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回到2008年的18岁,坐拥百亿家业。未来几十年的记忆,却让我心如止水,
甚至带着一丝冷冽。我知道,那些曾觊觎华夏、操纵市场的国际资本,即将掀起惊涛骇浪。
这一次,我不再是无力旁观的棋子。我要用预知未来的双眼,碾碎旧秩序,
在全球风暴中铸就属于我的帝国,让所有贪婪者追悔莫及。【第1章】窗外,
夏日的阳光刺破窗帘缝隙,将一道光柱打在我的脸上。我抬手遮住眼睛,
掌心感受着久违的年轻皮肤的弹性。这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我差点以为,
过去三十年的浮沉,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梦境。然而,
脑海中那些清晰无比的记忆——金融海啸的骤起骤落,互联网巨头的兴衰更迭,
地缘政治的波诡云谲,乃至全球科技前沿的每一次突破——都如同刻印般存在,
告诉我这并非幻觉。我,李牧,真的回到了2008年,我的18岁生日。“少爷,
您醒了吗?”门外传来管家老张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忧虑。我拉开窗帘,
望向窗外郁郁葱葱的庭院。鸟鸣声、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都带着一种前世不曾感受到的生动。爷爷离世不过一周,
整个李家大宅都笼罩着一层沉重的灰。但对我而言,这灰色的基调,
却预示着一场全新的序幕。“醒了,进来吧。”我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坚定。
老张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早餐。他的眼眶有些泛红,眉宇间是深深的疲惫。爷爷的突然离世,
对于这位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打击不小。“少爷,早餐好了。律师团和几位董事都在客厅等着,
说有要事商议。”老张小心翼翼地报告着,每句话都透着小心。
我知道他指的“要事”是什么。爷爷是商业奇才,一手缔造了庞大的李氏集团,
业务横跨地产、制造、金融等多个领域,资产保守估计过百亿。他的突然离世,
集团内部早已暗流涌动。而我,这个刚满18岁,除了继承人身份外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
自然被视为砧板上的肥肉。我穿上老张准备的白衬衫和西裤,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镜中的少年,面容清秀,眼神却与年龄不符的深邃。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前世,我大学毕业后从底层摸爬滚打,经历过无数商场诡谲,
才勉强闯出一番天地。可即便如此,面对那些庞然大物,仍旧时常感到力不从心。这一次,
我带着未来几十年的记忆,站在百亿资产的起点,那些曾经的遗憾与不甘,
都将成为我重塑未来的燃料。走进客厅,气氛如同凝固的冰块。宽大的红木会议桌旁,
坐着七八个人。主位空着,那是爷爷的位置。坐在左侧首席的是我的二叔李明,他身形微胖,
西装革履,脸上挂着程式化的悲伤。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短暂一停,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探究。右侧首席坐着集团的首席法务官张律师,
一个一丝不苟的中年人,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其余几位,都是集团的元老董事,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李牧少爷,请坐。
”张律师指了指主位旁的一个位置。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向爷爷曾经坐过的主位。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李明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但很快被他用悲伤掩盖。我坐下,身体向后靠,眼神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沉重。“李牧少爷,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张律师推了推眼镜,
语气依然公式化。“当然。”我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律师清了清嗓子,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根据李老爷子生前立下的遗嘱,
李氏集团的所有权及李家名下所有财产,将由李牧少爷全权继承。
但考虑到李牧少爷尚未成年,且缺乏集团管理经验,遗嘱中另有规定,设立一个过渡期。
”他话音未落,李明便接话道:“不错。遗嘱中明确,在李牧侄儿年满二十二周岁之前,
集团日常运营由董事会代为管理,重大决策需董事会半数以上通过。侄儿,
你现在正是学习的年纪,集团事务繁杂,等你多学几年,
再……”李明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长辈的“好意”,实则充满了架空我权力的企图。
他眼神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似乎认定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少年根本无法反驳。我没有插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张律师继续念着遗嘱的细节,其中果然有诸多限制,
旨在保护这个“未成年”的继承人。但对我来说,这些限制更像是束缚,而非保护。
“遗嘱念完了。”张律师合上文件,目光转向我,“李牧少爷,您有什么疑问吗?
”我抬起眼,看向李明,又看向其他董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没有疑问。只是,
董事会代为管理?这‘代为管理’的定义是什么?”我语气平淡,却让李明有些不适。
李明轻咳一声:“自然是延续老爷子之前的管理模式,稳健发展。”“稳健发展?
