几里地。
那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路两边是疯长的野草和一望无际的芦苇荡,偶尔能看见几根电线杆子上贴着“专治牛皮癣”的小广告。
李锋和泥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锋哥,真去借六叔的船啊?”泥鳅手里还攥着那一瓶没舍得喝完的矿泉水,愁眉苦脸,“那船都在滩涂上搁了半年了,船底的藤壶估计都长满了吧?能下水吗?”……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
海边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特有的咸腥味,夹杂着清晨的露水气。村里的公鸡开始打鸣,第一缕炊烟已经从各家各户的烟囱里飘了出来。
李锋是被冻醒的。
他裹紧了身上那床满是补丁的破棉絮,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默默盘算着今天的计划。
五千块。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压在他心头。
他翻身起床,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隔……
“突突突突突——”
破旧的单缸柴油机发出一阵阵像是随时会断气的嘶吼,在这个风平浪静的清晨,震得人心头发慌。
黑烟顺着排气管“噗噗”地往外冒,混合着海面上那股子特有的咸湿和机油味,呛得人直咳嗽。
船身剧烈地抖动着,每一次颠簸,那几块用桐油灰刚刚补过的船板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离开码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