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韩云竹猛的站起身来,一把掀翻了饭桌。“哗啦”稀粥混着汤水泼了一地,盛粥盆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桌角处,有的碗碎成几瓣,有的豁了几个口子。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周老爷子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二媳妇,竟敢掀桌子!周明德更是脸色煞白,急忙去拉韩云竹:"云竹!你干什么!跟爹娘赔不是!"韩云竹甩...
将一双儿女哄去后院玩耍,韩云竹关上门窗。她需要理清思绪,确认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以及后面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改变前世的命运。
今日婆婆提起给大房做夏衫,记忆里有这么一回事,因耽误了一日才做好,被婆婆劈头盖脸骂了整整一天。
这事她记得尤为清楚,是永元三年,皇帝登基初始,免赋税三年,今年正好是第三年,明年过后便要开始交赋税了。
全家就指着景书今年下场能考中童生,明……
猛然间,韩云竹豁然睁开双眼,眼中是化不开的恨意和无尽的悲痛,她缓缓抬头,环顾四周——这是周家二房的偏屋,靠窗的榆木案几上摆着她惯用的针线簸箩,墙角挂着雅兰的绣花时用的撑子,门边挂着景行的小木剑。一切熟悉得令她心尖发疼。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窗外忽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着是孩童追逐打闹的声响。韩云竹如遭雷击,紧接着是不可置信。那是雅兰的……
大越朝,时值寒冬,南山县,下河乡,靠山村。
在远离村里的后山山脚下,一座荒废的破庙映入眼帘,破庙已残破不堪,墙皮脱落,砖瓦破碎,冷冽的寒风裹挟着暴雪,吹的破烂的门窗咯吱作响。
韩云竹蜷缩在神龛下的角落里,身上只盖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袄。她的手指已经冻得发紫,像僵硬的枯枝,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霜花,又很快消散在刺骨的空气中。
"要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