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冻死重生,空间觉醒腊月二十三,小年。雪下了一夜,埋到膝盖深。
苏小妹蜷缩在村口老槐树下,身上的薄棉袄早就被雪水浸透,冷得连哆嗦都打不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快死了。这不是第一次——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冻死在同一个地方,
只是晚了三年。“苏小妹!你还活着呢?”尖利的声音穿透风雪。
大伯母李大花撑着一把破油纸伞,身后跟着堂姐苏巧巧,
两人穿着苏小妹她娘留下的蓝布棉袄和毛线围巾,从她身边走过,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大伯母……我……”苏小妹张嘴,嘴唇裂开,血珠子刚渗出来就冻住了。“别叫我大伯母!
”李大花啐了一口,“你爹你娘死绝了,你跟我们家没关系了!要死死远点,
别脏了村口的路!”苏巧巧捂着嘴笑:“妈,她都快冻死了,你还跟她说话,也不嫌晦气。
”“走走走,回家包饺子。今儿小年,别让这扫把星坏了心情。”两个人说着笑着走远了。
苏小妹盯着她们的背影,手指深深抠进雪里。上一世,她也是这样被赶出来的。
后来被隔壁村的张建国捡回去,以为遇到了好人,结果那是个赌鬼,输了钱就打她,
还把她爹娘留下的家底全骗光了。她哭着回村求助,李大花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
苏巧巧说“姐,你自己命不好,别赖我们”。最后她病死在城里出租屋,
死了三天才被人发现。临死前她想,如果老天爷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再当软柿子。
然后她就醒了。醒在这棵老槐树下,雪还在下,风还在刮,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唯一不同的是,她脑子里多了一个东西——“叮”的一声,像有人敲了一下脑壳。
眼前白光一闪,一个陌生的空间出现了。一亩地大小,四面灰蒙蒙的雾气,中间一口井,
井旁边堆着一座小山似的东西。粮食,布匹,还有一沓一沓的大团结。
苏小妹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觉。她试着用意念去触碰那沓钱,手一伸,
一张崭新的十块钱真的从空间里掉了出来,落在雪地上,黑字红章,清清楚楚。十块钱!
1980年的十块钱,够一个工人大半个月工资了!她又试着拿了一卷布,
空间里少了一卷蓝底白花的棉布,手里实实在在多了一卷。厚实,柔软,
够做一身棉袄还有剩。苏小妹把布和钱塞进怀里,浑身发抖——不是冷的,是激动的。
老天爷这是给她开了金手指!有了空间,她还怕什么?粮食、布匹、钱,全都有,
她再也不用求任何人,再也不用靠任何人。她扶着树干站起来,腿已经冻木了,
但心里烧着一团火。上一世,她是任人宰割的苏小妹。这一世,她要让所有欺负过她的人,
连本带利还回来!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一个男声:“苏小妹?你还没死呢?
”堂哥苏大宝叼着烟走过来,手里提着一袋冻梨,看见她站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变成鄙夷。“托你的福,死不了。”苏小妹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苏大宝,
我爹的抚恤金,你们吞了多少?”苏大宝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抚恤金?
”“矿上赔了八百块,你以为我不知道?”上一世她很久以后才查清楚,矿上确实赔了八百,
全被大伯一家吞了,连她娘的金镯子银簪子也被抢走了。“三天之内,把钱和首饰还给我。
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们。吞占孤儿财产,是要坐牢的。”苏大宝的脸白了一瞬,
随即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抓她:“你个死丫头,找打!”苏小妹往旁边一闪,
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枯树枝,对准他的脸:“你碰我一下试试?我现在就喊人,
说苏家大宝欺负孤女,你看村里人帮谁!”苏大宝的手僵在半空中。村里人最看重名声,
要是背上欺负孤女的骂名,他以后别想抬头做人。“你……你等着!
