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湖边的背叛与重生清晨六点,湖面有薄雾。这是城郊的私人度假湖区,
平日不允许外人进入。今天却有三个人站在岸边。林俊三十二岁,是林氏集团的总裁,
也是个老钓鱼的人。他身材高大,穿着定制衬衫和休闲裤,手腕上戴着手表,
肩上背着钓具包。他喜欢一个人清早来钓鱼,觉得那时候最安静。今天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许诺娜是他的妻子,正挽着他的手臂。她看起来温柔体贴,脸上带着笑。周腾飞走在后面,
提着一个保温箱。他是许诺娜的男闺蜜,平时总往林家跑,说话客气,举止亲昵。
林俊对这两人同行本不情愿。但他没拒绝。他们说关心他,陪他散心。他心想,
那就让他们陪着吧。他放下包,蹲下整理鱼竿。动作熟练,不想多说话。太阳快出来了,
是钓鱼最好的时候。许诺娜忽然说要拍照。她说这晨景好看,想留个纪念。林俊犹豫了一下,
还是站起身,跟着她往湖边走。脚踩在湿滑的石头上。就在他站定的一刻,背后突然受力。
周腾飞从后撞上来,手很快收回。林俊身子一歪,回头看见周腾飞冷笑,
许诺娜眼神冷得像不认识他。两人一起用力推他。他掉进水里,重重砸进深水区。
水灌进鼻子和嘴。他挣扎着往上浮,脚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低头一看,是渔网,
早就绑在水底。他踢不动,越挣越紧。岸上,许诺娜和周腾飞低头看他。她点点头,
周腾飞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林俊意识模糊。最后看到的是水面泛起的光,像一层盖子,
把他压在下面。……黑暗。水流。身体不对劲。他醒过来,发现自己在湖底。
三米深的淤泥区,周围是水草。他不能呼吸,但也没有窒息。他的身体变成了鱼。
一条红色的锦鲤。鳞片反着光,尾巴轻轻摆动。脑子里响起声音。
【震惊进化系统激活】【检测到宿主首次经历“极致震惊”,
生成基础进化值:10点】【当前形态:普通红色锦鲤(可进化)】他愣住。
震惊能变成力量?记忆回来。许诺娜的笑,周腾飞的动作,那一推干净利落。这不是意外。
是谋杀。他是林俊,林氏集团的掌权人。父母六十多岁,身体不好。如果他死了,
没人管遗产,那两人就能动手。他不能死。哪怕变成鱼,也不能认命。他在水里游了一下。
虽然不熟练,但能控制方向。眼珠转动,看向湖面。那里平静无波。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他知道,上面的世界已经变了。他也必须变。只要他还清醒,只要他还能动,就要活下去。
他沉入水草深处,藏好自己。目标明确:进化,变强,回到岸上。撕开那两个人的真面目。
保护父母。这场局,是他先出局。但游戏还没结束。他还在。
2湖底的挣扎与进化林俊藏在水草深处,身体还很不适应。鱼鳍划动时总撞到泥块,
尾巴一甩就带起一片浑浊。他不敢乱动,岸边时不时有动静传来。
一根鱼竿插在浅水边的石头缝里,线垂进水中。他知道那是钓鱼的人放的钩。
刚才有条小鱼靠近饵料,瞬间就被拉出水面,挣扎几下就不动了。他盯着那根竿子,
脑子转得很快。系统说能靠震惊获取力量,可怎么才能让人震惊?他试过用尾巴拍水,
声音太小,岸上那人连头都没抬。太阳升了一些,湖面亮起来。那个钓鱼佬穿着旧夹克,
坐在折叠凳上,手里捏着烟,眼睛盯着浮标一动不动。林俊慢慢往浅处游。
水流带着他轻轻晃动。他看准位置,在离岸边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
那里水深刚够盖过他的背。他猛地甩尾,身体侧翻,溅起一大片水花。水珠飞出去,
有几滴落在钓鱼佬脸上。那人一愣,手里的烟差点掉进水里。他抹了把脸,左右张望。没人。
他又低头看浮标,好好的,没鱼咬钩。他皱眉站起来,走到竿子旁边蹲下检查。
林俊等他背身的瞬间,再次摆尾,又泼过去一串水珠。这次直接打在他后颈上。
那人猛地转身,瞪着湖面。风吹着水波荡开,什么都没有。“怪事。”他嘟囔一句,
