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有不少酒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那些伤口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感觉不到疼。“他们以为找个借口就能进九幽?想找楚灵潇的魂灯?”楚灵潇心里咯噔一下,翅膀下意识地抓紧了地面。她确实很想知道逍遥宗现在怎么样了。那些徒子徒孙,有没有被这疯子吓死?叶绝突然冷笑一声,把空掉的酒壶狠狠砸在地上。碎瓷片溅...
楚灵潇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和这变态同归于尽。看着叶绝那张越来越近的俊脸,
还有那双透着探究和野性的黑眸,她只觉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
她堂堂逍遥宗老祖宗,哪怕现在落魄成了一只鸭子,
那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凑上来闻味儿的。“嘎!”楚灵潇发出了一道短促而有力的怒喝。
她全身的羽毛在这一瞬间像钢针一样炸开。借着刚才强行凝聚的那一丝微……
楚灵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有蹲大牢的一天。不仅蹲了,还是个纯金打造的笼子。这要是传回修仙界,她那几个已经当了宗主长老的徒子徒孙,估计能当场笑得走火入魔。
笼子就摆在寝宫正中央,那是整个魔宫灵气最稀薄的地方。旁边放着个缺了口的瓷碗,里面盛满了最廉价的粗粮。那谷壳厚得能塞牙,颜色灰扑扑的,看得楚灵潇一阵反胃。
冥一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他站在笼子两……
痛。
这种痛像是神魂被撕成了千万片,又被扔进绞肉机里疯狂搅拌了三千遍。
楚灵潇记得很清楚,自己为了保住逍遥宗的万年基业,在天道盟那群伪君子的围攻下毅然自爆了元神。
那种毁天跌地的爆炸声还在耳边回荡,按理说,她现在应该连渣都不剩了才对。
可为什么,她觉得身上又湿又烫?
不仅如此,鼻尖还飘来一阵极其诡异的香味。
那是生姜、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