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张翠花和王麻子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张翠花心里又气又恨,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奕铭的回来,竟然打乱了她的计划。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刘诗烟付出代价。回到家,王秀兰看到陆奕铭,惊喜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奕铭!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捎个信?”“妈,我回来探亲,顺便处理点事。”陆奕铭说道,把篮子放在地上。王秀兰...
开春的太阳总算带了点暖意,融化了院角的残雪,土坯墙根下冒出几簇嫩黄的草芽,给萧瑟的村庄添了几分生气。
刘诗烟的身体彻底利索了,不再是之前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这些天她没闲着,每天除了帮家里做些缝补、喂猪的轻活,其余时间都在暗中观察后山的路径、村里人的作息、甚至供销社门口的人流,都被她记在心里。她知道,想要迈出第一步,必须把所有细节都盘算到位。
这天一早,天刚亮透,刘诗……
窗外的雪停了,可寒意丝毫未减。土坯房里没有生火,冰冷的空气像冻住的浆糊,裹得人浑身发僵。
刘诗烟醒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经过昨天那半碗玉米糊糊的滋养,再加上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力气,至少能正常起身活动了。
她慢慢穿上那身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布料粗糙,针脚也歪歪扭扭,显然是原主自己缝补的。想起原主短短十八年的人生,刘诗烟心里泛起一丝唏嘘……
腊月的东北乡村,天寒地冻。
北风像带了刀子,呜呜地刮过光秃秃的树梢,拍打在土坯房的窗纸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听得人心里发紧。炕梢的角落里,刘诗烟猛地睁开眼,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薄薄的旧棉袄,冻得她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可身体传来的沉重与酸痛,却让她动弹不得。
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现,与她原本的人生轨迹交织碰撞,疼得她忍不……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刘诗烟就起来了。她先把山货拿出来晾晒,然后开始劈柴、洗衣服。张翠花果然没闲着,一直在院子里盯着她,时不时地指挥她干这干那,想让她没时间管山货。
刘诗烟一边应付着张翠花,一边留意着山货的情况。上午十点多,山货终于完全晒干了,她赶紧把山货收起来,装进一个结实的布口袋里,藏在衣服里面,用外套盖住。
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走出村子,避开张翠花和王麻子的眼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