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此刻心烦意乱,懒得再跟两人虚以为蛇,转身就要回房间。
姨奶看着奶奶“破防离开”的背影,眼神中闪过快意。
“振国哥,我看姐姐脸色不太好,这红糖要不先给姐姐冲一碗?”
爷爷这才正眼看向奶奶有些苍白的脸,反感更盛。
“她能有什么不舒服,八成是因为被我拆穿恼羞成怒了。装模作样,她也配喝红糖水?”
这时夕阳余晖散尽,意识到邮递员今天不会再来,奶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落在爷爷眼中,他的心头莫名一紧。
姨奶将他脸上的怔愣看得清楚,嘴角的得意笑容有些僵硬,随后挽住了爷爷的胳膊。
“振国哥,现在起风了有些凉,我们快进屋吧,我给你沏杯热茶暖暖。”
爷爷被她一拉,回过神来,又厌恶地瞥了奶奶一眼。
两人携手进了堂屋,院子里终于空了下来,只剩奶奶还站在原地。
单薄的衣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她心中有些发慌。
“孙女,邮递员怎么会没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你先别急。”
我赶忙查询信息,并把情况告诉给奶奶。
“奶奶,是姨奶今天上午偷偷去了邮局,把你的通知书领走了,就藏在屋里的旧木箱最底下!”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关系。”夜风让她混乱的大脑变得清醒了几分,“我有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