”我轻笑一声,这个词听在前世的我耳中,是多么的讽刺。“现在是2008年,
全球经济正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如果我没记错,美联储在今年年初已经连续降息三次,
次贷危机的影响正在逐步显现,而这只是冰山一角。未来几个月,一场金融海啸将席卷全球,
许多看似稳健的企业会瞬间灰飞烟灭。你们所说的‘稳健’,恐怕会将李氏集团拖入泥潭。
”我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李明首先打破了沉默,他脸色铁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侄儿,你是不是看多了金融新闻?
那些不过是媒体的危言耸听。集团的财务报告一直很健康,现金流充裕,何来泥潭之说?
”“健康?充裕?”我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氏集团在次贷产品上持有多少敞口?通过附属投资公司购买的海外房地产基金有多少?
这些数据,你们敢公开吗?”我的话像炸弹一样,在客厅里引爆。
几位董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们互相看了看,眼中是掩不住的惊恐。
这些是集团的核心机密,他们不敢相信我会知道。李明更是目瞪口呆,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些数据……”张律师脸色严肃,他看着我,
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审视。“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美国几家大型投行,
包括贝尔斯登、雷曼兄弟,它们的末日已经不远了。李氏集团现在在海外的投资,
特别是房地产和金融衍生品,都将在未来几个月内面临巨大亏损。”我语气平静,
却字字诛心。我清晰地记得,这些都是前世华夏企业在金融海啸中血淋淋的教训。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李明身体微微颤抖,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我不仅知道这些,
我还有解决方案。”我看向张律师,“我需要集团未来三个月的详细财务报表,
以及所有海外投资项目的明细。还有,集团内部那些在海外做空的资金,必须立即撤回。
所有房地产投资,能脱手的尽快脱手,宁愿少赚,也不要被套牢。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种上位者的气势,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恍惚。
他们看到一个18岁的少年,此刻却像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你这是异想天开!
”李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跳起,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这些都是老爷子亲**板的投资!你才多大?懂什么叫风险管控吗?!”“我当然懂。
”我眼神冰冷地扫过李明,“我懂的是,什么叫真正的危机,以及如何将危机转化为机遇。
”我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
在白纸上写下几个词:新能源、移动互联网、人工智能、生物科技。
“这才是李氏集团未来的方向。在金融海啸中,将会有无数的优秀企业被低估,甚至破产。
那将是我们抄底、并购,实现弯道超车的最佳时机。我的计划是,
立即组建一个专项并购基金,目标是那些拥有核心技术,却现金流枯竭的欧美初创公司。
”我的话语像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心神不宁。他们从未想过,一个18岁的少年,
竟然能够说出如此宏大而精准的战略。张律师推了推眼镜,他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深思。他毕竟是法务出身,对风险的嗅觉远超李明。“李牧少爷,
您说的这些……有依据吗?”张律师的声音有些颤抖。“依据,很快你们就能看到。
”我站起身,俯视着他们,“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严格按照我的指示,
重新调整集团投资方向,我将亲自领导这项工作。第二,继续按照你们所谓的‘稳健’,
坐等金融海啸将李氏集团彻底吞噬。记住,我才是李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也是最终的决策者。”我的语气斩钉截铁,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李明脸色煞白,
身体微微摇晃。其他董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的惊恐与怀疑交织。
【李牧:他们当然不会相信一个18岁少年能预知未来,但当他们看到我的眼神,
感受到我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时,怀疑的种子就已经种下。等金融海啸真正来临,
他们才会明白,我说的不是预测,而是事实。】【第2章】客厅的氛围因为我那番话,
从之前的剑拔弩张变成了死一般的沉寂。几位董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蠕动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明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甘。他或许还想反驳,
但我的语气和那些精准的数据,已经击溃了他心理防线。张律师率先回过神来,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李牧少爷,您提的这些指令……非常重大。
集团内部的资金调动和海外资产处置,都需要董事会授权。”“所以我才坐在这里。
”我看向他,眼神锐利,“现在,表决。是按照你们的‘稳健’方针,
还是按照我的‘避险与机遇’战略?”我环视一圈,每个人都避开了我的目光。
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习惯了旧的规则和稳定的权力分配。我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时间仿佛被拉长。终于,一位老董事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我……我同意李牧少爷的提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他见过金融市场的大风大浪,
我的话让他联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先兆。这就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陆续有两位董事也举起了手,虽然他们的动作有些犹豫。三票,加上我这个名义上的董事长,
已经超过了半数。李明猛地站起来,脸色扭曲:“你们疯了!听一个毛头小子胡说八道!
