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把渣男一家送去劳改

重生八零:我把渣男一家送去劳改

主角:林晚王强张翠花
作者:跨时空摸鱼选手

重生八零:我把渣男一家送去劳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5-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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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新婚夜,我重生了“呜呜呜……我苦命的女儿啊,

以后到了婆家可怎么办啊……”“哭什么哭!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晦气不晦气!

”尖利刻薄的咒骂和母亲压抑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根钢针狠狠刺入林晚的太阳穴。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老旧的木质房梁,上面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红双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酒味和汗味。这不是她住了三十年的地下室。

这是……林晚猛地扭头,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日历。1982年10月5日。她结婚的日子!

林晚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她不是在工地上搬水泥,活活累死了吗?怎么会回到这里?

回到她二十岁,嫁给王强这个畜生的这一天!门外,婆婆张翠花的大嗓门还在继续,

“亲家母,你可别怪我说话难听。我们家阿强是镇上供销社的正式工,多少姑娘排着队想嫁。

要不是看林晚老实本分,这门亲事哪轮得到她?”“彩礼我们家一分没少,她那嫁妆,

一台蝴蝶牌缝纫机,还有二百块钱,可得看好了。以后都是我们王家的东西。

”母亲的抽泣声更低了,“是,是,亲家母说的是……”王家的东西?林晚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上一世,就是从这台缝纫机和二百块钱开始,她被王家敲骨吸髓,

榨干了最后一滴血。她任劳任怨,伺候一大家子。婆婆张翠花却嫌她生不出儿子,

天天指着鼻子骂她是只不下蛋的鸡。小姑子王莉好吃懒做,把她的嫁妆衣服全都拿去穿,

穿坏了就扔。而她的丈夫王强,那个在外人面前温文尔雅的供销社干事,

回到家就是个十足的窝囊废。他听他妈的话,把她的工资全都上交,看着她被欺负,

连个屁都不敢放。最让她痛彻心扉的,是他们的女儿小雅。小雅发高烧,

她求王强带孩子去医院。王强却被张翠花拦住,说女娃子金贵什么,捂一捂发发汗就好了。

结果,小雅就这么活活烧成了肺炎,没抢救过来。孩子没了,她的天也塌了。

王家却像扔掉一个垃圾一样,把她赶出了家门。她无处可去,只能在城里打零工,

住最潮湿的地下室,干最累的活,最后像条野狗一样,死在了工地的水泥堆里。

无尽的恨意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老天有眼!竟然让她回来了!“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崭新蓝布中山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清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正是她的新婚丈夫,王强。他看到林晚坐在床上,眼神冰冷,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小晚,怎么了?累了一天,快躺下歇歇吧。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让林晚胃里一阵翻涌。就是这张看似无害的脸,上一世毁了她的一切。

王强见她不动,走过来想拉她的手,却被林晚猛地甩开。“别碰我!”她的声音嘶哑又冰冷。

王强彻底愣住了。在他印象里,林晚一直是个温顺甚至有些懦弱的姑娘,

怎么今天跟变了个人似的?他皱了皱眉,压低声音说:“小晚,我知道你今天累。

妈那个人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那缝纫机和二百块_钱,你明天就交给妈吧。

咱们是一家人,钱放在妈那里,她会帮我们攒着的。”又来了。一模一样的话术。上一世,

她就是被这句“一家人”给骗了。林晚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王强,如果我说不呢?”第2章这钱,我做主王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晚说什么?不?她怎么敢说不?“小晚,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王强干笑着,试图缓和气氛,“我们是夫妻,

我的钱都交给妈保管,你的自然也一样。这是我们家的规矩。”“那是你们王家的规矩,

不是我林晚的。”林晚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她比王强矮了半个头,但此刻,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冷冽气势,却让王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缝纫机是我妈给我吃饭的家伙,钱是我爸妈攒了半辈子的血汗钱。凭什么要交给她张翠花?

