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原本穿的是自己的衣服出门,可现在……早被换成了陆深白的。
衬衫很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霍寒庭的目光顿在那里。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林鹿下意识往后退,可后背已经是玻璃,退无可退。
霍寒庭又往前走了一步。
两步。
三步。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林鹿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下意识想找陆深白,想让他帮帮她,可余光扫过去。
陆深白就站在几步之外,双臂抱在胸前,嘴角甚至还噙着一点笑。
他没有要过来制止的意思。
霍寒庭抬手。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肩头。
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
林鹿浑身一颤,呼吸都停了一拍。
然后他动了。
他微微俯身,朝她靠近。
林鹿瞪大眼睛,看着那张冷峻的脸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压抑着的情欲。
他的唇落下来。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肩头一凉。
是陆深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手指勾住她衬衫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
衣服滑落。
林鹿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被困在两个人之间。
身前是霍寒庭落下来的吻。
身后是陆深白的滚烫的胸膛,和落在她耳边的那句话——“哥,慢慢验。”
陆深白的声音里带着笑。
林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逃。
可是没力气。
酒精还在血管里烧,手脚软得像不是自己的。
她试着推了一下,手掌抵在霍寒庭胸口,触感是隔着薄薄衬衫的温热。
他并不着急。
只是贴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啄。
像试探,像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林鹿的心脏跳得又快又乱,她偏过头想躲,可一偏头,就对上了陆深白的眼睛。
他就站在她身后,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另外一只手甚至还在作乱。
他完全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他只是在做和以前一样的,无数个夜晚会做的,金主和金丝雀之间的事。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知道她喝醉了有多软,知道她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反抗不了。
他把她撩拨的更软了。
然后送到他表哥面前。
可是为什么?
林鹿想不明白。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越转越慢。
可身体不听使唤地开始发热,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脸颊,再烧到被陆深白手指碰过的每一处。
她恨自己这样。
可她控制不了。
三年了,陆深白太知道怎么让她有()。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
霍寒庭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的唇离开,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垂眼看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笑,只有一种沉沉的、压抑着什么的东西。
“有()了?”他问,声音很低。
林鹿咬住嘴唇,不回答。
可她的睫毛在抖,呼吸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霍寒庭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角,她的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泪水打湿了,她自己都没察觉。
“别哭。”他说。
语气竟然有点温柔?
林鹿愣住。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停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让她不得不对上他的视线。
“记住我的名字。”他说,“我叫霍寒庭。”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鹿腿一软,差点站不住。陆深白从身后扶住她,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还行吗?”他问。
问的是霍寒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