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陆衍之重生回与妻子宋清禾离婚当天,这一世他不再痴缠,主动放手,却在摆摊卖冰棍、自学数学的逆袭之路上,让曾经高傲的厂花妻子重新看见了他。
头痛得厉害。
宿醉的钝痛像把钝刀,一下下凿着陆衍之的太阳穴。他猛地睁开眼,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水渍映入眼帘——那是三年前漏雨留下的,他记得,宋清禾还曾抱怨过。
不对。
他应该已经死了。死在那个寒冷的冬夜,死在对宋清禾无尽的悔恨里。
陆衍之撑起身子,手掌按在粗糙的床单上。床是硬板床,被子是那床洗得发白的蓝格子被。他环顾四周,狭小的筒子楼房间,墙上贴……
宋清禾彻底怔住了。
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是陆衍之最宝贝的东西,是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前世他宁肯自己走路去喝酒,也绝不让别人碰一下。可现在,他竟然主动开口,要把车给她?
“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宋清禾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把协议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陆衍之,如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那你错了。”
“我没想玩花样。”陆衍之转过身,背对着她,……
但他记得,今天李大妈去街道开会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厂区东门“哗啦”涌出一群人,蓝色的工装背心都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
“冰棍!绿豆冰棍,两分一根!”陆衍之站起身,声音不高,但穿透力强。
人群里有人看了过来。
“老陆?你搁这儿干啥呢?”一个光着膀子、剃着板寸的壮汉走过来,是车间的王大力。他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显然没带钱。
“卖冰棍……
“我说,不干。”陆衍之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决绝,“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别来找我。”
“你……”大头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上下打量着陆衍之,像是不认识他一样,“陆衍之,***撞邪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以前有这种好事,你跑得比谁都快。”
“以前是以前。”陆衍之弯腰,开始收拾冰棍箱,“现在是现在。”
大头被他的态度惹恼了,……
他扛着空了的冰棍箱,手里捏着那个装钱的手帕包,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五块多钱,加上明天、后天,大概能攒到十几块。去买二手的高中课本,还要留出买笔和本子的钱。数学是基础,必须先啃下来。然后是物理、化学……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知识捡起来。
厂子最多还有半年就要出大问题,到时候,下岗潮来临,没有本事的人,连口饭都吃不上。
他必须赶在那之前,让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