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才知,前妻卷走的五百万,是我的救命钱

重生才知,前妻卷走的五百万,是我的救命钱

主角:沈念秦皓陆泽
作者:微末亦是凡尘

重生才知,前妻卷走的五百万,是我的救命钱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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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才知,前妻卷走的五百万,是我的救命钱我破产那天,妻子沈念卷走公司最后五百万,

在我病床前冷漠地说:“顾远,我从没爱过你,我只爱钱。”我含恨而终,

却重生回到我们联手拿下全国大学生编程大赛冠军的那个夏天。这一世,

我发誓要让她一无所有,亲手毁掉我们共同创立“星图”计划的梦想。

可当我当众删掉核心代码,撕毁项目计划书,她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死死抱住我,

哭着问:“顾远,上一世的钱……还不够给你治病吗?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好不好?

”1.猩红的序幕“顾远,这杯我敬你!也敬我们未来的‘星图’公司!

”油腻的投资人王总举着酒杯,脸上的肥肉因兴奋而颤抖,映着包厢里迷离的灯光,

像一头**的猪。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恨。我重生了。

回到了这个我永生难忘的夏天,这场所谓的庆功宴上。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和沈念,

我曾经的妻子,接受了王总的第一笔天使投资,创立了“星图”。然后,

公司上市前夜遭遇恶意狙击,资金链断裂,一夜破产。我心力交瘁,病倒在床。而她,沈念,

卷走了公司账上最后五百万的救命钱,站在我的病床前,

用我听过最冰冷的声音说:“我只爱钱。”我死在医院冰冷的白色病床上,

连双眼都未能闭合。我转过头,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射向那个正在微笑的女人——沈念。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眉眼弯弯,正与王总巧妙地周旋。

她漂亮得不像话,美得清纯又耀眼,就像一颗遥不可及的星。可只有我知道,

这副美好的皮囊下,包裹着怎样一副贪婪而冰冷的蛇蝎心肠。“顾远?

”沈念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声音温婉动听,“在想什么呢?

王总跟你说话呢。”就是这把声音,曾在我耳边低语过无数情话,

也曾对我宣判了最终的死刑。恨意像藤蔓,疯狂地缠绕、收紧,勒得我骨头都在作响。

我端起桌上的那杯赤霞珠,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像极了我上一世呕出的鲜血。

我没有走向王总。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沈念。整个包厢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团队的另外两个伙伴,秦皓和陆泽,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我走到了沈念面前。然后,我扬起手,将满满一杯红酒,从她头顶,

缓缓地、决绝地淋了下去。“哗——”酒红色的液体顺着她乌黑的发丝蜿蜒滑落,

浸湿了她纯白的裙摆,像一朵瞬间绽放又凋零的血色蔷薇。她彻底懵了,

那双总是含笑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震惊和无法理解的屈辱。“顾远,你疯了?!

”她失声尖叫,打破了死寂。“我疯了?”我冷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清醒得很。”我将酒杯狠狠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又痛快。“沈念,我告诉你,

这个狗屁‘星图’项目,老子不干了!”我指着她,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不是爱钱吗?你不是擅长讨好这些投资人吗?去找你的王总,让他投你啊!

看他愿不愿意为一个只有一副漂亮脸蛋的女人买单!”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戴上了一张滑稽的面具。秦皓和陆泽已经傻眼,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管他们。我只想看沈念的反应,看她痛苦,看她狼狈。

她站在那里,妆花了,裙子脏了,像一尊破碎的雕像。可她没有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地骂我。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起一团我看不懂的火焰,有愤怒,有悲伤,

还有一丝……绝望?“顾远,”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把话说清楚。”“没什么好说的。

”我转过身,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玻璃上,也踩在我们曾经的过往上。“我们完了,沈念。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我要亲手毁掉你最在乎的名利,毁掉我们所谓的梦想。

我要让你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2.崩塌的基石我以为,庆功宴上的那场羞辱,

足以让任何一个要强的女人知难而退。但我低估了沈念,或者说,我低估了她对成功的渴望。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响了。是她。“顾远,我知道你昨天喝多了,我不怪你。

”她的声音异常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下午两点,

学院有个针对全国大赛获奖团队的内部项目答辩会,

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拿到五十万的校内孵化基金和免费的办公场地。你准备一下,

我一点半过来接你。”我甚至懒得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可一个小时后,

她就出现在了我宿舍楼下。她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遮住了眼底的憔G悴。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昨夜那个狼狈不堪的人不是她。“走吧。