”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跑了。苏小妹扔掉树枝,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大伯一家不会善罢甘休,那个渣男张建国很快也会找上门来。但这一世,她不怕了。
她摸了摸怀里的十块钱和那卷棉布,又用意念探了一下空间——里面还有几千块钱,
几十匹布料,粮食堆成小山,那口井里的水她还没试过。雪还在下,风还在刮,
但她一点都不冷了。因为她的心里,有一团火。她迈开步子,朝镇上走去。身后,
苏大宝的声音远远传来:“苏小妹!你给我回来!”她没有回头。好的,
第一章已完成(1520字)。现在继续第二章,严格遵守1500字标准,开头抓眼球,
结尾留悬念。---第二章黑市风云,第一桶金苏小妹在镇上旅馆住了一夜。五毛钱,
一张硬板床,一床薄被子,但比雪地里强一百倍。天还没亮她就醒了。不是睡不着,
是空间里那口井一直在勾着她。她意念一动,整个人进了空间。井水还是那样,清清亮亮,
冒着微微的热气。她捧起来喝了一口——一股暖流从喉咙涌进胃里,然后扩散到四肢百骸,
浑身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坦。昨晚冻僵的手指,现在灵活得像没受过伤。“这井水能治病?
”她嘀咕了一句,没时间深究,开始清点空间里的物资。现金三千六百块,
加上昨天从空间里拿的十块,一共三千六百一十块。布料:棉布二十匹,的确良十五匹,
灯芯绒十匹。粮食:大米约五百斤,白面三百斤,玉米、黄豆各一百斤。三千多块,
在1980年是一笔巨款。但她不能坐吃山空,得让钱生钱。她花了五毛钱吃了碗馄饨,
然后去供销社转了一圈。供销社里冷冷清清,柜台后面的女人还在织毛衣。
苏小妹看了一眼布匹柜台——颜色灰扑扑的,只有蓝、黑、灰三种,的确良要布票,
棉布也要布票,没票有钱也买不了。这就是商机。空间里的布料不要票,花色还多。
她可以拿到黑市上去卖,价格比供销社贵一倍也有人抢着要。当天下午,她背着两个**袋,
去了镇东头的黑市。说是黑市,其实就是一条断头巷子,两边蹲着偷偷摸摸买卖东西的人。
有人在袖子里捏手指头讨价还价,有人东张西望像做贼。苏小妹找了个角落蹲下,
把麻袋打开,露出里面的确良和灯芯绒。“的确良!花色好的的确良!不要票!
”她压低声音喊了两遍,立刻有人围过来。一个烫着卷发的年轻女人拿起一匹碎花的确良,
眼睛都亮了:“多少钱一尺?”“一块二。”供销社卖八毛,但要布票。黑市上不要票,
一块二不算贵。女人二话不说买了五尺。接着又来了几个,不到一个小时,
两麻袋布卖得精光。苏小妹兜里多了八十七块钱。她数了两遍,手都在抖。八十七块,
够普通工人两个月工资了。她一天就赚到了。第二天,她又来了。这次带了三麻袋,
还加了几十斤大米。大米不要粮票,四毛一斤,比供销社贵一毛,但来买的人还是排起了队。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每天都在黑市上待两个小时,卖完就走。一周下来,
兜里多了六百多块。加上空间里的三千多,存款逼近四千。但麻烦也来了。黑市上的人眼红,
开始排挤她。一个卖布的胖女人堵住她,叉着腰骂:“哪来的野丫头,抢老娘生意!
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苏小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第二天换了条巷子。胖女人又跟来,
还带了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丫头,识相的就滚远点。不然,别怪老娘不客气。
”苏小妹看着那两个男人,心里有点慌,但脸上没露出来。
她摸了摸兜里——昨天在供销社买了一把剪刀,放在空间里随用随取。就在这时,
巷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大步走过来。他很高,
肩宽腰窄,五官硬朗,肩上扛着一杠两星。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看见军装,脸色一变,
转身就跑。胖女人也想跑,被男人一把拽住。“欺负一个姑娘,你也不嫌丢人?”他松开手,
“下次让我再看见你,直接送派出所。”胖女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苏小妹和那个当兵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总觉得有点眼熟,
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谢谢你。”她说。“不客气。”他看着她,
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你一个人,小心点。”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苏小妹,你不记得我了?”她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那年你爹矿难,你哭晕在矿场门口,是我把你背到卫生所的。”他顿了顿,“我叫顾远征。
”苏小妹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起来了——那个给她倒水、帮她擦眼泪的年轻士兵。
那时候她哭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记得一双粗糙的大手,递过来一杯热水。“是你?”“是我。
”他点点头,“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第三章工商局惊魂,
顾远征解围工商局的人来得突然。三个穿蓝色制服的男从巷口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个矮胖子,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本子,边走边喊:“都别动!黑市交易,全部跟我回局里!