”“你!你怎么敢直呼我妈的名字!”王强又惊又怒,脸都涨红了。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我为什么不敢?”林晚冷笑一声,“王强,我嫁的是你,不是你妈。

这日子是我们两个人过,钱自然也该我们自己拿着。”她一步步逼近王强,

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还是说,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家的钱都做不了主,

非要让你妈捏在手里才安心?”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王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妈宝男”。“谁说我做不了主!”他梗着脖子反驳,

“我这不是为了我们好吗?妈会持家,钱放她那儿,丢不了!”“是吗?

”林晚嘴角的嘲讽更深了,“小姑子王莉上个月是不是管你妈要了二十块钱买新裙子?

你表舅家的儿子结婚,你妈是不是随了两块钱的份子?这些钱,你都知道吗?

她跟你商量过吗?”王强瞬间哑火了。这些事他都知道,但张翠花一句“都是亲戚,

不随礼面子上过不去”,就把他打发了。他从未想过,这些话会从林晚嘴里说出来。

她以前不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吗?林晚看着他震惊的样子,心里冷笑。上一世她傻,

被蒙在鼓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汗钱被张翠花拿去贴补她那一大家子穷亲戚。这一世,

休想!“王强,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林晚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包,当着王强的面打开。里面是二百块钱,崭新的大团结。

“这钱,在我手里。家里的开销,我来负责。每一笔账,我都会记下来,月底拿给你看。

”她顿了顿,语气不容置喙,“至于那台缝纫机,是我吃饭的手艺,谁也别想动。

如果你同意,这日子我们好好过。

如果你不同意……”林晚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张刺眼的双喜上,“那这婚,不结也罢。

”不结也罢!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在王强耳边响起。他彻底懵了。

这还是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林晚吗?竟然敢拿离婚威胁他?“你疯了!今天才刚结婚,

你就说这种话!”王强气急败坏。“我没疯。”林晚的眼神异常清醒,

“我只是不想再过那种被人当牛做马,连自己的钱都保不住的日子。”门外,

张翠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屋里的争吵声已经惊动了她。王强心里一慌,

要是让他妈知道林晚敢顶撞他,还要自己管钱,家里非得闹翻天不可。

现在亲戚朋友都还没走远,传出去他王家的脸往哪儿搁?他看着林晚决绝的眼神,

第一次感到了恐慌。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枕边人。“好……好!

”王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钱你先拿着!但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终究还是妥协了。为了面子,也为了暂时稳住这个“失控”的妻子。林晚心中冷笑。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王强和张翠花,绝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不过没关系。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3章第一次交锋,完胜“砰砰砰!”粗暴的敲门声响起,

伴随着张翠花的大嗓门。“强子,小晚,睡了没?妈给你们煮了红糖鸡蛋,趁热喝了!

”王强吓了一跳,赶紧对林晚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道:“我妈来了,你别乱说话!

”林晚理都没理他,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张翠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

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往屋里瞟。“妈。”林晚淡淡地喊了一声。“哎。

”张翠花皮笑肉不笑地应着,把碗往林晚手里一塞,“快喝了,补身子的,

好早点给我们王家生个大胖小子。”她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没看到那个装钱的布包,

也没看到缝纫机票,眼神顿时沉了下来。“小晚啊,”张翠花清了清嗓子,

“你看你们也成家了,以后就是大人了。你那嫁妆,还是交给妈统一保管比较好。

年轻人手松,存不住钱。”来了。林晚端着那碗浑浊的红糖水,连一丝热气都没有,

里面只飘着几丝蛋花。就这种东西,也好意思说是补身子的?上一世,

她就是喝了这碗所谓的“红糖鸡蛋”,夜里就开始肚子疼,第二天见了红。医生说她底子差,

第一胎就这么没了。后来她才知道,张翠花在里面放了不干净的东西,

就是不想让她这么快怀孕,好腾出时间来伺候他们一家老小。人心,怎么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林晚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看着张翠花,忽然笑了。“妈,这事儿刚才我和王强商量过了。

”张翠花和王强同时一愣。王强心里咯噔一下,生怕林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只听林晚不紧不慢地说道:“王强说他现在是供销社的干事了,也是一家之主了,

总让您跟着操心,他心里过意不去。所以我们决定,以后家里的钱,我们自己管。

这样您也能轻松点,好好享享清福。”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王强,

又堵了张翠花的嘴。王强目瞪口呆地看着林晚。她……她怎么能面不改色地撒这种谎?