”她看着我,语气不容置喙。我看着她这副执着的模样,突然觉得无比可笑。她凭什么觉得,

我还会陪她玩这场游戏?“沈念,我说过,项目不干了。”**在门框上,抱着臂,

冷漠地看着她,“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脸皮厚到不在乎?”她不说话,只是固执地看着我。

秦皓和陆泽也跟来了,站在她身后,一脸为难。秦皓是我的死党,也是个不差钱的富二代,

是我们团队的“首席气氛官”。“远哥,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啊。”秦皓上来劝我,

“‘星图’可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心血?”我冷笑一声,打断他,“那是她的心血,

不是我的。”我转身想上楼,沈念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出奇的大,

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传来一阵刺痛。“顾远,你必须去。”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星图’是我们一起想出来的名字,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星图”……我当然记得。

那是我和她在一个夏夜,躺在操场上看星星时,她靠在我怀里,说我们的未来要像星图一样,

璀璨,广阔,连接一切。可笑。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你向上爬的梯子。

一个更狠毒的念头在我心底冒了出来。你想搞,是吗?好。我陪你。我让你亲眼看着,

你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彻底的失败。“行,我去。”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道。答辩会上,

几位评委老师对我们的项目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毕竟是全国冠军作品,

技术概念和商业前景在当时都无可挑剔。沈念做完了商业部分的陈述,对我投来鼓励的目光。

她以为我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用无懈可击的逻辑和**澎湃的演讲,征服在场的所有人。

轮到我讲解核心算法时,我站了起来。我对着PPT,

开始了一场精心准备的“自杀式袭击”。“各位老师,接下来由我介绍项目的核心技术部分。

”我清了清嗓子,然后,开始胡说八道。我故意混淆了关键算法的逻辑,

高效的数据处理模型说成存在巨大性能瓶颈;我将我们最具创新性的用户画像精准推荐系统,

犯用户隐私、存在巨大法律风险的定时炸弹;我将一个前景无限的Web3.0雏形项目,

贬低成一个漏洞百出、毫无商业价值的垃圾。评委们的脸色从期待,到疑惑,再到不耐烦,

最后变成了全然的失望和愤怒。台下的沈念,脸色则从鼓励,变成震惊,再到惨白如纸。

她几次想站起来打断我,都被我用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秦皓和陆泽坐在第一排,

头埋得越来越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资深教授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够了!同学,你们这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全国冠军?我看你们的项目,

连最基本的逻辑自洽都做不到!简直是胡闹!”答辩理所当然地搞砸了。

五十万的孵化基金和免费场地,全部泡汤。我们走出会议室,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顾远!

”沈念终于爆发了,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冲上来狠狠推了我一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她气急败坏、双目通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

“我想干什么?”我掸了掸被她推过的肩膀,轻蔑地笑了起来,“我想让你看清楚,没有我,

你沈念什么都不是。”“‘星图’,从今天起,正式解散。”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她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被撕碎的落叶。别急,沈念。

这才只是个开始。3.釜底抽薪我以为,接连两次公开的羞辱和打击,

足够让沈念彻底死心。我又错了。这个女人的字典里,仿佛根本没有“放弃”二字。

失去校内孵化资格的第三天,秦皓找到了我,表情复杂得像一盘打翻的调色盘。“远哥,

沈念她……她还没放弃。”他坐在我的书桌对面,欲言又止。“她熬了两个通宵,

把商业计划书从头到尾重写了一遍,把昨天你在答辩会上说的那些‘漏洞’,

全都用新的商业模式给补上了。”“现在,她想让我投钱。

”秦皓是我们团队预想中的天使投资人,他家境优渥,对我和沈念一直很支持。“你答应了?