”黑市上的人像受惊的麻雀,四散奔逃。有人丢了扁担,有人扔了麻袋,
还有人在跑的时候被自己的裤腿绊倒,摔了个狗啃泥。苏小妹也想跑,但脚边的麻袋太重了,
她刚弯腰去提,矮胖子已经冲到了面前。“你!别动!”他一把按住麻袋,“这是什么?
”“布……布料。”苏小妹心跳如擂鼓,但脸上还算镇定。“有没有票?”“……没有。
”“没有票就是黑市交易!”矮胖子一挥手,“带走!
”另一个工商局的人伸手要拽苏小妹的胳膊,手还没碰到,就被一只大手挡开了。
顾远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苏小妹身边,他穿着军装,肩上的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同志,她是我的未婚妻。”顾远征的声音不高,但很沉,“这些布料,
是我托战友从南方寄来的。不是黑市倒卖,是部队家属内部调剂。”矮胖子愣了愣,
上下打量了顾远征一番:“你是哪个部队的?”“县武装部,顾远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证件,递过去,“这是我的工作证。”矮胖子接过证件,
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又看了看顾远征的脸,脸上的横肉抽了抽:“顾同志,
就算是部队家属,也不能在街上摆摊啊。这不合规矩。”“我知道。今天是她第一次出来,
不懂规矩。以后不会了。”顾远征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塞进矮胖子手里,
“这位同志,这些布料就当是工商局内部处理的,钱您拿着,给大家分分。今天的事,
就当没发生过。”矮胖子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身后的两个同事,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把钱揣进兜里,干咳了一声:“顾同志,这次看你的面子,就算了。下次再让我们看见,
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没有下次。”矮胖子挥了挥手,带着人走了。
黑市上的人陆续从角落里钻出来,看着苏小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敬畏——不是怕她,
是怕她身边的那个穿军装的男人。“谢谢你。”苏小妹低下头,把麻袋扎好,
“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说过,以后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顾远征蹲下来,
帮她提起麻袋,“你住哪?我送你。”“旅馆。”“旅馆?”他皱了皱眉,“一个姑娘家,
住旅馆不安全。跟我走吧,武装部有家属宿舍,先住那儿。”苏小妹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不是因为她想占便宜,是因为她知道,以她现在的处境,需要一个靠山。
顾远征,就是那座山。她跟着他穿过镇子,走到武装部大院。院子不大,两排平房,
门口有哨兵站岗。哨兵看见顾远征,敬了个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苏小妹,眼神里带着好奇。
顾远征把她带到一间空宿舍里。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但干净整洁,
窗户上贴了报纸,炉子烧得正旺。“你先住这儿。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床被子来。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有什么事,去前面办公室找我。”“顾远征。”苏小妹叫住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转过身,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那年你爹矿难,你哭晕过去,
我背你去卫生所。你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谢谢,是‘我以后怎么办’。我说,‘别怕,
有我’。后来我调到外地,回来找你,你大伯说你嫁人了。我以为你这辈子过得很好,
没想到……”他的声音有些涩,没有说下去。苏小妹的眼眶红了。上一世,
没有人问过她“以后怎么办”,没有人对她说过“别怕,有我”。
如果那时候顾远征没有调走,她是不是就不会嫁给张建国,不会受那么多苦?
