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皇后还想要个孩子,你既好生养便再怀一个。”只因皇后一句想要孩子,闻令仪十月怀胎又生下一个女儿。脐带刚剪断,产婆看都不让她看一眼,就把孩子匆匆抱走。这是第二个了……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后当年随陛下征战伤了身子,再不能孕育子嗣,这宫里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闻令仪这个太师嫡女,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延续...
“皇后还想要个孩子,你既好生养便再怀一个。”
只因皇后一句想要孩子,闻令仪十月怀胎又生下一个女儿。
脐带刚剪断,产婆看都不让她看一眼,就把孩子匆匆抱走。
这是第二个了……
宫中人人都说,若不是皇后当年随陛下征战伤了身子,再不能孕育子嗣,这宫里根本不会再有其他女人。
闻令仪这个太师嫡女,不过是恰逢其会,用来延续皇室血脉的容器罢了。……
闻令仪静静看着他。
这个男人曾是她闺阁梦中驰骋沙场的英雄,她为他写过诗,画过像。
如今他就在眼前,穿着龙袍,说着最伤人的话。
“臣妾明白。”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皇皇后殿下是陛下发妻,臣妾自当敬重,不敢有半分怨怼”
一字一句,平稳恭顺。
萧承玺愣了愣。
他记忆中闻令仪不是这样的。
她会含着泪求他让她见见孩子,会……
字字如刀,剖开了她所有幻想。
那夜她在寝殿枯坐到天明,一滴泪都没流。
原来她不是嫁给了英雄,是成了一枚棋子、一个容器。
她想过死,可那时天下初定,朝堂不稳。
她若自戕,嫔妃自戕是大罪,会连累父亲;
若假死脱身,便是辜负了父亲好不容易为天下谋来的君臣和睦。
她只能在深宫里熬着。
每日唯一的指望,就是去皇后宫中请……
皇后说着,竟真抱着孩子起身,朝她走来。
命妇们纷纷侧目。
闻令仪起身,伸手去接。
襁褓入手温热,小小的脸露出来,眼睛闭着,睡得正香。
这是她的女儿。
她抱了不到三息,孩子忽然哇一声哭起来,哭声尖利。
皇后立刻伸手将孩子抱回去,轻轻摇晃:“哦哦,不哭不哭,母后在这儿呢。”
说来也怪,孩子一回到皇后怀里,哭声便渐……
“臣妾遵旨。”
萧承玺忽然有些烦躁。
他宁可她哭,可闹,可像从前那样含着泪问他为什么。
而不是现在这样,恭顺得像个没有魂魄的傀儡。
“你可是心有怨怼?”他声音冷下来。
“臣妾不敢。”
萧承玺胸口一堵,这逆来顺受、油盐不进的模样,比从前含泪的祈求更让他憋闷,“闻令仪,你这般模样,可是心存怨怼?既心存怨怼,如何能再安心为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