还把他抬出来当挡箭牌?张翠花那张老脸果然拉了下来,她狐疑地看向自己儿子,“强子,

是这样吗?”王强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他能说什么?承认林晚说的是真的,

就等于承认自己胳膊肘往外拐,不孝顺。否认林晚的话,那刚才屋里那场争吵怎么解释?

让林晚当场翻脸,说出“不结也罢”那种话?他丢不起那个人!王强憋了半天,涨红着脸,

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张翠花的脸色顿时变得像锅底一样黑。好啊!这个狐狸精,

才进门第一天,就把她儿子的魂给勾走了!还没等她发作,林晚又开口了。“妈,

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她的语气听起来无比真诚,“不过您放心,

我从小就跟着我妈学记账,保证把家里的钱管得妥妥当当。以后您和爸,还有小莉,

每个月需要多少零花钱,我按时给你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这话听起来像是妥协,

实际上却是**裸的夺权!以前家里的钱都是张翠花说了算,她想给谁花就给谁花。

现在倒好,变成儿媳妇按月给他们发“工资”了?张翠花气得心口疼,

指着林晚“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骂人,可林晚句句在理,

还把孝顺的大帽子扣了上来。她要是再闹,就成了无理取闹的恶婆婆了。

“还有这碗红糖鸡蛋,”林晚低头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妈,您辛苦了。

不过我身子弱,医生说不能乱吃东西。这鸡蛋还是留给爸补补吧,他白天干活那么累。

”说完,她直接把碗塞回给目瞪口呆的张翠花,然后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王强,

“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门外,张翠花端着那碗凉透了的糖水,气得浑身发抖。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这个林晚,绝对是故意的!屋里,王强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林晚,

眼神复杂。“你……你怎么能那么跟我妈说话?”“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

”林晚冷冷地看着他,“跪下来求她,让她高抬贵手,别拿走我的嫁妆钱吗?

”王强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王强,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林晚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这个家,我想好好过。但前提是,你们王家的人,别想再像以前一样骑在我头上。

我不是圣人,更不是奴隶。我也有底线。”她打开了窗户,晚风吹散了屋里的酒气,

也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许多。窗外,夜色如墨。但林晚知道,天,就快亮了。这一世,

她要把所有失去的,一样一样,全都拿回来!第4章小姑子的刁难第二天一大早,

林晚是被院子里的摔打声吵醒的。“叮铃哐当”一阵乱响,夹杂着张翠花指桑骂槐的叫骂。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真是命苦哟!养儿养女有什么用,到头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还得自己起来烧火做饭!”林晚睁开眼,身边的王强早已不见了踪影。她不慌不忙地起床,

穿好衣服。推开门,就看到张翠花正黑着脸在院子里劈柴,王强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站着。

而小姑子王莉,则翘着二郎腿坐在堂屋门口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看到林晚出来,

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好一出下马威。上一世,她就是从这一天开始,

包揽了王家所有的家务。天不亮就起床做饭,喂猪喂鸡,洗全家人的衣服,

一直忙到深更半夜,比生产队的驴还累。结果呢?没一个人念她的好。“嫂子,

你可真能睡啊。”王莉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太阳都晒**了才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城里来的大**呢!”林晚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水井边,

打了盆水,慢条斯理地洗漱。王莉见她不搭理自己,更来劲了,“哟,还装听不见呢?

我妈都累成那样了,你这个当儿媳妇的,眼睛是瞎了吗?”林晚用毛巾擦了擦脸,

这才转过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我昨天嫁过来,累了一天,今天起晚点怎么了?

”她慢悠悠地说,“倒是你,一个没出嫁的大姑娘,不用上工,也不用干活,

就躺在家里啃老,你好意思说我?”“你!”王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就啃老了!”“难道不是吗?”林晚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吃家里的,喝家里的,穿的裙子还是让你妈拿钱买的。王莉,

你今年也有十八了吧?镇上的姑娘像你这么大的,哪个不是在厂里上班,或者下地挣工分?

你呢?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一番话,把王莉说得哑口无言。

她平时在家里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妈!”王莉又气又委屈,

冲着院子里的张翠花喊道,“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她欺负我!

