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血泪从眼角滑落。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本是敌国太女,来此只为完成父皇的十年潜伏任务。如今期限已到,我终于能回家,带领我的铁骑,踏平他的国都。远处隐约的喜乐声,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口来回地割。萧捷紧紧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回到从前?」我费力地扯动嘴角,发出一声轻飘飘的笑。回到那个大雪天里...
忘了他曾经说,阿九,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忘得一干二净。
我看着他,眼底的嘲讽再也懒得掩饰。
「兵符?你想要兵符?」
我笑得更厉害了,牵动了体内的奇毒,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从丹田处炸开。
「萧捷,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没有我,你指挥得了一场百人战役吗?」
「你连最简单的锥形阵都分不清左右翼,你拿什么去指挥暗锋营那群只认军……
还是那个,我替他挡下刺客毒箭,毒发昏迷三天三夜,他却只守了半个时辰就去陪公主围猎的从前?
他口中的从前,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尸山血海。
我抬起眼,看着他这张我曾以为会看一辈子的脸。
是啊,我曾经真的爱过他。
从十五岁第一次见他,到二十五岁的今天,整整十年。
父皇给我的任务是潜伏,是接近他,是利用他。
可我却动了真心。……
我替互相心悦的将军镇守边关十年,杀敌无数,伤痕遍体。
可在他与公主赵月大婚之日,却废我武功,将我囚于天牢。
公主穿着大红喜服来看我,居高临下:「阿九,听说你爱慕将军多年?不如,为了将军的前程,你能不能现在就去死?」
我被下的奇毒瞬间攻心。
在我弥留之际,萧捷一身喜服,闯了进来。
他红着眼死死握着我的手:「阿九,我答应你,只要你交出暗……
原来他也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
他不是爱我,也不是恨我。
他只是受不了,一个他眼里的"附属品",竟然敢戳穿他全部的虚荣和无能。
「噗——」
一股腥甜的液体猛地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那刺目的红,比宫墙上的朱漆还要艳。
掐着我脖子的手,终于松开了。
我像一具破败的木偶,软软地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