“现在你有我了。”顾远征说完,转身走了。苏小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哭了很久,哭完,擦干眼泪,进了空间。井水还是那样清澈。
她喝了几口,浑身的疲惫一扫而光。然后她开始清点物资——今天在黑市上赚的钱还没数,
空间里的东西也没仔细盘点。她点了一遍:现金四千二百块,布料还剩三十多匹,
粮食堆得满满当当。够她做很多事了。但她不能一直靠黑市。黑市不稳定,
今天要不是顾远征,她已经被抓进去了。她需要正规的门路。开店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她去镇上找门面。供销社对面有一间小铺子要出租,每月十五块。不大,
但位置好。她当场交了三个月的租金,拿了钥匙。然后她去了工商局,办了营业执照。
这回有顾远征陪着,一切顺利,没人刁难。接下来就是进货。空间里的布料就是现成的货源,
她不需要进货,只需要找个借口解释布料的来源。
顾远征帮她圆了谎——说是他从南方战友那里弄到的军需尾货,质量好,价格低。
苏小妹在店里忙了三天,把货架擦得锃亮,布料叠得整整齐齐。第四天,她的店开张了。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地,镇上的人围过来看热闹。一个十七岁的姑娘,一个人开店,
这在1980年的小镇上,还是头一遭。“这姑娘胆子真大。”“听说她爹是矿上的,
去年出事了。”“可怜,一个人撑着。”苏小妹站在店门口,微笑着招呼客人。
她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住了——人群后面,站着三个人。李大花、苏大宝、苏巧巧。
三个人都盯着她,眼神里有恨意,有嫉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苏小妹没有躲闪,
直直地看回去。她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他们欺负。
但她没想到的是,麻烦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第四章偷布贼现形,
一巴掌扇回去苏小妹蹲在地上,看着被撬开的门锁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货架,
胸口的火蹭蹭往上窜。布料少了十几匹,现金抽屉里的零钱也被洗劫一空。
地上那张纸条歪歪扭扭写着“识相就滚”,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她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偷她的布?好,她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二天一早,她没去店里,而是去了派出所。接待她的是一个姓刘的老民警,五十多岁,
头发花白,说话慢悠悠的。“小苏同志,你说你店里被偷了,有怀疑对象吗?”“有。
苏德厚一家,我大伯。”刘民警皱了皱眉:“一家人,闹成这样?”“他们不是我的一家人。
他们吞了我爹的抚恤金,霸占了我家的房子,现在又来偷我的布。
”苏小妹把之前准备好的材料推到刘民警面前,“这是矿上出具的抚恤金证明,
这是村里出具的房产证明。刘叔,我不光要报案偷布,我还要告他们侵占财产。
”刘民警翻了翻材料,脸色严肃起来。他知道苏德厚一家在村里名声不好,
但没想到做得这么过分。“行,我跟你去村里走一趟。”苏小妹带着刘民警回到村里,
没有先去大伯家,而是直接去了村支书家。村支书姓王,四十多岁,是个精明人。
他看见刘民警,就知道事情不小。“王支书,我跟您说个事。
”苏小妹把大伯一家侵占抚恤金和房子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又把证明材料拿出来。
王支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苏德厚是他本家亲戚,这事要是闹大了,他脸上也无光。
“小妹啊,这事……要不我先找德厚谈谈?”“王支书,我不是来谈的。我是来报案的。
”苏小妹声音不大,但很硬,“偷我的布,我可以不追究。但抚恤金和房子的事,
今天必须有个结果。不然我就去县里、去市里,看谁能给我做主。”王支书擦了擦汗,
看了刘民警一眼。刘民警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好,我这就把德厚叫来。
”苏德厚被叫到村委会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进门,看见苏小妹和刘民警,
腿就软了。“德厚,你侄女说你把她的抚恤金和房子吞了,有没有这回事?
”王支书板着脸问。“没……没有!她胡说!”苏德厚脸红脖子粗,“矿上就赔了二百块,
办丧事花光了!房子是她爹娘住过的,她一个姑娘家,住那么大的房子干什么?”“大伯,
你说矿上只赔了二百?”苏小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那是她昨天去矿上补开的证明,
“这是矿上的正式文件,上面写着一次性抚恤金八百元整。你拿了八百,只给我四百,
剩下的四百哪去了?”苏德厚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没想到苏小妹真去矿上开了证明。
“我……我……”“还有我娘的首饰,银镯子、银簪子、金耳环。你老婆现在手腕上戴的,
就是我娘的银镯子。”苏小妹转头看向刘民警,“刘叔,我可以请人去我大伯家搜查吗?