”张翠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扔了手里的斧头,气冲冲地走过来,

指着林晚的鼻子就骂:“林晚!你个丧门星!才进门第二天就想造反是不是?敢欺负我女儿,

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说着,她扬起巴掌就要朝林晚脸上扇去。林晚眼神一冷,

侧身躲过。她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是退让,她越是得寸进尺。“妈,

你这是干什么?”林晚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一大早就在院子里又哭又骂,

是想让全村人都来看我们王家的笑话吗?”“我家的事,要你管!”张翠花气急败坏。

“我现在是王强的媳妇,是王家的人,怎么就不能管了?”林晚毫不退让,

“王莉是我的小姑子,我当嫂子的,说她两句也是为了她好。她这个年纪,

是该找点正事做了,不能总在家里游手好闲。不然以后嫁到婆家,

人家会戳我们王家的脊梁骨,说我们家教不好,养出个懒闺女!”这番话,

直接把王莉的个人问题,上升到了整个王家的脸面问题。张翠花顿时被噎住了。

她可以不在乎林晚,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脸面。王强也赶紧跑过来打圆场,“妈,妈,

小晚说得对,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他又转头对林晚说:“小晚,你少说两句,

小莉她还小。”“小?”林晚冷笑,“她只比我小两岁,哪里小了?王强,你这个当哥的,

也该好好管管她了。不然,将来吃亏的可是她自己。”王莉气得直跺脚,

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因为林晚说的,全都是事实。村里确实有不少人在背后议论她懒。

就在这时,林晚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张翠花身上。“妈,您也别生气了。早饭我来做吧。

”张翠花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服软。王强也松了口气,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知,

林晚下一句话,差点让张翠花当场气晕过去。“不过,家里的米缸好像快见底了,

白面也只剩下一小袋。还有油盐酱醋,都得添置了。”林晚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妈,

您看,是不是该把家里的钱和票给我了?不然,这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第5章夺取财政大权空气瞬间凝固了。张翠花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晚。

她说什么?让她把钱和票交出来?这是明晃晃地要夺权啊!“你做梦!”张翠花尖叫起来,

“家里的钱,轮得到你管?我还没死呢!”“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林晚的表情比她还惊讶,“昨天不是说好了吗?以后这个家我来当。钱给我管,

我负责全家的吃喝拉撒。难道您忘啦?”她故意把“当家”两个字咬得很重。

王强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林晚使眼色。林晚却视而不见,

继续说道:“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看着我。我保证,从今天开始,咱们家顿顿有干的,

三天之内,肯定能吃上一顿肉!”顿顿有干的?三天吃上肉?这话一出,不仅是张翠花,

连王莉的眼睛都亮了。这个年代,物资匮乏,普通人家一个月也难得沾一次荤腥。

大部分时候都是喝玉米糊糊,啃窝窝头。林晚竟然敢夸下这样的海口?张翠花心里冷笑,

你拿什么做?就凭你那二百块钱嫁妆?坐吃山空,用不了多久就得哭着来求我!

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好啊!”她一拍大腿,“既然你这么有本事,

那这个家就交给你!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她就不信,

离了她这个当了几十年家的人,这个家还能转得动!她等着看林晚把钱花光,

然后灰溜溜来求她的那一天!“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张翠花补充道,

“家里的钱和票都给你,但以后,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从柴米油盐到人情往来,

可都得你一个人出。我跟***,还有小莉,可是一分钱都不会再掏了!

”她这是想把一个空壳子扔给林晚,让她当这个冤大头。“没问题。”林晚爽快地答应了。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王强还想说什么,被林晚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张翠翠不情不愿地回屋,

从一个锁着的木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旧布袋。她把里面的钱和票倒在桌子上,

仔细地数了又数,那表情,跟割她的肉没什么两样。“家里就剩下这么点家底了。

”她把二十三块五毛钱,还有一堆粮票、布票、油票推到林晚面前,没好气地说,

“省着点花,别没几天就给我败光了!”林晚也不嫌少,将钱和票都收了起来。

加上她自己的二百块嫁妆,现在她手里一共有二百二十三块五毛。

在这个人均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妈,您放心吧。

”林晚把钱和票贴身收好,脸上露出了进门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保证让咱们家的日子,