”我心里一沉。秦皓挠了挠头,一脸纠结:“还没……但说实话,那份新的计划书,

写得太好了。比我们之前那一版……更成熟,更具可行性。”他顿了顿,看着我:“她说,

就算没有学校的支持,我们也能干。她还说,你只是一时闹情绪,受了**,

让我来好好劝劝你。”闹情绪?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沈念,你还真是会给自己,

也给我找台阶下。“那你信她?”我盯着秦皓的眼睛。“我……我不知道。

”秦皓痛苦地摇了摇头,“但远哥,‘星图’真的是个百年难遇的好项目,就这么算了,

真的太可惜了。我们三个,加上陆泽,是最好的组合啊。”我看着他真诚又纠结的脸,

知道必须下猛药了。“秦皓,你真想投?”“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转过身,

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我给你看样东西。

”我登录了国内最大的一个程序员技术交流论坛,然后,熟练地敲下了一篇帖子。

帖子的标题是:《一个关于社交图谱与用户数据精准画像的打败性构想(纯技术探讨)》。

帖子的内容,就是“星图”项目最核心、最值钱的那个创意。上一世,

光是围绕这个创意申请下来的几项核心专利,在公司被收购时,估值就超过五千万。现在,

我把它用匿名的方式,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谁都可以看,谁都可以学,

谁都可以用。秦皓在我旁边,眼睁睁地看着我点击了“发布”按钮。那一瞬间,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远哥……你,你这是干什么?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屏幕,“你把我们吃饭的家伙……就这么发出去了?”“现在,

你还觉得这是个好项目吗?”我平静地看着他,关掉了网页。一个没有了技术壁垒,

核心创意被公开的互联网项目,就是一个空壳子。一文不值。秦皓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血色尽失。他终于明白了,我不是在闹情绪。我是真的,要一刀一刀地,亲手杀死“星图”。

“为什么……远哥,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痛苦,“你和沈念之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们是兄弟啊!”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调出了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我们之前收集的,关于校内另一个竞争对手团队的资料。“这个团队,

也在做社交方向的项目。”我指着屏幕上的信息,“现在,他们拿到了我们的核心创意,

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秦皓不说话了。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

这意味着我们不仅失去了先发优势,甚至会被人抢先一步,用我们的创意,来申请专利,

来拉投资。我们彻底没机会了。“所以,你的钱,”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还打算投给沈念吗?”秦皓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沉默了良久。最后,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念的电话。“念念,对不起。”他的声音艰涩无比,

“投资的事……我爸不同意,我……我再考虑考虑吧。”电话那头,不知道沈念说了什么,

秦皓只是沉默地听着,眼圈慢慢变红。挂断电话后,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远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知道,

你把事情做绝了。”他走了。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论坛上那个已经被迅速顶上热门的帖子,心里没有一丝复仇的**。

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釜底抽薪。我断了她的资金来源,也断了项目的技术根基。这一次,

沈念,你该彻底绝望了吧?4.废墟上的光秦皓撤资的消息,像一颗炸弹,

在小小的团队里彻底炸开。陆泽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他出身贫寒,是我们中最需要钱,

也最看重这次机会的人。上一世,他也是跟着我最久的技术骨干。“远哥,

我们真的……就这么散了?”他站在我面前,眼圈通红,声音里满是不甘和迷茫。“散了。

”我的回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温度。“那……那我怎么办?”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把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投进来了,还指望这个项目挣钱还助学贷款呢。”我看着他,

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这点不忍,很快就被复仇的火焰吞噬。“那是你自己的事。

”我硬下心肠,别过头。陆泽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他失望地、踉跄地走了。

我赢了。我成功地把沈念逼到了众叛亲离的绝境。她没有了团队,没有了资金,

没有了核心技术。她什么都没有了。我应该高兴的,

可为什么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堵得发慌?夜深了,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我们之前常用的那个24小时开放的实验室。我想去看看那个地方,

看看我们梦想开始的地方,现在是怎样一副残破的景象。可我还没走近,

就看到实验室的灯还亮着。我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看。实验室里,

只有沈念一个人。她站在那块巨大的白板前,头发乱糟糟地用一根笔簪着,

身上还是那件简单的T恤牛仔裤。她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眼下是浓重的黑影,

整个人瘦了一圈。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她手里拿着马克笔,

正在白板上疯狂地写着、画着。那是一堆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公式和全新的系统架构图。

只看了一眼,我的瞳孔就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全新的、比我们之前那个被我泄露出去的算法更底层、更精妙、更宏大的架构!