”苏德厚扑通一声跪下了:“小妹!大伯错了!大伯对不起你!钱和首饰我都还你,
你别报警!”“晚了。”苏小妹冷冷地看着他,“我给过你机会,让你三天之内还给我。
你没还。现在,我不光要钱和首饰,我还要你当全村人的面,承认你们一家是怎么欺负我的。
”苏德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说不出话。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李大花冲进来,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苏小妹你个白眼狼!你爹你娘死了,
是我们帮你埋的!你现在反过来咬我们!你不得好死!”“李大花!”王支书一拍桌子,
“你闭嘴!再闹,我让人把你拖出去!”李大花的哭声噎在嗓子里,不敢再出声。
苏小妹蹲下来,看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大伯母,我爹娘丧事花的钱,
是矿上出的。你们家没出一分。你把从我娘那儿抢走的首饰还给我,
再把吞的四百块抚恤金还给我,我可以不告你们。否则,你们一家三口,有一个算一个,
全进去。”李大花浑身发抖,还想说什么,苏德厚拉了拉她的袖子:“给她!都给她!
”当天下午,苏德厚一家从苏小妹家的老房子里搬了出来,把钥匙还给了她。
抚恤金补齐了八百,首饰三样一样不少。至于偷布的事,苏小妹没有追究。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她要让他们欠着。欠着,她就永远占理。苏大宝从始至终没露面。
听说他躲到外地去了,不敢回来。苏小妹站在自家院子里,摸着那棵枣树,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爹,娘,你们看到了吗?这一世,女儿没有给你们丢脸。当天晚上,
她回到镇上的店里,把新进的布料重新摆好。顾远征来了,给她带了一袋红薯。
“听说你今天大获全胜?”“还行。”苏小妹笑了,“偷布的事,我不打算追究了。
”“为什么?”“因为我要让他们活着,看着我越过越好。比死更难受的,
是看着自己瞧不起的人,站到了他们够不着的地方。”顾远征看着她,眼里的欣赏毫不掩饰。
“苏小妹,你变了。”“是,我变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了。”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苏小妹愣了一下,没有躲。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第五章省城大订单,
大伯母再使坏黑色小轿车停在店门口,在小镇上炸开了锅。1980年,
连自行车都是稀罕物,何况小轿车。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苏小妹站在店门口,
看着面前这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王建国,省城百货公司采购经理,四十出头,白白净净,
说话带着一股官腔。“苏小妹同志,有人向我推荐你的布。”他走进店里,
拿起一匹碎花的确良,摸了摸,眼睛亮了,“这质量,比我们省城纺织厂的都好。花色也新,
像是南方来的。”“王经理,您是从哪听说我的?”苏小妹不动声色。
“你们县供销社的老李介绍的。”王建国放下布,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合同,
“我们公司想跟你签长期供货合同。首批订单,五千匹布。一个月内交货,能行吗?
”五千匹!苏小妹心里一震。她空间里的存货满打满算不到两百匹,五千匹差得远。
但她面上没露怯:“王经理,五千匹的量不小。价格呢?”“每匹比供销社批发价高一毛。
现金结算,不赊账。”每匹高一毛,五千匹就是五百块额外利润。加上本来的利润,
这一单至少能赚五千块。苏小妹心跳加速,但脑子转得飞快——她接不下来。没有货源,
没有工人,没有设备。她一个人,连五千匹布的零头都凑不齐。“王经理,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好,我等你的消息。”王建国留下名片,坐上小轿车走了。
人群散了,苏小妹关上门,进了空间。她站在那口井旁边,看着仓库里整整齐齐的布料,
算了一笔账——空间里的布不是无限的,每用一批就少一批。
她不知道空间的物资会不会补充,万一不会,卖完就没了。就在这时,
空间里那口井突然发光。白光散去,仓库旁边多了一个新的区域——不是布匹,
是一排排缝纫机。二十台,崭新的,蜜蜂牌。苏小妹傻了。
空间还能根据她的需求自动生成物资?她试着用意念想“我需要布匹”,
仓库里果然又多了一批,花色比之前的还新。原来如此。空间不是死仓库,是活的。
她想要什么,它就能变出什么。那工人呢?设备有了,布匹有了,她缺的是人手。
她出了空间,直奔武装部大院。顾远征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见她进来,放下笔:“怎么了?