越过越红火。”张翠花看着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总觉得,

事情好像脱离了她的掌控。拿到了钱,林晚立刻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她手脚麻利,

先是把剩下的白面都发了起来,又从咸菜缸里捞出半颗酸菜,切成细丝,

用仅有的一点猪油炒了炒。一股诱人的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院子。王莉本来还在生气,

闻到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早饭是白面馒头配酸菜,

外加一人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虽然简单,但对于吃惯了窝窝头的王家人来说,

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王莉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总算吃了顿好的。

”张翠花黑着脸没说话,但啃馒头的速度比谁都快。吃完饭,林晚把碗一推,

对王强和王莉说:“我去做饭了,你们俩把碗刷了。”王莉的眼睛立刻瞪圆了,

“凭什么让我刷碗?我从来不干这种活!”“从今天开始,你就得干了。

”林晚的语气不容置喙,“这个家,不养闲人。我负责做饭,大哥上班挣钱。

你就在家刷碗扫地,喂猪喂鸡。至于妈,”她看向张翠花,“您年纪大了,

就在旁边指导指导我们就行。”她三言两语,就把一家人的分工安排得明明白白。

既堵住了王莉偷懒的后路,又给了张翠花一个台阶下,让她没法发作。王莉气得想骂人,

却被王强拉住了。王强现在有点怕林晚,他觉得这个媳妇太邪门了,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死的说成活的,他妈和妹妹在她面前,根本讨不到半点便宜。“行了,不就是刷个碗吗?

我来!”王强主动拿起碗筷,走进了厨房。王莉气得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林晚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改造王家人的第一步,

就是打破他们原来好吃懒做的生活习惯。路还长,得一步一步来。她拿起一个布袋,

对张翠花说:“妈,我去镇上一趟,买点东西。”“你又要败家!”张翠花下意识地喊道。

“不买东西,三天后拿什么给你们吃肉?”林晚一句话就把她怼了回去。说完,

不等张翠花反应,她转身就走出了院门。她要去镇上,不是为了买菜。

而是为了开启她的赚钱大计。她清楚地记得,1982年底,

国家会出台一项重要的经济政策。而她,要抢在这之前,挣到自己的第一桶金!

第6章镇上来的大人物林晚要去的地方,是镇上的废品收购站。上一世,

她在城里打工的时候,听一个收废品的老大爷说过。八十年代初,废品收购站里有很多宝贝,

比如一些旧书、旧报纸,还有被当成废铁扔掉的老物件。当时很多人不识货,都当垃圾卖了。

后来这些东西都升值了,价格翻了几十上百倍。林晚的目的,就是去碰碰运气。

她走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才到了镇上。废品收购站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废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气味。站长是个五十多岁,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正躺在椅子上打盹。

看到林晚一个年轻姑娘走进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卖东西?”“不,大叔,

我来买东西。”林晚笑着说。“买?”站长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这里的东西都是垃圾,有什么好买的。”“大叔,我就想买点旧书旧报纸回去糊墙。

”林晚早就想好了说辞,“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站长见她态度客气,长得又白净,

不像村里那些咋咋呼呼的女人,便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堆,“喏,都在那儿了,五分钱一斤,

你自己挑吧。”“谢谢大叔。”林晚道了谢,便走到那堆废纸前翻找起来。她找得很仔细,

几乎把每一本书都翻开看了看。大部分都是些没用的课本和宣传手册。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一本没有封面的蓝皮小册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捡起来,

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翻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邮票!这是一本集邮册!