抓起毛巾擦了擦脖子,重新坐下。【检测到外界强烈震惊情绪,
获得进化值:15点】系统的声音响起。林俊没停,继续游动调整位置。
他感觉到体内有种变化,像是筋骨被拉伸过一遍,鱼鳍变得更有力。
他选择解锁“敏捷跳跃”。一瞬间,全身轻了许多。鳞片微微发烫,像是被阳光晒透了一样。
他试着向上冲,尾巴一弹,整个身子跃出水面半尺高,又落回水里。比刚才灵活多了。
他潜到一块沉木后面,观察岸上反应。钓鱼佬点了新一支烟,眼神有点飘。
刚才那两下水花让他心神不宁,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林俊知道,这招有用。
人最容易对反常的事产生反应。只要抓住那一刻,就能拿到进化值。他记下这个规律,
悄悄退回深一点的区域。不能太频繁,不然会引起怀疑。得等下一个机会。
脑子里闪过许诺娜和周腾飞的脸。他们以为他死了。遗产的事应该还没处理完,
父母那边可能已经乱了。他必须快点变强。水底传来轻微震动。远处有船驶过,
波浪一层层推过来。他借着波动滑行一段,找到一处石缝藏进去。身体还在适应新技能。
他闭上眼,感受水流穿过鳍间的节奏。下次跳出来,要让那个人看得清清楚楚。他睁开眼,
盯住湖面倒映的天空。准备下一次行动。渔船从上游漂来,马达声渐近。
3初露锋芒与惊人一跃渔船的马达声越来越近,水波一阵阵推过来。林俊从石缝里游出,
贴着湖底缓慢前行。他盯着岸边那艘小木船,船头架着手机,屏幕亮着,正在直播。
钓鱼佬坐在船尾,手里捏着烟,眼睛盯着浮标。林俊知道,机会只有一次。他调整位置,
尾巴轻轻摆动,找准水流方向。突然发力,鱼尾猛击湖底泥沙,身体如离弦之箭向上冲去。
跃出水面半米高,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进小船中央!“砰!”船身剧烈晃动,
钓鱼佬猛地跳起,烟头掉进水里。手机镜头正对着空中,拍下了红鱼入船的瞬间。
直播画面卡顿一秒,随即弹幕炸开。“刚才那是什么?我没看错吧?”“鱼自己跳进船里?
这怎么可能!”“主播你别装傻啊!快看看船里!”林俊在船底打了个转,迅速滑回水中。
下潜时,他透过船板裂缝望向岸边——许诺娜站在浅滩边,周腾飞蹲在地上翻看设备包,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再找一遍,必须找到尸体。”周腾飞低声说,“拖太久,
遗产冻结程序就要启动了。”林俊停在水底暗处,鳍微微颤动。原来他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检测到高强度群体震惊,进化值+85】系统提示响起。他闭了闭眼,
体内的力量明显增强。鳞片更紧实,游动时阻力变小,呼吸也比之前顺畅许多。
他悄悄绕到另一侧浅滩,避开渔网和钩线。岸边人群多了几个工人,正在组装打捞杆。
许诺娜背着手来回走动,时不时看向湖面。林俊伏在水草间,观察直播手机的位置。
那台设备还开着,支架没倒,画面继续对着湖面。他决定再来一次。这次他等得更久。
直到钓鱼佬重新坐下,以为刚才只是错觉。林俊悄然靠近船底,借着一波浪涌,
再次腾空跃起!红色身影划过空中,这次更高更远。他在半空中扭转身形,尾巴一甩,
溅起大片水花,然后重重落回原处。“哗啦!”钓鱼佬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起来,
手拍船板大叫:“见鬼了!这鱼成精了是不是!”弹幕彻底爆了。“又来了!
它认识这船是不是!”“这绝对不是巧合,它在挑衅主播!”“快报警!这湖有问题!
”手机不断震动,观看人数飞速上涨。林俊沉入水下,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扩散。
力量正在积累。他没有停留,缓缓游向深水区。必须保持距离,不能让对方起疑心太久。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做到了——他不再是被动求生的鱼,而是能主动制造混乱的人。岸上,
许诺娜听到动静,皱眉朝这边望来。她拉了下周腾飞的袖子:“那边怎么这么吵?