这根本就是拿李氏集团的未来开玩笑!”“二叔。”我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充满了压迫感,
“你现在可以继续反对,但如果集团因此蒙受损失,那么你的反对,就是集团最大的罪人。
到时候,我会第一个启动家族内部问责机制。”李明身形一僵,脸上的肌肉抽动着,
最终还是颓然坐下,嘴里嘟囔着什么,但已经无人理会。“很好。”我看向张律师,
“张律师,从现在开始,立即按照我的指示,对集团的海外资产进行风险排查,
所有高风险金融衍生品,宁愿亏损一部分,也要尽快平仓。所有非核心的海外地产项目,
立即挂牌出售。这件事情,必须保密,不能引起市场恐慌。”张律师郑重地点头,
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迅速记录。他作为法务官,最看重的是规避风险,而我的预警和指令,
无疑是在最大限度地降低风险。“另外,立即组建一个由我直接领导的‘战略投资小组’,
成员要求精通国际金融、股权并购、科技评估。越快越好。”“是,李牧少爷。
”张律师回应得干脆利落。【李牧:他们现在或许是出于恐惧和无奈而顺从,
但等我用事实证明一切,他们将彻底臣服。而李明这种人,即便暂时压服,也终究是个隐患。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李氏集团都处于一种紧张而忙碌的氛围中。我的指令迅速传达下去,
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当然,这些指令在一些老臣子看来,无疑是“胡闹”。
“这李牧少爷,怎么一上来就搞这么大的动作?抛售海外资产?这可是老爷子多年的心血!
”“就是啊,听说还要组建什么战略投资小组,目标还是什么科技初创公司?
这不是把钱往水里扔吗?”各种议论在集团内部悄悄蔓延,
但碍于我的强硬手腕和张律师的配合,没有人敢公开质疑。我则将自己关在书房里,
查阅着前世记忆中那些在2008年左右崛起的科技巨头,以及那些在金融海啸中倒下,
但拥有巨大潜力的公司名单。前世,我曾感叹自己生不逢时,错过了互联网的第一波浪潮,
错过了移动支付的爆发期,错过了人工智能的萌芽。如今,我回到了一切开始之前,
这些都将是我的机会。
我重点关注了几个领域:移动互联网、新能源汽车、云计算以及生物科技。
这些在2008年看来可能还处于萌芽期,甚至不被重视的行业,
在未来几十年将彻底改变世界格局。我的目标不仅仅是赚钱,更是要利用这些机会,
推动华夏科技和经济的发展,摆脱对西方核心技术的依赖。这是我前世心中最大的遗憾,
也是我重生的使命之一。为了组建“战略投资小组”,我亲自面试了十几个候选人。其中,
一位名叫林婉儿的年轻女性引起了我的注意。林婉儿,26岁,毕业于常青藤名校金融专业,
曾在华尔街有过短暂的工作经历。她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思维敏捷,
对新兴科技和资本市场有着独特的见解。前世的记忆里,这个名字并不突出,
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蕴藏的巨大潜力。面试时,
我故意提出了一些关于移动互联网和新能源的超前概念。许多面试者都一脸茫然,
甚至觉得我是在纸上谈兵。但林婉儿不同,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李牧少爷,
您说的这些,我之前也有一些思考。我认为移动互联网将彻底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
而新能源汽车是未来的必然趋势。”她语气坚定,眼中充满渴望。“那你认为,
现在应该投资哪些公司?”我问道。林婉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出了几个名字,其中有两个,
赫然是未来几年内将崭露头角的独角兽公司。“你的看法很有意思。”我看着她,
内心已经做出了决定,“你被录用了。职位是战略投资小组的组长,直接向我汇报。
”林婉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但很快又被疑惑取代:“李牧少爷,
我……”“我知道你在华尔街的工作并不顺心,也知道你在集团内部的几次提案都被否决了。
”我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没有能力,有没有胆量,
跟着我一起,去打败旧的商业格局。”林婉儿听到我精准地指出她的困境,
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她不知道我是如何知道这些内部信息的,但我的话语,
却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我有!”她没有任何犹豫,眼神坚定得像火焰。
【李牧:林婉儿是一个被埋没的天才。她的才华和远见,与我未来的记忆相辅相成。
她将是我最信任的执行者,也是我掌控全局的关键。】几天后,
我的“避险与机遇”战略开始初见成效。张律师报告,集团在海外的几笔高风险次贷产品,
虽然在平仓时略有亏损,但相比于后续的市场崩盘,这笔亏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被挂牌出售的几处非核心海外地产,也陆续找到了买家。虽然价格不高,但在当时看来,
已经是非常顺利了。然而,李明和一些老董事们依然抱有怀疑。他们认为这只是运气,
或者是李牧少爷“胡闹”的副作用。“少爷,金融市场波动本来就大,您这次不过是赶巧了。