里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邮票,虽然有些已经泛黄,但大部分都保存完好。

林晚的心脏“砰砰”直跳。她记得,八十年代最火的邮票,就是80版的猴票。

单张价格后来被炒到了上万块!她赶紧翻找,可惜,这本集邮册里并没有猴票。但即便如此,

这里面的其他邮票,比如“全国山河一片红”、“从小爱科学”等,

在后世也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她不动声色地把集邮册塞进一堆废报纸里,

然后又挑了一些看起来比较旧的连环画。她抱着这堆“垃圾”,走到站长面前。“大叔,

就这些了,您给称称。”站长用杆秤称了一下,一共五斤二两。“算你五斤吧,两毛五分钱。

”林晚爽快地付了钱,抱着她的“宝贝”走出了收购站。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

快步走到一个没人的巷子里,才小心翼翼地把那本集邮册拿出来,放进自己随身的布包里。

有了这个,她的第一桶金就稳了!正当她准备离开时,巷子口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几个穿着干部服的人,簇拥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有学问的老者,

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那个年代,能坐上小轿车的,绝对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林晚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只听其中一个干部模样的人,对那老者恭敬地说:“陈老,

就是这家国营饭店。这里的红烧肉是一绝,您尝尝。”陈老?林晚心里一动。这个姓氏,

让她想起了一件上一世的旧事。上一世,她听人说,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

省里来了一位姓陈的考古专家,到他们县来考察一个古墓。这位陈老有个爱好,

就是喜欢收集各种老物件,尤其是邮票和古钱币。难道就是他?

林晚看着那群人走进了国营饭店,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里慢慢形成。她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转身去了镇上的供销社。她花了两块钱,买了一斤猪肉,又买了一些油盐和调料。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了。王莉正坐在院子里跟邻居家的一个姑娘聊天,

看到林晚手里提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眼睛都直了。“肉!嫂子,你真的买肉了!

”张翠花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盯着那块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你哪来的钱?

”她狐疑地问。“就用家里的钱买的啊。”林晚把肉放到厨房的案板上,笑着说,

“我不是说了吗?保证让大家吃上肉。”张翠花看着那块肉,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儿媳妇,

好像真的有点邪门。晚饭,林晚做了一大盆香喷喷的红烧肉。肉块炖得软烂入味,油光锃亮,

香气飘了半个村子。王家人哪里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个个埋头猛吃,连话都顾不上说。

一盆肉,很快就见了底。王莉摸着滚圆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嫂子,你做饭真好吃。

以后咱们家能天天吃肉吗?”“想得美!”张翠花瞪了她一眼,“这一顿就吃了两块钱,

天天下馆子也没这么花的!我看这个家,迟早要被她败光!”林晚也不跟她争辩,

只是默默地收拾碗筷。吃完饭,她把王强叫到房里。“王强,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王强吃了肉,心情不错,态度也好了很多。林晚从布包里,

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本集邮册。“你看看这个。”王强接过去,翻了翻,一脸不解,

“这不就是一堆旧邮票吗?有什么好看的。”“王强,”林晚的表情非常严肃,“你听我说。

省里来了一位大领导,姓陈,现在就在镇上的国营饭店。我打听过了,

这位陈老最喜欢收藏邮票。我想,我们把这本集邮册送给他。如果他能看上,

随便提携你一下,你在供销社的日子,不就好过了吗?”第7章埋下一颗种子王强愣住了。

把邮票送给大领导?他不是没想过巴结领导,可他一个供销社的小小干事,

连镇长都说不上话,更别提省里来的大人物了。“这……这行吗?”他有些犹豫,

“我们跟人家非亲非故的,贸然送东西,人家能要么?”“试试总没坏处。”林晚循循善诱,

“你想想,你在供销社干了三年,还是个普通干事。跟你一起进去的李明,

因为他爸是车间主任,现在都快升副科长了。你难道就甘心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这句话,

又戳中了王强的痛处。他没背景,没靠山,在单位里就是个跑腿的,谁都能使唤他。

如果真能搭上省里领导这条线……他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可是,

这本邮票册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王强还是有些不放心。“废品站买的。

”林晚面不改色地说,“就花了五毛钱。就算是送不出去,我们也不亏。”五毛钱,

换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这个诱惑太大了。王强的眼睛里,燃起了名为“野心”的火焰。

“好!”他一拍大腿,“我明天就去!小晚,你真是我的福星!”他激动地抓住林晚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用如此灼热的目光看着她。林晚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心里一片冰冷。福星?

上一世,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她要的,不是他的感激。她要的,是把他捧得高高的,

然后再让他狠狠地摔下来!第二天,王强特意请了半天假,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中山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怀里揣着那本集邮册,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镇上。林晚则像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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