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晚晴投河那一刻才懂,包办婚姻里祈求的爱根本是奢望。再睁眼,竟回到新婚夜。身旁还是那个冷硬的机关干部顾常征,眼神依旧疏离。她却不再怯懦讨好,转身捡起碎布头做手工,熬夜学文化,把苦日子过得风生水起。直到某天,那个曾嫌她丢人的丈夫深夜归来,将她堵在墙角,声音沙哑:“晚晴,教我…怎么爱你。”而当年瞧不起她的同事邻居们发现——这朵曾枯萎的花,早已在他们猝不及防时,绚烂绽放。「这次,我要先爱自己,再等风来。」
冬夜的风卷着雪粒子,拍打在土坯房的窗纸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极了前世她跳河时,河水灌入耳朵的轰鸣。
痛!
身上传来沉重如山的压迫感,以及某种被撕裂的,难以启齿的痛楚,将林晚晴从溺毙的绝望中猛地拽回。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预想中河底的幽暗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目的红——大红的喜被,破旧的土墙上大红的喜字,桌上燃着一对淌泪的红烛,空气中弥漫着劣质……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林晚晴拉过旁边散落的大红被子,掩住自己,也掩住了微微颤抖的身体。她没有像前世那样无助地流泪,也没有卑微地请求他多留几天。
她只是抬起眼,望向那个冷硬的背影,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同样疏离的淡然:
“知道了。路上小心。”
简单几个字,没有哀求,没有抱怨,只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
正在系扣……
张桂兰看到儿子已经穿戴整齐,儿媳默默在厨屋里盛早饭,眼角泛酸,压低声音说:“常征,晚晴刚嫁给你,就不能在家多待几天吗?”“妈,我说过了,这婚我不同意,是你逼我的。”顾常征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冰冷,“我单位还有事,没办法多待。”
“你这孩子!”张桂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和生气,“晚晴是个好姑娘,你以后要好好对她。”
林晚晴听到了他们母子的对话,内心没有任何波澜,面色平静的……
顾常征离开后的几天,村里关于林晚晴的闲话,就像这冬日里无孔不入的寒风,渐渐刮了起来。
“瞧瞧,我就说吧,人顾家小子在城里当官,眼界多高,哪能看上咱乡下姑娘?”
“结婚第二天就走了,啧啧,这跟守活寡有啥区别?”
“张桂兰也是可怜,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个儿媳,儿子却连家都不愿待……”
“就是,我听说就是张桂兰在家里硬逼着,要不怎么会娶个没读过书的村姑?……
从娘家回来,林晚晴因为见到了现世一切安好的家人,她的心更加安定了。娘家人的担忧也被她暂时安抚下去,接下来,就是实实在在经营自己生活的时候。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勤快能干的儿媳。抢着和婆婆张桂兰一起做饭、喂猪、打扫院子。冬日农闲,活儿不算太重,但她手脚麻利,眼里有活,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张桂兰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对这个儿媳越发满意,那点因儿子离开而产生的愧疚也更浓了,但婆媳间融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