”李明在我面前,强行挤出笑容。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争辩。
【李牧:现在争辩毫无意义。我抛出的只是诱饵。等他们看到真正的“鱼”,
就会明白什么叫做追悔莫及。】我利用这些“顺利”的进展,
将一部分资金通过复杂的离岸账户和信托基金,
秘密转入我早就准备好的做空次贷市场的工具中。这笔资金规模不大,
但足以在未来带来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回报。同时,我还通过林婉儿,
以“李氏集团风险对冲”的名义,引导一些国际投资机构,
将部分资金投入到我看中的几家未来科技公司的早期项目中,实则为我后续的大手笔铺垫。
我预感到,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第3章】时间像一辆没有刹车的列车,
飞速驶向我记忆中的那个节点。我坐在办公室里,
面前是林婉儿提交的战略投资小组初步报告。她效率很高,短短几周内,
已经初步搭建了团队框架,并根据我的指示,搜集了一批潜在投资目标。“李牧少爷,
这是我们小组筛选出来的首批目标公司。它们大多是初创企业,
专注于移动应用、云计算和AI算法,估值普遍不高,但技术壁垒很高。其中有三家公司,
我已经安排了初步接触。”林婉儿站在我的办公桌前,语气略显兴奋。我接过报告,
快速浏览。这些名字,在前世都如雷贯耳,是各自领域的巨头。此刻它们还默默无闻,
正是我下手的最佳时机。“很好。这些公司,务必以最快速度完成尽职调查,
争取在最短时间内达成投资意向。”我放下报告,眼神中闪烁着坚决,“资金方面,
我会让张律师配合。如果资金不足,就从集团现有现金流中抽调,必要时,
可以考虑出售部分国内的传统产业。”我的话让林婉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出售国内传统产业?这在李氏集团是前所未有的举动,几乎等同于动摇集团的根基。
“李牧少爷,这……这会不会步子迈得太大了?”林婉儿犹豫着问。“步子大?
”我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婉儿,你知道未来几年,
国内的房地产和传统制造业会面临什么吗?产能过剩,利润摊薄,**调控,还有环保压力。
这些看似稳固的基石,迟早会被时代的洪流冲垮。而移动互联网和人工智能,
才是未来十年甚至几十年,真正能够引领风向的领域。与其等它们耗尽集团的血液,
不如趁早剥离,将资源集中到更有前途的地方。”我的语气斩钉截铁,
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远见。林婉儿看着我,她知道我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但这种超前的眼光和魄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是,李牧少爷,我明白了。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她相信我的判断,因为我之前的几次预测,
都已经被市场初步验证。与此同时,国际金融市场的风暴,正在加速形成。
雷曼兄弟的股价开始出现大幅下跌,关于其次贷业务巨额亏损的传闻甚嚣尘上。
贝尔斯登被摩根大通收购的消息,更是让整个华尔街陷入恐慌。集团内部,
李明和那些老董事们,终于开始感受到了切肤之痛。“李牧少爷,海外投资部传来消息,
我们在纽约的几笔商业地产,估值大幅缩水,甚至有租户开始违约!”一位董事慌张地报告。
“还有我们在一些欧洲银行的理财产品,最近赎回遇到了障碍!”另一位董事补充道。
他们的脸色煞白,之前的怀疑和不屑,已经被恐惧所取代。我坐在会议桌前,
看着他们焦躁不安的样子,心如止水。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早在几个月前就提醒过你们。”我平静地说,“现在,只是开始。
”李明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得意,他一脸疲惫,额头布满了汗珠。“李牧,
你……你真的早就知道了?”“知道一些。”我没有完全承认,也不需要。事实会替我说话。
“我之前让你们平仓的次贷产品和出售的地产项目,都执行了吗?”我看向张律师。
张律师点头:“按照您的指示,绝大部分都已处理完毕。虽然有小额亏损,
但相比于现在市场上的价格,已经避免了更大的损失。”听到张律师的报告,
几位董事的眼睛都亮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从恐惧中又多了一丝敬畏。他们开始意识到,
这个少年并不是在胡闹,而是在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规避着一场惊天危机。“所以,
现在集团的现金流情况如何?”我问道。张律师调出数据:“经过一系列处置,
集团目前账面现金流非常充裕,甚至比之前更加健康。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集团在海外的几家附属投资公司,通过一些股权互换和复杂结构,
间接投资了几支国际对冲基金,这些基金在做空次贷市场。”张律师皱着眉,
“我们查阅了资料,发现这些交易是由二爷李明,在老爷子病重期间,亲自批准执行的。
”张律师的话让客厅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明身上。
李明原本煞白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这是正常的投资!为了对冲风险!