”周腾飞眯眼看过去,只见到船晃人跳,手机支架歪斜,画面乱晃。“管他呢,”他说,
“先把事办完。”林俊藏进一块岩石后面,静静看着他们。手指般的水草拂过他的背鳍。
他张开嘴,吐出一串气泡。4岸上的“鱼”迹与危机林俊贴着水底缓缓移动,
岩石的棱角擦过他的背鳍。岸边人影晃动,钓鱼佬正弯腰收拾装备,鱼护摆在脚边,
几条鲫鱼在里面扑腾。直播手机还架在支架上,屏幕亮着,弹幕不断滚动。
林俊盯着那台设备,尾巴轻轻摆动,找准水流方向。他猛然发力,从水中跃起,
尾鳍直击鱼护边缘。支架被带倒,鱼护翻侧,“哗啦”一声,里面的鱼全滑进湖里。
围观的人往后退,有人惊叫,钓鱼佬跳起来大喊:“又来!这鱼认准我了是吧!
”手机镜头晃动,画面拍到红鱼落水的瞬间。弹幕炸开——“它故意的!绝对有意识!
”“主播快报警,这湖出事了!”“我看直播看了三年,头一回见鱼报复人!
”【检测到高强度群体震惊,进化值+90】林俊沉入水下,体内的力量再次增强。
他游速更快,呼吸更稳,连水压的变化都能提前感知。他绕到另一侧浅滩,
避开打捞工人的视线。许诺娜站在岸边,脸色发白,手指掐着掌心。周腾飞蹲在地上翻包,
低声说:“再找不到尸体,遗产冻结程序就要启动了。”“那怎么办?
”许诺娜声音压得很低。“老的活不长。”周腾飞抬头看她一眼,“等他们出点意外,
继承权自然落在你手里。”林俊猛地停住,藏进水草深处。他们的声音顺着水面传来,
一字不差地钻进耳朵。“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医生,只等一个机会。”周腾飞掏出一张卡,
“钱到账后,我们立刻走人。”许诺娜咬了咬嘴唇:“可林俊的父母……从来没见过我哭。
”“那就学。”周腾飞冷笑,“演得像点,没人会查。”林俊的鳍微微张开,
水流从鳃间穿过。他慢慢后退,避开岸边的渔网,朝着深水区游去。岸边的喧闹还在继续,
钓鱼佬重新架起手机,试图恢复直播。围观人群越聚越多,有人指着湖面议论纷纷。
林俊潜到一块石板下方,头顶是倾斜的堤岸。他闭上眼,体内积累的进化值已经达到临界点。
系统提示浮现:【可解锁形态转化,是否立即使用?】他没有回应,只将头转向岸边的方向。
许诺娜正低头看表,周腾飞拨通电话,说了句“准备动手”。林俊张开嘴,吐出一串气泡。
5人鱼初现与智斗反杀林俊在石板下睁开眼,水波晃动,头顶的百叶窗缝隙透出微弱天光。
他听见周腾飞那句“准备动手”还在耳边回荡,没有再犹豫。他心念一动,系统界面浮现。
【确认使用全部进化值,解锁形态转化?】提示弹出。他点了是。剧痛瞬间袭来,
像骨头被一根根折断又重接。他的鱼尾裂开,皮肤撕裂,血混在湖水里散开。
鳞片一块块脱落,沉向水底。他咬紧牙,双手撑住浅滩泥地,整个人从水中站起。
冷风扑在**的身上,他踉跄一步,膝盖发软。天还没亮透,湖边没人,
只有远处路灯照着废弃渔屋的铁皮门半开着。他拖着身子爬过去,翻出一件旧外套裹住身体,
裤腿是湿的,走路沙沙作响。他认得这条路。绕过小区后门,穿过绿化带,
翻墙进自家别墅后院。排水口的铁栅栏松了,他小时候就发现这个暗道。他钻进去,
踩着二楼外廊的瓷砖,慢慢靠近书房。百叶窗开着一条缝。许诺娜正站在书柜前翻文件,
手里拿着一份遗嘱复印件。周腾飞蹲在地上撬保险箱,工具散了一地。“快点,
”她低声催促,“刚才打捞队说没找到人,我怕他真还活着。”“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