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1983年冬,北京。陈书砚看着墙上飞扬的北京考古研究院几个大字,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耳边传来门卫浑厚的关切声:“陈主管,又来给褚研究员送汤啊,天这么冷都天天来,褚研究员嫁给您,真是她的福气。”说罢,他便要来开门。
1983年冬,北京。
陈书砚看着墙上飞扬的北京考古研究院几个大字,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耳边传来门卫浑厚的关切声:“陈主管,又来给褚研究员送汤啊,天这么冷都天天来,褚研究员嫁给您,真是她的福气。”
说罢,他便要来开门。
冰冷刺骨的风突然间激醒了陈书砚,看着眼前越来越熟悉的画面。
他终于确定,自己是真的重生了,重生到了和褚珊珊结婚的第……
褚珊珊没看出他的不对劲,而是继续道:“阿砚,最近厂里忙不忙,晚上吃辣子鸡可以吗?”
女人声音温柔,一如往常。
上辈子其实也是如此。
陈书砚只要是加班,褚珊珊哪怕是深夜也去接他下班。
陈书砚临时想出门玩玩,褚珊珊也会立马休假买票陪他去。
陈书砚生病,不管是大病小病,褚珊珊会没日没夜的守在身边照顾。
桩桩件件,不是假的。……
第二天。
陈书砚起来的时候,褚珊珊和蒋晧还有孩子已经出了门。
桌上罩着早餐,上面有褚珊珊留下的字条:【阿砚,记得吃早餐。】
她总是如此体贴,上辈子三十年如一日。
可这辈子,陈书砚掀开篱罩,才发现这些‘体贴’自己留下的早餐,其实都是蒋晧爱吃的东西。
陈书砚沉默地盖上了罩子。
他直接去了厂里。
刚坐下没多久。……
到了考试的地方,陈书砚已经全身湿透,鞋子上沾满了泥泞。
监考员见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愣了下,倒也没多问。
“要是再差那么点儿,考场就不能进了,快进去吧。”
监考员催着陈书砚进了考场。
陈书砚来不及多想,跑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才松了口气。
……
考完试已经是中午了。
陈书砚回到办公室换掉了干涸在身上的衣服,猛地打了个……
陈书砚再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昏沉得厉害。
周围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陈书砚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医院,晕倒前他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叫他。
“阿砚,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声音很熟悉,但不是褚珊珊的。
陈书砚望过去,眼神里多出一瞬的惊喜:“顾雯,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女人身穿军装,五官生得漂亮,眉目深邃,英姿飒爽,身高过于优越,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