”李明结结巴巴地辩解。“对冲风险?”我冷笑一声,“二叔,你对冲的是李氏集团的风险,
还是你自己的风险?这些基金的管理人,和你有很深的私人关系吧?
你是否从中获得了不法利益?”我的话直接捅破了窗户纸。李明身体猛地一颤,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李牧:李明这种人,即便没有我,也会在金融海啸中成为替罪羊。
他只是我用来震慑内部,巩固权威的一枚棋子。】“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我打断李明的辩解,目光扫过所有董事,“当务之急,是集团的安全。”“张律师,
立即冻结这几家附属投资公司和基金的交易权限,并启动内部审计。
所有涉及李明二叔签字的海外投资,全部进行独立审查。在审查结果出来之前,
李明二叔暂时停职,不得参与集团任何决策。”我语气冰冷,果断宣布。李明脸色瞬间煞白,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董事都用一种避之不及的眼神看着他。他已是众矢之的。
“李牧少爷,这……”张律师也有些意外我的果决,这几乎是当众剥夺了李明的权力。
“没什么可是。”我眼神锐利,“集团在风雨飘摇之际,不容许任何蛀虫存在。
这是我给所有人的警告。”我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董事的心头。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坐在主位的不再是那个温和宽厚的李老爷子,
而是一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少年。会议结束,李明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其他董事也带着沉重的心情散去。林婉儿一直旁观着这一切,她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她从未见过如此年轻却又如此强大的领导者。
“李牧少爷,您……您是如何知道这些的?”她忍不住问道。我看向窗外,
深秋的阳光已经有些凉意。“有些事情,需要看得远一些。”我淡淡地说,“现在,
把精力集中在战略投资小组的工作上。我要你尽快联系那几家科技初创公司,启动收购谈判。
金融海啸爆发在即,那些公司很快就会面临现金流枯竭,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李牧:我需要的是绝对的执行力,而非刨根问底。我的金手指,足以让所有质疑者闭嘴。
而那些试图阻碍我的,都将成为我脚下的垫脚石。
】【第4章】全球金融市场如同被按下了一颗核弹的按钮。短短几周内,
风暴以超出所有人预期的速度席卷而来。2008年9月,
雷曼兄弟申请破产保护的消息传遍全球,引发了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效应。股市暴跌,
银行流动性危机,整个世界经济陷入恐慌。李氏集团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电视上,华尔街一片混乱,无数精英面色灰败地走出曾经辉煌的办公大楼。
所有董事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怀疑,
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李牧少爷,您……您真是神了!
”一位老董事声音颤抖着说,“如果不是您提前预警,并果断平仓和出售海外资产,
我们李氏集团恐怕也要被拖入深渊了!”张律师也长舒一口气,他看着我,
眼神中充满了敬佩:“李牧少爷的战略部署,挽救了李氏集团!”李明被停职后,
此刻并没有出现在会议室。他之前做空的那些附属投资公司,虽然未能完全撤出,
但由于李氏集团主体资金早已撤离,所以受到的冲击远比其他重仓的国际机构小。
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他焦头烂额。我只是平静地看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
前世的记忆与眼前的画面重叠,让我心头泛起一丝冷意。“这只是开始。”我语气平淡,
却让在场的所有人脊背发凉,“真正的机遇,才刚刚到来。
”我看向林婉儿:“战略投资小组的并购工作,进展如何?”林婉儿立刻站起来,
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李牧少爷,正如您所料,金融海啸爆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