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在赶一个博物馆的投标项目,每天泡在工地和工作室,凌晨回家是常态。阮慧娴会给他留一盏夜灯,有时还有温着的汤。他们像两条并行的轨道,偶尔交错,大部分时间各自延伸。他一直以为,这是成年人的婚姻常态。直到今晚这张照片,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涟漪之下,全是之前忽略的细节。沈知远切出聊天窗口,点开相册。他有...
沈知远推开咖啡馆的门时,顾言深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他深灰色西装上镀了层金边。他正低头看手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阮慧娴说过,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德国手工定制。
“沈先生,这里。”
顾言深抬起头,笑容得体,起身伸出一只手。那姿态不像见情敌,倒像见客户。
沈知远握住他的手,力道适中,温……
阮慧娴推开家门时,下午三点过七分。
沈知远在餐桌边抬起头,看见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不是昨晚那条银色的深V礼服,是工作日会见重要客户的标准行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连口红都是重新补过的正红色。
她像来开会,不像回家。
“抱歉,工厂那边耽搁了。”阮慧娴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你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沈知远看……
结婚三年,我发现妻子有个“第二婚姻”。
对象是她青梅竹马的商业伙伴。
朋友圈的烛光晚宴,只是冰山一角。
我冷静收集证据,准备体面退场。
直到**发来音频:
“慧娴只是棋子,我要的是整个阮氏集团。”
我删掉离婚协议,重新起草文件。
这次,是送给顾总的——破产通知书。
沈知远最后悔的事,就是在凌晨一点……
他收起手机,走向街对面的律师事务所。李律师已经在等他了,落地窗后,对方朝他挥了挥手。
李律师的事务所在二十六楼,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天际线。沈知远站在窗前,手里那份文件轻得像张纸,重得像块铅。
“您确定?”他问,声音出奇的平静。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律师,头发花白,但眼睛很亮。他指了指文件上的日期:“结婚当天下午三点二十七分,在城东公证处……