”“顾远征,我需要你帮忙。”她把省城订单的事说了,“我需要二十个女工,
会踩缝纫机的。你有办法吗?”顾远征想了想:“部队家属院里,有不少军嫂。
她们在家没事做,有的以前在纺织厂干过。我帮你问问。”“还有场地。我那个店面太小,
放不下二十台缝纫机。”“武装部后面有一排空仓库,可以借你用。”苏小妹看着他,
眼眶发热:“顾远征,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站起来说:“我去找军嫂们,你准备缝纫机。”第二天,二十个军嫂到位。
顾远征从部队借了二十台缝纫机——苏小妹没敢用空间里的,怕露馅。仓库收拾出来,通电,
铺工作台。苏小妹把空间里的布匹一批一批拿出来,堆在仓库里,说是从南方进的货。
军嫂们干活麻利,第一天就裁出了五百匹。苏小妹给她们开工资,计件,多劳多得。
军嫂们干劲十足,比在自家带孩子还卖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苏小妹打电话给王建国,
接了订单。合同签了,预付款打过来,五千块。她拿着钱,手都在抖。然后麻烦来了。
那天下午,苏小妹正在仓库里跟军嫂们一起干活,工商局的人来了。还是那个矮胖子,
这次带了一队人,直接把仓库围了。“苏小妹,有人举报你使用来历不明的布匹。
跟我们走一趟。”苏小妹放下手里的布,看了顾远征一眼。他正好从办公室出来,
看见这个阵仗,眉头皱了起来。“同志,怎么回事?”顾远征走过去。“顾同志,
这次不是黑市摆摊的事。”矮胖子这次不买账了,“有人实名举报苏小妹倒卖走私布匹。
这批布没有进货发票,没有来源证明。这是经济犯罪,你包庇不了。
”苏小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举报的人是谁?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大花。
只有她知道苏小妹的布不是从正规渠道来的。“我跟你们走。”苏小妹平静地说,
“但我有一个要求——举报人是谁,我要知道。”矮胖子犹豫了一下:“按规定,
举报人信息不能透露。”“那我就不走。”苏小妹靠在门框上,“你们没有搜查令,
没有逮捕证。我不是犯人,你们不能强迫我。”矮胖子的脸黑了。顾远征上前一步,
低声说:“让我打个电话。”他进了办公室,拨了一个号码。苏小妹不知道他打给谁,
但五分钟后,矮胖子的对讲机响了。他听了两句,脸色变了,挂了电话,
朝苏小妹挤出一个笑:“苏小妹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撤。
”工商局的人灰溜溜地走了。苏小妹看向顾远征,他走出来,说:“我找了省军区的领导。
他们给县里打了招呼。”“举报的人是谁?”“你大伯母。”苏小妹的眼睛眯了起来。
果然是她。她没有急着去找李大花算账,而是先回了空间。她站在那口井前,
想着怎么解决“布料来源”的问题。她不能一直靠顾远征的关系,必须让所有生意合法合规。
她想到一个办法。第二天,她去了县工商局,以“苏小妹服装厂”的名义,
注册了正规的营业执照。然后她去税务局,办了税务登记。最后她去银行,开了对公账户。
所有手续办完,她拿着那一沓文件,去找了李大花。李大花正在自家院子里洗衣服,
看见苏小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大伯母,谢谢你举报我。
”苏小妹把工商执照复印件拍在洗衣盆边上,“托你的福,我的厂子现在正式注册了。
从今天起,我是合法的个体户。你举报我,反而让我把手续全办齐了。
”李大花的脸彻底白了。“还有,”苏小妹弯下腰,凑近她,“你举报我的事,我不追究。
但你记住,从今以后,你每做一件坏事,我就会好一分。你越折腾,我过得越好。
你想试试吗?”李大花哆嗦着说不出话。苏小妹直起身,转身走了。她没看到的是,
身后院子的角落里,苏巧巧正拿着一个小本子,把刚才的对话一字一句记了下来。她的眼神,
阴狠得像一条毒蛇。第六章匿名信风波,苏巧巧的阴谋王建国手里的那封信,白纸黑字,
打印体,没有一个手写字迹。内容很简单:苏小妹的布匹来源不明,涉嫌走私,
请省城百货公司暂停合作,待查清后再议。落款是“一个知情群众”。
苏小妹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心里已经有了数。这种打印体的匿名信,
在1980年非常罕见。普通农民写信都用笔,谁会专门去打字机打一份?整个镇上,
只有供销社、邮局和乡**有打字机。“王经理,这封信是谁寄的?”“寄到公司总部的,
没有署名,没有回信地址。”王建国搓着手,“苏厂长,不是我不信你,是总部那边要求查。
你这批布的进货发票,能给我看看吗?”进货发票。苏小妹没有。她空间里的布,
哪来的发票?“王经理,发票我三天内给你。”她没有慌,
“这批布是从南方战友那里调来的军需尾货,手续正在补办。你等我三天。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点头:“好,三天。苏厂长,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你别让我为难。
”他走了。苏小妹关上仓库的门,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进货发票,她开不出来。
1980年,所有布匹交易都要有正规票据,没有就是违法。她空间里的布再多,
拿不到发票,就是一堆见不得光的黑货。她需要一条合法合规的供应链。顾远征来了,
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小妹,我查到了。那封匿名信,是从县邮局寄出的。邮局的人说,