她没有去弥补被我公开的那个创意。她在重构“星图”的根基!在我毁掉一切之后,

她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找我质问,没有放弃。她选择在这一片废墟之上,徒手,

重建一座新的、更雄伟的大厦。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地方,好像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为什么?她为什么能执着到这种地步?难道就为了钱?一个只为了钱的人,

会选择做这种吃力不讨好、从零开始的苦差事吗?她大可以拿着我泄露的创意,

去包装另一个故事骗投资。不。不对。一个只为了钱的人,不会有这样的眼神。那种眼神,

叫作信念。我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上一世她卷钱跑路的背叛,

和这一世她在废墟上重建的坚持,两幅画面在我眼前疯狂交错,撕扯着我的神经。我分不清,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滔天的怒火和无法遏制的困惑,像两只野兽在我身体里疯狂冲撞。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一脚踹开了实验室的门。“砰!”巨大的声响吓了沈念一跳。她回过头,

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近乎顽固的平静。“你来干什么?

”她问,声音沙哑。“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还不放弃?!”我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冲到她面前,指着白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大声质问,“这还不够吗?钱没了,

人也走了,核心技术也没了!你守着这个空壳子,到底图什么?!”沈念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有悲伤,有无奈,还有一丝我始终看不懂的……怜悯?

“图什么?”她轻声反问,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顾远,这是我们的梦想,我不能放弃。

”“狗屁梦想!”这两个字彻底引爆了我所有的理智,“你的梦想不就是钱吗?!

上一世你为了钱背叛我,拿走公司最后五百万救命钱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梦想?!

”“这一世,我告诉你,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让你用我的心血去换你的荣华富贵!

”我说漏嘴了。当“上一世”三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时间仿佛静止了。

沈念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震惊、疑惑、难以置信等种种情绪交织,

最后汇聚成一种巨大的、即将喷薄而出的悲恸。整个实验室,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紊乱的心跳声。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的嘴唇颤抖着,

用气声吐出几个字。“你……也回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为什么说“也”?下一秒,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决堤。不是嚎啕大哭,

而是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带着滚烫的温度。她冲了过来,

不是打我,不是骂我。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抱住了我。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口。然后,她用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的声音,

问出了一句让我灵魂都为之震颤的话。“顾远……上一世的钱……还不够给你治病吗?

”5.被重写的真相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空白。她说什么?治病?给我治什么病?

我猛地推开她,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我自己都感到心惊。“沈念,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治病?!”沈念哭得满脸是泪,她抬起头,

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你不知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质问,“你的基因病!

遗传性的神经元退化症!你外公就是因为这个病四十岁就全身瘫痪的,你妈妈也是因为这个,

才在你上初中时就……”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我全明白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千斤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基因病……我们家确实有这个家族病史。

但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极小的概率,幸运之神会眷顾我。上一世,公司破产,

我心力交瘁而死,我从没想过,我的死亡,竟是因为这个早已埋下的宿命。

“不可能……我体检一直很正常……”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怎么不可能!

”沈念激动地打断我,她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手臂,“你忘了大三那年,

你经常无缘无故地手抖吗?你忘了你好几次在机房连续写代码超过十个小时,

会突然头晕目眩,视线模糊吗?”“我早就发现了!我偷偷拿着你的体检报告,

去咨询了神经内科的专家!专家说,那就是最典型的早期症状!这个病,

在二十五岁之后会加速恶化,你活不过三十岁!”我的心脏狂跳,

那些曾被我归咎于“疲劳”的细节,此刻像潮水般全部涌上心头,

汇成一张宣判我死刑的判决书。手抖,头晕,视线模糊……原来,那不是疲惫,

是命运在敲门。“那你……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力的质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沈念哭喊着,积攒了两世的委屈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告诉你让你跟我一起绝望吗?!告诉你让你放弃挣扎,然后眼睁睁地等死吗?!

”“那个病,国内当时根本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案!唯一的希望,

是美国一家生物公司正在临床三期试验阶段的天价靶向药!一个基础疗程,就要五百万!

”五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道刺眼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所有混乱的记忆。上一世,

她从公司卷走的,不多不少,正好是五百万。“所以,你拿走那笔钱,

是为了……”我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是为了给你买药!

”沈念的哭声里充满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可是来不及了!公司破产,资金链一夜断裂,

我动用了所有关系,签下了那份屈辱的收购协议,唯一的条件,

就是对方立刻支付五百万现金!”“协议的附加条款,

是我必须承担‘卷款跑路’的全部骂名,并且永远不能再进入这个行业。这样,

他们才能用最低的成本,平息其他股东和小股民的愤怒。”“我答应了,我什么都答应了!

我不在乎名声,我不在乎未来,我只要钱,我只要能救你的命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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