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ICU外的背叛,心电图成直线“嘀——嘀——”冰冷的仪器声像淬了毒的针,
扎得耳膜生疼。我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ICU惨白的灯光晃得人头晕目眩,视线模糊中,
玻璃窗映出的画面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陆时衍正低头给林薇薇裹羊绒围巾,
指腹摩挲着围巾边角的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那是我追了三年、求了三年都没得到的温度。
“薇薇别怕,苏晚那个蠢货已经签了捐肾同意书,你的病马上就好了。
”他的声音隔着玻璃飘进来,轻得像羽毛,却一下下剐着我的心,疼得血肉模糊。自愿?
我分明是被他的保镖按在手术同意书上签的字!签字前一晚,他还抱着我抵在墙上,
吻得深情款款:“晚晚,再帮我最后一次,等薇薇康复,我立刻和她断干净,
这辈子只对你好。”多可笑的谎言。林薇薇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故意侧过脸,
透过玻璃窗冲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我猛地攥紧拳头,
插在手腕的输液针被扯得移位,针尖划破血管的剧痛传来,眼前一阵发黑,
可胸腔里的恨意却烧得滚烫。就在这时,陆时衍的手机响了,是他妈打来的。
他皱着眉走到走廊尽头,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我耳朵里:“苏家彻底垮了,
负债上千万……放心,我早把她的资产转出来了,那个肾,就当她给陆家的最后一点价值。
”原来如此。他娶我这个苏家大**,从来不是因为爱,不过是把我当成苏家的“提款机”。
如今苏家倒了,我又成了他救白月光的“肾源”,自然就成了该被丢弃的垃圾。
意识涣散的前一秒,我看见陆时衍折返,林薇薇指着我的监护仪尖叫,他抬头朝我看来,
脸上没有半分担忧,只有嫌恶——嫌我死得太慢,耽误他和新欢双宿双飞。
当心电图彻底拉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时,我反而笑了,是那种淬着血的冷笑。陆时衍,林薇薇,
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把欠我的,连本带利,血债血偿!第二章重生!
撕碎捐肾同意书“苏晚!发什么呆?赶紧签字!”粗暴的吼声像一瓢冷水,
将我从地狱拽回人间。我猛地抬头,发现自己正坐在陆时衍的办公室里,紫檀木办公桌前,
一份印着“器官捐赠同意书”的文件摊开着,落款处空着,就等我落下名字。
墙上的电子日历赫然显示着——2024年6月18日。我重生了!
回到了苏家破产前一个月,回到了我还没被推上手术台、还没被掏心掏肺算计的这一天!
陆时衍坐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定制西装熨得笔挺,俊美的脸上满是不耐。
林薇薇像只菟丝花似的缠在他身边,身上穿的还是我生日时**款连衣裙,
手里端着我亲手泡的桂花茶,看向我的眼神,藏着狐狸般的得意。“时衍哥,
晚晚姐是不是累了呀?”林薇薇揉着太阳穴,声音软得发腻,话里却全是催促,
“可是医生说,我的肾源不能再等了,再拖下去……我怕我撑不住……”“闭嘴!
”我猛地拍桌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
“我的肾长在我身上,凭什么捐给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小三?”办公室里瞬间死寂。
陆时衍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似的——从前的我,在他面前永远温顺得像只小猫,
别说顶嘴,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林薇薇的脸“唰”地白了,眼眶一红,
豆大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晚晚姐,我和时衍哥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
我……”“成全?”我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抬手就甩了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林薇薇被打得偏过头,假睫毛都飞了半边,“用我的肾成全你们的**?
林薇薇,你怎么不去抢银行!”“苏晚!你疯了!”陆时衍猛地站起来,
一把将林薇薇护在身后,眼神阴鸷得能滴出墨,“薇薇身体不好,要是被你吓出三长两短,
我饶不了你!”我看着他护犊子的模样,心脏像是被钝器砸了一下,却再也没有从前的酸涩,
只剩翻涌的恶心。“陆时衍,”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摔在他面前,
纸页翻飞间露出“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看清楚,这是离婚协议书。从现在起,
你我两清。”陆时衍低头瞥了一眼,嗤笑出声,语气满是轻蔑:“苏晚,别闹小孩子脾气。
没有陆家撑着,苏家不出一个月就会破产。乖乖签了捐肾同意书,
我还能让你继续做陆家少奶奶,不然……”他还以为,
我是那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菟丝花;还以为,我在拿离婚威胁他回头。我懒得跟他废话,
抓起桌上的钢笔,在离婚协议书上潇洒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抓起那份捐肾同意书,
撕得粉碎,纸屑劈头盖脸砸在他脸上:“少做春秋大梦!从今天起,我苏晚,和你陆时衍,
势不两立!”说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陆时衍,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对了,提醒你一句,赶紧把林薇薇的破烂从我的别墅搬走。另外,
你挪用苏家三千万公款的证据,我已经送到经侦队了。”陆时衍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指尖都开始发抖。走出陆氏集团的大门,正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暖得人眼眶发热。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喂,Uncle,我是晚晚。收购陆氏的计划,
现在启动。”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我的小祖宗,可算等到你这句话了!放心,
资金、人脉都给你备好了,就等你下令!”挂了电话,我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
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只剩坚定。陆时衍,林薇薇,前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
我要你们千倍万倍地还回来!这场追妻火葬场,我会让你们烧得尸骨无存!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时衍发来的信息:“苏晚,你别后悔!”我嗤笑一声,直接将他拉黑。
后悔?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瞎了眼爱上他。但从今天起,我苏晚的人生,
只向前走,绝不回头!第三章反击!冻结资产,揭穿假病历刚走到停车场,
专属司机老陈就恭敬地拉开迈巴赫车门:“**,车备好了,要不要先回老宅歇口气?