寄信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碎花棉袄,扎着两条辫子。
”苏小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人的脸——苏巧巧。苏巧巧,她大伯的女儿,比她大两岁。
上辈子,苏巧巧嫁了个城里工人,得意了几年,后来工人下岗,她又回了村。这辈子,
因为苏小妹提前逆袭,苏巧巧还没嫁出去。她嫉妒,她恨,她要想办法毁了苏小妹。
“我知道是谁了。”苏小妹睁开眼睛,“顾远征,你能帮我弄到布匹的进货发票吗?
”顾远征想了想:“部队有军需采购的渠道,我可以帮你开一批军需尾货的证明。
但数量不能太大,一百匹以内可以。”一百匹,不够。她要的是五千匹,甚至更多。
“还有其他办法吗?”“有。你去县工商局申请一个‘自产自销’的执照。自己织布,
自己卖,不需要进货发票。”自己织布?苏小妹眼睛一亮。她空间里有缝纫机,有布匹,
但她不能直接变出来卖。她需要一个“生产”的过程,
让别人看到她的布是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她想到一个计划。第二天,她去县工商局,
申请了“苏小妹纺织厂”的执照,经营范围包括织布、印染、服装加工。
她租下了武装部后面更大的一块空地,搭建了一个简易厂房。
然后她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二十台缝纫机,又从村里招了三十个女工。表面上,
她在“生产”布匹。实际上,她还是从空间里拿布。但有了厂房、工人、机器,外人看起来,
她的布就是自己做的。至于原材料——棉花。她空间里那块田可以种棉花,
而且空间加速生长,几天就能收一茬。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说,棉花是自己种的,
布是自己织的,没有任何违法之处。三天后,王建国回来了。苏小妹带他参观了厂房,
给他看了“正在生产”的布匹。二十台缝纫机哒哒哒响着,女工们埋头干活。
苏小妹指着墙角的一堆棉花:“王经理,这些棉花是我自己种的。从种棉花到织布,
全是自己干。没有进货发票,因为不需要。”王建国看着那些棉花,
又看了看正在运转的缝纫机,脸上的怀疑慢慢消失了。“苏厂长,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这么短的时间,建了一个厂。”“王经理,那批货,还要查吗?”“不用查了。
”王建国伸出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合同重新生效,预付款再次到账。
苏小妹拿到钱,第一件事不是高兴,而是去找苏巧巧。她没有带顾远征,一个人去了大伯家。
苏巧巧正坐在院子里纳鞋底,看见苏小妹,手里的针一抖,扎进了手指。
“姐……你怎么来了?”“苏巧巧,那封匿名信,是你寄的吧?”苏巧巧的脸一下子白了,
但她不承认:“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寄过信?”苏小妹蹲下来,
盯着她的眼睛:“县邮局的人说,寄信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着碎花棉袄,扎着两条辫子。
整个村,只有你一个人梳两条辫子。你的碎花棉袄,还是从我店里偷的布做的。
”苏巧巧下意识地捂住衣领,那块碎花布,确实是从苏小妹店里顺的。“姐,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我妈让我写的……”苏小妹站起来,
冷冷地看着她:“回去告诉你妈,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
我把你们全家送进派出所。”她转身走了。苏巧巧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当天晚上,
李大花带着苏巧巧,拎着一篮子鸡蛋,到苏小妹的厂房门口跪下。苏小妹没有出来见她们,
只是让门卫转告一句话:“鸡蛋留下,人走。下次再来,报警。
”李大花和苏巧巧灰溜溜地走了。苏小妹站在厂房的窗户后面,看着她们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她知道,这种人不会改。她们只是暂时被吓住了,等有机会,还会再咬。
但她不怕了。因为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苏小妹。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
空间里那口井又亮了。她意念一动,进了空间。井水旁边,多了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两个字——“升级”。空间又升级了。一百亩的农田,一条小河,一片果林,
还有一排新的厂房。厂房的墙上挂着一块牌子:印染车间。苏小妹倒吸一口凉气。
空间不仅能给她原材料,还能帮她加工。从种棉花到织布到印染,全链条都有了。
她再也不需要任何供应商,不需要任何进货发票。她自己就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
她出了空间,给王建国打了个电话:“王经理,五千匹布我两个月内交货。另外,
我想跟你谈个更大的合作。”“什么合作?”“我自己印染的布,花色比市面上的多十倍。
你要不要看看样品?”电话那头,王建国沉默了两秒:“苏厂长,你到底是什么神仙?