”我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如刀:“去苏家集团。”前世苏家破产,一半是陆时衍的算计,
另一半是公司老臣的里应外合。这一世,我不仅要搞垮陆氏,更要守住苏家的根基。
车子刚驶入苏家集团大门,就看见财务部总监张叔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怀里还抱着个黑色公文包,见到我脸色骤变,结结巴巴地喊:“少、少夫人……哦不,
苏**,您怎么来了?”他眼神躲闪、手都在抖的模样,
和前世卷走公司最后一笔流动资金跑路前,一模一样。我挑眉走过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张叔,我爸把公司交给我打理,我来看看很正常。对了,
昨天让你整理的近三年资金流向表,给我吧。”张叔额头瞬间冒冷汗,
往后缩了缩:“这、这表还没弄好,苏**再给我两天时间……”“等?
”我抬手看了眼腕表,声音骤然冷冽,“等你把陆时衍挪用上千万公款的证据,烧成灰吗?
”这话一出,张叔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皮鞋踩在地面的声响,
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立刻哆哆嗦嗦地从公文包里掏出文件:“我、我也是被陆总逼的!
他拿我儿子的工作威胁我……”我接过文件快速翻了两页,
果然和前世记忆里的账目漏洞完全吻合。“现在,立刻去财务室,
冻结陆时衍在公司的所有关联账户,包括他用亲戚名义开的秘密账户。
”我将文件拍在他胸口,语气不容置疑,“要是敢耍花样,你挪用公款的证据,
会比他先出现在经侦队的案头。”张叔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踩着十公分的红底高跟鞋走进办公大楼,沿途员工都惊得目瞪口呆——从前的我来公司,
永远是低眉顺眼跟在陆时衍身后,哪有如今这般气场全开的模样?刚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手机就响了,是我的专属律师周律:“苏**,好消息!
陆时衍挪用公款的报案材料已经受理,经侦队的人现在已经去陆氏调取证据了。另外,
您让我查的林薇薇病历,查出大问题了!”我眼睛一亮,握着手机的指尖都有些发烫:“说!
”“林薇薇的肾根本没毛病!她找了个假医生伪造绝症报告,目的就是骗您捐肾!
而且我们查到,她三年前就和陆时衍勾搭上了,还偷偷转移了您名下三套市中心的房产,
转到了她弟弟名下!”果然如此!前世我到死都被蒙在鼓里,还以为林薇薇是无辜的受害者,
没想到竟是这样恶毒的蛇蝎美人!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办公室门就被“砰”地一脚踹开。
陆时衍双目赤红地冲进来,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林薇薇,活像我欺负了他们似的。“苏晚!
你是不是疯了?竟然让经侦队查我!”“疯?”**在真皮座椅上,把玩着桌上的钢笔,
语气慵懒却带着锋芒,“陆总挪用我苏家的钱养小三,难道不该查?还是说,
你觉得我苏家的钱,是给你养女人的提款机?”林薇薇扑过来想抓我的头发,
被守在门口的保镖一把拦住,她只能张牙舞爪地喊:“苏晚姐,你误会了!
我和时衍哥是清白的!那些房产是时衍哥自愿给我的……”“自愿?
”我将一份病历甩在她脸上,纸页刮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用我苏晚的钱,
养你这个装病的骗子,陆时衍,你的眼光真是差到了极点。
”林薇薇看清病历上的“伪造”字样,脸瞬间没了血色,“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陆时衍捡起病历,双手颤抖着翻完,看向林薇薇的眼神,充满了不敢置信:“薇薇,
这、这是真的?你一直在骗我?”林薇薇见瞒不住,
突然撒泼打滚地扑上去抓他的脸:“是又怎么样?要不是你说苏晚迟早是囊中之物,
我会陪你演这出戏?现在她要搞垮我们,你快想办法啊!”这话像巴掌一样抽在陆时衍脸上,
他恼羞成怒地踹了林薇薇一脚:“**!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贪她的肾,
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两人当场扭打在一起,头发扯得凌乱,衣衫都被撕破,
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郎情妾意”?我冷眼看着他们内讧,按下内线电话:“通知公关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