”苏小妹笑了:“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一个不想再被人欺负的乡下丫头。”挂了电话,
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山。山的那边,是省城。省城的那边,是更大的世界。她知道,
这才刚刚开始。第七章卫生局封条,一招反杀封条贴在厂房大门上,白纸黑字,
鲜红的公章像一滴血。苏小妹站在门口,手指轻轻摸着那张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回过头,远处苏巧巧正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装作看风景,眼角却一直往这边瞟。
苏小妹朝她笑了笑,苏巧巧的脸一下子白了,转身就跑。卫生局的人还没走远,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在路边抽烟。苏小妹走过去:“同志,我是苏小妹。请问,
我的厂房哪里卫生不合格?”眼镜男看了她一眼,
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检查单:“有人举报你厂房里堆放腐烂棉花,滋生蚊虫,污染环境。
我们去看了,确实有几捆棉花发霉了。按照卫生管理条例,停业整顿七天。
”苏小妹没有辩解。她知道那几捆发霉的棉花是苏巧巧趁夜扔进来的。
但她不打算跟卫生局的人争论——争赢了也没用,封条已经贴了,七天停业是实打实的损失。
“同志,我接受整顿。但我能不能提一个申请?”“什么申请?
”“我要举报有人恶意污染我的生产原料。那几捆发霉的棉花不是我的,
是别人故意扔进来的。我能请你们帮我做鉴定吗?
”眼镜男愣了一下:“这个……我们只管卫生,不管治安。你去找派出所。”“好。
那麻烦您在检查单上注明一下:发霉棉花来源不明,疑似人为投放。”眼镜男犹豫了一下,
还是写了。苏小妹拿着检查单,直接去了派出所。还是刘民警,他看了检查单,
皱了皱眉:“又是你大伯一家?”“这次不是大伯,是他女儿苏巧巧。
”苏小妹把苏巧巧寄匿名信、扔发霉棉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刘叔,我不求您抓她,
但求您去她家走一趟。让她知道,我已经报警了。”刘民警叹了口气,骑上自行车,
跟着苏小妹回了村。苏巧巧正在家里洗衣服,看见刘民警进门,手里的搓衣板掉在了地上。
“苏巧巧,有人举报你往苏小妹的厂房里扔发霉棉花,有没有这回事?”刘民警板着脸问。
“没……没有!她冤枉我!”苏巧巧的声音尖得刺耳。“那好,你跟我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如果你没做,自然没事。如果你做了,现在承认,可以从轻处理。”苏巧巧的腿软了。
她没想到苏小妹会直接报警。在她眼里,苏小妹还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怎么可能有胆子叫警察?“我……我……”她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哭了出来,“是**的!
是我!我就是看不惯她!凭什么她一个扫把星,过得比我们都好!”李大花从屋里冲出来,
一巴掌扇在苏巧巧脸上:“你个死丫头!谁让你干的!”苏巧巧捂着脸,哭得更厉害了。
苏小妹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一出闹剧,面无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